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老子辛苦一路,到头来却被这几个秃驴占了功劳。”悻悻转身而走的衙兵眼见到手的功劳就此被人抢走,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几句。
“找死!”一个颇为凶恶的弥勒僧似乎听到了对方的骂声,身影随即一晃便是出现在那个衙兵面前,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衙兵闷哼一声飞出几丈,刚好落到距离林钰栖身之处不远的地上,观其一口浊血喷出,显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啊!还请圣使息怒,我等该死,我等该死。”剩下几个衙兵眼看同伴被袭,却是不敢上前相扶,跪在地上头如捣葱一般。
“哼,看你们倒也算是辛苦一番,这是一两弥勒神茶,拿去分了吧。”身材略瘦的恶僧瞥了一眼含怒出手的同伴,随手向着地上不停磕头的衙兵扔了一个纸包。
“多谢,多谢圣使。”脑门磕肿了的衙兵们也顾不得疼痛,各个双眼放光的盯着地上的纸包。
“还不快滚?”方才出手的恶僧颇为厌烦的看向地上的几人。
“是,是,我们这就滚。”衙兵们虽是嘴上答应,却没有哪个人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几个同伴,一只手更是悄悄握向腰间的刀柄,想来若是待会儿分配不均,对着同伴也要拔刀相向。
“哈哈哈,你们身为大乾官兵,竟是为了一包迷人心智的毒药自甘堕落,你们,真是愧对你们的爹娘啊。”就在林钰思量是否出手收拾了几人之时,衙兵负责押运的几个囚车之中,当先一辆上面,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嗯?该死的,想不到竟然还有人醒着?老二,你下手太轻了。”衙兵抬头一望,只见囚车之中的大汉满眼轻蔑的望着他们,直看得他们心中火起。
“奶奶的,圣使在此你也敢嚣张,若不是神教留你有用,老子一刀劈了你。”面对大汉的出言侮辱,衙兵一挺腰便站了起来,顺手拿起囚车架上的鞭子就要对着大汉抽去。
“劈了他?你敢吗?”就在衙兵的鞭子将要抽到大汉的脸上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悠悠传来,随即衙兵惊异的发现手中的鞭子竟然瞬间断成了几截。
嗖!四柄闪着绚丽光芒的飞刀眨眼即至,几个衙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脖间一凉,接着,冰冷、炽热、厚重以及锋锐的感觉遍布全身,再之后,四个衙兵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林钰的大哥,岂是你这等猪狗不如之辈可以欺辱的?”淡淡的雷鸣声中,修长的身影落到几辆囚车前面。原本只求速死的刘松听着耳边有些熟悉的声音抬头一望,这一眼,却是让这位大汉犹如做梦一般。
“兄弟,居然是你!”刘松自然记得自己那个酒醉之后不辞而别的拜把子兄弟,虽是此后再无相见,但自己这个响彻整个大乾的弟弟,却是无时无刻不让他引以为傲。
“大哥!小弟相救来迟,让你受苦了,待我杀了这几个邪门歪道,便来为大哥松绑。”林钰转身对着刘松一拜,手中黑魔剑铿然出鞘,金色的雷芒瞬间漫布开去,只是漫天金色雷芒的外围却是隐隐泛出一圈黑色,自打林钰不受黑魔剑戾气影响之后,这种情况本是再未出现过。。
“你竟敢阻我弥勒神教。。。。你活腻歪了吧,受。。。死。。。”先前出手的恶僧眼看半路杀出个人来,也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手段,竟是将几个为自己办事的衙兵统统杀了,显然是丝毫不把弥勒教放在眼里,原本就脾气不好又肆意杀戮惯了的他自然第一个向着林钰扑去,可惜,他的掌风还未触及到对方,便觉腰间传来钻心的疼痛和酥麻之感,对方竟是看也未看,随手一剑便是将他给腰斩了。
伤害林钰的亲人朋友,便是触到了逆鳞,怒急一击又岂是他能抵挡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墨北】………
噗嗤!一道血箭喷出,林钰颇为厌恶的一闪身,避开了身首分家已然成为尸体的恶僧。
“点子太强,咱们先撤。”为首的恶僧眼看同伴被对方随意拿掉性命,心知对方绝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当务之急得尽快逃走,等回去禀明了护法再来寻仇。
“想走?你们走的了吗?”林钰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手中黑芒一闪,黑魔剑瞬间化作几朵剑花,后发先至的追着逃遁的几人而去。
噗嗤!热血喷出之声再次响起,饶是几人同时向着不同方向逃走,但接二连三的利器扎入肢体声音却告诉身处囚车中的刘松,自己这个犹如杀神一般的兄弟不仅赶上了几人,还要赶尽杀绝。
“啊,我是弥勒教的教徒啊,你要什么?神茶还是银两?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随着几个犹如面口袋落地的声音响起,为首的弥勒教徒颓然发现,他们这次出来的六个人,已经只剩下自己了,而且自己眼前所站之人已经抬剑指向自己,无论是哪个方向都再无逃遁之法。
