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茶水尽数喷出。狼狈擦掉身上的水渍,瞪了眼柳姻,“你个小丫头知道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医书背完没?晚饭想好做什么吃的没?药切好没?你很闲吗?”
“。。。。。。”默默转身,好吧,死老头子你赢了。
*ing*
靠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月光,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人来呢?
从柳姻可以出去自由活动后,她便找了驿站写信,按照日程差不多也就这么几天了,可惜却迟迟不见动静。
江纯子从把那位叫什么端木小姐的抱上楼后便没下来过,饭菜都是陀叔送上去的。
好几日过去,柳姻几次想上楼去瞧瞧,可惜都被神出鬼没的三七发现。
陀叔给的几本医书差不多都看完了,她没想过要学医看了感觉也没什么用,而且陀叔给的上面记载的全是毒草毒药,除了记下能够辨别一下药材别无它用,除了给江纯子下毒。
这天天色尚早,房门便被人敲响,月老从月牙笺中钻出来,“那个老头来了。”
揉了揉眼睛,外面天都还没量,这么早叫她作甚?
“陀叔。”房门外,陀叔全副武装,背后还有个竹篓,手中还提了一个小的,里面有一把小药锄,将那个小点的竹篓给柳姻,“跟陀叔去采药。”
“。。。。。。”
天色蒙蒙亮两人已经走进深山,这里不愧为草药盛产地,一路走来倒真是见到不少,其中不乏那几本书里写的,柳姻辨别后也挖了不少。
不过陀叔好像此次是有目的的,径直往山里走,而且沿途的草药看也没看一眼,不过并没有催促挖药的柳姻,反而还陪着她走走停停,时不时给她讲两句。
“陀叔,你应该也是个大夫吧?”这么多草药都认识,不是大夫她都不信。
陀叔笑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前面有条小溪,咱们在哪里歇会儿再走。”
这里估计常年都有人上山挖药,走出的路都已经踩实,隐约中听见溪水流动的响声,看来陀叔也是经常上山的。
在溪水边休息会儿,柳姻掏出自己之前买的食物,月牙笺可以算是个储藏空间,不过为了不被人发现她自己做了个布袋当掩饰。
吃过东西继续往里走,不过后面的路好像越发不好走了,前面走的都有一条很清晰的痕迹,过了小溪这边就全是荒草,陀叔在前面,柳姻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陀叔到底来挖什么药,两人是越走越偏,眼见着都快到山顶了,果不其然差不多走了半天的时间,翻过山顶另一面竟是一处悬崖。
陀叔娴熟的解下腰间的绳索,感情是来攀岩的?
四下看了看,找了棵大树将绳子系好,“丫头,待会儿陀叔下去采药,你在这里守着,这里也有不少草药,你可以自己去挖,一炷香的时间陀叔就上来。”
望了眼悬崖底下,柳姻退回来,“陀叔,什么药非要去下面采啊?这样好危险。”
陀叔拍拍柳姻的头,“去挖药吧。”陀叔将绳子另一端系在他的腰间,然后开始想悬崖边走去。
其实主人的意思是让姻子下去,他在上面拉小丫头,可是与柳姻相处快一个月来看,这小丫头虽说喜欢在主人的饭菜里面下毒,但除此外也没什么。
而且他经常下去采药都习惯了,这样的机会还是下次吧。
柳姻捏着手中的药锄有些踌躇,刚刚陀叔的笑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啊?
月老飘忽在悬崖上空,看着陀叔一点点下去,抱着手臂:“吾记得那个坏人说的是让你下去采药,这个老头怎么自己下去的?”
走到悬崖边往下望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江纯子你个死变1态,看我不回去毒死你。”有了动力柳姻找起毒草来分外努力。
让月老守在悬崖边,自己则在周围不远处挖药,转身柳姻以为自己看错了,这荒山野岭的,揉了揉眼睛,发现面前确实是站了一个人,“江纯子,你个死变1态,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之人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江纯子?”声音冷峻但不失温柔好听的让人着迷,与那个阴阳怪气的人完全不同。
“你?你是谁?”柳姻见过江纯子本人,并不是这幅样子,也就是说他易容的脸皮是这个人的?可是这个人是谁?
“你手中那支花的名字便是在下的名字。”男子浅浅一笑。
翻看手中那支似一串排列整齐小灯的小白花,她记得书上好像有记载来着,但是一时忘了,半响后,“这花叫什么?”
“。。。。。。南烛,东南西北的南,烛火的烛。”
点点头,“呃。。。南烛公子的喜好有点特别啊,你也是来采药的?”穿的一身白衣,跑到这山上来晃悠,确定脑子没病?
