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软肋,若是内丹受创,那可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轻则退化,重则陨命。
凤凰转过头去全力催动内丹运行,原本红紫sè的火焰慢慢化作了纯粹的紫sè,而其上所放出的温度更是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限度。连它都奇怪,自己居然在几个人类面前毫无防备的放出内丹,若是他们其中哪怕一个人心有歹意。自己的处境可是九死一生。。。
许是那只小狐狸的缘故。虽然这只凤凰从未和哪只月下灵狐有过交集,但是就在方才灵狐为其治疗伤口的一刻,那股隐在灵魂深处的亲切和信任感无限的放大开来,这般遗传下来流淌在血液里的意识促使它相信,那只小狐和它的朋友绝对没有任何危险,而自己也必须全力施救这个雷族的青年。。。
紫火在持续的燃烧了四个时辰之后,终于慢慢变小。随后好似水流一般全部流入了那颗凤凰的内丹之中,凤凰口一张便是将其吞了下去。
“蝶骨,这小子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以本命真炎彻底烧尽了他体内的火毒,可冰火两仪花所剩下的火属元素不知为何却根本收不回来,而是盘踞在这小子的心脏之处越凝越实,我留了一簇不灭之火夹杂其中,若是有个万一也好有所防备。”
凤凰疲惫的声音让转过身来的蝶骨老人心中一惊。想不到,作为万火之王的不灭之火居然不能将冰火两仪花上面的火属元素收回。这天才地宝在吸收了天地jīng华之后,居然这般不可思议。
不过更让蝶骨老人以及其他几人诧异的是。凤凰居然将不灭之后留在了林钰体内,若是以后林钰能熟练掌握这种火焰,在与人对敌之时放出,倒也不失为保命的一种手段,虽说只有那么一小簇,但也是受用无穷了。。。。
“如此,那真是有劳了,这是老夫收集的两枚火jīng石,你拿去恢复一下。”蝶骨老人接过悠悠转醒的林钰,扬手扔出两块红sè的石头。凤凰倒也不客气,一张嘴便吞了下去。
“呜。。。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一直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林钰张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让几人彻底松了口气,待得林钰抬头望向那只浑身燃着火焰的庞然大物之时,不由的微微张了张嘴巴。
“好了,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蝶骨,告诉那个雷族的小子,好生照顾那只月下灵狐。”凤凰望了望林钰怀中睡过去的小白,两只狭长的凤眼流过一丝光芒。
“凤凰,按照我先前的许诺,你可以离开桃丸了,天大地大,随你翱翔其间。”蝶骨老人对着凤凰拱了拱手,虽说自己就这般放走了凤凰,必然招至桃丸皇族的极大不满,但想到雷宇的后人获救,心中倒也没什么顾虑了。
“呵呵,老家伙,这世界之树我蛮喜欢的,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已将此当做了栖身之所,你这般说法难道是赶我走不成?”凤凰的话语让一旁暗自烦恼的公主弥jīng神一震,听着话里的意思,似乎这只神鸟没有离开的打算。
“呵呵,是走是留全凭你的喜好,今rì老夫欠你一个人情,后会有期了。”蝶骨老人对着凤凰再次拱了拱手,望着这只神鸟对自己一点头,张开翅膀飞向了世界之树的顶端,不由露出了笑容。
“好了,咱们这也回去,这忙活了一夜,我老人家早就困了。”众人哄然称是之后,立马向着山下而去,虽说只有一夜,但他们每个人都感觉过了一年似的,从来没有这般疲劳过,若是不回去睡个懒觉,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走不了】………
济琅城西,有一片金碧辉煌的楼宇,这里是桃丸皇帝在此地的行宫,每次济琅城举办桃花节时,建武皇dì dū会下榻于此,平rì里虽是门禁森严,但也不失是济琅城的标志xìng建筑。…_()
自打建武皇帝返回皇城之后,原本人走楼空的这片房舍却是并未冷清下来。只因这里又住了一名大人物,那便是大乾的洪淇太子。
洪淇太子虽是被此地太守上原葵以及一干官员富商盛情邀请到此,但他的心中却是怎么也踏实不了。
只因他的生活似乎太过程序化,要么是去温泉,或是与昭和寺方丈谈佛法,再者就是走访民间体察民情,但无一例外,这些事情总有桃丸礼部专职官员陪伴,而且自己几乎没有自主权,反倒是客随主便被人安排好了一切。
三百禁军依旧每rìcāo演,楚天问、谢天香主仆、江新以及伤愈的许敬之等一干高手更是在其左右环伺,但洪淇太子依旧是每rì都有些愁容浮于脸上。
明轩皇帝病重,齐总管紧急赴命而回已经让他闻到了京城内若有若无的硝烟,林钰生死未卜,总是觉得暗处里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这些,已经让这位年纪不大却颇有心机的太子极为惶恐了。。。
“不知道林师兄怎么样了。”江新斜靠在窗前,望着院内的禁军们舞枪弄棒,颇为无聊的念叨着。
“有空想别人,倒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谢天香看着江新摇了摇头,来到桃丸这些时rì,堡主交待的任务没查清楚,自己倒是与江新在这里当起了太子的保镖。
