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看出她使用什么手法?擒拿?查拳?柔道?太极?……”
“看清楚个屁啊,眼花缭乱,一眨眼的工夫,就被制服得服服贴贴。不过说真的,哥,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拜她为师呢,她的功夫,太棒了!”
“棒你个头啊,人生差点就此断送了,还拜她为师?简直就是在认贼作父!”谢云舒朝沈陌白再次甩出一个白眼,打击他。
“认贼作父那也是我的自由。”
“没吃过苦就不知道苦,看来,真该让你进去好好呆一段时间,让你尝尝蹲监狱是什么滋味,否则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哎,不要这么八婆好不好?我不过就这么随便说说,不知道你生什么气?还真以为我是非不分吗?”
“你分不分是非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在替哥感到不值。瞧你那德性,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你……!”沈陌白气得站起身来,气汹汹的瞪着谢云舒。
“各自少说一句,天下太平。”我把放在火炉上面的冲壶提了下来,泡了一杯茶,然后把热水瓶里面加满水,坐回原处。
沈陌白抓起我的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的对我说:“哥,你不知道,当时说有多惊悚,就有多惊悚。许晓云把我捆住以后,并没有立即报警,先是摸遍了我的全身,发现没什么刀啊之类的器具后,就溜进洗手间哗啦啦的洗起澡来,洗好后,又吹干了头发,才懒懒的踢了我一脚,骂了一句‘可恶’,然后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挂了电话才打的110报警。”
………【第12章】………
“那她和那个人说了什么?”我顶不住好奇的问。
“不知道啊,英语不像英语,法语不像法语,日语不像日语的,鬼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鸟话。”
能不费吹飞之力,就制服练了几年跆拳道的沈陌白,制服了以后,首先仔细搜身,再不忙不忙的洗澡更衣,然后再用不知道什么语言与谁通的电话,应该是得到批准以后,才报的警。综上所述,看来这个叫许晓云的女人,不简单。
“那你们怎么就断定她就叫许晓云?”我问谢云舒。
沈陌白抢白:“难道会是道听途说?当然是经过慎秘打听而来!”
“可是你们却都没见过她的样子。”
“耶?难道你见过?”沈陌白和谢云舒异口同声的问我。
“哥,老实交代,陌白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前天晚上,是不是你去求她了?她长什么样子啊?我想应该没我漂亮吧?”谢云舒理理头发,眼睛一眨不眨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见我没有说话,谢云舒像是*似的,自言自语:“听说习武的女人,都是因为丑陋而自卑,再因为自卑而自强的,所以才去学习武术,欲在某一天,能征服她喜欢的爱的那个男人!”
我笑,不想就这个问题,而讨论,因为许晓云对我们大家来说,就像一个迷,而要解开这个迷,唯一能够等待的,就是时间。
“说说嘛哥,那晚你看见她的真面目没有?她漂亮吗?身材好不好?长发还是短发?”沈陌白似乎也有那么一些急不可待的想知道。
我摊开双手:“和你们一样,我也没见着,具体什么样儿,自个儿想去。”
“怎么可能没见着?你们那不是面对面的吗?怎么可能会没见着?哥,别藏着掖着了,啊,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不是?快说快说。”
“真没见着。”
“为什么呀?”沈陌白急了。
“没见着,她会同意那么爽快的放过陌白?没见着,陌白他能这么快的被释放出来?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没搬救兵,谁都没告诉的,除了她不再追究责任,谁还能有那本事这么快就平息事端?”谢云舒疑惑起来。
“就是。”沈陌白附合。
……
正当我无力招架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卖煤炭的吆呵声。声音辩位,好像是径直朝我家这边走来。
推开门一看,果然是一卖煤炭的,推着满满的一板车煤炭,正朝门口推来。
“哎……,兄弟,你家要的煤块,堆在哪儿?”卖煤人问我。
“我家?煤块?我什么时候要过煤块?师傅,你怕是送错了吧?”