南烛摇摇头,“不,我是来看一个人的。”
“。。。。。。哦,那不打扰你了。”这山上还葬了人?她怎么没看见坟啊?
越过南烛自顾自的想着,完全没发现身后之人微扬的唇角。
一炷香的时间差不多过去,到悬崖边的时候陀叔已经爬了上来,竹篓中一把断肠草看的柳姻眼角抽抽。
“南烛公子?”陀叔看向柳姻身后,双目突然变得惊悚起来,一脸震惊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扭头发现刚刚碰见的白衣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不多看会儿?”
“。。。。。。”南烛笑笑没答,反而看向陀叔,瞥了眼竹篓淡然道,“端木小姐的病犯了?”
陀叔恭敬上前,“是。”
江纯子既然能够易容成此人的模样自然是认识的,只是陀叔的态度是不是太过恭敬了点?面对江纯子的恭敬也没有这么颤颤巍巍啊?
来时是两个人,回去就多了一个,柳姻各种好奇,然而对于南烛她是一点不了解,毕竟不认识此人。
月老一路上也是各种盯着南烛看,还各种摇头,“此人命犯孤星可是命格又极其奇怪,怪哉,怪哉。”(未完待续)
119。
江纯子见她这般并没有催促,自顾自的进店,等柳姻下马车后看到的就是‘悦来客栈’字样,迈着酸酸麻麻的腿向小店挪去。
小二出来好奇的看了看柳姻,“小姐这是怎么了?”
“啊。。。啊。。。。。。”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柳姻索性闭嘴,继续往店里走。
小二见柳姻是个哑巴也不再说什么,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还不错想着应该是个有钱的主,急忙往店里引,而且刚刚江纯子停马车他也是看见了的,知晓他们时一起的,径直引了过去。
“小姐要来点什么不?本店什么都有。”小二还不忘推销一番。
柳姻很累,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几乎瘫软,摆摆手打发小二,江纯子进店后就点了几个菜,菜一上来柳姻已经顾不得什么急忙拿起筷子就吃。
“啪。。。。。。”筷子落地的声音,“不怕我下毒?”
看了眼掉落的筷子,柳姻从筷篓中重新拿一双继续,不过这次却躲过了江纯子的第二击,这么几天下来,她每次吃饭都会这样,也就练就她吃饭时候的反应。
江纯子挑挑眉,不再说什么,吃饭的时候两人都很安静,不过却感觉像是在打仗,时不时筷子敲一下。
悦来客栈老板娘是个貌美的人儿,扭着小蛮1腰向他们这桌来,江纯子行走在外都是易容的,不过却非常臭美的易的极其俊朗,柳姻一再心中鄙视之。
“公子,奴家这儿的菜可否还合胃口?”老板娘纤手搭在江纯子的肩头,樱桃红唇俯身到他的脸庞黄莺般的声音悦耳动听。让人浑身酥酥麻麻的。
柳姻低头扒饭,眼角却不忘八卦,不过心中却在计较,太监真的没障碍吗?
伸手握住老板娘的手,“若是老板娘再陪着喝两杯就更好了。”
柳姻差点吐掉,这声音怎么不对啊?不由瞪大眼睛看着江纯子,这人还会变声那干嘛还用哪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老板娘咯咯掩嘴一笑。“公子真坏。那奴家就陪公子喝一杯了。”说着从小二手中拿过酒壶酒杯,倒了两杯酒,“奴家敬公子。”
瓷器相碰的清脆声。两人相视对饮,看的柳姻真的一愣一愣的。
“公子好酒量,奴家再敬公子一杯。”
接连喝了三四杯,两人还予以有味。柳姻倒了杯茶水,用筷子沾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爹爹,我要回家告诉娘亲,你不守夫道。”
“。。。。。。”柳姻明显看见江纯子的脸在抽。
老板娘呵呵一笑,拿着酒杯走开。不过走之前还在江纯子而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后扭着小腰去了另外一桌。
月老此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反正现在他们一路上吃东西。到一个地方因为柳姻和江纯子吃饭大有打仗的情形,月老趁机也在其中混吃。还不会被人看见。
悦来客栈是开在荒郊野岭的乡野客栈,不过从客栈老板娘是为貌美的女子来看,这家店十有**是黑店。
要了两间客房,柳姻进去后就将门关好,这一路走来,除了她醒来之后让月老赶紧留下痕迹好让人寻到他们,之前是一点记号都没有,这了就难办了。
托腮思索了半响,她现在是不能逃的,江纯子那个丧心病狂的,给她塞了不少药丸,乱七八糟的汤药也是隔一天就会试一种。
之所以这么明确说是试药,是因为这厮在她极其难受的时候就会将解药拿给她吃,这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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