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娘亲为我求的平安符,我等你回来还给我,不要弄丢了哦。”
赫连胤轩本平淡的眼色变得深幽,这样的她,让他再也忍不住那股拥她入怀的冲动,大手一绕便将她带进怀中,虽然她现在还没有爱上他,可是这样的她,已足够让他爱得义无反顾。
夜小蕊迎合的靠在他怀里,她早已习惯了这个怀抱,只是现在靠得很心安理得,她也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闻他身上飘来的淡淡幽香,听着他的心跳闻着好闻的男人清香便能让心得到平静。还有,他老是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是她却有些喜欢,耳边围绕的咛咛细语,总会让她脸红心跳加快,这样的感觉,是一种让人既喜欢又讨厌的味儿。她为什么喜欢她不知道,反正就像被人挠了痒痒那般,又难受又舒服。至于讨厌么,她是讨厌自己的花心,她怎么心里的人还没忘却,又装上了一个呢?哎~~~
坏中人轻轻叹了口气,赫连胤轩撑起她的肩膀。
“为什么叹气?还在担心吗?”
夜小蕊摇了摇头。赫连胤轩浅浅笑着再次开口:
“好了~娘子,我想今日她因该还不会对我怎样,我答应了娘子,定会好好的回来,而且身上还有娘子的护身符替我护身,所以娘子就不用担心了,恩?”
夜小蕊望着他呆呆的点了点头。
赫连胤轩笑了笑,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便转身走出了大厅,向着王府大门跨去。
来到王府门口,看见王爷,御林军的总指挥使,简都统赶忙带着所有侍卫向王爷行叩拜礼。赫连胤轩扶起他,看着他。
“简都统!王妃的安慰本王都交与你,本王相信你会替我保护好她。”
简威恭敬的拱手鞠礼:
“王爷放心,末将一定会好好护卫王妃,王爷请放心的去赴宴!”
而一旁的冯公公早就等得不耐烦,见两人对话,赶忙上前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赫连胤轩瞟了他一眼,便跨步走出王府,上了来迎接的马车。
昏黄的天际闭上了仅剩的光晕,天空渐渐暗淡,王府竹海,三道黑影穿梭而过来到林中,三人面面相对,带头的黑夜人沉声问道:
“适才本护法吩咐的,你们可记好了!”
“回护法,我们都记好了,一切都按护法指示。”
“很好,出发!”
一声令下,三人便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飘离。
青阁院
夜小蕊沐浴完毕坐在桌前梳理着干湿的头发,芽儿帮小姐擦拭好湿发,便收拾衣衫走离房中。突来的安静,让夜小蕊心中的不安开始蔓延。她总是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很担心进宫的人,在心里问着自己,他现在在干吗呢?他因该到了吧……
永寿宫
灯火通明,照耀了殿中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殿内人的脸色,赫连胤轩一脸寒气冰人的坐在下座,而上座的姚后一脸端庄,看着殿下的人已经坐定。
缓缓摆手,撤退了两行婢女,带上了殿堂的大门。
随着殿门的关闭,殿中又响起一道让人觉得刺耳的声音。
“怎么?过去装傻,可以说傻话来搪塞你的无礼,如今既已不傻,为何看到哀家不行礼?难道最基本的礼节,睿王爷不知道吗?”
“呵呵”
殿下传来一声轻笑,赫连胤轩一脸淡漠的笑着问道:
“儿臣是该叫你母后?还是称呼一声太后娘娘?娘娘围着本王转了几十年,难道还不了解本王?本王并不怕如实与你说,过去是本王不想,而现在是不削。”赫连看着她抽动的脸颊定了定,又继续说道:
“想必太后今日把我叫来,也没有什么好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浪费精神与你周旋,娘娘有话可以直说!”
姚后的表情是如此的平淡,其实心里早已开始沸腾,迎着他刺眼的目光,她也反问:
“哦?睿儿果然如劈断崔妈妈手臂那般有勇,却不知是否有谋?既然王爷这么说,哀家便不兜圈子了。”
说着姚后摆了摆袖子站起身来,望着殿下的人边走边说:
“想必王爷因该知道先皇遗留下来的一块稀世美玉?哀家今日吧王爷唤来,便是想要王爷把此玉交付与我,王爷可否愿意缓手呢?”
赫连胤轩随和的抬手,抓起桌上的玉壶给自己的倒了一杯美酒,边倒他一边回道:
“娘娘未免太抬举本王,既是有稀世美玉,此玉也该是在你的手上,如若不在,怕是太后找错了人。”
姚后看着他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中的火焰更加的旺盛,寒着眼看着他,怒怒的警告!
