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外面有一片草地,草地上似乎还闪着光。不对,是萤火虫。“好美啊。”看着外面喃喃自语道。
冥殁能听到羽摔门离去的声音。他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吃炸弹了么。。。暗自想着,听到颜溪的感叹随之看向窗外。“萤火虫么。。。”虽然靠在栏杆上,还是看的到一些窗外的景象,那一点点,小小的散发着荧光绿的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照亮草丛,又好似照亮天空。“小时候还在怕黑的时候,总是去院子里捉萤火虫呢。。。不过。。。”思绪随着飞舞的萤火虫飘飞,低语着,小时候的记忆浮现,本事惬意最后却成了地狱,可悲呢。
安诺羽羽靠在车门旁,手里拿着酒瓶子旁边还放着一堆酒,眯着眼睛看着夜幕“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一直喃喃着重复一句话,身边偶尔出现点点亮光,手向前伸着“是萤火虫”嘴里低语着,进阶着却还是那句不变的好无聊。
突然把空酒瓶扔到一边旁边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莫名的有些烦躁揉了揉头发“该死,冥殁那个大笨蛋”依旧是低语一瓶一瓶酒灌着,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什么。
颜溪听到酒瓶碎裂的声音,有些发愣,但是心想他也不会出什么事便不再在意。听着冥的话微微一愣,一直不知道他的小时候,他也一直不愿意提起,难道他的小时候和自己一样么?想着微微低垂睫毛。尹颜溪是尹氏接班人,从小就开始学习各种东西,礼仪才艺什么的从来都被要求要十全十美,如果有一点不完美就会被拉到小黑屋关着,她小时候也没有多少朋友,就算有也都是贪图自己的家世而来的。
颜溪看着冥轻轻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相比之下颜溪算幸福的,冥殁的从会走库开始接受的就是一些极限运动、礼仪,以及杀手训练,那是一个红sè的童年什么事友情,什么是亲情,他又何曾知道,他那时只知道只要好好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就不会更惨,就不会死,一直到后来他对于死已经无所谓了,那惨无人道的训练也结束了。
冥殁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似乎愣了很久。偶尔想起过去感觉不怎么样呢,不过,有点怀念呢,血这种东西,那之后就没再碰过。突然感觉手上多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转头一看是颜溪,对她笑了笑有些苦涩。
此时在屋外的安诺羽突然笑了起来,把手里的酒喝光酒瓶扔到一边看看天上“好多星星啊、、、”叹了口气。星星么好多年没看到了吧已经生活在阳光下的我忘记了黑夜的感觉么。苦笑着起身走进屋里揉了揉头发,早就忘记刚刚自己喝了多少酒,脑袋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甩甩头走上楼随手选了个房间推门进去看到冥殁和颜溪不知道在看什么苦笑了一下“打扰了”关门出去
颜溪听到鱼的话,看了一眼冥道“我们出去看看吧。”没等冥殁说什么就拉着冥走了出去,看到羽喝得烂醉,微微皱眉。
“啊,哦”冥殁刚从思绪中脱离,有些愣住了,直到被颜溪拉了一下,才跟着走出去。她干嘛突然开始关心羽啊。。。。有些疑惑但没说什么。只是握着的手更紧了些。
安诺羽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苦笑了下“我先上去了”揉了揉头发向楼上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转过身“对了、钥匙还你”把车钥匙向颜溪扔去头也不回地走上楼了。
颜溪看到着羽冷冷的表情微微一愣,听着羽冷冷的语,嘴角的微笑显得有点勉强了。";哦。";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的站着,紧紧握着冥的手,陷入沉思。
这个人今天真的吃炸弹了么。。。冥殁看着上楼的安诺羽微微挑眉,对于他今天的行为有些不解。“你说他今天什么情况。”问了问旁边的颜溪。
颜溪听着冥的话,嘴角勉强弯起一丝幅度。“他喜欢你诶。”淡淡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看着羽消失在楼梯口,微微低头,昏暗的灯光下只站着颜溪和冥,颜溪沉默了,显得有点寂静了。
喜欢我?冥殁听到这话突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挑了挑眉“是吗。。。”没有惊讶,但也不觉得正常,语调依旧平静冷淡。沉默片刻,气氛有些尴尬,但冥殁似乎没怎么察觉,对羽的事直接略过“颜溪,陪我去海边吧。”
颜溪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愿送开,抬眸看了冥殁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嗯,好”
来到海边,坐在沙滩上,颜溪栗sè的长发被海风吹拂着,岸边依稀有一些灯光闪烁着。两人紧紧握着手看着远方的那条海平线,陷入了沉思。这个夜晚很安静,只听得到海水的歌声还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呼吸声。
二、【秋叶】白色手链(引)
