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没用了,三七是残疾人就不欺负他。
柳姻现在无比的希望月老快点醒过来,有月老的对比她瞬间高攻高防,哎,也就月老那只战五渣能衬托她一下了。
根据他们商定的结果,柳姻和三七只需要在巫族外面的树林等着就好,如果惊动了巫族人他们再出去应付,若是没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在进入树林的入口蹲了半响,除了嗡嗡乱叫的蚊子什么都没有。
三七无法言语但并不代表他傻,看着巫族的方向神色带着凌然。
是了,安静,诡异的安静,按理说他们作为祭品逃了,巫族怎么也要搜查一番才是,可是整个巫族灯火熄灭,暗夜下一片漆黑不见半点星火,且还没有半分嘈杂,太不对劲了。
“去看看。”柳姻发话三七自然跟着,不过手心却滑落一柄匕首。
出了树林过小道就是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挨家挨户的小院,柳姻走到最近的一家,听了会儿墙角,寂静的感觉不到屋里有人,“进去看看。”
三七轻巧翻过窗户落地无声,在屋里找了一圈出来摇头。
被黑云遮挡的月亮慢慢露出头来,暗夜下有了点亮光,两人挨家挨户的翻了个遍,除了有小孩子的人家孩子在屋里睡觉外,不见成人,而且那些孩子睡的太沉了点。
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渐渐到了巫族巫殿面前,隐约可见一些微弱的亮光。
“吱呀~”柳姻急忙缩回手,这大门怎么这么大声音,躲在柱子后面半响发现没人来,柳姻对着三七招招手两人推门进去。
整个殿堂空空如也,气氛诡异。
屋里没人,大殿也没人,巫族哪些人都跑哪儿去了?不会被南烛他们给。。。应该不会,他们又不是嗜血大魔头,可那么多人不会凭空消失啊?
突然身体凌空,还没反应一只手捂上了柳姻的嘴,耳边响起“别出声,那些人都在下面。”
竹青的声音,柳姻皱皱眉也不闹,就那样身体凌空穿过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暗道直通地下,越顺着暗道楼梯往下越是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沉闷声响起,成千上万只蚊子嗡嗡耳鸣。
没想到巫族大殿下面竟然是这样一番天地,活脱脱一个大祭场,格局和祭祀天台差不多,只不过这里不是把祭品绑在木桩上,而是放平躺在中间的大石上,四周巫族人口中嗡嗡不知在念叨什么。
月白。。。月白袍子,那是大祭司。祭石上的人身穿月白袍子,虽然看不见脸,可放眼巫族也就只有大祭司穿月白袍子了,怎么会?
“那的确是大祭司,不过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焚祭和南烛去找忘川了,若是焚祭在的话还可以问问,我们先不动声色,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竹青轻声道,不打搅任何一人将声音传至她的耳内。
柳姻点点头,这样的情况确实诡异,不过说不定巫族的习俗就是这样祭奠大祭司?可他又没死,搞不懂。
静静的守着,祭石四周围聚的全是巫族的人,低垂头双手合十指尖上一小节寒光看得出是匕首,这样的仪式看到人胆寒。
由于巫族人统一着黑色衣服,都低着头柳姻看不清他们的脸也无法分辨,待祭石旁边挨得最近的几人抬头,柳姻才看清那些人的脸,为首的竟然是萧姨娘。
“能近点吗?我想看看她们要干嘛。”有竹青的护着她一点不担心会被发现,现在忘川不在应该不会有问题。
隐在竹青设下的结界中,柳姻慢慢往前移,祭石上的人果然是大祭司,萧姨娘身旁站的是水静,不过水静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眼中不见半分波澜呆愣愣的。
萧姨娘突然举起手中的匕首,“以吾之血,缔结巫神,为吾祭司,救我吾族。”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刀。
“救我吾族,救我吾族。”
“救我吾族,救我吾族。”
。。。。。。
后面的巫族人纷纷举起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腕处划了一刀。。。。。。坑爹啊,她划的是手指,各位你们眼瞎吗?
