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干嘛呢?”其实梁刚真的想问问安然好不好,但是话一出来就变了。
“看书。”
“家里都挺好的,你别挂念。”
“嗯。”
一阵沉默“那我不打扰你看书了。”
“嗯。”
“那我挂了。”
“嗯。”
挂断电话安然长长出了口气,抱着书脑袋里一片空白,直愣愣的好半天,一动不动。
“takemetoyourheartakemetoyoursoul”安然一惊,看了一眼来电,犹豫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喂。”
“安然,今天没课吧?”
“嗯。”
“那陪我一起去看看老同学吧。”董韦博愉悦的声音让安然犹豫着。
“谁呀?”
“萧雅,还记得吗?”
“萧雅。”安然眼前闪过那个和董韦博同届的师姐,当年她和董韦博同在学生会,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子,号称辽城师范第一才女。梳着干练的短发,笑起来一对深深的酒窝,当年不知多少少年都沉醉在她美丽的酒窝里。
“那我们怎么去呢?”
“你马上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安然趴在窗口一看,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停在楼下面了。
董韦博看着安然从楼里出来,简简单单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牛仔裤,系了一条淡粉色的围巾,海藻般的秀发系在脑后,宛如一个学生一般清爽,不禁感叹道:“安然,你难道是个妖精不成。”
“呃?”安然不解的望着董韦博。
“为什么时光在你身上会停驻不前呢?”笑意沁满了董韦博的眼睛。
“切,我就当您这是在夸我了。”安然怪嗔的给了董韦博一白眼。
车子在路上飞驰,安然按下CD,一段熟悉的音乐在车内缓缓流淌。
hidingfromtherainandsnow
standingonamountainhigh
lookingatthemoonthroughaclearbluesky
ishouldgoandseesomefriends
buttheydon';treallyprehend
don';tneedtoomuchtalkingwithoutsayinganything
allineedissomeone。26ddewannasing
takemetoyourheart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beforei';mold
sho。26ddewhatloveishaven';tgotaclue
sho。26ddethatwonderscanbetrue
theysaynothinglastsforever
we';reonlyheretoday
loveisnowornever
bringmefaraway
takemetoyourheart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andholdme
sho。26ddyguidingstar
it';seasytakemetoyourheart
takemetoyourhearttakemetoyoursoul
givemeyourhandandholdme
sho。26ddyguidingstar
it';seasytakemetoyourheart
安然好半晌才对董韦博问道:“萧雅师姐,现在哪里啊?”
“萧县。”
“萧县?”安然忽然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不是很远?”
“没错,今晚要在那里留宿了。”
“啊?”
“怎么了?有问题吗?明天不是休息吗?”董韦博故意不看她,偷偷地笑着。
“哦,没有。”听董韦博这样问安然有些不好意思。
“咕噜,咕噜。”安然的肚子响了一下,董韦博看了她一眼:“饿了?”
“没有。”安然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你把你前面的手抽道开。”
安然打开手抽,看见一个麦当劳的包装袋,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个汉堡。安然欣喜地说声谢谢,便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没想到你现在还是喜欢吃汉堡啊。”
“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汉堡?”
“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看你去麦当劳。”
“你经常看见吗?”
“嗯,偶尔。”
“唉,想一想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啊。”
城乡间的一辆绿色公交缓缓的行驶在柏油路面,车上的乘客很少,常青的树木,高矮起伏在笔直的公路旁,像卫兵似的挺起胸膛。远处的小山冈,近处的小山谷环绕着泥土的芬芳,农民已经开始了一年季在于春的忙碌,偶尔能听闻与之相互呼应之音,那是属于上个时代遗留下的声音,那么美妙而又令人怀念
………【二十】………
萧县在省城的北部隶属辽城,开车也要四个多钟头。那是一个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的小县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路上的景色越来越美,天也格外的蓝。越走越让人感觉道路的狭小,最后只剩下一条直通山里的路了。
在萧县的中心也聚集着像样的商铺,有着热闹的集市,在往前走看见一处宽敞的院落,原来竟是一所学校:萧县英才学校。董韦博把车子慢慢地驶入,停靠在幢二层的教学楼前。
一个身材高挑消瘦的中年女人热情地迎上来,紧紧地握住董韦博的手,爽朗的笑着:“韦博,好久不见,你好啊。”
安然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实在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董韦博看安然愣着,便热情地介绍:“安然,还记得萧雅师姐吗?”
