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他的絮叨,听他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听他年老时候的一些愿望期盼。
蔡忠伴着这样的念头沉沉的睡去,突然肚子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他疼痛难忍的哼哼出声,手指摸索着,从喉咙里破出一个名字,“小年——”
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活动,蔡忠按在肚皮上,用最轻柔的力道抚摸着。乖乖,别着急,爸爸我受不住了。
……
“啊——”
一声惊叫,蔡忠满头大汗的从梦中醒来。古年立刻清醒,打开了床头灯,摸着蔡忠的脖颈,“做噩梦了?”
蔡忠摇头,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散尽一样,倒靠在古年的身上,粗粗的喘着气。
“不是噩梦?”古年碎碎的亲吻着蔡忠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蔡忠的肚子,像是在顺毛。
古年的安抚还是有用的,过了一会儿蔡忠终于意识清醒,明白了,那些都是一场梦,一场虚幻离奇的美梦。
“小年,这个梦,很美。”蔡忠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放松的笑了。亲了下古年的嘴。拉着古年重新躺下,拍了拍枕头,“睡觉睡觉,睡个回笼觉。”
闭上眼睛的蔡忠把整个人都所到古年怀里,他把自己团的再小,再小一点。古年像是察觉他的情绪,用胳膊和大腿把他整个人包起来。给他的完全的安全地。
小年,这个梦很美。我们不用接受旁人猎奇的眼光。我们也不用因为同为男性不能产子而愧对父母。最美的是,你抱着孩子的那种幸福的笑容,是我一辈子最珍视的东西。那是我梦中的场景,一个我不能实现的美梦。
至于这个梦的由来就要从下面说起……
“小宇是皮蛋。”蔡宝宝仰头说。
蔡忠揉着他的脑袋说,“谁告诉你皮蛋这个词的?”就蔡宝宝的教育而言,蔡忠和古年都分外重视,从来不在他面前说一些不正经的话,也会避免在他面前表现亲热,顶多只能亲情脸蛋,连亲嘴的程度都不能做。这当然是为了蔡宝宝以后的成长。
“是东叔叔的,不听话的孩子都是皮蛋。”蔡宝宝说完,翘着小屁股趴在地上跟东叔叔一块堆数字积木。
趴在地上的刘东听见蔡宝宝把他暴露了,不好意思的冲蔡忠嘿嘿笑了一下。
“以后要注意你的言辞和形象,蔡宝宝学谁都行,学你就没出息了。”蔡忠俯视他说。
刘东撇嘴,他那也是一时最快。“不说就不说,我就不相信,你们一次也没在宝宝面前说过脏话混话,别忘了年轻的时候你跟我也是半斤
八两?”
对于刘东质疑的眼神,蔡忠百毒不侵,“我们确实一次都没说过。下次再发现,我就把你列为拒绝往来户了,这一次先给你记下了。”
拒绝往来户,怎么听来好像是他上赶子凑上来找骂呢,“得瑟什么呢,跟鸟妈妈似的,等我给张俊弄来一个孩子,看你还得瑟什么!”
“噗,你能给张俊生一个?!”蔡忠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副得意模样。
“蔡三宝,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把揍死你!”刘东指着蔡忠的鼻子怒吼。
蔡宝宝听到,立刻蹦了起来,小跑到蔡忠身边咬住刘东的手,“我揍死你哦!东叔叔坏人!”
这段小小的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蔡忠晚上讲述给古年的时候,脸上的笑一直戴着,古年揉了揉他的头,说早点睡,别把人刘东欺负狠了,要不然张俊该报复回来了。
“那怕什么!有你的!”蔡忠哥俩好的用拳头捶了捶古年的胸膛。
“是啊,有我呢。准备好了吗?”古年柔柔的气息喷在蔡忠耳孔中。
蔡忠后腰一阵酥麻,“嗯~”。
古年覆在蔡忠身上。浅尝一个吻,带着同样沐浴液的单香扑入鼻翼,古年闭目嗅了下。被蔡忠偷袭,亲到了鼻子。用舌尖顺着鼻梁滑下,然后冲入古年的口中。小年的吻是温柔的炽热的,有的时候热情的让他难以招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对着所爱的人,挑起情欲一个吻就够了。
一个星期的等待太多漫长,他们甚至没有用手来帮助自己宣泄。因为彼此的工作原因,他们的情爱只有一星期的一次,而这一次一定是他们倾尽体力,彻底释放的一次。
古年喜欢用炽热的硬挺勾动他的主动摇摆。而他喜欢听古年在他示威的紧夹下难耐的低吼。蔡忠不觉得自己在床上呻吟出声有什么不对,在男人的身下,他也没有什么羞耻的。和爱人做爱,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应当的事情。
“错,错了……”因为激烈的动作说的话也不连贯。
“那里错了?”重重的冲进去,用力的摩擦,放在蔡忠身前的手用力的撸动着。
“不是那里,啊——”
古年低笑出声,叔叔里面最能让他舒服的地方他当然知道,可是还是很习惯听叔叔难耐的告诉他,哪里是。
蔡忠将古年压在身下,摆动的腰部,下面的小口主动吞吐着硬挺,慢慢消耗他的热情,也让自己体内的热度上升。那种被划过前列腺带来的快感,难以言喻。