“睿王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进了这殿,难道就不怕出不去?我劝你还是乖乖把玉佩交给哀家,哀家会念在先皇的薄面放你一马。”
赫连胤轩并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悠然的举杯沾了沾杯中的美酒,再仰头一口饮尽,放下酒盅。
猛然立身,未等姚后挥手,便已闪到她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双凤眼此刻沾满了寒意与恨意,忍住将她切碎的恨意,嗤笑着他讽刺的反问:
“现在太后还会觉得我会出不去吗?”
“你……”
姚太后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还未等她抽手便已来到眼前,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另一头进展的怕是已经不错了,于是她在心中暗笑两声,他以为现在驾着她的脖子,他就可以脱身吗?
“哈哈哈哈,睿王爷果真是深藏不露。”
姚后一声狂笑,又轻轻说道:
“可是王爷,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如此驾着哀家的脖子,就不怕连累了你心爱的小王妃?她现在可在哀家的手上。”
赫连胤轩听到此话,心中一紧,按住她脖子的手也跟着加深了力道,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手中的贱人,沉声低吼道:
“你若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看着他眼中的怒意,姚后挑了挑眉,果然是动心了,于是又是一声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王爷,不要弄反了,该是哀家威胁你才对,如果王爷不想她与你母妃一样死于火海,现在松手把玉佩交出,或许还赶得急让哀家通知派去的手下收手。”
看着她,他再也无法忍住那股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她竟然还敢如此轻松的说出当年母妃死于火海之事,她竟然敢拿她来要挟他。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
赫连胤轩的眼睛已经燃烧着熊熊烈火,掐住她脖子的力气渐渐高升,随着力道他缓缓把她举入空中,而另一只手也握得咯咯作响,关节尽现,浑身的肌肉与筋脉都气得不停的波动。
手中的人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可是她却还在在赌,她要用自己的性命,赌她师妹的儿子再一次在她面前一败涂地。可是此刻将近失败的人却是自己,因为缺氧,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掐的咽喉,只要再稍稍用点力,便会气断人亡。
就在赫连胤轩手中的人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了开来,赫连逸凯惊恐的倒在门槛,看着殿中的两人,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气急语轻的说道:
“王兄,不要杀她,看在她是我母后的份上,请你不要杀她,我已叫云飞赶去王府,王兄,你放了母后,我叫人送你出宫,此刻更重要的是救王妃与王府的人。”
赫连逸凯一语惊醒梦中人,赫连胤轩狠狠掐着手中的人一甩,姚后接近休克的身体像一条死鱼一般,甩出几米之外,在狠狠落地撞击之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眩过去。
赫连胤轩快步来到门口,急急地看了一眼赫连逸凯,便要跨出大门,却被他给拉住了手。
赫连逸凯顺着门板缓缓爬起已经虚弱到无法站立的身体,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伸到赫连胤轩的身前。
“王兄,这是出宫的腰牌,也是指挥皇城御林军的令牌,一切都托付与你,请你答应我,无论将来如何,请放过我母后的性命。”
赫连胤轩没有看他,没有回他的话,接过他手中的令牌,无声的走离,一个飞身便冲出了永寿殿,朝着王府的方向飘去。
在此前
夜小蕊正拿着梳子坐在桌前深思,桌案倒出一抹移动黑影,缓缓向她靠近,猛然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眼前一黑。等她缓缓醒来,身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湿润感,她好像是被人用冷水给泼醒的,耳边传来的吵闹声让晕眩的脑袋更加混杂,只引引听见,先是有人大叫着:
“着火了,快来人啊,着火了,南边厨房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随即便是锣鼓声,人们轰动的碰跑声,喊叫声。
她缓缓打开眼睑,想要说话,却发现口中已被人用布条给塞住了嘴。想要起身,也已经不能动弹,双手与双脚都被绳子给绑住,身体是靠在床角的。
眼前的危险让她真正醒悟过来,猛的抬头,还未弄清现在的状况,却被快她一步的手捏住了下巴,逼迫着她抬头看向手的主人。一个蒙面人!
“哈哈,原来王妃还是个难得的小美人,今天我可真是不虚此行呀,哈哈哈哈。”
夜小蕊瞪着眼看着眼前的蒙面人,她好想破口大骂,无奈口被死死的堵住,只能干瞪着此人唔唔哇哇的闷叫。她恨不得一脚就踹死这个混蛋。
想要甩开捏住自己脸蛋的手,可是怎么扭动身子也摆脱不开。在无劳的挣扎过后,她狠狠的瞪着眼前已经取下面巾的老头,向着她慢慢靠近。
看着他靠近,夜小蕊在心中咆哮,奶奶的死老头,长得一脸恶心不死人,还要摆出一副让人倒胃口的色相,要是现在她可以动,她一定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