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夹起一片鱼肉放进口中,一股清淡的鱼香弥漫口中,细腻滑嫩的鱼肉,让人不觉口舌生津胃口大开,安然含着鱼肉嘟囔着:“嗯,谁让你会做这么好吃的鱼啊,将来吃不到了怎么办?”
韦博宠溺的看着那个贪吃的小女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天天给你做,QQ。”
“啊?妈妈,你看看,师兄取笑我嗳。”安然娇嗔的撅着嘴。
萧妈妈看着两个年纪不小的人一副小孩般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takemetoyourheart——”安然忙掏出手机翻开:“喂——”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安然好奇的看看没有反应的手机。“takemetoyourheart——”音乐还在不停的响着,董韦博拿出手机抱歉的点下头,离开座位走向窗口:“喂——,嗯好,我马上就过去,再见。”
安然看见董韦博撂下电话的瞬间,脸上又挂上久违的那种温润的笑容,心里不觉一阵阵发慌,她走近韦博静静的看着他。
韦博轻轻的拥住安然,声音无比温柔:“安然,我有事要离开一下,明天早上自己上班吧,来回路上自己要小心,嗯?”
安然目送韦博的车消失在夜色中,一种不安涌上心头
黑色的奥迪车划破这寂静的夜,孤独的疾驰在高速公路上。董韦博点燃一颗香烟,深深的吸取着烟草带来的慰藉,耳边不断回响着牛厅长那严厉的话:“董韦博,你这局长干得不赖啊。”
“怎么?你小子居然色胆包天金屋藏娇啊?”
“你给我马上过来,看看自己的‘艳照’,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一路疾驰,深夜终于赶到了省城,董韦博按动电话:“牛厅,韦博到了,您在家吗?”
“你个混小子,这种事情你想路人皆知啊。”牛厅长的声音严厉中透着亲昵“我在办公室哪。”
董韦博将车驶进省教育厅的大院,门卫看见是他连忙打开门:“董局,牛厅在等您那。”
韦博温润的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李师傅。”
董韦博整理了一*上的衬衫,轻轻叩响了牛厅长办公室的门,少顷,里面传来牛文彪低沉的声音:“大半夜的,你敲什么敲,还不进来。”
牛文彪注视着眼前这个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年轻人,早已退去青涩的稚嫩日渐沉稳,眉宇之间闪动着与众不同的儒雅气质,将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戾气悄悄掩盖住。
董韦博捻起牛文彪摔给他的那几张照片,不由自主的眯上眼睛,将冷峻的眼神隐藏在了眼镜片的后面。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牛文彪愠怒的盯着董韦博的脸。
韦博温润的一笑:“牛厅,您不必生气。这个女人是我的大学学妹,我们只不过私下底有一些交往,并无其它什么之事。”
“你还敢说,她现在是不是住在你那里?”
韦博微微颔首:“没错,暂时的。”
牛文彪一怔,不由压低了声音:“你小子糊涂啊,你怎么可以让她住在你那里。”
牛文彪指着照片上那个隐藏在韦博怀里的女人:“她肚里的孩子怎么回事?嗯?你你偷吃也要把嘴擦净啊。”
董韦博一愣,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
牛文彪气急败坏的指着董韦博:“你小子还敢笑,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还不把我骂死,说我带坏了你。”
“牛叔叔,您别生气,听韦博把话说完,我这个师妹怀孕不假,暂时住在我那里也是事实。但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董韦博轻描淡写的将安然丧父,家庭遭受变故,深夜遇害等事一一的讲给牛文彪听,他却唯独漏掉了自己的心。
“好,韦博,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这种事情往往会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你尽快将事情解决,让她搬走,千万不能落下别人的口实。幸亏这照片是落在了我手里,不然,现在你小子还能这么自在的坐在这里。”
牛文彪语重心长的拍拍韦博的肩膀“韦博,好久没回家了吧?前些日子,我看见展颜啦,她消瘦不少,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很辛苦哦。”
展颜,董韦博的心隐隐的痛了一下,他推推眼镜,脸上挂上依旧温润的笑容。
望着楼上熟悉的窗口隐隐的现出一丝光亮,董韦博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上的欧米茄,指针已经重叠的指在12点的上面。
韦博轻轻的打开大门,一股熟悉而又亲切的味道迎面扑来,韦博的心加速的跳动着。
悄然走入卧室的董韦博,将床灯调暗了许多,看着展颜像只小猫一样卷缩着躺在床上的一角,乌黑的秀发垂下来遮住了白皙的面颊。韦博拉开被子挤上床躺在她的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发丝。
那露出的尖尖下颌,翘翘的鼻子,浓密的睫毛投下浅浅的影子,都是那样令韦博心跳不已。在喧嚣的人群中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韦博便不肯再放开她的手,如果错过是一种遗憾,这也许是上苍给予的最好弥补。
那柔软的肌肤和带着淡淡的清香的呼吸,都是那样令人沉迷,韦博把还在梦呓的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低下头,轻轻的吻过她的发丝,她的面颊,最后落在她那粉嫩柔软的唇瓣上。
熟睡中的展颜隐约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是梦吗?那就不要醒来。那温暖的怀抱,是自己无限留恋的地方,那温柔的爱抚,是自己午夜梦回的思念。
展颜巧目微睁,嫣然浅笑:“你回来啦。”
韦博抱着那柔软香甜的身体:“然,你怎么睡觉不关灯啊?”