被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用力,顶端溢出的精液突然迸发。体内一股热流冲击到他的内壁。蔡忠抽搐了下,皱着眉,轻喘着。
古年将自己抽出。
从他们第一次□开始,他们就没有使用过安全套这种东西。虽然用安全套比较方便,可是古年还是排斥,做这种最亲密的事情中间还隔了一层薄薄的膜。古年爱死了射入蔡忠体内时,蔡忠本能的扭动腰,夹紧后穴。简直是不下于高潮之后的极致享受。
做完之后蔡忠一样是昏昏欲睡,做了四次,即便是他,也有些疲倦,不过是舒适的疲倦。帮他导出体内的精液后,蔡忠埋首到他怀里,还用鼻子蹭了蹭。
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古年摸着蔡忠的额头,有些微微的发热,这次大概是做的有些狠了。
想起今天他挑衅刘东的话,“要是,你能帮我生一个话就好了。”
要是科学技术先进到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孩子就好了。那样我们就能有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会继承你的,我的面貌特征。继承我们的DNA,他会是我们最爱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年终于过完了,番外慢慢上,新文进行中。
求专栏收……别忘了我啊,嘤嘤嘤,充电混乱中……
77
77、军功章 。。。
方宏还是习惯用拐杖主力走路,虽然已经恢复了知觉,可是双腿因为长时间没有锻炼,肌肉有些萎缩,皮肉包着腿骨看起来比麻杆的女人的腿还要瘦弱。所以方宏一般都穿着长裤。
早晨7点起床,缓慢的移动自己,扶着家具把自己移到洗手间里。脚下微微使力,就一会儿工夫就能出汗。用凉水洗了脸,去厨房做饭。
因为和古英他们一家是邻居,一般都是古英买两家人的菜,然后给他放在门口,而方宏也会在从小超市回来之后,提着菜把菜钱给古英塞到门里。
古英他们不看重这点钱,可是方宏已经能够自力更生,所以不想受他们太多恩惠。他毕竟算是个男人。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而是做人的原则。将菜叶子洗干净,闷上米。
小超市离家还是有段距离的,一般方宏都是早晨做多点饭菜,盛一半到饭盒里,中午的时候就不回家直接吃凉饭,正值不冷不热的春天,饭菜也不至于一早晨就坏掉。把饭盒合上挂在脖子上拿了家里钥匙架了拐杖就出门了。
路上遇到不少熟脸,都会打声招呼,对于别人铁拐李的称呼,方宏也就笑笑,他们也没说错,自己现在实在离不开拐杖。轮椅虽然省力,可是体型比较大,没有双拐来的方便。
“老方,今天怎么开门那么早啊?”隔壁水果店的老王坐在门口抽烟。
“觉少睡不着就起了。”把钥匙递了过去,老王帮忙把超市大门给打开了,又把钥匙还了回去。
方宏进去超市,搬出了门口的板凳让老王坐。自己则是把拐杖放在一边,去水管接了一桶水拿抹布开始抹柜台和货架。
“天天擦,擦那么干净干嘛,这都没客人。”老王说话直,经常给媳妇批说嘴上没把门,啥话都不溜脑子,直接秃噜,老王没少跟他媳妇吵架。平日里也爱占点小便宜,从方宏超市拿点日用品,然后用些水果抵债。
“干净点,客人看着也舒心。”
“你啊就是个操劳的命。没我年岁大,脸糙的比我还显老。”老王叼着烟摆摆手走了。
方宏扔了盒烟给他。老王收了,嘿嘿的笑,说有事喊他。
从反光的玻璃镜子里看到他的一张脸,糙的,以前当兵的时候大日头的作业,要不就是演习的时候涂彩。反正是老爷们的,没怎么想着护脸。这糙相估计也有因为遭逢变故心里事儿的影响吧。
一坐一整天,小电视冒着雪花点,蔡民强家淘汰的旧电视他给接收了,说超市没生意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方宏也就收了。转了几个台觉得没意思,一看时间大中午了,就打开饭盒扒拉饭吃。
刚吃两口,有人买烟,他搁下筷子,挪到柜台边上,收钱找钱。
等客人走了又重新坐下来。他这超市平日里多是清闲,没什么客人,不过一有生意都是士兵休探亲假买礼品回家的。细细算盈亏,他还算能置几个钱。没打算大富大贵,钱慢慢来。
“都吃的什么?”突兀的声音响起。
方宏抬眼,刚喂进嘴里的米饭卡了一下,咳嗽了几声。脸上的米粒给捏走了,后背被轻拍着。
“我又不吓人,你那么吃惊干什么!”古泽摸了摸他的饭盒,冷的。一点热气都没有他还吃得下去,他的身子还能再糟么。
“泽哥,你怎么——”又来了,后半句还是不要说了,昨天才见过面,被批评了一番,怎么他今天还会出现。又不是个闲人,他可是领导,工作不是应该满当当的么。
“饭都凉透了还吃。”饭盒被拿走了,古泽带他去食堂吃饭,任方宏怎么反抗都没用。
“是不是非得我给你套上件军装你才肯听话!”古泽说,意思是从前穿着军装的时候,指哪儿打哪儿,现在衣服脱了,还不听话了。
可是方宏想歪了,以为古泽是怕他穿着便服不好意思去部队的食堂。连忙摇头,说,“不是,我,我听话。”
被揪到了食堂,好吃好喝了一顿,然后又给送回了超市。方宏揉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