“没错没错,是送这的,师傅,你堆这儿来得了。”沈陌白走出门来,不顾我的惊诧,指着院子一角以往堆煤块的地方,如是说。
“哥,我见家里没多少煤块烧了,就打电话要了一些。”沈陌白冲我笑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然后把钱递给卖煤人。
我的喉咙有些哽咽。
这就是兄弟,总是能够让你在随时随地中,莫名感动。
吃过午饭,小依没有回来,打电话去医院,也没见到她的影子。鉴于昨晚小依整晚都没归家,我立即吩咐陌白去她的学校打探一下,看看究竟什么情况,随时报告。
因为中午要去西山公园的梅林赴约,我就吩咐谢云舒去医院照顾我妈,反正他们俩下午也没有课。
安排好这一切,我即出了门,转了两趟公交车,买了5元的公园门票,朝梅林而去。
………【第13章】………
梅林在西山公园的最西边,因方面半公里地全是野杨梅树而得名,不过地处偏远,山路崎岖,就算在一年中最热的夏天的周末或者国定假日,也没几个人去,更何况已是入冬后的冰雪天,虽然说那里的景色不管春夏秋冬,都别有一番景致。
我在想,要不是现在急着需要钱救命,而这又能看到一丝希望,这样的鬼天气,打死我也不会来梅林。冰天雪地,在家烤着火炉有什么不好,谁还会来遭这份罪。
一路上摔了好几跤,手和库子都粘满了雪和稀泥,红红的,冻得生疼。衣服和裤子,稀泥夹雪的地方,已经结成了冰。
好不容易*梅林,我即被这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银装素裹,白茫茫的雪被里,整个梅林变成一个冰妆玉砌的世界。山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扑朔迷离,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晶莹透亮,赏心悦目,分外妖娆,使人超然神往。
站在梅林的边沿,望着这白茫茫的漫天飞舞的雪花,抽烟歇息。梅林这么大,不知道该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想见我即我亦想见的人。
有微风拂过,雪花飘进我的脖子,冰冰凉凉,抖落雪花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谢云舒那天晚上帮我戴上的那顶帽子和那条围巾,都遗漏在了那个神秘的女人家里。可是不知道她啥意思,昨晚帮我送回了手机,却不返还帽子和围巾。
按照她那不愿让我看见真容颜的逻辑推理,我们两个人从此以后两清,当然不愿意我再去她家拿回帽子和围巾,昨晚才更要把手机和帽子围巾一起送回来才对,可是她却没有。是真正遗忘?还是刻意遗漏?
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在一个星期之内,搞到八万块钱,来挽回我*生命。我觉得现在,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我*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挽救她的生命,让她好好的健康的活下去,什么都在所不惜。
我往梅林深处走去……可是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人影,地上的堆积起来的雪,除了我踏过的痕迹以外,其余别处,一抹平川,根本就没有人踏过的痕迹。
我觉得我是被人玩弄了,想想也是,这么冷雪飘得这么密集的天气,除了自己神经病,鬼才会在这荒无人烟的鸟地方出没。我怎么就没想过那张纸条不会是恶作剧呢?
*,不想让我见到真容,却还跟我开这样天大的玩笑,这简直就是个笑话,不符合常理逻辑。
我边笑自己愚蠢边往回走,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当走到自己一个小时前*这片梅林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面前那棵最挡眼的梅树枝丫上,竟然挂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迎风飘扬。
我很清楚的记得,一个小时前,当我倚在这棵树上歇息的时候,枝丫上是一无所有的,可是现在竟然奇迹般的,挂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
………【第14章】………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我想看个究竟,可是手正要碰到口袋的时候,口袋上方的一小块纸条吸引了我,上面写道:“不想合作,请别打开口袋!”
我把纸条取了下来,原地转了一圈,希望发现新的动静,可是足足看了听了五分钟之久,除了风声和飘洒的雪花,还是一无所获。
当我收回目光,准备再看那张纸条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写在纸条上的那些字,竟然没了踪迹,纸上一片雪白,而纸条,也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在空气中稀释,变成水,一点一滴,越来越薄,终于消失殆尽。
这一惊非同小可,手脚都禁不住颤抖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邪入了魔,有点不能自己。
战战兢兢的离开那棵梅树,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开始观察雪地上的足迹。可奇怪的是,平整的雪地里,除了我刚才来时踏过的痕迹以外,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人和生畜撵过,那口袋,那纸条,就真的像从天而降一样。
我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神经质了,可揉了揉眼睛,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个挂在枝丫上的黑色的塑料口袋。掐了自己一下,分明疼痛的感觉,证明自己没有眼花,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我抽出烟,颤抖的手好一会才把烟点燃,这时候心情略为宽松一些。虽然我从来不信鬼神,但老人们说过,所有不复存在的东西,都怕人间烟火,所以我点燃了烟,替自己壮胆,即便,哪怕就真的是鬼怪作祟,也能相对从容。
刘德华的歌声在这空旷的山野瞬间响了起来,竟然把自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辨声析位,到最后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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