展颜娇嗔的拱进韦博温暖的怀抱,把脸埋在那结实的胸前:“你不在家,人家害怕嘛。”
韦博的心一下子柔软得仿佛要融化了似的:“对不起,然。”
展颜扬起那尖尖的下颌,忽闪着浓密的睫毛:“切,堂堂的教育局长,说话总是平翘舌不分,小心别人暗地里笑你哦。”
韦博把展颜紧紧地抱在胸前:“对不起,颜。”
展颜满意的抿着嘴,趴在韦博的胸膛上,仔细聆听着那颗心在有节奏的跳动着。
“韦博,前两天妈妈来电话说,他们想小心然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韦博的心跳一下子乱了节奏。
淡淡的晨曦中,展颜凝视着那张清瘦的脸庞,深深蹙起的眉峰,笔直的鼻子,嘴角挂着一丝逼人冷峻。
展颜伸手轻轻抚平韦博蹙起的眉毛,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温润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忧伤,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有着解不开的心结。
董韦博握住展颜的手,喃喃的喊着:“然,小心。”
展颜眼睛眯成了月牙,嘴角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心里好像敞开了一扇窗,原来我就是你睡梦里的唯一牵挂。有夫如斯,此生还有何求?
………【四十一】………
安然走出金沙湾小区,微微抬手,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安然坐进去轻声的说道:“师大附小。”
思念如泉涌入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韦博如此连夜前往,难不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一种不祥的预兆让安然的眼皮不停的跳动着。
安然揉了揉太阳穴,掩上嘴打了一个哈欠,唉,梦里都是些妖魔鬼怪,吓得安然一晚上也没有睡好。车子轻微的颠簸,居然让安然渐渐萌生睡意,她有不由自主的阖上双眼。
刺眼的灯光摇曳着,安然在空中飘落,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刺激着安然脆弱的神经:“逃——”
“啊。”安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蓦地睁开眼睛,咦,奇怪,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司机却不见了,安然向车窗外张望,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师大附小的门前。
安然推开车门走下去,望望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天空堆积了厚厚的云,遮住了太阳的光芒,天色阴暗下来。不远处一棵早已枯死的树,悲怆的伸展着它裸/露的臂膀,几只黑色的乌鸦落在它的身上。四周看不见一个人,地上没过安然的小腿的杂草,呲着锋利的牙齿舔舐着她那白皙的肌肤。一只乌鸦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哀嚎着冲向天空。这是什么地方?如此的僻静,如此的荒凉。
一个冰凉的雨点打在安然的脸上,安然赶忙退回出租车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卷缩在座位上紧紧抱着自己那瑟瑟发抖的身子,喃喃的唤道:“韦博,救我。”
“你在喊谁呀?”一个声音突兀的在安然耳边响起,安然惊恐的抬起头,这才发现那个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座位上。
安然隐约觉得那司机散发着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她惊恐地望着车窗前的倒车镜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曾经是那样的熟悉,曾经是那样充满爱意可现在它只让安然从心底冒出阵阵的寒意。
“你要干什么?”安然抑制住内心的恐慌平淡的问道。
梁刚转过头,露出诡异的笑容:“我要见我的老婆,还需要理由吗?”
安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悄悄地摸出手机按下2号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着安然冷漠的口气,梁刚心如刀割般的痛。现在他终于理解妈妈始终无法解开的心结是多么的痛,背叛者是要遭受到惩罚的,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梁刚拉开车门坐到安然的身边,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女人,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心里倏的一动,他轻轻地长叹一声,把手伸向安然。
安然看见梁刚伸过来的手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梁刚的手温柔的落在安然的头上。
梁刚轻柔地抚/摸着安然那海藻般的秀发,手指划过安然那白皙的面颊,轻轻捏住那尖尖的下颌。
安然心中一阵慌乱的跳动,慢慢张开眼睛迎上梁刚那双深幽的眸子。看见安然惊恐的表情,梁刚那充满血丝的双眼闪过一丝柔情。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