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若是送太后一支簪子好像并没有什么新意,而且现在红姻阁在出售。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下午柳姻坐在院子里看书,旁边水逸痴痴傻笑,水欣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嘟着嘴看似在生气。
叶氏又是一群人簇拥而来。不过这次还带了一个人,面生。
“姻儿,欣儿。快,来见过。京城很有名的教养姑姑,左姑姑,长公主特意找来给姻儿你的。”
柳姻放下书牵着水欣走过去,虽不知叶氏这是要作甚,还是乖乖见过。
左姑姑看了看柳姻,点点头,笑道:“见过大小姐。”
柳姻抬头,正好与这位左姑姑眼神对视,长公主送她一个教养姑姑是什么意思?
叶氏别提多开心了,左姑姑可是京城很抢手的,很多大家都想请她去做自己女儿的教养姑姑,可是都没见有哪家请的动。
现在别人自己上门来了,还是长公主请来的,如果欣儿被左姑姑看上好好教导,那以后可是不愁婆家的。想到这,叶氏的脸都要笑烂了。
鉴于这么多人在场,柳姻也没有多问,留下左姑姑,让彩菊收拾出一间房间来给左姑姑住。
当看见院里这几个丫鬟的时候,左姑姑明显眉眼皱了皱,叶氏有些心虚,笑道,“明日,我就让牙婆过来一趟,姻儿小不会挑人,左姑姑帮忙看看?”
左姑姑并没有拒绝,点点头,“有劳三夫人了。”
送走几人后,房间里只剩下柳姻与左姑姑两人,大眼瞪小眼,左姑姑标准一笑,“小姐这样看人是不对的,应该巴拉巴拉巴拉。。。。。。”
等左姑姑说完柳姻已经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个礼节能够说这么多,这也是个人才啊。
收起惊讶,“我不管那么多,就想知道,长公主为什么要派你过来?”
“回小姐,长公主派奴才过来是为了中秋小姐进宫的事,宫里礼节多,长公主怕小姐不懂让老奴过来教导小姐。”
“进宫?”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要进宫了?柳姻有一种被阴了的赶脚,帮忙准备礼物可没说要进宫吧?
有个教养姑姑在,柳姻觉得自己的舒适生活没了,每天纠结在吃饭要细嚼慢咽,不可发出声音,大家小姐要有大家小姐的样子。
走路不得大张四方左摇右摆,要乖张秀巧端庄秀气,坐要有坐像,站要有站像,说话声音不得太大,对下人要有主子的威严。。。。。。
柳姻从来不知道,原来学这些这么费力。
这个左姑姑是个能人,琴棋书画竟然都会,恰巧,柳姻都不会,写字把,勉强能看。
为此每天她的事又多了,不过在学琴的时候,左姑姑的脸黑了很长一段时间。
见过资质差的,竟没有见过如此。。。。。。
各种音不成调,弹的一团乱,在隔壁养伤的叶楠在听见这琴音后,第二天就搬回家去了。
左姑姑在教习了柳姻两天的琴,第三天她终于放弃了,改别的。
不过当左姑姑看见柳姻的刺绣后,不由惊叹,此人的绣计竟这般的出神入化,让她握笔在纸上作画,结果一团乱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然一根小小的绣花针,却掌控的如此好。
闲聊时,柳姻知道左姑姑以前在皇城里做过事,跟她打听了下太后的喜好还真有,太后喜好海棠,御花园一半的花种的都是海棠。(未完待续)
100。得罪江纯子
老和尚打坐团蒲上,见到柳姻后笑笑,“小施主,别来无恙啊。”
“师父,为什么我感觉你笑的这么贼呢?”柳姻走过去坐在老和尚旁边的团蒲上。
籹尧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并没有摆上什么佛像,她与月老都没有感觉到不适,一妖一鬼在屋里来回打量。
“不用找了,人不在老衲这里。”老和尚看出三人的目的开口。
“人在哪儿?不是说找你吗?”柳姻苦着脸,估摸着也就这老和尚好说话点了。
一旁的江纯子翘着兰花指,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冷哼道,“你们冒充我的名讳,难道就没个解释?”
柳姻回头与之对视,“江湖人称的圣毒医仙,与皇帝御赐的圣毒医仙,前一个是别人口头称谓毫无用处,后一个可是挂了皇家牌子的,怎么说你都是赚啊,大叔,你不会这个帐都不会算吧?”
“。。。。。。”江纯子被狠狠噎了一口。
老和尚饶有趣味的盯着柳姻,随后看向江纯子,“老衲觉得,小施主说的在理。”
兰花指一翘,“老秃驴,你给我闭嘴,谁稀罕那破称号。”
柳姻与籹尧外加只月老均是一震,反观老和尚好像一点事没有,脸上挂着和蔼的笑,“老衲已经知晓那个谜底了,江兄想听听吗?”
