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四星斗者以下级别的战斗多半会被安排在下午时间,只有像我和傲天鹰那样极特殊的,又极有观赏性的低级别比赛才会被偶尔安排在晚上。
今天我的对手虽然在三星组中的实力算是很强,但与我的战斗结果也很好预料,实力有差距,所以这样的比赛只能被安排在下午时间。
对面站着的是一个用盾刀组合的粗壮矮汉,满是横肉的脸上很不自然的挤弄了一下,这是在对我礼貌性的微笑,然后他粗声道:“小蜜蜂高手,虽然我自知与你的实力有差距,但我以能与你交战而感到荣耀,所以,请多指教了。”
“客气。”我压低嗓子,尽可能用粗犷的声音回道。
战斗一开始,对面的矮汉举盾提刀就冲了上来,寻求与我近身战斗,这壮汉别看身材矮,可脚下速度却不比我慢多少,毕竟我是刚入三星斗者,对方和实力显然已经接近四星斗者,而且对方刀盾的组合用得很娴熟。
他手中的铁盾,或抵挡、或试探,用得很巧妙,而他手中的刀也如灵蛇般狡猾,偶尔突然从盾后窜出,或横挡、或突刺,让人防不胜防。
一开始,我用左手刀与他周旋,居然完全处于下风。不得不用右手刀偶尔策应才能稳定住局面,我用左手刀与对方打,不是小瞧对方,一方面我想练一下自己左手刀,同时,如果上来两三招就解决了战斗,让对方也太过难堪,还是与对手多打一阵,这样对大家都好。
待对方进攻了二十几个回合后,此刻我右手的刀开始加力,顿时把对方*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时对方也知道我不会再相让了,他更是严阵以待。
突然,我双刀上骤然凝出明黄色斗气,并且乘对方退缩时,右手刀猛然划出一道黄色的电弧曲线,向对方头上袭去,待到对方举刀格挡时,我手中的黄色电弧曲线微一扭转,避开对方的刀,又朝对方另一侧肩上砍去,对方又是举盾相迎,我手中的黄色电弧曲线再次变幻路线,疾速向对方脚下扫去。
是的,我在试验自己从傲天鹰那里学来的刀法,自从上次与傲天鹰的交战后,我已经悟出一些他刀法中的奥妙,所以想在这个人身上试一下。
“不好,力道有些大,我的刀脱离了攻击范围。”
在我第三次变换我的电弧刀法时,由于力道控制不纯熟,所以我的右手刀此刻没办法再控制住对手。
对手也是比武场上的老手,实力不俗,看到这个机会,他挥刀就要向我猛扑回来。
好在我有左手刀策应,见右手刀已经没办法控制对手,我左手刀呼啸袭出,刺他软肋。
对手见此只得收刀再次自保。
这样我又稳定了局势,当右手刀又变换了两次方向后,终于晃开了对手的防守,我的刀划出一道诡异的黄色弧线,砍到了对方的手臂上。当然,在最后一刻我收了力,所以没有开刃的刀只是砸得对方的刀脱落,没有受重伤,对方也知道之前我是有意让他,所以他很干脆的直接认输,这一阵比赛就此结束。
下了场后,我在暗自思索,看来想练成傲天鹰的刀法也不是一日之功,我现在经常出现纰漏,但我用双手刀暂时可以相互弥补,相互策应,这样倒不失为处于过渡期的好办法,当然,以后随着我左手刀实力越来越强,我还真的有心,要把双刀也练成我的战斗风格。
现在的我,还是处在成长期,我未来的风格要靠实战中的不断锤练。
如果说,非要把自己定格成一种类型的话,我更愿把自己定格成,实战型的强者,能获胜的强者。
比赛回来,到了晚上,再次与肖升肖丰兄弟约好,明天去看润东哥。肖升也正有此意,他欣喜的同意,他们也是很想看看润东哥现在在兵营中生活得怎么样。
第二天,上午上完课,下午我们就直接去往上次去送润东哥参军的兵营。
今天早晨,我们又得到了消息说,沪宁省又宣布起义,现在几乎是天天有地方在起义和**,这势头已成为滚滚洪流,而沪宁省的起义是在皇族内阁宣布解散的第二天,这等于是又给了当今朝廷一记闷棒,等于加速了当今朝廷的灭亡。
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们来军中慰问也显得脸上有光。
到了兵营附近时,我们看到很多的官兵都在兵营这里或聊天、或说笑,没有丝毫的备战气氛,尤其此刻是下午时间,兵营不再训练,现在战斗的气息又不浓烈,所以这些官兵当然不会闷在兵营中,这里倒是一片祥和的气氛。
到了兵营门口,向门前站岗的士兵说明来意,那士兵见我们三人全是学生,也无需担心,于是让人去喊润东哥。
片刻后,我们看到兵营中快步走出一个身材高挑,体态稍显单薄的人,他穿着一身显得十分宽大的军服,这人正是微笑着的润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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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为利益而战
