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要我赔礼道歉。”夏凌云悠悠的说道。
“夏凌玉,你什么意思?”何清音听着夏凌云的话把矛头指向了夏凌玉。“你也配称作大家闺秀?”
“清音姐姐,你别听凌云乱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夏凌玉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辩解。
“五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摆明了就是说清音姐姐无理取闹的。不如你。”夏凌云火上添油了一把。
“我没有,我没有……三哥哥……你相信我……”夏凌玉可怜的看向了夏旭阳。
夏旭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夏锐阳瞪了一眼。他默默的缩回去了。
“这事情也过去了,就别再提起了。我们得过去了。要不然大伯母他们得等急了?”今天的事情不好追究过错,这在护国将军府,再是何氏的娘家。要是真追究起来,让何清音赔礼道歉,这尚意伯的脸上也不好看。而这夏凌玉也没怀什么好心思,不过现在被夏凌云扭转着,进退两难。那也够了。
何文浩和何文翰也是赞同夏锐阳的话。
“你们别想这样走了,今天这不管是夏凌云和夏凌玉都得给我赔礼道歉。”
“还无礼取闹。文芳文眉,你们押着清音小姐回房去。”何文翰对着何清音的两个丫鬟说道。然后又看着何清音。“清音,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今天做的好事告诉几个祖父,祖母。看到时候赔礼道歉的人是谁。”何文翰神色严肃。让何清音一瞬间禁了声。不过还是死扛着。“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不过生意极小,而且也不敢拦着夏凌云等人。
“凌云,让你受委屈了。真是不好意思。”何文翰朝夏凌云赔礼。
“二表哥,没事。这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这何文翰是护着她的,夏凌云也看得出来。
……
护国将军府正厅。
一老当益壮,捋着发白胡子的男子,端坐在主位之上。虽年过花甲,可是精神抖擞,不输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满是皱纹的脸颊有些黝黑和粗糙,不似一般的富贵老爷。那乃是常年在外征战,风吹雨打所造就。一双乌黑的眉毛之下,眼神分外的清明。这人便是一品护国将军何守成。
他身旁坐着是一个约莫小他十来岁的夫人,温柔娴雅,气度端庄。乃是他的续弦夫人欧阳氏。欧阳氏是在护国将军夫人过世四年之后,何守成再纳的。欧阳氏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小家碧玉,平日里中规中矩的,温柔体贴,倒是得何守成的心。不知是什么原因,欧阳氏入何家之后,并无所出。
“老将军真是越发的老当益壮,不输当年。”夏立德陪笑的奉承着何守成。
这何守成却是丝毫不鸟他。这混小子做出对不起他宝贝闺女的事情,何守成可是恨得牙痒痒的。当年要不是何氏的娘亲拦着,他宝贝闺女回家哭诉的时候。何守成早就跑到夏家去,一把把夏立德给砍了。哪能容得夏立德现在还在这边惹他眼烦。
何守成同何氏一个模样,完全不鸟他。夏立德有些尴尬。“老将军,这些是我从将军特别让人带来的百年陈酿,听说十分的香醇。您要不要试看看。”夏立德再一次开口说道。
何守成撇了一眼那些好酒,这常年在外争战的人,特别是像何守成这样的武夫,就是好酒。刚才那些好酒一被抬进来的时候,何守成就多看了几眼。这夏立德是投其所好,特别来讨好他的。可是不能为了一点好酒,就原谅这个混小子。自从嫁给这混小子之后,他的宝贝女儿每次都郁郁寡欢的。
何守成依旧不搭理夏立德。又一次冷场。
何恺易在一旁搭腔到。“爹,这酒看起来真是不错。我让下人拿几个杯子过来。你试看看。”何恺易也是气愤这夏立德,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而且这夏立德和何墨韵说到底还是夫妻。现在夏立德肯上门来,就算是卖给面子。
“不用拿了。这人的酒我是不会喝的。”做人的讲原则,何守成是个十分遵循原则的人。他的原则就是看心情。这夏立德让他心情不爽,让他宝贝女儿伤心。这何守成就不会鸟他。要不是看在这夏立德是和何氏一起回来的。他早就拿起扫把把夏立德扫地出门了。
“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不要开口说话。我就把你当成不存在。这样我的心情可能才会好些。”何守成直接明了的说道。“你这个混小子,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上门来。当年干出那样的事情来。亏你还是读书人,一点节操都没有。我当初就是眼瞎了,才会让墨韵嫁给你。你今天这是干什么,提两瓶酒就想收买我。你想得美,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喝两杯酒就晕头转向的。”何守成对着夏立德一通劈头盖脸的骂。
