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迷情--逃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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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迷情--逃跑皇后-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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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心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是在移动的马车上。她就悄悄起身,刚要把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就听到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想去哪儿,尽管说。”

  慧心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是他!看来乌维又败了。

  “我不回相府。”

  ‘我知道。“

  “你这是去哪儿?”

  “富春江。”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为什么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网络,还是这么没有个人隐私?慧心干脆坐回马车里了。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语,只听见马蹄的嗒嗒声。慧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见不到我,不知安乐王会不会放乌维走,他好像很急。”虽然请她做客的方式特别一些,毕竟乌维从来也没怎么难为她。他看起来真有急事,她还是不希望因为她而坏了他的大事。

  好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终于开口:“你很关心他?”

  胡说八道,怎么会?他是她的敌人呀。慧心突然决定要逗逗他:“我们准备一起私奔的,让你给截了下来。”

  “打晕了私奔?”

  原来不傻啊!无话。无聊。没有比他更差的玩伴了。

  夕阳落山时,马车在一间客栈前停了下来:“下车。”

  慧心真有些累了,要了两间上房,伸了个懒腰; 连饭也没吃,就径自回房休息。躺了一会儿,刚要迷糊过去,突然听见好像有人在使劲地敲门。打开门,店小二用小托盘端着一碗粥,一盘菜和一碗米饭站在门口。“我没叫饭。”她迷迷糊糊地说。小二熟练地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是那位公子让给你送来的。”此人绝对是一个模范丈夫,慧心正巧也有些饿了,吃得很香。

  被叫醒,就很难再入睡,连个说话的丫鬟也没有,实在太无聊。她打开窗子; 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客栈的后院是个小花园。朦胧的月光下; 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假山旁的大石头上; 一口接一口地大口喝着酒。慧心脑子里顿时浮出这样两句诗,“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那种浓郁的寂寞和孤独; 仿佛与生俱来; 渗透到骨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哀愁,让他经常酒不离身;慧心突然对这个冰山男产生了一丝好奇。那男人总是把酒当水喝,慧心不由得想: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岂不很浪费那一身好武功?

  喝了一会儿,他可能略有醉意; 就从腰间取出了长箫; 可是刚要吹; 却又放下。此情此景,让她无端又想起了岳飞的《小重山》,不觉出声吟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每读这首词,她都会很怜惜岳飞的孤独,仿佛亲身体验一般。

  他仿佛身后长了眼睛,猝然说道:“你醒了?出来坐会儿吧。”

  慧心也不扭捏,轻轻从窗户里一跃而出,几步就到了假山旁,在他对面坐下,心里还考虑着怎么安慰他。同宿舍里的女孩失恋或跟男友吵架,总是趴在她弱小的肩头上哭。她不是尼采,不自诩为太阳,但也总想发光,温暖别人。

  “诗很好。”

  “不是我做的。”来到古代也得讲美德,不能剽窃的。

  “知道。”

  知道?难道他也会?不可能吧?想想这一路好像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一副泰然不惊的样子,难道他也是穿过来的?

  “写的是一位将军。”

  “Wow。”慧心惊呼。哥们,你太牛了吧, 你从哪句看出作者是将军了,我怎么就读不出来。

  “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谁敢说谁理解谁?人类这个物种之间最缺少的就是这种品质。每个人都希望被理解,却从不考虑去理解别人。但慧心点了点头,总不能让他像岳飞似地抱怨,“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她不忍。“为什么老喝酒,很伤身的。”

  “你在乎?”清寒的月光点进了他的黑眸中,他的眼睛突然也闪闪发亮。

  这个问题太难了!但慧心还是点点头。朋友之间也可以互相关心的,陌生人我们有时也是在乎的。

  “她不在乎。”眼睛里满满的是刻骨的痛,那张绝世的俊脸都有些扭曲了。

  慧心终于明白,哥们,你失恋了。没关系,疗伤我都是老手了。慧心一言不发,静静地等,不知又是一个怎样凄美的故事。但是那男主人公突然站起来,“更深露重,早点歇息吧。”说完大步离去。

  慧心望着他颀长落寞的背影,差点就忍不住开口。哥们,耍人不带这样的,胃口吊起来又不说了。

  一夜秋风,林荫路上便铺了厚厚一层黄叶,人走在上面,踩得沙沙作响。要是有台照相机,慧心绝对会抢拍不少镜头。她手舞足蹈,不停地发出感叹,久久不忍离去。凌寒枫只是静静地站着看她,唇角漾着笑意。

  绵绵秋雨没有任何征兆地落下。刚才还美得十分绚丽的黄叶经雨水一打,与泥土混在一起,顿显几分颓败。躲在树下避雨的慧心,无端地有些感叹:“真是美丽的东西都不长久。” 

  回头看凌寒枫,呆呆地站在细雨中,也不知躲避一下,雨水淋湿了乌黑的长发,黑亮的眼眸也染上了无尽的落寞与怅惘。

  慧心喊他:“再相信我的医术,也不用以身来试。得了风寒我可不照顾你。”

  凌寒枫微微叹一声,回头看她:“我去拿伞。”就径直朝雨幕深处走去。

  凄风冷雨中他们到底又有什么故事,让他如此触景生情?慧心的心也有点湿,这一路他不会随处随地想起她吧?

