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兵飞一般蹿下舰桥。
“杨淼、徐腾你们去1层,李可跟我去2层,陈成你留在舰面……务必通知到每一个人!”白云飞一声令下,所有飞行员分头行动。
船舱里,飞行员们就像疯了一般,毫不顾忌自已的体力,抓到一个水兵就问:“你是B型血吗?是,就到甲板集合;不是,就通知所有你认识的、你见过的人:B型血到甲板集合!”
抓到一个水兵就问:“你是B型血吗?是,就到甲板集合;不是,就通知所有你认识的、你见过的人:B型血到甲板集合!”
抓到一个水兵就问:“你是B型血吗?是,就到甲板集合;不是,就通知所有你认识的、你见过的人:B型血到甲板集合!”
抓到一个水兵就问:“你是B型血吗?是,就到甲板集合;不是,就通知所有你认识的、你见过的人:B型血到甲板集合!”
宿舍区,半掩的舱门被高鹏一脚踹开了,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吼:“你们谁是B型血,有没有人是B型血的?所有B型血都到甲板集合!快!”没等里面的人回答,就又奔向下一个舱门,一脚踹开:“你们谁是B型血,有没有人是B型血的?所有B型血都到甲板集合!快!”紧接着是第三间:“你们谁是B型血,有没有人是B型血的?所有B型血都到甲板集合!快!”
一口气,贯穿了几百米长的舱室,不容喘歇,又三步迸作两步蹿下扶梯,一层接一层,直至来到了战俘区。
高鹏已经累得不行了,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抬起头,干咽了口唾沫:“你们谁是B型血?你们谁是B型血?!”
瑞克·卡特不解,所有被俘飞行员都楞住了,一片鸦雀无声,只听高鹏一个声音在吼:“你们谁是B型血?谁是B型血?有没有B型血?!”
没有人回答,高鹏绝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喘了几口,缺少力气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又问了一遍:“你们谁是B型血?有没有人是B型血?我们有一名飞行员失血过多,急须手术,他的血型是B、RH阴性,你们谁是?”
“我是!”在角落里,瑞克·卡特的背后,一名“蓝眼睛”的M军飞行员举起了手:“我是,B型、RH阴性!”
“白杨”号医疗舰,在唐男眼前,半躺在卧椅上的是一个帅小伙,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金发飘逸,净白的脸上因身处陌生环境,有些拘谨,却不失年轻人的亲合力,让你完全联想不到他是以敌人的身份被我军俘虏的M军飞行员。出于责任,唐男向他说明:“我们可能需要用血1000cc,远洋舰队近万人之中只有你的血型符合。现在,我们的飞行员生命垂危,能够帮助他的,只有你。”
“蓝眼睛”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试试看吧。”
“好,开始吧。”唐男冲护士点了一下头,又对助手说:“通知手术室,准备开始。”
“是!”
“蓝眼睛”右臂被压脉带勒紧,右手握拳使血管充盈,护士穿刺血管,那双掌控操纵杆的右手在有节奏地握拳、松开,可以看见,透明的输液管里,红红的血液在潺潺地奔流不息,跨越了地狱与天堂的一线之隔,跨越了漫长的国界线,甚至跨越了整整一个太平洋,输到了另一名飞行员的身体里。在场的我军飞行员们无不百感交集,眼前那滚滚流动的液体是希望,生的希望,缓缓的,不动声色的,透出一种幽幽的和平之光。
手术室,护士报警:“血压30-55,心跳上升到180。”
唐男:“输血,加压输血1000cc。”
外面,很多人都在焦急等待。最后一个200cc血袋拿进了手术室,“蓝眼睛”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有一种飘浮感觉,想起来,却被制止住,护士一脸笑容地端过一怀热牛奶,“你要多躺一会儿,喝完牛奶,再起来。要有什么不适感觉,请马上告诉我。”
随着弹片被取出,最后一个伤口被缝合,唐男长出了口气,在与魔鬼的战斗中,自已终于打赢了一仗,手术成功了!
“非常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范长城亲自来表示感谢。
“蓝眼睛”想了想,抬起头:“我们想喝啤酒,对喝啤酒。我们已经很久没……”
“好的,我答应你。”
指挥室,电话的另一端在诉苦,每一天要付出多大代价,每一次补给需要多少人为此牺牲,范长城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管你付出多大代价,我要一箱啤酒!必须要!马上要!”挂上电话,心里又对自已的做法有了一丝怀疑:远洋舰队的淡水供应都紧张,这样做值得吗?
三天后,一架直升机降落在“龙城”号的后甲板,水兵们从座舱里抬下一箱令人眼馋的青岛啤酒。
“龙城”号战俘区传来阵阵清脆的酒瓶碰撞之声,瑞克·卡特、“蓝眼睛”及所有M军被俘飞行员就像自由人一样,围坐一起,感受着异国啤酒带来的清凉爽口。
“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也许他就是打下我的飞行员吧,呵呵。”
“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希望他以后还可以飞翔。”
瑞克·卡特问:“那你为什么要救他?”