萧雅?安然困惑了,这就是那个辽城师范的第一才女吗?看她面色黑黄,头发夹杂着缕缕银丝随意掖在耳后,那对迷人的酒窝已然化成两道深深的褶皱嵌在脸庞。
萧雅笑着握住安然的手:“安然,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
安然紧紧握着萧雅的手:“萧雅师姐,好久不见,你好吗?”
“行了,萧雅我们还没吃饭呢,我都饿了。给我们做点好吃的吧,我就爱吃你做的手擀面,哎,我要吃西红柿鸡蛋卤啊。”
萧雅笑着:“好好,走,去我家。安然你看,韦博一见着我像不像一只馋嘴的小花猫。”
“像,喵。”安然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点头,冲着董韦博扮了个鬼脸。
萧雅的家在山脚下,一个不大的院落,院子里栽着几棵果树,三间正房,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看见家里来了客人,一对萧妈妈和萧爸爸带着一个小男孩迎了出来。
“爸妈,你们看看谁来了?”
“哎呦,董局长,贵客啊。快进屋。”萧妈妈打量着安然:“呦,这是谁家的闺女,可真俊呦。”
“妈,她是我大学学妹,安然。”
“萧妈妈,萧爸爸好。”
“哎,好,好。”萧妈妈热情的招呼着:“快炕上坐,暖和暖和。”
初春的山里,春暖乍寒,安然搓着凉冰冰的手爬上炕,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伯父,伯母。我这次来呀,是有个好消息。我在辽城已经给小宝联系了一家医院,他们答应免费给小宝做心脏手术。”
“是吗?”一瞬间萧妈妈激动的眼泪落了下来。
“韦博,真是谢谢你。”萧雅感激的看着董韦博:“妈,你们聊着,我先去给他们做饭。”
“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我认识了辽城第一医院的院长,经过和他的几次接触,那个院长终于答应亲自为小宝做手术,并且还免除所以费用,这次我来就是报喜。”
“哦,伯父伯母,你们也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带小宝到辽城住院,全面检查,准备动手术吧。”
萧妈妈不停地擦着眼泪:“哎呦,我们算是遇上贵人了。小宝,来给舅舅可以个头。”
“哎,这可使不得,小宝让舅舅抱抱。”董韦博抱起小宝放在膝上;“小宝,治好了病,咱们可就能上学了,高不高兴?”
“高兴。”小宝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大家哄堂大笑。
萧雅热情地端着一盆面条:“来,韦博,安然快吃吧。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一定累坏了。”
安然真是饿了就不客气的吃起来,董韦博端着一个搪瓷盆,面条含在嘴里:“嗯,真好吃。”
安然看见董韦博的脸上沾上一点卤,就示意他,董韦博左擦右抹也没擦掉,安然怪嗔着拿个纸巾伸手轻轻地为他拭去。董韦博凝视着安然嘴角扬着一个迷人的弧度:“谢谢。”
晚上安然换上萧雅的一件短袖的无领T恤当睡衣,萧雅比安然高很多,安然穿上T恤松松的垂在腿上,像一件超短裙。安然钻进温暖的被窝,挤在萧雅的身边:“师姐,小宝的爸爸呢?
萧雅摇摇头,安然诧异地睁大眼睛:“怎么?不在了吗?”
萧雅笑了笑:“不是,是我不知道。”
“啊?”安然张大嘴巴,不是吧,这萧雅怎么着看上去也不像是新潮的人啊?
萧雅看穿了安然的心事一般,敲了下安然的头:“想什么那你?”
萧雅翻了个身,把手放在头下,看着棚上昏暗的灯光:“其实,小宝是我收养的弃婴,我想大概是因为有先天性心脏病才被遗弃的吧。多亏遇见了韦博,否则,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那师兄知道,小宝不是你的孩子吗?”
“韦博,从来也没有问过我,我也就没提过。”
“那,师姐你,还没结婚吗?”
萧雅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安然惋惜道:“难道,当年那么多男孩子,师姐竟没有个中意的?”
“唉,曾经沧海”萧雅眼中泛着隐隐的泪光,安然忽然心中一动:“难道师姐喜欢的人是——”
“当”敲门声打断了安然的话“谁呀?”
“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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