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为之艳羡的雅致,这种雅致之美是经得起岁月流转的,即便是到了夕阳晚景,她已发如雪,而她的雅致依旧能令其动人。
温婉静见燕燕老是盯着自己看就笑着说,“这乌龙是今年春上下来的,而泡茶的泉水是从杭州虎跑泉空运过来的,好茶配好水,相得益彰,不可辜负。”
燕燕小酌一口,回味一番后说,“怪不得味道与别处的不一样,原来是水特别。”
温婉静说,;“不同的水泡出的茶是不一样的,燕燕,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竟也喜欢喝茶,你们年轻人似乎对咖啡格外钟爱一点。”
燕燕则十分认真的解释自己对茶的喜欢,“虽然喝咖啡是一种时髦,但我却喜欢喝茶,喜欢中国茶的浑然天成与回味悠长。”
“浑然天成,回味悠长,对于茶很是到位的理解。”温婉静由衷的说,与此同时她也对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生了一份好印象。
“温老师也爱茶?”燕燕拿起茶壶给温婉静茶碗里蓄了水,然后轻声问。
温婉静点点头,“我可以一辈子不喝咖啡,但不可一日无茶。”
“我也是。”燕燕想也没想就吐出了这有些唐突且带着点附和的三个字。
温婉静的目光始终荡漾着一丝慈母的温情,这令燕燕的紧张拘束感逐渐逐渐的消散。
“燕燕,我听行让说你是家里的养女,而且十五岁就辍学出来打拼,可见非常不易啊。”温婉静用一种长者是关切口吻说到。
燕燕说,“虽然不易,但也都过来了。”
对于燕燕的乐购温婉静投来欣赏的目光,“对啊,很多当时不易的事,等经年后再回想却也无所谓了,燕燕,你是怎么被收养的,是你亲生父母不要你了还是走失了?”
因为自己的女儿走失了,所以温婉静对于这个和自己亲生女儿同更且身世坎坷的丫头格外想去关照。
燕燕搓了搓手指,然后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和家人走失还是被亲生父母给扔掉的,我听养母说我三岁那年被他们收养的,记得那天大雨倾盆,下班回家的养父看到了在街边无依无靠的我,然后就把我带回了家,雨停了以后他们帮我找父母,可始终无果,正好爸妈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所以就把我给收养了。“
”也就是十七年前?“温婉静十分敏感的问。
燕燕说,“是的,十七年前,当时我两三岁,我爸妈也无法确定我到底几岁,看身高和发育应该向三岁的孩子,于是就把我当三岁的孩子,把捡到我的那一头当我的生日。”
“那你想回自己亲生父母身边吗?”温婉静柔声问,此时她的眼睛里已微微泛起了泪花。
燕燕摇摇头,十分干脆的说,“不想,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好,有妈妈,有妹妹,还有在天上守护我的爸爸,我想当你我亲生父母把我丢了也许有我不想知道的所谓隐情,既然缘分已尽断了,最好就别再续。”
尽管这些年燕燕的日子不好过,可她从没想过会的亲生父母身边,是自己不敢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压抑不愿知道,她知道茫茫人海想要和亲生父母团聚难如上青天,既然如此就别在为此纠结,把握当下的拥有才是正道。
二十四梦想2
温婉静是一种表面波澜不惊,而内心盛满忧伤的女子,她在人前始终保持着深入骨髓的优雅,眉目间也始终流转着一种令人艳羡的小幸福,大家眼里的温婉静如一朵长期经受阳光雨露滋润的牡丹花,国色天香,仪态万方,她的气度与性情犹似红楼里的薛宝钗,可只有她自己知晓其实自己更像林黛玉。亦或者她的枕边人也知道自己的妻子有着宝姐姐的外在,林妹妹的内心。
温婉静与燕燕在茶馆呆了一个下午,俩人之间相谈甚欢,几乎成了忘年交,温婉静从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自己刚认识不久的年轻人,虽然燕燕没上过大学但读的书很多,对答如流,而且特别对中国的传统古典文化颇有建树,这令对古典文学如痴如醉的温婉静尤为欣赏,当下的年轻人真正喜欢古典文化且用心研读的少之又少。
日暮时分,温婉静才离开茶馆,驱车回到家。
此时韩锦堂已把如画从学校接回了家,看到妻子归来他忙迎上去,“静,我刚刚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男人的眉目间充满了深深的关切,韩锦堂看妻子如观盛夏的雪花一般。
温婉静早已习惯了丈夫如此的关切,因而她很是从容的说,“我在茶馆喝茶,不想被打扰,所以手机调静音,出门后忘了调回来,。”
韩锦堂答应一声,等温婉静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如画已经把自己的试卷递了过来,“妈妈,我又考了一百分。”小丫头的的脸上写满了再次夺冠的那种骄傲。
温婉静看到女儿试卷上那满满的红色对号,心里很是安慰,“下次继续努力。”
说完温婉静在如画脸上亲了两下表示自己对她出色表现的鼓励,小丫头非常乖巧的回吻妈妈。
韩锦堂在一旁看着相互依偎的母女,心被叫做幸福的东西塞的满满。