润东哥的身材较高,但以前的他一直埋头读书,身子骨依然像个书生,加入军营没几天,此刻他的身子看起来还是不算强壮,那宽大的军官穿在他身上扇扇的,就像似唱戏的戏服一样。
“凌锋、肖升、肖丰,你们都来啦!呵呵。”润东哥很是兴奋的老远就甩着宽大的袖子和我们打着招呼。
“润东哥穿军装显得很是威武呀!”肖丰笑着很伪心的回应着。
我们擦了擦鼻子没有揭穿他,因为润东哥看起来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样子。
润东哥笑着迎过来,然后与门口的卫兵说了声就带着我们三人走进了兵营中。
一路说笑,一个月不见大家都说着这段日子遇到的趣事,自然聊得开心。
这个兵营应该是长盛沙守军临时征用的一些废旧校舍,虽然现在看起来打扫得很干净,但兵营房上的残砖断瓦及刚刚被剪断的荒草还是能显露这里曾经的过往。
到了润东哥所在的兵营宿舍这里,这房间与我们学校寝室很像,是那种很宽大的屋子,里面是满屋子的上下铺床,只不过他们这里比我们学生寝室整齐一些,而且房间入门处还摆放着一排兵器架,上面竖着摆放一排正规军用长刀,寒光闪闪,让这里有了肃杀的气氛,从这里才能看出像个兵营。
此刻估计是下午的关系,其它士兵都已经出去,屋子里现在只有润东哥一个人在寝室中,他的床铺也是叠放整齐,这与润东哥以往那种不拘小节的性格有着明显的不同,看来润东哥来到兵营后变化还真是不小。
当然,我看到润东哥的枕头旁放着厚厚一沓报纸,证明润东哥依然还有买报纸的习惯。
“润东哥,你不已经是魔法学徒了吗?为什么你没有进入魔法新兵营?”
肖升显然注意到了润东哥军服后面没有白色斗篷,他的武器架上也没有魔法杖,这证明他不是魔法新兵,所以好奇的问道。
无奈的耸耸肩,润东哥撇着嘴,稍显沮丧的说道:“我的法力还太低,就算是有法杖的帮助,我的魔法也不足以推动那个戴帽的大箭头,所以魔法新兵营的教官说,让我在普通兵营再待上一段时间,修炼一段日子,等我的法力能推动魔法箭缶时,再参加魔法新兵营。”
“哦,普通新兵和魔法新兵的收入,是不是差很多呀?”
虽然有些惋惜,但此刻肖丰的脸上还是有一丝坏笑的模样,看他的表情也知道,显然是另有所图。
润东哥这个书呆子没想那么多,重重的点点头,认真的回答着肖升的问题:“嗯,我们这些普通新兵,一个月给8个银币,而魔法新兵们却是每个月给两个半金币,差了三倍还多,嗨!不过,这兵营包吃包住的,再给我的8个银币也足够用了,每个月买些书和报纸,还有剩余。”
“润东哥现在有了收入,今晚得请我们大吃一顿哟!”肖升舔着嘴唇,笑着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润东哥不是把钱看得很重的人,所以无所谓的说道:“没问题,想吃什么尽管说。”
“红烧魔龙肉!”
“干煸冰凤翅尖!”
……
我们想吃的东西自然吓得润东哥半死,这些东西我们也只是听过,还没吃过。
说笑了一会儿,又与润东哥闲聊了一阵,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新任省督焦新死亡的事情,这件事在长盛沙城内引起不小轰动,之前我还在担心着这件事会对润东哥有什么影响,于是想到这里,我小声的问着润东哥道:“听说焦新焦大人被人杀了,他是怎么死的,你们知不知道,这会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这是个很敏感的问题,尤其是在兵营中,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润东哥立刻收起了之前欣喜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先转头围着兵营四周审视的看了一圈,那神情看起来很紧张。
见此我们三人顿感疑惑,肖丰更是急切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讲的吗?”
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其它人后,润东哥才小声的对我们说道:“焦新的死很可能是起义军内部人自己干的,听说,咱们香南省军队内部力量构成很复杂,分成很多派别,而焦新在打走余省督宣布成为省督后,下面有几个跟着一起起义的官员不满意,认为给他们的官职太低,于是那些人勾结其它几伙人,趁焦新大人把他自己的亲兵卫队派去支援武盛昌之机,那些官员联合起来,突然出手把焦新大人给杀了。”
“什么?这帮狗娘养的,现在大家还在跟着朝廷斗,可这帮家伙却先自相残杀起来了,真是太过份了。”肖丰立刻气愤的站了起来大声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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