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时空的剑客-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美色如云、佳丽甚多,日日陪伴,夜夜侍奉,真是受用无尽,其乐无穷。你们说,我还会喜欢一个贫贱的穷女子吗?”周围的教徒闻言哈哈大笑。李艳心里更是凄惶,温一飞又斜眼瞧她轻蔑的说:“你有什么好啊?要房子无房子,要银子无银子,什么也没有,跟着你我只会吃苦受累,食不果腹。你说我还愿意吗?哈哈!”说完仰天大笑,手下的教徒们也跟着得意地笑。

  李艳脚底蹒跚,心里感觉如蛔虫钻胆般疼痛,为那曾经盟誓的情,为这现在变心的恨。以前的种种往事缠缠绵绵,顿时化作过眼云烟。感觉恍恍惚惚,浑然痴痴迷迷。犹如幻境一般,恰似春梦一场。美梦虽甜却短,简直飘渺一瞬间,醒来后却泪眼迷蒙空欢喜一场。温一飞犹觉得挖苦得不够刺激,走过来瞧着她的脸,尖刻地说:“你看看你这鬼模样。面容憔悴,人老珠黄。犹如行尸走肉、恰似鬼魅魍魉!我堂堂的天一教右护*看上你这件破衣裳?”说完连声冷笑,带领众教徒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李艳感觉到心里在滴血,一腔悲愤,化作绝望的泪水。她两眼已经模糊,看不清未来的道路。不是看不清,而是前面已经没了路,已经是九泉在望,黑白无常在向她招手,准备引领她去到幽冥之地黑暗之渊。唯有那儿,没有绝情,没有离恨,没有权势诱惑,没有富贵逼人。

  她一步步的挨到悬崖边,正要一头往下栽倒,忽然被人在背上扑了一把,立时昏厥过去。

  醒来后,却已是躺在一个山洞,原来是一个独孤神尼救了她。那个神尼看她整日形容憔悴,神情痴呆,劝她想开一点儿,江湖辽阔,天下何处没有俊男?人间处处皆是情种。但是她的心已经冰冷,已经看破漫漫红尘,不再向往温柔梦乡,只愿陪着神尼,永沐凄凄清风,终老深山古洞。

  那个神尼待她犹如己出,教之武功,还几次带她出山行走。不幸一次遭遇贼人袭击,神尼护着李艳,与贼人拼死抵抗,最终与贼人殊死同归。死时拉着李艳的手,濡濡地有话欲说,李艳赶紧把耳朵凑近去,神尼两眼望着李艳,喘吁吁地张嘴:“那那天一,”话未说完,即撒手人寰魂归西去。神尼临终时未及说出的话,成了李艳的一块心病,不知神尼究竟欲说什么?抑或是与天一教有关,难道是温一飞的什么秘密?其时温一飞已经就任天一教教主之位。

  李艳即眼前的白发老妪,已经默默泪流,凄凄伤心,眼瞅山洞顶,心游离恨天。旁边的丁月霜陪着流泪,心酸叹惋。 。。

四十九阴阳和合
再说陈小晾与依依两相依偎,共乘白马,悠悠荡荡,漫道而行。看过路边野花,说尽人间琐事。

  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山崖口。两人诚然不累,但见眼前景色宜人,风光秀丽,于是决定下马歇息,让马吃草,二人观山。

  刚刚下得马来,忽听一声大喝:“呔,来了。”二人吃了一惊,赶紧抬头一望,只见前面站着二人,一男一女,男的捉刀怒视,女的拈花微笑。陈小晾问:“你们二人何故在此吵嚷喧哗?”那男的用手一指马匹:“这畜生是哪里得来?”陈小晾心里一惊,赶紧仔细打量那男的,脊背粗实,脸庞黝黑,神色粗俗难看,女的个苗条细腰,肌肤白皙,面如桃花。二人简直毫不般配。他瞬时想起了那草堆里濡濡而动的两人,立时笑起来:“原来你两个就是那草里戏鸳鸯、水里比目鱼。”女的个霎时脸红耳赤,以花遮脸。男的个怒说:“打扰别人好事,还偷去马匹。不自羞还发笑?”说完握刀砍来。

  陈小晾将身一纵,霎时飞起十数丈高,在空中回旋,转身一掌打出,那男的一避,掌风砰在岩石上,顿时那岩石轰然一声作响,爆裂成碎碎细渣,石屑泥土顿时飞扬,弥漫起一阵烟尘。那一男一女心里吃惊,愣在原地。依依看得兴奋,鼓起手掌。霎时陈小晾从空中悠悠地落下,身形飘逸,如浮云缓缓而下,似柳絮偏偏而飞。

  男的那个惊讶着说不出话,目瞪口呆。陈小晾走到他的面前,掏出一把金子,递给那个男的。那男的犹自发呆。

  陈小晾回到依依身边,依依嗔怪说:“难道你真是偷了人家的马吗?”陈小晾滑稽地说:“这不叫偷,叫借用。我准备回来时就还给他。而且还给他一大笔钱。他够买三四匹马了。”说完,陈小晾就欲翻身上马。依依却不愿走。陈小晾好奇的正要问。依依走过去,向那男子弯腰鞠躬:“对不起啊!用了你的马。”那男的慌忙还礼:“没事,用一下没什么?”依依过来拉陈小晾下马,要他把马还给人家。看着依依一脸固执,陈小晾只好牵着过去。那男的去不敢要。推辞再三。依依问他:“你们是去哪儿呀?”那男子说:“是去中原。”依依惊喜地说:“我们正好同路,既然大家都不愿骑马,不如牵着马一起走吧。”那二人同意了。于是四人结伴而行。陈小晾瞧那男子长得实在难登大雅,女的个却对他热情如火,时时相望。心里觉得奇怪纳闷。

