秦清笑的更媚,她慢慢的歪倒,霜色长裙划出比碧潭波光更美丽的风景,如满天云朵一般的飞舞,慢慢归于平静,再见人时,已是身躯半倚着床榻,秀发长垂如瀑,手中把玩着那文胸,连看银煌一眼都不曾,“你敢,堂堂四王爷,有什么不敢的?那晚你将我囚禁,鞭笞,侮辱,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银煌面色一沉,“本王很后悔!”
“后悔没将我整死是吗?可惜,晚了!”秦清倏忽起身,宛如夜的精灵,一步一步的上前,芊芊玉手伸出,勾住他墨绿色的长袍,“有的时候,机会错过就永远的错过了,但是你却要为那晚的事情付出代价!”
银煌冷冷的瞪着她,“你在威胁本王?”
秦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是我很好的对手!”
她永远忘记不了那晚他异于他人的神色,作为那晚的始作俑者,他要付出的代价比任何人都要惨烈。
“对手?就凭你?也配?”男人冷冷的笑,紫色的瞳眸泛着鄙夷的光。
秦清笑的云淡风轻,“很快你就知道,我到底配不配!”
银煌心中一窒,凝眸望着阳光中笑的自信满满的秦清,心中突然生出一抹错觉,他痴痴的望着秦清,细长的唇角轻轻的蠕动,“子悠……”
秦清微一颦眉。
就在瞬间,男人恢复了那冷酷的模样:“为什么要损毁南玉的尸体?”
秦清眨眨眼,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是幻听,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凄美,那么痴情的表情呢!
“损毁?四王爷,您这是对我解剖医术的诋毁!您不该对我兴师问罪,反倒应该谢谢我,如果我是王爷您,我会去找那个让公主珠胎暗结,又怕事端暴露,杀人灭口的凶手!”秦清优雅的翘起小指,缓缓的描绘着轮廓,“不过还是谢谢王爷您替我善后,下次再入宫,我会记得蒙面!”
一番话气的银煌的唇角直哆嗦,“你……花痴小五,你给本王等着,本王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恭候大驾!”秦清冷冷的挑眉,目送男子那怒气腾腾的背影远去。
※
傍晚,煌王府。
厅中,琴声袅袅,但是很显然弹琴之人心思并未在琴上,琴声飘渺,断断续续,厅外,夕阳垂落,渲了天,艳了地。
银乐坐在男子的对面摆弄着一副残棋,一身俊逸的白衣,袖口,衣摆,皆金丝滚边,华贵秀美,绣着怒放的紫色的玫瑰。
“本想到你这听听琴,喝喝茶,下下棋,附庸一下风雅,想不到四哥心中也不得闲,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一贯淡然的四哥如此心烦?”银乐将面前的棋盘一推,眨巴着一双倾国倾城的眸子,细细的盯着银煌。
印象中,四哥从小到大就是如此,一向冷情,似乎什么都激不起他的兴趣,正因为如此,那晚他在得知秦清死后,那深情的一瞥,让银乐一直心中疑惑,想要知道答案。
“当……”银煌手下那把上古名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一根琴弦绷断。
银煌低垂着眼帘,并不回答他的问话,整个人似乎陷在一种回忆之中。
“王爷!”突然,管家余正兴高采烈的拿着一包装精美的檀木盒快步步入大厅,“神捕门秦风秦公子派人给王爷送来一件礼物。”
秦风?银煌缓缓的抬眸,他与秦风似乎并无交情,为什么会突然送他礼物?
“哦?是吗?素闻秦风相貌绝美天下,一双眼睛更是神奇,人怎么死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更让本王佩服的是,秦风风流倜傥,花名不输本王啊,本王倒是好奇,这风流倜傥的秦公子能送什么礼物!”银乐感兴趣的眯了眼,不待银煌起身,先接了过去,打开。
“这是什么?”银乐不解出声,将那薄薄的布片拿在手中,只见布片呈三角状,上端有松紧,可扩充,下面有两个洞。
“这料子,颜色,与四哥你的衣服一模一样!”银乐不知其中因由,拿着那三角内裤向银煌的身上比划,但是比划来比划去,最后套在了银煌的头上,“是最新式的帽子吗?可是上面为什么有两个洞?而且是这种墨绿的颜色,不雅啊不雅,秦风怎么会给你送这种东西?”
银煌摇摇头,冷冷的将那奇怪的“帽子”从头上摘下来,看了一眼,依稀觉着这东西似乎与秦清房中那件奇怪的红布有些相像,他正疑惑着,就听银乐轻喊了一声,“咦?还有张纸条!”
银煌心中一动,转眸望向那熏过香的檀木盒中,里面果然躺着一个纸条。
“天凉了,那个地方没有毛,会很冷吧,特地准备一条内裤供君保暖!”
ps:第一次尝试描述内裤,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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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3 风流王爷
夕阳西下,无限美好,只是可惜这美好被一阵摔砸声破坏。呱呱,树上的老鸹也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哎呀,四哥,这是你最珍爱的古琴啊,啧啧,可惜了,如果你不要,我可以拿去讨美人儿开心的!”