谜题!柳姻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原来如此!
江纯子瞪了眼老和尚,见柳姻在笑,立刻阴沉下脸色,“你告诉她了?”手指着柳姻一脸质问。
老和尚摇摇头。“不,是这位小施主知道谜底,告诉老衲的。”
江纯子立刻炸毛般从椅子上跳起来,“好你个老秃驴,你是不是打算见谁都要问问那个谜题?你是不是想搞的人尽皆知?你就不怕我一包药粉送你归西?”
这么长的话不带歇的,人才啊。
“阿弥陀佛,江兄这般说可是错怪老衲了。老衲也只是想知道谜底而已。恰好这位小施主正好知道。”老和尚一点不惧,手中佛珠颗颗滚动,“江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若是你现在放下屠刀,老衲还可看在咱们是故交的份上渡你一劫。”
“老秃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少来。”瞪完老和尚,江纯子仔细打量了下柳姻。“要见人是吧?跟我来。”兰花指自然上翘,前面带路便走。
柳姻与籹尧对视一眼跟上,出屋门时柳姻看了眼老和尚,“了尘大师。敢问那人是谁?”
老和尚抬头,嘴角浅扬,“有缘你们自会相见。若是无缘,多问也是无意。”
见问不出什么来柳姻点点头不再打扰。
跟着江纯子。从前院拐到后院,进门柳姻就看见站在桌子边的两个身影,“阿杰?”
柳杰转头,见是柳姻眼中欣喜,“大姐,你怎么来了?”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不过师父有点麻烦。”柳杰转头看向身后一直低头捣鼓什么的季少华。
瞥了眼江纯子,见他迈着小步饶有兴趣的盯着季少华手中的东西,“呦呵,配出来?”
将柳杰护在身后,“你师父在做什么?”
“研究解药,那个怪爷爷在我身上下了毒,限我师父三日配出解药,不然。。。。。。”
“什么?你中毒了?什么毒?我看看。”一听是柳杰中毒柳姻慌了。
柳杰急忙扶着柳姻,“没事,没事,我师父快配出解药了,大姐,相信我师父,我不会有事的。”
柳姻一记眼刀飞过去,江纯子手指扶着下颚,双眼乱转,“哎呦,看我可没用,这是新毒,想活命,自己配解药吧。”
“你。。。。。。”柳姻气急,咬咬牙,“说吧,你到底要干嘛?要杀要剐快点。你看看你,活了几十岁了,这么小气,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名字嘛,你名字又不值钱,小气吧啦的。”
一直安静配药的季少华突然抬头,一脸错愕的盯着柳姻,再看江纯子,果然,一张光滑无洁的老脸上皱纹集聚,双眼中戾气恒生。
“江前辈,她不是故意的,小孩子不懂。。。。。。事。。。。。。”季少华话为说完,江纯子已经出手,索性的是籹尧动作也快。
论打架江纯子不行,此人主攻医毒方面,而用毒对籹尧来说又是无效的,这简直是就是单方面的压制。
打了几个回合下来,江纯子完全被籹尧压着打。
“尧尧加油,完爆他,死太监。”
。。。。。。
死一般的沉静。
江纯子恶狠狠瞪了柳姻一眼,双手招式毒辣直奔柳姻而来,而籹尧刚好被他用计调开,眼见着哪一掌直逼脑门,柳姻一时忘了用红线,认命闭上眼,完了。
“阿弥陀佛~”
等了半响发现并没有感觉,柳姻悄悄睁开眼,面前一尊黄衣袈裟人挡了全部,仰着头看着伟岸的背影,拍拍胸脯,“吓死我了。”
“老秃驴,滚开,这小女娃的命我江纯子要了。”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私吞了柳姻。
柳姻往后退了两步,躲到籹尧身后,柳杰急忙跑到她身前挡着。
“阿弥陀佛,江兄这般执迷不悟,何时是个头啊。这位小施主你动不得,他的脾气你应该知晓。”老和尚双手合十声音平静,虔诚十足,柳姻不禁觉得,大师果然是大师,菩萨心肠啊。
江纯子隐忍着怒气,兰花指有些僵硬拂过额前的一缕发丝,“这条命我记下了,迟早收回来,哼!”
望着摔袖而出的背影,柳姻伸手拉了拉了尘的衣袖,“大师,他。。。还回来吗?”
老和尚转头笑得更个弥勒佛似的,“施主想他回来?”
“不不不。”急忙摇头,开什么玩笑,这个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第一次确切的感觉到那么浓烈的杀气,小心脏有点受不了有木有?
缓和一阵后柳姻都还心有余悸,与江纯子交手不难,可是这人时刻不忘放毒,柳姻知道自己就算躲过一招也躲不过第二招,完全是防不胜防,还好她身边有只百毒不侵的狐狸。
“丫头,以后出门小心点,这个人。。。不好对付。”季少华走过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