  一路上,天南海北闲吹,五湖四海乱谈,不到一天,就已经混得很熟了。黄昏时在同一个店里**。看着依依与那女子相约出去买衣服。那男子来到陈小晾的房间,掏出一小包药丸,对陈小晾神秘的说:“你要不要这个?”陈小晾好奇的说:“这个是啥东西?”那男子低声说:“是苗疆蛊药。”陈小晾顿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只因为结识了依依,觉得不再需要蛊药,于是根本没有开口问。此时这男子说起,他摇头说:“现在这个已经不需要了。”那男子劝他说:“带着吧。我以前那个骚货就是看那个小白脸比我俊俏,所以就弃我而逃,女人这个东西实在难说!今天爱你,明天说不定就看上他人。”陈小晾想起大学里许多同学,今天与这个恋爱,明天就和别人上床。依依现在虽然淳朴,但是将来难说,人心是在时时变化没有定数。于是就接过,藏入怀里,问那男子多少钱。那男子摇头说:“谈什么价钱?你我有缘相识又洽谈甚欢,犹如弟兄一般,就送给你吧。”陈小晾谢过,问他:“难道你深入苗疆就是为了寻求这个东西?”男子点点头说:“对。而且这个女的就是我用蛊药迷来。不然你看我长得黝黑粗俗,她怎会看得上我?”

  依依与那女子买了衣服回来。依依与陈小晾进了房间,依依拿出新衣服,就要穿给陈小晾看。陈小晾看着依依那俏丽的脸蛋,用手指抚摸着疼惜的说:“我的好依依呀!你长得如此美貌天使儿一般,不管穿什么都好看。”依依娇柔的一笑,那笑容更是妩媚,令人情动心肠。陈小晾一把搂住她,在她耳朵边窃窃私语,说:“知道吗?你什么时候最好看?”依依深情的注视着他:“什么时候啊?”陈小晾说:“*了的时候。”依依一瞪他说:“就知道你坏!”陈小晾心里热火难耐,一把抱起依依,向床边走去。依依温顺的任他抱着,两眼紧闭。陈小晾把依依放在床上,一边急不可耐的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催促依依:“快脱呀!”依依两眼紧闭,脸色泛红,一动不动。陈小晾把自己的*了,扭头一看依依依然未动。就一把跃上床去。依依更加羞红了脸,用手掩着脸蛋眼睛。陈小晾上下其手,来回抚摸。依依霎时一阵心跳。陈小晾抚摸够了,就给依依脱下衣服。自己面前立时出现一尊裸露圣洁的*,清净溜光,白皙闪亮,不沾泥垢,不染尘埃。恰似深夜里高悬的一轮圆月,绽放清冷而又雪亮的光芒。也似蔚蓝晴空里的一片飘逸洒脱的白白的浮云,让人捉摸不定。又如傍晚天边的烂漫彩霞,梦幻一般而又多彩多姿,自是艳丽无比。也如碧绿湖水里冒起的一株亭亭玉立的莲荷,正在含苞待放,却又娇羞欲滴。

  她正在默默怒放,她正在缕缕飘香,她正在痴痴渴望。陈小晾霎时温馨充溢胸膛,瞬时烈火灼烧身心,刹时泪水盈满眼眶。为着自己身世的遥遥无望,为着这段时日的孤寂飘零,为着梦里的莲花终于怒放。

  陈小晾跃身而起,纵身而上。美人张开四肢在等待,姑娘睁着双眸在渴望。马儿识途,牛儿犁地。一瞬时响起低低的沉吟,一会儿听见喃喃的梦呓。老鼠斗嘴,唧唧有声,床弦儿也在陪着奏鸣。

  却说刘十鸣偶然窥知那玉佩竟然是自己当年**害命时遗留之物,惊惧对方武功厉害,顿时生出毒肠毒脑。投毒未成,却险些儿在燕里云的快剑之下把命丧掉。忙手忙脚,领了家小。收拾起细软金条,粗重家伙都扔了不要。慌不择路,急急而逃。

  日行夜走,不想无意之中来到嵩山少林脚下。此时天色发白,天光朦胧。一家子在路边喘息未定。老太婆埋怨唠叨,夫人阴沉丧脸,管家神色凄惶,家丁们惴惴不安。不时往后看,唯恐命落掉。

  刘十鸣听得少林寺的晨钟响起,仿佛在为那些曾经在他刘十鸣手下丧生的人做祷一般,又似在为那些以前在他刘十鸣手里丢命的人招魂一样。老太婆口里不住念叨:“罪过罪过,做出这等忤逆罪恶勾当。佛祖宽宏饶过,菩萨慈悲放行。烧高香,拜佛堂。”夫人想起失踪的女儿,如今不知竟在何方?抑或身在妓院,假设魂归天堂。心头是七上八下,嘴巴是哆哆嗦嗦。时时把前面骑马的刘十鸣狠狠恨上一眼,十指颤栗,恨不得飞跃过去把刘十鸣从后脑勺到胸窝口撕个粉碎,剜去那惹祸的双目,再扒出那邪恶*的灵魂,扔在脚下,踩得稀烂。

  刘十鸣心里寻思,席间去陪过一回喝酒,听得吕一松说他们是桃花老怪的门下。想那桃花老怪,武功当世卓绝,他的手下弟子,功力定然不弱。门破之时,他曾经与那瞎子比试过一两下,发觉瞎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猜测瞎子当时只是想教训他而已,只那么几下,就打得他落败丢脸。倘若他使尽全力,本事一定令人惊骇。自己如今被他认出来,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