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板的声音满是不屑:“你说成吗?这城市几百万人,你要不给我送来,我找谁去?”
“那……那要不,我把我这手表抵押在你这儿,明天来换,您看可以吗?”
“谁知道你那破表值几块钱?小姑娘,你就别枉费心机了,这些伎俩,我见得多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女子显然是有些生气了,说:“你看看清楚,我这表,正宗的劳力士,不识货就不要乱说。”
“我是不识货,就认识钱。”
“那,拿几样东西出来吧,我不要那么多了。”
“对不起小姐,本店商品,一但打单售出,不是存在质量问题的话,一概不予退货。”
“不退货,不抵押,又不能刷卡,你……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嘛?”
“哎,小姐,咱话可得说清楚,这是本店规定,买卖双方你情我愿,丝毫不存在敲竹杠之嫌,你……”
……
我想这个时候,那个女子一定是羞得通红了脸,欲哭无泪。不退货,不抵押,又不能刷卡,这深更半夜,哪去找钱?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提起购物蓝,乱七八糟的捡了一些零食和啤酒,丢进蓝子,然后往门口走去,走到柜台前,狠狠的瞪了店主一眼,把那罐没喝完的啤酒,使劲的掷出店门外,朝店主说:“*就不能通融一次?和气生财这道理你也不懂吗?”
店主吓得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你想做好人,那你帮她付清楚得了。”
这时,那女人扭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无奈,说不清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那双眼眸似曾熟悉,似乎曾经在哪儿见到过,可面孔却是陌生的。
从小店出来,那女子对我说:“我叫徐晓云,你叫什么?”
“乐晓风。”
“勒萧疯?这名字有点意思。”
“是乐晓风,不是勒萧疯,是快乐的乐,晓风听月的晓,晓风听月的风。”
徐晓云被我的话逗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乐先生,你真风趣,对了,你住哪儿?我送你吧?”
“不用。”我回答,可这时,我突然想起她刚说她叫什么许晓云来着?如果真是,那岂不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问她:“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徐晓云啊,怎么啦?”
“许晓云?”
“不是,是徐晓云,徐州的徐,晓风听月的晓,蓝天白云的云。”
“哦,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叫许晓云,原来是我听错了。”
“没关系。对了乐晓风,你说的那个许晓云,她是谁呀?你没见过她吗?她是你什么人?儿时的玩伴?还是年少时的女朋友?”
“这好像,都不关你的事!”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对了,你走哪边?”
“我哪儿也不走,在这,等车,然后回家。”
“看你样子,心情有些不大好。要不你留个电话吧,改天我把钱还你。”徐晓云从包里拿出纸和笔,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只对她说:“不用,就权当是我自己,为自己找了个赎罪的机会吧,再见!”
这句话刚说完,正好有一辆出租停在我面前,上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去。不过,当车子驶出很远,直到拐弯,我还看见徐晓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第21章】………
一连几天,我都窝在家里,门也没出,也没去医院。这几天的天气,也好像由于我的没有出门,而阳光明媚起来,天空中停止了长达半个月之久的纷扬雪花。
沈陌白一有时间就跑来陪我聊天下棋,还有谢云舒,总是给我们带来好吃的,一家子,三个人,支言片语,其乐融融。
沈陌白问我,他说:“哥,这几天你怎么不出去找工作?”
我回答:“我在养精蓄锐。”
他笑我:“养精蓄锐,准备卖了自己?”
谢云舒就敲打沈陌白的头:“瞎说什么呀?”然后把脸扭向我,“对了乐晓风,那天我送你的帽子和围巾呢?这些日子怎么没见着你戴?”
我不敢把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谢云舒和沈陌白,我怕他们知道了,以后会对他们有什么不测,毕竟这世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行,知道得越多,或许离死亡就越近。再说,这些天遇到的,连自己听起来都天旋地转的事情,他们相不相信都还是另一回事情。
可是我又不知道能撒什么谎能让谢云舒相信而不再纠缠。
我对她说:“噢,那个,好像我是放在医院里了。”
谢云舒果然不高兴起来,问我:“什么叫好像?我告诉你乐晓风,你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弄丢了或者送给别人,我跟你没完。”
她这话,就好像是在警告我一样:“乐晓风,这个世界,除了我谢云舒能喜欢你之外,就不允许别人再喜欢你,否则,我跟你们都没完。”
靠,这什么逻辑?她的意思,我不接受她的喜欢,就不准我喜欢别人了?就像三年前我和扬菲菲的那场爱情,硬是被她搅得面目全非,虽然到最后,扬菲菲永远的离开了我而去,我也不还是没有,接受她的爱吗?
