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翻身坐起来,红唇柔嫩,一双黑瞳如碧空无云的清澈,无害,“古人还有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之间的情谊恐怕不是执手的程度吧?你又亲又摸的,是不是应该负责?”
银翰背对她的身躯猛然一僵,那头狠狠的垂下了。
秦清得意的撇撇唇,小子,跟我斗,方才那气势呢?她又翻身躺下,将修长手臂枕在头下,望着头顶上碧空如洗的天空,翘着二郎腿,打着拍子念起来:“小女我坐在美丽的湖边,水边柳丝垂,景色无限美,心里乐无边,谁知王爷蛮横不讲理,见小女长得美,将我压倒在湖边,亲我小嘴摸我胸,却口口声声受不亲,小女一气之下差点魂归去,无人问津命真贱命真贱!你若不将我来娶,我定将你告到金銮殿,皇上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卖红薯!”她正念的响,那二王爷的头是越垂越低,忽的站起身来,双手扯了那撕破的外袍紧紧的围住了蜂腰,见鬼似的跑了,那两条腿光光的,秦清只觉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喂,你就这么跑了?”秦清一翻身做了起来,不甘心的皱皱眉头,她只是想要逗弄他一下而已,又何必如此当真呢!
一身秋风吹来,肌肤上瞬时站起无数个小疙瘩,秦清搓搓手臂这才意识到她此刻的狼狈,看起来比那二王爷也风光不了多少。
她起身,环望国法堂,除了一间课堂之外,其余的皆是厢房,那银翰就窜进了其中一间,应该似乎是讲师的暂时落脚点。
似乎越来越冷了,秦清哈着气冲向距离她最近的一间厢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里面不俗的摆设来,古琴,弈棋,长剑,玉屏风,每一样都代表了主人不俗的品味。
秦清确定没人,关上房门就刺溜了进去,一打开衣橱,望见那一半金色,一半墨绿色的衣袍,她就有些眼晕,一个男人,竟然喜欢这两种极端颜色的衣服,金色,代表高贵,张扬,墨绿色,则代表沉稳,内敛,一个高贵、张扬、沉稳、内敛的男人!不知道为何,秦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男人的脸,他的唇,有些薄,这让他的张扬中带了些阴沉,却也给他那中狂傲的气质添了几分沉稳,他总是捏着一方手帕,轻轻的咳着,幽紫的眸子偶尔会迸发出发人深思的智慧的光。
四王爷银煌!秦清撇撇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不过金色与墨绿色,确实是他穿过的颜色,只不过那次戴了“绿帽子”之后,他就偏爱白色了!
难道这是他在时机堂的房间?秦清瑟缩了身子,不想再猜,随手拿起一件金色的衣袍,拽到床榻上,放下那金色帘幔,刚将身上的湿衣脱下来,就听见房门当啷一声打开了。
秦清猛地屏住了呼吸,纤长的手指握紧了手中的衣袍,蜷缩在床头,一动也不敢动了。就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之时,一阵浓烈的酒气忽的冲面而来,秦清直觉的皱皱眉头,也就在此时,那金色帘幔猛地被人拉开了,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咚的一声躺倒在她的面前,修长的双腿正好压住了秦清手中的长袍。
那人,气质如玉,鼻梁笔挺,唇角细长,正是四王爷银煌,他似是喝多了酒,一双凤眸紧紧的合着,少了那双阴沉诡谲的眸光,他看起来顺眼了许多,脸色照旧还是那么苍白,眼睫修长浓密,在眼窝处打下细细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平时的阴鸷深沉,而多了一份淡淡的哀伤。
他眯着眼躺着床上,一手抚了胸口,眉头紧皱着,似乎隐忍了什么痛苦。
秦清蜷缩在墙角,衣袍的衣角只够阻挡她的腰身,纤细的手臂,弧度优美的双肩都裸露在外面。她屏住了呼吸,凝望着银煌,为这个阴沉王爷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一面而震惊。
就在她发呆之时,银煌突然转过身子,一双幽紫的双眸蓦地张开对准了她。
秦清心中一颤,为他张眼瞬间的风情,让人想起了雪地上如彼岸花般绽放的血色之花,魅惑,凄美。
男子望着她的眸光突地变得深沉。
秦清咧开唇,无害的笑笑,既然被捉个正着,她也不用费心躲藏了,唯一弯腰,拉扯着那金色的衣袍,无奈那衣袍的大部分被男子压在身下,怎么都扯不动。
她弯身之时,胸前的风情一览无余。
男子的眸光突然变得炽热,他猛一翻身将忙碌的秦清压在了身下,惊喜的声音逸出他细长的唇,“子悠,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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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8 子悠
子悠?秦清一怔,赤身被他压着脑袋有些迷糊,她好像不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子悠?是谁?他那三个死的蹊跷的王妃之一?
