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车至了李府已到了清晨,如今慧子当是到了安全的地儿了吧?!清桐这样想着,后准备收拾着东西离开回箫府。
“二小姐,箫府来人了,说是夫人请您去议着些事儿。”
“夫人知道我是来了这方?”想着也有三四个日子了,瑞子她们即便是想瞒着亦是瞒不住了,于是随即问道:“你可知他们来了哪些人?”
“箫夫人只让身边的丫头来这方捎个信儿,并无其他人。”那老妈子毕恭毕敬的回着,毕竟是跟着孙氏这些年,便是如着清桐的姨娘,也是懂了这清桐是担心着甚,于是岌岌的说道:“小姐当是回着,这几次三番的回着娘家可不是叫人笑话,如今慧少奶奶可是无了大碍,小姐若是还不回当是唠了人家的口舌。”
“随我去看了再说。”这方的事情还是没有办完,她当是不会走,如今只是希望箫家那方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好,哪怕是被唠了口舌她也是无暇去管了,于是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莲儿给三少奶奶请安。”这丫头是箫府出了名的会说话,且不说她明着里是何人都不得罪,可是暗里,却连着后进的奶奶们都敬畏她几分,当是因着大夫人与老爷的赏识,人便是如此,仗势了,总是要欺人的。
“莲儿姑娘何时得空而来?我这也正准备要回去,与着母亲说说闺中话。”
“夫人听说三少奶奶回了娘家,心中可是急得很,生怕奶奶的肚子里的小少爷受不得颠簸,这不,特命莲儿来服侍着回呢。”那人说着,竟是面笑如花。
“这母亲病着了,岂有女儿不在的理儿?孝当是百家敬的,此事三少爷已是允了我的,你且可先回,我随即就到。”清桐说着,学的自然。
“既是三少奶奶说了,我便是如数的回了夫人,还望少奶奶早些回了,夫人说,若是连累着了当是不好。”
“这是何意?”她的这话令清桐好生的奇怪。
“奶奶可是不知?”那莲儿说着近了身问道,似是惊讶至极,清桐不解的摇摇头。
“这本是不该我们这些丫头在主子们面前乱讲,可奶奶既是问了,莲儿当是没有不说的理儿,听说李大人如今正因着上回骆大夫的检举受了不小的事儿呢,如今还都未妥当,三少爷可是因为这事儿忙的不轻,少奶奶怎会不知?”
“哦,我亦是听着点了,只是没有细问。”她当是没有时间问他的事儿,这些时日都生疏他了,竟不知他如此的劳累,竟还瞒着她,“既是三少爷未得详说,想必亦无大碍,你且先回了吧,我与母亲话别了就走。”说罢她便转身朝着门中走去。
“爹爹可是出了甚事儿?”清桐忙来了母亲的房问道。
“这青州闹蝗灾,上面拨了一百万银两,可到了哪里只有区区十六万,这中间被各级的官员各拿了无数,如今事儿闹得不轻,那贪银子的官员指证骆大夫为上家,骆大夫便一口咬定是你爹爹指使的,亏得姑爷在中周转,不然这次便是名声不保。”
怪不得,怪不得他看见自己那般的热情,原来是报恩呢!清桐想着,可笑至极。
“你这是回了?”孙氏见女儿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恩。”清桐悻悻的点着头,既而说道:“清桐这回去,母亲可要好好的照顾自个儿,夫君说了,他要为我再备府邸,等那府邸一落定,我便即刻回来接母亲离开。”
孙氏听得她这一说,仿佛看见了希望,于是激动的说道:“可是看见出头的日子了。”一把老泪纵横。
待话别了母亲,清桐便按着原路回了,待走的时候,天才算是刚亮,李府中的人都未得起来,晨间的风总是这样的冰冷,看着天边的一道曙光,是不是就真的看见了希望?清桐不能回答自己,于是大步的上了马车,既而马不停蹄的朝着箫府赶去。
那边的人是回了府,这边待到发现时姨奶奶已是闹翻了天,方玲虽是心理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可是嘴里当然还是要稍微的关心关心,毕竟这事情是值得闹大的,名声不能让她落了好,于是看着空空是也的床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这可是哪个杀千刀的气了姐姐?姐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下人往哪里活啊!”
“看着床上的被禄叠的整整齐齐,怕是自个儿走的,那随着的宝珠可是去了哪里?”四夫人瞟了一眼边上的泪人说道。
“回夫人,宝珠昨晚就没有回来。”同着一房的丫鬟回道。
“瞧瞧,瞧瞧,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管家将我姐姐掳走了。”她终究是要将她的罪名按上的。
“胡说八道。”大夫人始终顾着大局,“惠子不定是出到哪里透了风了,她心里苦,可有谁能知啊!”