夏立德拉着脸,这何守成简直跟何墨韵一摸一样,见到他就骂。
“爹,您别生气了。生气了对身体不好。这您骂也骂过了,该解气了。待会孩子们都过来,让她们看到就不好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原谅立德吧。”这吵吵骂骂不是那么一回事。文氏出来打圆场。
“原谅他?我没拿刀砍他就不错了。让我原谅他,就算他负荆请罪也不能。”何守成是越说越气。(未完待续)
065 岳父打女婿,天经地义
文氏朝何氏使了个眼色,希望何氏能够出来调停下。
何氏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喝着茶,悠然自在的。
夏立德既然敢来堂而皇之的来何家,而且还带着他爱妾的一双儿女,会受到怎样的‘礼待’那都是他自找的。她没有也骂上几句,已经给夏立德面子。要她劝阻,门都没有。
文氏叹了一口气,这何氏现在已经对夏立德真是不闻不问的了。
“老将军,这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您现今说要拿刀砍我,岂不是太过分了?”夏立德回嘴道。
“我过分?”何守成气得瞪了夏立德一眼。“别人家那是别人家的事情,我管不着。可是这墨韵是我的女儿,这事情我管得着。当初不知道谁对天发誓,如若不对墨韵一心一意,日后若做出对不起墨韵的事情,必当天打五雷轰。这真是老天不长眼了,怎么来到旱雷轰死你。”何守成的声音越说越大声。
他发过这样的誓言吗?夏立德倒是完全没有印象。“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老将军,你可别诬赖我。”夏立德辩解道。
何恺易蓦然的叹了一口气,这夏立德到真真是薄情寡义的,往日信誓旦旦,痴情似海的誓言。全部都抛在了脑后了。
夏立德辩解的话,好似火上浇油。何守成更气了。“你没说过这种话,难道还是我这个老头子乱说不成。你这负心汉。今天我就该暴打你一顿,让你清醒清醒,看你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何守成站起来,就要去拿刀了。
夏立德吓得四处闪躲。文氏和何恺易死命拦着。
“老爷,您别冲动了。闹出了人命不好。”欧阳氏也在旁边温和的说道。
“闹出了人命我一命陪一命,三铁,去把我的刀拿来。”何守成一副要上阵杀敌的阵势。
“老爷,这拿刀不好不好。”欧阳氏从容不迫的说道。
“爹,老夫人说得有道理,动刀动枪的不好。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文氏和何恺易开口劝阻到。
“老将军。你不能这么蛮不讲理。我那些话没说过就是没说过,你打我,我也是没说过。”夏立德还在辩解。
何氏恶狠狠的瞪着他。往事历历在目。夏立德倒是抹得干净。
“你这混蛋,三铁刀……”何守业大声喊道。
欧阳氏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何守业抢先说道:“夫人,你别拦着我。”
欧阳氏摇摇头。“老爷。我不是要拦着你。我是觉得这过年见血不好。不适合动刀,用棍子比较何氏。这家法的棍子已经备好了。月盈,把棍子拿来给老爷。”欧阳氏依旧从容不迫的说道。她身旁的丫鬟月盈往里间拿出棍子递给了何守成。
这欧阳氏不是在劝架的吗?现在是在做什么?文氏和何恺易都傻眼了。
“老爷,妾身还是那句话,这过年见血不好。您可要把力度把握好。”欧阳氏面不改色。
“夫人。我知道。您放心。为夫这手上功夫把握得很好。”何守成满脸笑意的说着,这欧阳氏果然是懂他,早把棍子准备好了。知道他会动手。
“夏立德。你别给我躲。”何守成年纪虽然大了,可是身上还是十分的灵活。一转眼就出现在夏立德面前了。文氏和何恺易是拦也拦不住。与其说拦不住,倒不如说,拦了也没有。竟然欧阳氏默认,何守成也有分寸。这夏立德受一顿打也没什么。
“啊……”一声的哀嚎。“老将军……何守成……你还真的打。”臀上狠狠的一击,夏立德都快一月三尺高了。“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靖文侯,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凭我还是你的老丈人,你还是我的女婿。我就有资格教训你。”何守成说着又要一棍子打过去。何守成急忙跑开。
“你别跑。”何守成追了出去。又是一棍准准的落在夏立德的大腿之上。每一棍都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气,很痛,会淤青,但没出血。
“哎……”夏立德一阵阵的哀嚎,颜面尽扫。
夏凌云等人到护国将军府正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夏立德一蹦三跳的躲着,何守成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祖父,这是怎么了?”何文浩和何文翰见状,急忙过去拦着。
“老爷,累了吧。过来歇歇,喝口水。”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