夜晚,屋外昏黄的路灯闪烁,一股死气蔓延,有墓碑的话怕是和墓地一样。那是无人敢踏入的小巷,那是染过血的街道。这样一个yīn暗的角落,与光鲜艳丽的都市成反比。
小路之上一个栗sè短发的少年缓缓走向酒吧,墨绿sè瞳孔中泛着清澈仿佛未经世俗污染,却在最深处隐匿者骇人的邪异,双手插在黑sè裤袋中独自一人走在这条yīn森的小巷中,白sè中袖衬衫搭着一条黑sè领带在飘动。
“你敢不敢再慢点。”少年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接通电话。看着面前的宅邸皱着眉头,冲着电话低声催促。
昏黄的街灯透过窗户直shè在眼睛上,暗红的瞳孔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妖异。依旧是暗红的格子衫配黑sè休闲裤,少年揉了揉有些散乱的头发站在窗前,冷冷的看着窗外路边一片一片被秋风扯下的枯黄树叶,瞳孔微缩一副有些居高临下的样子,邪异的笑容浮上嘴角。最近真的有点变态呢,莫非太久没见血了?呵。
少年显得有些自嘲,当一个栗sè头发的少年印入眼帘,收回刚才的表情离开窗边,顺手戴上那条白sè手链。自那以后的确没在见过血呢。看着那白sè手链有些愣神,一丝不明的情绪蔓延在眼中却在瞬间消失,接了电话不用听也知道是那栗发少年开始催了,没等他说完就挂掉了。
“催催催,催什么。”甩上大门,少年不耐烦的回答,随手一拳打在那栗发少年的肩上。
“又不是女人动做这么慢,不催怎么行”那少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和以前一样嘲讽道。
“哟哟哟,你是来了多久啊,我怎么记得我是看到你来了就下楼了?莫非我碰到鬼打墙了。”少年故意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然且有些惊讶的样子却又立刻笑出来,右手垂下时,原本藏在袖间的手链露了出来。本来是说好不在他面前戴的,毕竟对谁都是伤,这算我毁约了么?少年想着有一次将手链藏回袖间。
然而,这样一条扎眼的白sè手链掉出又怎能不引起栗发少年的注意“你居然还带着,离那之后有两年没有?”栗发少年挑了下眉,语调里显得有些嘲讽,秋风带下几片落叶,仿佛在可以配合这个话题的气氛,这种奇怪的气氛。
听到他提起这件事,少年原本迈出的脚步停下,表情完全僵住了。啊,有两年了,还要多呢。眉头突然皱起来,愤怒或者悲伤谁会知道。。。。无话不谈在我们之间有,这样疏离的沉默也有,源于什么,那种事情忘掉好了,但是怎么可能忘掉。
或许我不该提这件事。栗发少年面对这突然地沉默觉得有些后悔。那件事也有我的错吧,我又凭什么说他呢。。。栗发少年想到这点,抿了下嘴,立刻转移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今天去哪?”栗发少年说的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面前的这个少年一向让人琢磨不透,上一秒在说笑,下一秒就有可能冲过来杀掉自己,谁让他提起那件事。
“我会告诉你我完全没想过去哪么?再说是你叫我出来的吧。”少年回过头,有些鄙视的看着他,仿佛刚才那话题不曾有过,其实,他也不想提起当年的事,不想因为这个毁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是啊,我叫你出来的,还是去酒吧吧,我叫了别的人呢。”栗发少年立刻会意了他的意思,无所谓的摇摇头。
"又去那家没伏特加的破酒吧啊,你饶了我吧。"
"你也改改你那只喝伏特加的毛病行不行,真是。。。"
宅邸大门上【祭炎】二字甚是明显。祭炎,那个黑道上名列前茅的姓氏,祭炎冥殁则是现任的黑道霸主,有人曾经断言哪怕影氏在黑道的地位都不一定有他高。
他有个最得力的杀手流熠殁,那个仅19岁的栗发少年在杀手届早已成名,他本是流熠家的次子,却被家族排斥。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两年的时间他们没杀过一个人,没有在黑道露过面。为什么?不知道。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三、【冥殁】那个杀手
“你,名字。”面对这些所谓的"保镖候选人"我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目光偏偏停留在那个小男孩身上,他也只有九岁吧,天赋很好吗?
在所有人看来我的举动很奇怪,对,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不过,有渊源的话,总是会有个很奇怪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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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应该也是九岁吧。暗sè衬衫的少年坐在躺在窗台上闭着双目,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倒显得有些帅气。会想着刚和流熠殁打交道时的情景不知为何笑了出来,明明不喜欢自己的过去但是为什么还要去想呢,我也不知道也许并没有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吧。距离我从家里跑出来六个月,住到这镇上五个月零3天,距离遇到羽墨还有一个月距离那件事发生,还有两年零五个月。
这座海边的欧式小镇不大,可以说是个很偏僻却还算富有的小镇,唯一一家超市从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