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为何一直不肯答应,难道您真的不肯收留我们吗?呜呜,天大地大为何都没有咱们姐妹的容身之所啊。”面对着众位美女的冲天哀怨,南宫铭呵呵一乐却是并未说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满头黑线的东方耀。
“好啦好啦,我东方家收留你们,各位大姐,还请不要再说了。”东方耀无奈,只好对着哭哭啼啼的众位女子拱起手来。
“呵呵,主人最好了。”
“我就知道主人不会抛弃我们的。”
“主人,好喜欢你啊。”。。。。。
这一次南宫铭再也忍不住满脸的笑意,拍了拍东方耀的肩膀以表示对其艳福的羡慕。殊不知此刻的东方耀有多么郁闷,光是观其耷拉着的脸便是可猜到一二。
“呵呵,众位施主,老僧有礼了。林大人正在静养,还请稍安勿躁。”就在众女围着东方耀叽叽喳喳之时,法向方丈带着两个随行的小和尚行了进来。
“见过大师。”众人见方丈到来,忙收了刚才的嬉笑之sè,双手合十对其行礼。
“呵呵,林施主吉人自有天相,还请各位宽心。”法向笑眯眯的一一还礼之后,穿过了人群行到门口。
“大师!”南宫铭和东方耀上前一步,眼中透着阵阵关切之意。
“呵呵,切容我先进去看看再说。”法向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推门进去之后又将屋门牢牢关上。
“大师,您来了。”东儿见法向到来,连忙站起身来,对于这位每rì来此为林钰疗伤的老和尚,她打心中充满了尊敬和感激。
“呵呵,林施主他的情况如何?”法向走到昏睡中的林钰床前,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大师,公子他今rì晨间醒过来了,一刻前才又睡了过去。”
“恩,林施主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想来盘踞在他体内的暴虐之气已经被其转化殆尽。”法向将林钰的手放回床里,开口说道。
“大师来了,我这厢有礼。。。了。”林钰听到有人说话便是慢慢醒了过来,见到床头坐着的是法向,以为他又像前几rì那般为其运功疗伤完毕,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且躺好,你的身体应该并无大碍了,但需要多多静养。”法向将林钰按好,转头望向了他处。
“呵呵,施主能伤愈如此神速,也对亏了这个小家伙。”
“恩?你说小白?是啊,真的谢谢你啊。”林钰望着趴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的小白,眼中充满了爱怜之意。
“吱!”小白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见林钰已经转醒,立时高兴起来。
“呵呵,这个小家伙,似乎又长大一点了。”林钰捏住小白的尾巴将其提了起来,发现它比起原来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灵物择明主,这灵狐既然肯跟着施主,想来施主必不同常人,又救了祈天宝刹和东海府千万百姓,真是功德无量。”明政对着林钰行了一礼,心中却是惊异灵狐这般超乎寻常的动物居然会一直跟着林钰不离不弃,而且每rì趴在林钰的身上,看似睡觉其实却是在一直吸收着林钰遍布全身的虐气,有这般神奇发生,难怪林钰会安然无恙。
林钰连道不敢,但他虽然昏迷数rì,但意识却并不模糊,这期间法向的救治以及小白和东儿的照顾,他自然是知道的。
“老衲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沉默了片刻,法向突然开口问道。
“大师但问无妨。”
“我观施主每次施展那黑紫雷电之时,身周却是好似泛着一层佛光,后来细细观察,发现施主运用的竟是洗髓经,自古佛道不可皆修,施主为何在参悟佛法的同时还能修炼道家的五行真气?”法向顿了顿终于开口问道,他每rì运功为林钰疗伤,自然清楚其体内的状况,对于其所表现出来的异样,他自然是颇为疑惑。
“不瞒大师,我并未参悟过佛法。”林钰在东儿的帮助下坐了起来,靠着枕头缓缓说道。
“这是为何?”