  凌寒枫将雨伞撑开,递给她,慧心却拒绝接住,只是往伞下一躲:“这把伞够两个人用的。”她掏出丝帕,仔细地擦着他湿淋淋的长发,直到那方手帕完全湿透。她又用自己的袖口,将他打湿了的额头和眉毛很认真地擦干。凌寒枫大理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地任他做着一切。她的手帕不小心触到了他的眼睛,他忍不住眨了眨,这才显示出些活气。慧心伸出温暖的小手使劲地握住他冰冷的指尖:“我不怕失业,你也不是铁打的,别再淋雨了。”

  凌寒枫看着她,无言,却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以免冷雨打湿她。慧心朝他灿然一笑,觉得凌寒枫冰冷的手掌好像也有了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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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孪生兄弟
除了沉默寡言,凌寒枫还算一个不错的驴友。首先,武功高强,绝对是难得的保镖,不用为人身安全担心;其次,对她一直关心体贴,帮她背包袱,定客栈、定饭菜,不管小玩意儿还是小吃,只要她多看几眼,马上就给她买下来,是个打着灯笼难找的跟班;再次,她一兴奋就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大发感慨,他也只是静静地听,从不打断,完全能满足人类泛滥的倾诉愿望;当她想家心情不好时,可以依靠在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痛快淋漓地大哭一场而不用解释为什么,所以他也是个不错的心理医生。有着这样一个免费的驴友,慧心的富春江之游十分尽兴。玩累了,她很义气地看着凌寒枫:“说吧,你想去哪儿?这次我陪你。”凌寒枫静静地看了她半天,双眉深锁,最后吐出两个字“楚州。”慧心高兴地笑了,楚州是她表哥燕易晓的故乡。

  既然是历练,就应当单独行动。离家上路的第一天,三兄弟约好,半年后的今天,无论身在何地,都争取去冀州的魁星楼相聚。燕易晓出生在楚州,他很小就失去母亲,父亲常年镇守西南边疆,他跟祖母过活。后来祖母过世,舅舅把他接到京城,就一直跟着舅舅一家生活,再也没有回过原籍。所以这一次出门,他打算回故居看看,重温一下童年。

  一路寻幽访胜,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楚州。经年老宅,已显败相。童年的老仆见昔日还是孩童的少爷已长成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顿时老泪纵横; 他也不禁双眼湿润。说起过去的故事,老管家道:“少爷当年最爱吃百花楼的藕粉糕,老夫人疼你,每天都要人排队等着买头一锅,热乎乎地吃。”想起他小时候满脸都是糕粉的样子,两个人都笑了。燕易晓悄悄抹掉脸上的泪滴,笑道:“一说起来,好像又很馋呢。”老管家忙一叠声地叫人去买。燕易晓阻止:“全叔,我自己去。我也想看看楚州城了。”老管家叹了口气; 絮絮叨叨:“百花楼也易主了; 不过据说厨子没换; 糕饼还是一样的好。”

  百花楼经过整修,变得更有气派,生意也好像更火爆,两条长龙一直排到别的铺子门口。燕易晓自嘲; 排队等候的心情好像还跟小时候一样急切啊。他的小童探着头数了数:“公子; 轮到你还有。”然后两个人都笑;  温文尔雅、名满京城的神医燕公子为等着一口糕点急不可耐; 传出去京城的姑娘一定都去学做藕粉糕了。易晓温和地笑着; 很享受这种等的心情; 直道有人将它破坏。 

  “躲开; 躲开。”一个膘肥体胖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劲仆一路搡开众人; 挤到最前面,撂出一大块银子;“我们全包了。” 

  人群一阵喧哗。卖糕的本来想说些什么; 一看来人; 马上满脸堆满笑;乖乖照办。

  燕易晓有点憋气; 旁边的三儿早已大喊开:“讲不讲王法,为什么不排队?”

  大汉狞笑“哪里来的野小子,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王法。”

  燕易晓本想阻止三儿惹事,一看对方动粗,早轻轻一档,将那大汉的招数化解开去。那大汉本是成心要三儿好看,使足了力气,却一下打在棉花上,收手不及,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围观者无不解气地大笑。大汉恼羞成怒,爬起来又猛扑过来。燕易晓微微皱眉,不想他如此不识好歹,长手轻轻一拨“去吧。”在围观者的起哄声中大汉又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怕不起来。

  “何人如此大胆,欺负到王府的头上来了!”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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