血滴落在地上诡异般的汇聚到祭石上,萧姨娘唇角微抿带着浅笑望着祭石上的大祭司。柳姻慌张,“快,快,快救大祭司。”
一阵诡异的风残卷而过,巫族人纷纷捂眼待睁开眼发现祭石上哪有大祭司的身影,萧姨娘的声音响起,“定是那妖孽,杀害大祭司不够竟然还敢回来,胆敢破坏大祭司升天仪式,为大祭司报仇。”
“为大祭司报仇。”
“为大祭司报仇”
。。。。。。
柳姻往后看了眼不免唏嘘,你们都割腕自杀了还这么活蹦乱跳有违常理啊。
回到洞穴,后脚南烛和焚祭赶回。
柳姻坐在石凳上不免有些感慨,总有几分侥幸大祭司还活着,可是没有鼻息没有心跳的人不可能还活着。
祭奠上只有她的绳索一烧就断了,这不可能是巧合,当时萧姨娘眼中的诧异可以看出大祭司是故意的,他有意放她走,就像焚祭说的那般,只有她手上的蜘蛛图案有些奇怪。
焚祭看了眼石床上的大祭司,皱了皱眉,“有没有生魂?他的魂魄被人拘禁,若是不赶紧放入一魂。。。我在说什么?怎么会有生魂。”自说自话自嘲一笑,巫族的大祭司居然被人下蛊拘了魂魄,这可是禁术啊,看来巫族出了个孽徒。。。。。。就像她一样,不免又是一阵叹息。
柳姻起身抓住焚祭的手,“婆婆,有生魂就可以救他吗?”
焚祭看了柳姻一眼,点点头,“可以先保命。”
“神魂行吗?”柳姻大喜。
焚祭挑了挑眉,“应该。。。可以。”没试过。(未完待续)
134。暖雪之际
从南烛口中,柳姻知道老妇人的身世,竟然就是百年前那位逼得巫族隐秘世间的巫女,看两人说话的语气关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烛像是铁了心不再往下说,惹的柳姻好奇不已。
白墨在之前被忘川击伤,在小院的时候休养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会儿又加重病情,此时正在竹青的帮助下打坐恢复中。
三七四下收集洞穴中生长的草药,忙的不亦乐乎。
在他们进入洞穴第二日,睁开眼柳姻便没有瞧见南烛的踪影,听焚祭的话音好像是返回巫族取什么东西去了。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巫族,南烛在想什么?柳姻不由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
身处巫族,回想起当初,柳姻感觉心头云雾缭绕,萧姨娘前世并没有露出马脚,若不是这一世她懂了药理,顺到些事,谁会想到水家一姨娘竟会是巫族人?
而且月老和籹尧不会无缘无故中了噬仙蛊术,并且下蛊的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她回来之后,如果要害她何须给常人看不见的月老,还有籹尧下蛊?
萧姨娘知道他们的存在?不不不,就算萧姨娘也是重生,可是前世并没有籹尧和月老的出现,而且萧姨娘应该根本不知道籹尧才对,到底是谁下的蛊?细想发现这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引她来巫族,到底是为什么?
静坐下来柳姻思绪清晰,然而想了一会儿却又一团乱,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大祭司怎么就成了水静的父亲?如果是这样那萧姨娘是什么时候进的水家门?她为什么离开巫族?大祭司会让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离开巫族?
……
在洞穴中四下转转,潭中有不少鱼儿。崖壁上攀爬的花藤,花朵熟透了自然落下,掉落在潭中引起鱼儿惊吓四处串游。
回到焚祭当居住屋的洞穴,看见焚祭在生火做饭,柳姻走过去,“…婆婆…我帮您生火吧。”看焚祭的年龄实在是无法喊出名字,太大逆不道了。
洞穴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齐全的。灶下干柴堆砌。灶头里烟灰余半,看样子是经常生火做饭。
焚祭也不跟她客气,将火匣子丢给柳姻后起身去淘米洗菜。
“恩…婆婆。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平时也经常自己做饭吃吗?”南烛好像很少吃饭,活成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已经杜绝五谷杂粮了?
焚祭将锅中多余的水舀出,专心做着手上的事仿佛没听见柳姻的话一般,半响后才开口。自嘲道,“本就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再不做点人做的事,岂不真真的不是人了。”
话音中柳姻听出无限的叹息。记得与南烛在一起时,南烛虽说很少吃饭菜,但每次到点都会上桌夹两筷子喝一小盅酒。是不是他也是在暗示自己还是个人呢?
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烛保持青春,而焚祭却是这般佝偻?三百年前……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把这个涂在手腕处。有那个标记一日你就是巫族的祭品,一日不消一日受蛊。”柳姻正低头想事突然被焚祭的声音打断。抬手才发现自己手腕哪里不知何时有一个黑色的蜘蛛图案,隐隐有蔓延散开的兆头。
不多想将瓷瓶中的液体涂抹在手腕上,蜘蛛图案消失,想到白墨他们也是祭品便让三七拿去都消了。
从焚祭口中,柳姻知道原来那蜘蛛图案是巫族祭品特有的蛊咒,如果被烧死还好,没有被烧死逃脱的祭品也活不长久,这蛊咒会从手臂蔓延侵染心房,直到祭品死亡。
由于这个蛊咒是从外面种下的,解起来也不算难。
…
夜色下,繁星满天,焚祭徒然走下潭石,身形有些摇晃,天意吗?
三百年了,没想到已经过了三百年,是否真的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