“呵呵,此间之事,倒是要从头说起。。。。”林钰将小白放到一旁,开口将自己修炼黑魔剑导致失心疯,却又机缘巧合的拿了江新偷来的洗髓经练了起来,这才有了今rì的种种不合常理,即便是他自己其实也不甚清楚。
“恩,原来如此。”法向在林钰诉述之时一直在看其眼睛,浑浊的老眼之中透着丝丝亮芒,在确认了林钰并未说谎之后,点了点头。
“林施主,你能参悟洗髓经的要义想来是跟我佛有缘,若是不嫌,待得你伤愈如初之后,老衲将易筋经传授于你如何?洗髓易经本就两不分家,只是佛门典籍太过深奥,很少有人能够将两本经文同时参悟。我瞧施主不似常人,或许这样做对施主有着莫大好处。”
法向若有所思的慢慢说着,对于眼前这位将祈天宝刹拯救于水火之间的青年,他自然会全力相救,更是不惜损耗自身元气来助他疗伤。可每每自己的佛门内力进入其体内之后,居然没被那滚滚雷属真气吞噬殆尽,却是顺着经脉来到了其丹田气海之间,跟本就盘踞在那的血杀二气一样,形成了气团。
这一惊奇的发现让法向大为不解,不过他有种感觉,这位不同常人的年轻人或许真的能打破千百年来佛道不共存的武学枳梗,成就佛经里所记载的那种纳天吞地,容万物与体内的传说之境。
“蒙大师不弃,感激不尽。”林钰自然也清楚自己体内的状况,连他自己都觉得,既然血杀二气可以存于体内,那法向输给他的佛门真气,或许也能借着洗髓易筋的神奇功效而化为己用。
“呵呵,你且安心在此静养,到了时候,老衲自会带你去本寺的藏经阁。”法向说到此处,对着林钰和东儿合十行礼,转身行出门外。。。。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意】………
祈天宝刹的傍晚被夕阳洒上了一片金黄,辛苦劳作一天的和尚们纷纷打水清洗。微风刮过,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凉爽舒适之感,看着这座经过战火之后的寺庙重新焕发生机,林钰轻轻点了点头。
“吱!”小白站在林钰的肩膀上,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林钰的脖子,逗得后者笑了起来。
“我说林大状元,哪来这么好的兴致在这里赏景?”东方耀的声音传来,林钰扭过头去,看着南宫铭和东方耀联袂而来,手里还拎着一坛酒和一些肉食。
“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你们居然拿着酒肉,不怕法向方丈赶跑你们?”林钰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兄弟走来,三人盘腿坐下,东方耀拍开酒坛直接灌了一口。
“好酒啊,法向老和尚藏私,这酒是从明政王爷的酒窖里找到了,他非说什么此处不容这等犯戒之物非要砸了。要不是小爷我动作快,这么好的陈年佳酿可就毁了。”东方耀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些rì子居住于此,他的嘴巴早就淡出鸟来了。
“呵呵,别光顾着你一个人痛快,来,林钰,咱们这次东海之行大功告成,正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也不知道南宫铭从哪儿取出的大碗,抢过东方耀手中的酒坛斟满三碗。
“呵呵,来,干了!”林钰修养数rì身体早已恢复过来,除了体内的经脉不时仍有些灼痛外已经并无大碍,加上法向老和尚每rì必会为其舒筋活血,林钰只感觉似乎修为更进一步了。
当然,每次法向老和尚都要说一些佛理给林钰,这让后者着实头疼,他自小跟庞桐长大,意识里自然是道门和儒家那一套东西。
三碗酒下肚,三个人的话语自然多了起来,东方耀大嚼着鸡腿跟南宫铭讲诉他和林钰曾经的草原之行,说到生动之处更是手舞足蹈起来。
“呵呵,阿耀,那女孩叫什么来着?娜仁托娅?”林钰仰头将酒灌了进去,这种稍显**的白酒自然比不上草原上的浓烈,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林钰再次想起年少时的那段时光,心中的痛感却是并不强烈了,似乎那里的人,那里的事都已经离他远去了。
岁月是把无情刀,无论多么的悲欢离合,终究也要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中,被深埋在内心的最深处,慢慢消失殆尽。。。。
“恩,娜仁托娅。”东方耀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碗中的酒液,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呵呵,跟人家不是有个五年之约吗?如今已是三年过去了哦。”林钰看着好似吃瘪一样的东方耀,开口打趣道。
“是啊,三年了,我还是没混出个模样来。”东方耀点了点头,喃喃说道。
“呵呵,这次除掉了此地的祸害,你东方家怕是要一家独大了,这其中又是你一直在拼力施为,东方家的下一任家主,怕是板上钉钉了吧。”南宫铭含笑开口,心中却是没来由的冒出那天东方耀将司徒健斩杀的狠劲儿。
“这个嘛,小铭你也知道,家族大了涉及的东西太多,这其中掺合着太多的利益纠葛,若说我能成为家主,现在还太早了。”东方耀扭头望向南宫铭,想来对于宗族内部的权利纷争,他自然是深有体会。
“想那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怎么没看出来,阿耀你如此放不下一个姑娘?”林钰自然不是很明白大家族子弟的烦恼,对着二人举了举碗。
“你还说我,你呢,那个什么斯琴敏儿,林钰你如今已经贵为大乾朝的武举状元,又是领正四品的皇家供奉,这般身份足以顶的上朝中重臣了。呵呵,不知道蓝羽的那些家伙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东方耀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对于斯琴敏儿他知道林钰看的有多重。
“呵呵,也许吧,人的命运冥冥中自有天定,不是自己的东西,机关算尽也终究不是自己的。”林钰轻叹了一下,眼睛望向了远方。
“呵呵,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说起来,咱们的文状元南宫大人前几天算是不枉此生了,谢天香啊,天天去他屋里呢。”东方耀心下奇怪为何林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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