“静,大哥打电话给我要咱们劝劝行让,赶紧和莹莹的婚事定下来了。”趁着保姆在厨房忙碌晚饭的空隙韩锦堂拉妻子来到了楼上卧室就说了刚刚自己接到老大韩锦丰电话的事。
温婉静微微一蹙眉,“这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不实行父母包办这一套,所以我不会劝行让去接受自己一个不爱的女人,我也不许你劝,大哥也真是的,他当年就是因为父母的干涉才和杜软软天各一方,导致行让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虽然父子相聚十年了,可我能看得出来行让对他爸爸依旧十分冷淡。大哥和大嫂结婚这么多年俩人的感情也寥寥无几,至少大哥对大嫂是这样的,他这期间找过多少女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而每一个女人身上多少都有杜软软的影子,他怎么可以把自己吃过的苦转头就强加给下一代。”
韩锦堂见温婉静如此殷安平就忙好生安慰,“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没打算插手只是跟你随便说说,行让真的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温婉静点点头,“是的,他和那丫头青梅竹马,然后久别重逢,那丫头我非常喜欢,不知为何看到她我就格外思念咱们的新月。”
说到自己丢失的女儿温婉静的眼眸里不自已的沁出几许晶莹。
“看你又伤感了。”说着韩锦堂把欲哭泣的妻子轻轻抱住,每次韩锦堂在面对温婉静因为思念女儿而难受不已的时候他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因为当年是自己把新月给弄丢的,而那个丢字的背后还有着其无法言说的狭隘,这一辈子韩锦堂把自己来的世上的使命定性为爱温婉静,t在他对妻子无懈可击的背后其实还有着一道难以愈合的伤。
自从燕燕开始在群星酒吧唱歌以后韩行让只要没有应酬每天晚上必然会去那里,除了给燕燕捧场,更是其到护花使者的作用,他害怕自己的“小羊羔”会遇到狼。
燕燕唱完最后一首歌以后便缓步下台,却被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讲究的老男人拦住,“紫玫瑰小姐,我想请你喝杯酒。”
男人边说手就攥住了燕燕纤细的胳膊,燕燕本能的躲开,但脸上还保持着合适的微笑,“谢谢先生的邀请,我只唱歌,不喝酒。”
看到燕燕拒绝男子却依旧不罢休继续纠缠。
韩行让几步跨到燕燕面前,直接把燕燕拉到自己身后,“紫玫瑰是我的女人,请放尊重一点。”
此时的韩行让霸道,傲然,如一帝王。
“年轻人,挺狂,竟然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男子丝毫不惧韩行让的挺身而出,而看到眼前这个人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不免对其狂傲现出了不屑一顾。
韩行让见对方跟自己耍横,索性自己也不想在优雅,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以后如果在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别怪我韩行让不尊重你这个长辈。“说完韩行让便拉着燕燕转身离去。
刚刚韩行让为自己挺身而出的一幕把燕燕感动的差一点落下泪来,自己从十五岁开始在酒吧唱歌,这么多年如此类事件她经历过多次,虽然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可这其中的委屈和心酸只有亲历过的人才知道,多少回燕燕都幻想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有个人及时出现把自己保护在身后,当多年的幻想走进现实的那一刻流淌在燕燕心上的除了感动再无其他。
燕燕被韩行让拉出了酒吧,直接到了车前,“燕燕,这束紫玫瑰送给你。”韩行让从车里捧出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紫玫瑰送到燕燕面前。
燕燕接过花的一时间失去了对眼泪的控制,顷刻间泪如雨下,一滴滴晶莹珠泪落在玫瑰花瓣上,点点滴滴,亦如夜空里闪烁的星辰。
韩行让看到燕燕落泪有些不知所措,“燕燕你怎么了?好好的哭啥,是我做出什么了吗?”
韩行让一边伸手为燕燕擦泪一边紧张的问。
这时燕燕放掉了所有的矜持,无力依进男人温暖的怀中。
星空下,韩行让就这样默默的抱着燕燕,相对无言了许久,许久,仿佛时间就此凝固,这一刻的依傍便是他梦寐以求的。
“让哥哥,我饿了。”许久燕燕才打破了这陈静,也把韩行让的思绪拉回来。
燕燕也知道此刻自己说肚子饿有点煞风景,可谁让自己肚子那么不争气老是在唱”空城计“,加上俩人也不能总这么黏黏糊糊吧。
韩行让忙说,“好,我带你去吃东西。”
上了车以后韩行让一边开车而另一只手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