可是男人却不让她有时间思考,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她的鼻端,她的脸额,最后是唇,当他颤巍巍的摸索到她唇之时,狠狠的吻了上去。
明明他的身体很热,可是他的嘴唇却很冰,就像是他的眼神一样,总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他狠狠的吻着她,带着一种深沉的思念,顶开她的牙关,寻找着她的小舌,吸吮着她的甜蜜,与她最烂漫的缠绵。
不是没有吻过,与秦风的回礼之吻,与银翰的玩笑之吻,都是秦清自己主动,吻,只是一个吻,与情无关,与欲无关,更与思念无关,可是银煌的吻,一开始就是深深的眷恋与思念,到最后,就是浓浓的,赤luoluo的,他的手,狠狠的蹂躏着她的胸,原本罩在她身上的衣袍早已经完全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的唇从嘴角,向下,性感的锁骨,丰满的胸前,亲吻啃咬的力道恰到好处,令她痒痒的,麻麻的,痛痛的,欲罢不能。
秦清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一种并不陌生的悸动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八骸,在现代,她有男朋友,那的味道自己识得,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让她欲罢不能,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天生带着一种魔力,那种魔力让她不由自主的燃烧,释放,甚至想索要更多。
她轻轻的弯曲起脚趾,雪白的小腿微微的挺翘着,呈现一抹性感的弧度。她美丽的身子在他的吻下像花儿一样绽放,秦清想要将他推开,可是那的味道令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她只能沉沦……
“子悠!”当那个女人的名字从男子削薄的唇中吐出来的时候,秦清突地张大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将男子推开。
男人的身子重重的撞在床头上,他狠狠的摆摆头,似乎想要看清秦清的脸。
双手掐在腰间,秦清就那样一丝不挂的站在银煌的面前,一手指戳在他的胸膛之上,“我不是子悠,你记住,我是秦清,秦清!”觉着不解恨,她捏上他的脸,一扯,“记住了吗?”直扯着那一张俊脸变形,嘴角有口水流出,她才回身披上衣袍,硕大的衣袍更是勾勒出她身材的性感,她下床,打开房门,然后回眸忽闪着纯真可爱无暇剔透玲珑的眼神,再次不放心的叮嘱着,“记住了?我叫秦清!”
房门关上了,那个夜的精灵消失在一片阳光灿烂中,银煌眯眯眼,只来得及捕捉那一片金色。
“秦清……”他喃喃的叫着,似乎昏迷过去。
“砰!”房门再次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银烨,他眨眨杏仁般可爱的大眼睛,几步上前,将银煌扶坐起来,手臂一动,一个白色的药丸丢入了他的口中。
“就知道你会喝的酩酊大醉,究竟是为什么啊?四哥,这么些年了,为什么你连我都不告诉?”银烨一般埋怨着,一边等着银煌清醒。
一缕刺眼的阳光顺着房门映照在男人的身上。银煌缓缓的张开眼,抬起手臂阻挡那耀眼的光,然后轻抚了额头,低低的喘了一口气,口中低低的逸出一个人的名字:“秦清……”
银烨的脸色一白,他凑上那张稚嫩的脸庞,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四哥,你说什么?难道你喝醉酒是因为她?”
银煌一愣,似乎这时才完全的清醒,他云淡风轻的一笑,恢复了平日那淡定的模样,“十四,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别管我,你刚才仿佛是喊了秦清的名字,你跟她……”银烨小心翼翼的开口,杏仁大眼中满含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银煌冷冷的皱眉,语气也变得冰冷,“十四,没事提那个女人干什么?”
“是你刚才喝醉之后喊她的名字!”银烨万般委屈。
“你听错了!”银煌面色一暗,斩钉截铁的开口,他转身,眸光在掠到床上濡湿的那身堇色衣衫之后,不动声色的将它藏在身后,“可能真的是喝多了,我需要休息一下,十四,你先回去吧!”
银烨站起身来,圆瞪着大眼望着他,“四哥,我知道你是在逃避,你想赶我走,我给你吃的是冰雪解酒丸,是我亲自研制的,你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不适,你这样说,只是想要赶我走,不想让我窥探你的秘密……哎呀,四哥,你听我说完嘛!”被赶出来的银烨拍着房门砰砰的,“有些东西你藏在心里很多年了,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都是兄弟,我还是鬼医圣手,有什么,我都可以替你解决的!”
银烨不死心的在门外口若悬河,而那房门一直紧闭,房间里也静悄悄的,仿佛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一个时辰之后,银烨砸吧砸吧干裂的嘴唇,嘟囔了一句,“我先去喝点水,润润喉,四哥,你等我哈,我很快回来!”
房间里,端坐在红木桌前,四王爷银煌仿若老僧入定一般,对门外的“噪音”恍若未闻,他的手上是秦清替换下来的堂服,那大胆的裁剪,让男子的眸光越来越幽暗。忽的,他抬起手,轻轻的抚上削薄细长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清香。
难道刚才不是梦?
“我不是子悠,你记住,我是秦清,秦清!”脑海中,一个女人扯着他的脸大叫。
他拼命的甩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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