“哟,这早间透着什么风啊?”方玲可是不解了。
“若不是透风难不成还去查谁下的明黄不成?”四夫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方玲。
“好了好了,都别跟着杵着了,此事先勿告诉老爷,老爷最近可是忙的很。”大夫人说罢便回了自个儿的房。
“这老爷迟早是要知道的,即便是我们不说,这丫鬟们的嘴可是封不住。”
大夫人还没离开这屋,方玲的一话将她气急,即刻折回道:“这平日里都纵着你们了是吧?终日没大没小,成何体统?若是再有犯上着一律按着家法处置,方玲这月的房钱一分都没有。”
听了大夫人这话,方玲当是不服,可也没有别的招,只得屈声低下头。
此情可待五
晚间,清桐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的度着步子,这明明说的好好的,在他们安顿下来之后便即刻的派人通知她这方,该是中午就有的回信,此刻毫无任何的讯息,可是被在半路抓回来了?可是李府直至晚间才开始派人,这李府的一帮饭桶她可是知道的,没有一个能当块料使得,那李衡时不时被气急,直骂滚蛋走人的,故,当是不会如此的快速便能找到她们。
“你这是作甚?”清桐正想着是否要使人去找找,瑞子突然拿着一只盛满东西的篮子笑眯眯的进了来,莫不是有何喜事儿?
“三少奶奶,您现可是箫家的宝,这些都是各房送来的东西,说都是滋补的补品,对您肚子里的小少爷可都是盼着呢,您不在的日子里,夫人可是日日都往我们这屋跑。起初瑞子是想帮着瞒着,可是夫人执意要见见你,说是一定要看见自己的孙子,连着三少爷都说不过她,后来才招了您在李府的事儿。”
“好,你放着便是了。”这会子她当是没有时间理她,只将她打发了走别在眼前烦着就行。
“少奶奶可是在等着少爷吧?!”瑞子似是未得看出这人的心事,放下了手中的篮子便朝着她这边走来,只让清桐在心中着急。
“这会子也是晚了,你回自个儿的屋子吧,若是有事儿我只唤你便是了。”
“瑞子不困,三少奶奶不必着急,想三少爷定是因着公事儿耽搁着了,要不奶奶先睡?”
“呀,三少爷回了!”她倒是比自己还着急,清桐暗自思量,心中暗叫不妙,这信若是夜间报了来,不小心被箫杰看了去,那是要如何的交代?于是看着他渐进的身影,清桐更加的烦躁。
“三少爷,您可是回了,三少奶奶可是一直在等着您呢!”她总是如此的无忧,光是替着主子担心的份儿。
“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下去早些歇着吧!”昨日因着李衡的事情,他帮着忙了一夜,没有得空回来陪她,本是想一路去到李家,可到了半路才知她已经回了,于是即刻按着原路返回,这到了家见了她心中才踏实,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深陷泥沼,只要是半日不见她的身影,他的脑中便不停的浮现她的影子,似是着了魔,连着皇上的群臣朝议他都能走神,真是无可救药了。
“这两日夫人可是有想我?”箫杰一把搂住她的纤腰问道。
“想。”清桐无心去回着他的调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看,想是突然有人进来说是来了信。
“既是夫人想我了,那我是不是该奖励夫人些什么?!”他慢慢的将手抬高,俯下头轻轻地含住她的玉耳,用几近嘶哑的声音问道。
这另他朝思暮想的身体如今就在他的怀中,渐渐地他开始不能自已,既是已经将这有了孩子的风声放了出去,可是不能有名无实,到时可就是他的错了。
“夫君,夫君你上了一天的朝,当是累了吧!”听着他渐快的呼吸,清桐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触到了他的欲区,于是急忙说道:“夫君还是早些就寝吧,这明儿当是还要早起……”
这本是要浇了他的热火,可他似乎根本没有心思听她的话,只觉着她出口的话倒是如着蛊他的靡靡之音,教他愈加的肆意,那如火的唇一下子压住了她的两半,吸取着她的每一滴美好。
“夫君,夫君——”这本该是劝阻的话,此刻听起来倒更像是渴望的呼唤,加上她压制喉中的娇吟,箫杰更加的沉沦,于是在他的手怀中淡然。
一丝清风透着窗户吹过,只将那榻边的红火轻轻地撩动,如着这香帐中的人儿,慢慢的摇曳。
“夫人可是有着心事?”箫杰当是不傻,只在过后问道。
“没有。”清桐思索了半天,淡淡地答,只教他这临睡的安稳,她是知道的,明儿三更他便是又要起。
“那便早些睡吧。”说罢他暗自收紧她腰上的手,而后沉沉的睡去。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似是拥有着世界上最美的梦,想想这些日子来自己与他的处境,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自己都忘记是何时他突然的待自己好,亦是忘记又是何时,自己突然的接受了他?这本是想着与慧子同着离开了,如今躺在他的怀中竟有了一丝不忍之意,该是自己变了吧!想到这里,她暗自的嘲笑,亦是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三少奶奶,三少奶奶——”似是刚睡去,这惊破美梦的呼喊顿时将她吵了醒,急忙起身,只见瑞子忽地的撞门冲了进来,跌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