“蓝眼睛”憨厚地笑了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也是飞行员吧。”
三个不知道,瑞克·卡特也笑了,是啊,这场战争就是充满了那么多的“不知道”。但唯一知道的,就是活着的感觉,真好!与大家一起聊天的感觉,真好!痛饮冰镇啤酒的感觉,真好!
“白杨”号医疗舰一架救援直升机就要升空了,“龙城”号的很多飞行员都来为他们的战友送行。手术很成功,但是需要返回后方修养。为了减轻疼痛,唐男给他打了一针吗啡,此刻,单架上的他已昏然入睡。
虽然他来到“龙城”号只有短短一天,虽然他代表远洋舰队只参加了一次战斗、只击落了一架敌机,高鹏还是把自已在“手术刀行动”中得到一等功勋章放在了他担架的枕边,默默说了一句:“感谢你,与我并肩作战。”
直升机升空远去,刺耳的警报又回响在舰队的上空,一下打乱了所有人的感触。两架巡航歼十遭遇到了“天使”的袭击,形势危急!
“哦,该死的!”###的电脑荧屏上,编译程序终止,错误信息如成群飞蝗般呈现出来。
之前,“暴风雪”中队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两架“天使”无人驾驶战斗机,由于进行了防水密封,即使落入大海,电脑主控部份丝毫未受损伤。而其中被航炮击落的“天使”,其主控电脑也未受损伤。###与国内的科研人员一分钟也没有怠慢,日夜不停地研究软、硬件接口。
在###眼中,一行错误信息就好像代表着一架歼十拉出黑烟的轨迹,一行错误信息就好像代表着一名飞行员的生命在流失……因为在整个的研究过程中,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来自“龙城”号、“瓦良格”号、海航一师、二师、三师的战报:“我们遭遇到了M国海军无人驾驶战斗机,有多少多少架战机损失,有多少多少名飞行员牺牲!”
“天使”无人驾驶战斗机成了中国海军头号强敌!
破解无敌的“天使”,需要多方面配合。时间紧迫,几经周折,但在中国科学院全院的全力相助下,“天使”的软、硬件接口终被搞了出来。与模拟器相接,与高鹏、陈成、白云飞、徐腾进行实战模拟对抗。
虽说,自1997年俄罗斯棋王卡斯帕罗夫被电脑击败至今,还未有人再度挑战电脑成功。可是现在,他们必须打败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否则中国海军乃至整个中国便有可能输掉这场战争。
白云飞又一次发挥了王牌的作用,在模拟器上品尝了几次“天使”的法力后,便一眼指出了破绽:计算机缺少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它们缺少配合与默契!
又经过若干次演练磨合,白云飞制订了一套“一机引诱,双机夹击”的战术,在模拟器上大获成功。高鹏兴奋地将这个战术命名为:白氏战术。过后他又认为“白”不吉利,又改名为:云飞战术!但白云飞觉得叫自已名字怪难受的,所以他又叫:天使战术!
第二天,天空放晴,飞豹与两架歼十从“龙城”号出发,4名飞行员要实战演义这套“天使战术”!
三架战机稳步向冲绳接近。范长城判断“天使”来自于冲绳方向,所以三机试探性的向这个方向前进,以求骗“天使出击”。范长城的判断没有错,“小鹰”号航空母舰目前还在冲绳附近游弋,E2预警机很快便发现了“不速之客”。由于“屠龙战役”中“小鹰”号的飞行员也损失惨重,托马斯果然没让飞行员迎敌,而派出了四位“天使”。
超视距战过后,七架战机混战一处。
白云飞提醒:“动作要快!”
“明白!”
陈成一带杆,歼十侧转下滑,卖出一个破绽,一架“天使”如同鱼儿上钩一般,乖乖地跟上了来。“大脑”里的空战程序随即启动,可它还不知道,自已已经成为了第一个被猎杀的目标。因为在此同时,高鹏的歼十迅速强占高位;白云飞则开加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目标尾后,一通猛烈的机炮,“天使”黯然陨落。
如法炮制,又一架“天使”进入了圈套,白云飞一击不中,没有片刻的耽误,严格遵守了战术的按排,与陈成一起立即向一侧规避,强占高位的高鹏随即发射导弹,“天使”再次被击落。
歼十似仙鹤当空,反应迅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身手敏捷;“飞豹”像猛虎生翅,声威叱咤,迅猛力强,有推山倒海,龙腾虎跃之势;双机配合,犹如中国武术之中的“虎鹤双形”拳一般,时而“白鹤亮翅”,时而“虎啸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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