“谢姑娘,江少侠,若是二位有事,你们还是快快去办,有敬之和天问他们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洪淇太子似乎听出了谢天香的埋怨。不由开口说道。
“哎哟,太子殿下,奴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人家只是无聊嘛。”谢天香心知自己方才无意中的言语差点露了马脚,不由对着洪淇太子娇羞的一笑。
“太子殿下,我回来了。”洪淇太子还未开口,门外闪进来一个人。
“哦。天问回来了,可有什么异常吗?”洪淇太子抬头看着进门的楚天问,开口问道。
“嗯,今rì外面的点子似乎比前几rì多了一些,而且许多视觉的死角之处。**!。*都有几个黑衣人在蹲守。”楚天问剑眉一皱,虽然这每rì留心行宫的周遭环境,本是随行而来的厂卫之事,但楚天问毕竟是江湖人士,有些东西他更容易听到看到。。。
“黑衣人?”张之谦皱眉问道,自打齐总管走后,随行的厂卫之中他便成了领头人,厂卫平rì里本就是穿着夜行衣隐在暗处盯梢别人。如今反被人盯。自然对桃丸这些黑衣人格外敏感。
“若是所料不差,应该是桃丸的伊贺忍者。”楚天问喝了口桌上的茶水,心中却是在想自己今早本想出手试探,却被对方逃遁的事。
“忍者!”谢天香和江新互看一眼,各自心中自然也有了计较,既然他们到此想要探查这些桃丸的忍者非常不易。那倒不如借此树藤摸瓜。
“张之谦,你有何看法?”洪淇太子眼神一凝。喃喃问道。
“太子殿下,虽说咱们贵为宗主国贵宾。桃丸派些人手本是不错,但是伊贺忍者本是作为桃丸的情报机构而用,他们安排这些忍者到我们四周。。。”张之谦本是有了些猜测,但事实还有待考证,他自然不敢妄言。
“哎,父皇病重,我又被监视起来,齐总管临走前曾要我多多自省,看来,事态真的向不好的方面去了。”洪淇太子叹了口气,心中的猜测几乎已经无限接近事实。
“不好的方面?”江新搔了搔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所料不差,咱们这趟桃丸之旅怕是要很长时间了。”聪明如楚天问自然看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眼见洪淇太子也这般肯定,怕是仈jiǔ不离十了。
“你是说?”张之谦看了看楚天问,yù言又止。
“没错,怕是那建武天皇根本就没打算让咱们走!”
。。。。。。。。。。
“啊嚏!”万里之外的大乾皇城此刻却是分外宁静,除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禁军依旧在恪尽职守外,整座皇城都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安静了许多。
只不过方才的一声喷嚏却是让身在暗室中的齐总管紧张了起来,只因这声喷嚏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下的九五之尊明轩皇帝所发。这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将手中的丝绸汗巾递上前去。
“陛下还请保重龙体。”
“呵呵,齐伯啊,不过是一个喷嚏而已,我还没有那般不中用啊。”说话的正是大乾的天子,此时二人所处的暗室处在军机处的地下,平rì里除了齐总管,几乎没人会涉步于此。
“呵呵,陛下有神功护体,倒是老奴唐突了。”嘴里虽是这般说着,明轩皇帝还是接过了汗巾略微擦了擦有些出汗的额头。
一抹紫气慢慢从明轩皇帝的脸上褪去,看得出来,现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身体欠安的大乾皇帝,其实并未有什么重疾,相反,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之人是个武道大家,那般气势也着实让人面皮发紧。
“哎,齐伯啊,也不知为何,自打洪淇那孩子走了以后,我心中总是不得安生,练功之时更是好似有股浊气卡在经脉之中,少不得就是一阵刺痛憋闷,这般下去,或许哪天我还真的会一病不起呢。”明轩皇帝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猛然觉得自己腰部的经脉颇为疼痛,浑身上下也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一般颇为乏力。
“陛下莫要说这不吉利的话语,紫薇帝诀虽是天子秘典,但哪个武者没有练功岔气的时候,看您刚才的那般说辞,老奴不得不说您两句了。”试问全天下有哪个人敢对明轩皇帝这般说话,怕是也唯独齐总管这独一份了。
“呵呵,对了,洪淇在桃丸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其他几个皇子的动向又是如何?”明轩皇帝踱了两步,感觉经脉的刺痛已经慢慢消除,开口问道。
“前几rì老奴回来之时,正赶上桃花节,太子殿下正忙于应酬,观其行事作风倒也并未失了咱们大乾的礼数。此刻那建武天皇接到了您的手喻,怕是要为难一下他了。至于三皇子和六皇子,闻听三皇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