我只是一直,一直都把云舒,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亲情。
我觉得这世界,人就是那么的奇怪,三年前我和扬菲菲的那场爱情,要是没有谢云舒的搅合,或许她在我的心里,还不如今日的深刻,扬菲菲在我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的刻骨。那时候,总觉得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才会那么的珍惜,就像现在,三年过去,扬菲菲的笑容,一直没有从我的脑海里抹去过一样。
“别闹了行不?”我有些不高兴起来。
“就是,闹什么闹,没见我和乐哥正在商量事情吗?去去去,买菜去,女人家,别在这妨碍哥们正事。”沈陌白朝谢云舒挥手,一副极其讨厌的神情,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讨厌,而是习惯了这种举止口吻。
“切!你们还能有什么正事可商量?一个不务正业,一个花天酒地,能商量得出个什么出息?我看你们两个,就是两堆臭*,粘在了一起,彼此吻香,别还真以为就是那么回事!”
沈陌白嗖的一声站起身去,瞪着谢云舒:“我说你这人有病不是?我告诉过你你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准说哥的坏话,你眼睛瞎了,没看见哥这些日子为*事忙的焦头烂额?不出谋划策想想办法,却在这幸灾乐祸浇冷水,小心我揍你。我可告诉你谢云舒,不要以为你爸压着我爸,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惹急了我一样跟你没完。”
“算了算了,小舒就那样子,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真跟她一般见识?”
谢云舒自知理不足,伤心欲绝的出了门去,说是去买菜,可沈陌白却还跟个女人似的,喋喋不休。
他递给我一支烟,问我:“哥,*事,小依已经跟我说了,你答应了杨医生一个星期的期限,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事你就不用*心了,我自有办法。”我拍了拍沈陌白的手,安慰他。
其实我这不是安慰他,而确实是有了解决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我不能跟任何人说而已,因为这个办法让别人知道,那么我乐晓风以后,将永远的在男人堆中,抬不起头。
昨天我已经给KK的陈笑声打了电话,让他尽快给我联系一家买主,买我的第一次。这样的交易,在KK,早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因为在几年前,我就知道KK有这样的交易。在我妈刚住院查出来是胃癌的那会儿,也有人来给我介绍过这个事情,只是自己一直放不下男人的所谓的人格尊严,一直都没曾答应。
然而现在,我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两条路,要么不男人一回,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妈死去。
我选择了前者。而今天早上,陈笑声亦给我回话,说已经谈好了一家,对方像是知道我需要8万块钱似的,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开出了这个价格。
………【第22章】………
沈陌白当然不知道我所说的这个办法,是个什么样的办法。他以为我又要去替陈瘸子送货,或者加入陈瘸子在的那个什么元帮集团,帮他们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劝我:“哥,你再也不能和陈瘸子等有任何的瓜葛,他们只是在利用你,最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陌白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如证书之类的东西,摆在我面前:“乐哥,实在不行,我把我家的房子拿去典当了吧,等以后我们有了钱,再赎回来,我家那房子,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怎么也能典当个十万八万的。”
我再一次为有这样的兄弟而感到热泪盈眶。
可是我怎么能拿他家的房产去典当呢?需要救治的人是我的母亲,当然这个责任,得由我来担负。
我把那本红红的房产证放回沈陌白的书包,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陌白,你的心意,哥领了,可是哥不能要也不能让你那么去做,明白吗?”
“哥,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反正我家也不缺这套房子住,真的没什么的,我想就算我爸妈知道了,也不会责备我,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在一起共事过十几年对不对?”
“这不是共事不共事过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这些年你和你爸妈,已经帮助过我家不少了,我很感谢他们,真的,只是这时候,我们都不能那么去做。俗话说,人穷不能穷志,解急不能帮穷,陌白,你明白我的话吗?”
“可是哥……”沈陌白举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了,把房产证拿回去,悄悄放回原处,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那妈,怎么办?不能这样老拖着啊哥。”
“我知道不能拖,所以我已经有了办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能开刀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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