“我不要。”林钰眼中的寒芒慢慢褪去,但手中的宝剑却是没有丝毫停顿横斩而出,不待对方说完便是一剑砍断了对方的脖子。
“大哥,真是苦了你了。”直到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林钰才从看到刘松被囚后的愤怒平息了下来,林钰并不是个好杀之人,但自小便将自己的亲人朋友放在第一位的他,自然无法接受亲人朋友受辱的事情。是以才让林钰觉得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越烧越旺。
蹭!雷芒闪过。刘松身下的囚车以及手铐脚镣立时寸断。重获自由的刘松只觉浑身酸麻非常,若不是林钰上前搀扶,怕是立马会摔下车来。
“林公子,你没事吧?”林钰怒杀几人只是转眼之间的事,待得远处的南宫强看到林钰与人打斗策马赶来之时,林钰已经将余下几人从囚车中救出。
“他们都是军中的弟兄。”刘松拖着颇为虚弱的身体将剩余几人扶到一旁,相较于刘松满是伤痕却还有些气力,他们则是几乎就剩下一口气了。
“强哥。这位是我大哥,剩下的弟兄也不是外人,还请禀告南宫前辈,咱们还是速速离开再做打算。”林钰心知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方才自己不仅出手杀了衙兵,更是将那邪教的弟子一个不留的砍翻,虽说这几个显然是最底层教徒的和尚不是自己一招之敌,但林钰清楚他们背后的弥勒神教若都是庸手,也不会将同门逼迫到那般地步。
“好,咱们且先进城再说。”南宫强挥了挥手。便有南宫族人立即上前将几人扶到车中,又几人迅速将尸体囚车推入路旁林中掩埋。庞大的南宫车队这才再次上路,缓缓行入几里开外的日照城。。。。。。
“哈哈,好酒,想不到我刘松还能活着回来。”日照城内的一栋极为宽敞的院落之内,林钰和刘松以及南宫强、南宫廷芳兄妹在一间偏厅围坐,刘松大口将那名为烧刀子的烈酒灌入肚中,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原本惨白的脸微微泛起了红光。
“呵呵,大哥,你重伤未愈,还是少喝些酒为妙。”一旁的林钰伸筷夹了些菜到刘松的碗中。
“好兄弟,这次若不是你,当哥哥的怕是要见阎王了,如今侥幸活了下来,自当喝个痛快,只可惜其他那些弟兄。。。”刘松说到此处,不由言语一塞。
“大哥,我记得你本在墨北城戍边,为何会被人囚禁?似乎还要送到弥勒教里?”林钰的问话直惹得一旁作陪的南宫兄妹竖起了耳朵,尤其是南宫廷芳第一次见到刘松这般魁梧粗壮的兵士,,更是充满了好奇。
北府兵常年戍边,有着严酷的环境和时刻的战争压力,这般情况下的兵士自然不是中原那些寻常兵士可以相比的。
“哎,这个倒是说来话长,我本来是与谢彦几人自城防队调入了北府兵中,不想大哥这性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加之谢彦那混蛋在背后捅了篓子,我和几个弟兄被莫须有的罪名贬到了顺天城当衙兵,我记得前些日子我们突然被带到一处,再然后便被囚于车中带到此处。像我这般情况,最近军中时有发生,具体是何情况,我只知好像跟弥勒教有所联系。”刘松望了望另一处的房舍,此刻他的几个弟兄还在昏迷之中,虽是瞧了郎中并无大碍。
“弥勒教?衙兵?大哥,他们这些时日除了对你们用刑之外,可曾有过别的什么?”林钰闻之微一皱眉,师门情报中所述弥勒教似乎隐隐跟此处封王明德王爷有所关联,但是这般残害兵士的事情,按理说不应发生。
“这个,他们押送我们的途中经常对我们拳打脚踢,待到撑不住时,便会给我们灌几口那什么弥勒神茶,说来也怪,喝下那等物事后,身上的痛楚立即减轻许多,体内更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只可惜那种感觉维持的时间不长,过后便觉疼痛加倍,身体越来越扛不住了。”刘松低头想了想,这才开口说出。
“弥勒神茶!”林钰自然清楚那所谓的弥勒神茶是何物,虽然不是很详细,但经过几次与弥勒教徒的接触,他也明白这弥勒神茶似乎能刺激人的潜能,短时间将人的体能推至极限,只是若使用不慎,透支后的人往往承受不了后果,想想武举之时那状若封魔的司徒宇廉,林钰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恩,应该就是那弥勒神茶,我在军中之时,似乎有很多军官饮用此物,还将此当做奖赏犒劳有功兵士,可惜为兄官职太低,具体情况也不甚清楚。”刘松再干一碗烈酒,拍了拍脑门说道。
“恩?莫非现在弥勒教已经渗透入北府军中?地方的衙兵怕是更不用说了,难怪现在无论是明轩皇帝还是蒙天府官员皆是对弥勒教睁一眼闭一眼,这般情形之下,依那明轩皇帝的性子,要么暗地里等待机会,要么便是一击就连根拔起!”林钰听了刘松的话,心中冒起了个突儿,若是这里跟东海府一样是封王有所图谋,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明轩皇帝下一步又要有什么动作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