“哎呀,四哥,我是你的亲弟弟!”
庄严威武的煌王府门外,银乐不明所以的摸着被跌的四分五裂的屁股,一起身,尘土飞扬,那个壮观啊,风萧萧兮……
※
房间里,秦清敷着美白面膜,闭目养神,怕笑了脸上有皱纹,却又实在忍不住,吭哧吭哧的憋着,肩头拼命的颤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皱纹就皱纹吧,只要一想到那一向自持的四王爷那比内裤还要绿的脸色,“哈哈哈哈……”秦清笑的在软榻上打滚,那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小小的院落中。
秦冰与秦雨两人站在院子门口,听闻到那嚣张爽朗的笑声,不禁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好看不到哪儿去。
“二姐,听说煌王爷亲自来找那个贱蹄子了,你可要小心,煌王爷可是你要嫁的男人,不能让那个狐媚子抢了去!”秦雨气愤的将双手向腰中一掐,“这个狐狸精专门跟姐姐您作对呢,先是抢了九叔叔对你的宠爱,然后是煌王爷,如果不打压一下她的嚣张气焰,我看这神捕门的当家……”
“秦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要做神捕门的当家?”秦冰冷冷的喝住她,警惕的四周望了一眼,这个毫无心机的女人,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这几年来,她乖巧,听话,对工作更是努力,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天下第一女神捕的称号,她精心布置的一切绝对不能毁在这小丫头的嘴巴里。
“以后当家这种话不要乱说,明白吗?”秦冰冷冷的吩咐,转眸斜睨了那寂静的小院落一眼,花痴小五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如此跋扈,张扬?难道这几年的隐忍都是假的吗?不管如何,明天的比试,她一定要在众人的面前将她的势头打压下去,秦清,我倒想看看,你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什么本事!
摘下面膜,金钗步摇,发丝熏香,如缎乌发微拢个斜燕髻,一边编成细瓣数条,垂穗系上金丝绿,莲步轻移花穗随着摇曳,细发缀金好不美丽。
刻意妆扮过的粉妆描眉点唇,一身新裳亮丽耀眼,垂柳绣样、彩蝶翩翩,一朵水中菡萏在绿波里绽放,裙摆一摇,小小的花儿似含笑说情。
秦清满意的望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的眯了眯那双撩人风情的丹凤眼,短短几天,她已经适应了这个身体,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模样,改变的只是一个朝代,一个身份而已。
修长的玉指轻划过丰满的两峰,秦清对镜媚笑了一声,这才像勾引男人的样子呢,才能对得起花痴小五的封号。
漫步在街头,秦清惊艳的模样如鹤立鸡群,引得许多少年公子心之荡漾,只是可惜一听秦清的名头,皆都道貌岸然的轻呸了一声,冷冷的背过脸去。
秦清冷笑一声,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的口水从地上一点一点的舔回去!
去铁匠铺取了定制的解剖工具,秦清随手在街边买了两块热热的粘糕,一手一块袅袅婷婷的漫步在街头。
前方,莺声燕语,清喉娇啭,往来尽是萝香脂粉味,彩衣缤纷裙,多情的人儿半截藕臂斜披缕丝薄纱,隐约酥胸凝脂玉润,丰腴双峰若隐若现,似早春露珠般晶莹剔透,斜倚在那朱兰之上,媚眼瞟瞟。正是京城最富盛名的流香苑。
“八王爷,这就走么?不再陪娇儿一会么?”一个银白色的身影被一位轻纱裹体的女子拉着,站立在流香苑门口。
“小乖乖,快回去吧,外面天寒地冻,冻着我的宝贝我会心疼滴!放心,放心,明天我还来!”银乐轻轻的捏了那女子的小脸蛋,摆摆手向外走去。
“闪开,闪开,别挡着路,都没长眼睛么?”突然,一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得红色马车驰骋而来,一时之间,路上行人纷纷避让。
秦清走在前面,冷冷的皱皱眉,正要回首看看是哪个如此嚣张,竟敢在闹市纵马驰骋,就听得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孩的哭叫声。
“娘,娘!”那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红袄绿裤,圆滚滚的身子,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乌溜溜的眼睛,头上梳着双髻,上面还扎着可爱的蝴蝶结。或许受到了惊吓,她眼睁睁的望着那马车疾驰而来,吓得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一动不动。
“果果!”不远处一位打扮美丽的妇人赶紧跑上前将女孩抱在怀中,可是身后,那四匹大马疾驰而来,眼看就要将两人……
秦清眸中精光一露,转眸,用余光判断那马车的位置,从荷包之中摸了四块碎银子,嗖嗖嗖嗖,四声,准确无误的击中四匹马的右腿,只听得那驾车的一声惊吼,那四匹马儿嘶鸣一声,扑腾腾全部倒在了地上,激起了好大的波浪,四周的商品小摊全被波及,呼啦啦倒了一片,一时之间,人们惊恐的抱头鼠窜。
“啊!”那马车中的人也一声惊叫,从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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