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进来时,重庆正在跟观音开玩笑,“这下好,你小妈一下变成我小妈,咱两還真做成实打实的兄弟了。她倒也有意思,一攀上我老子这棵大树,官司也不跟你打了,看来呀这小娘们还是聪明……”观音只是笑笑。这时候桃花进来了。
都有些吃惊,她不敲门大大方方進来,还转身秀气地把门关好。
男人们都没起身,她也不介意,站他们跟前像個小孩子开始“告状”了,一点铺垫都不需要的,
“有人讹我。”告状的孩子要么理直气壮,要么委屈地不得了,她当然走后者,一说到“讹”,泪光盈盈。就能擠出水来。
观音的蹙眉叫人毫无觉察,重庆倒是直接挑眉头,“谁这么大胆子?”
桃花同志嘚啵嘚啵说了,那眼睛里的水儿就是要掉不掉,总之委屈死害怕死,当然也显得自己坚强死,我可忍了好久才说的……
“记得长相么?”重庆问,
观音手一抬,“去那家古董店一查就知道了。”又看向她“只是拍了照?”
桃花恨不得扑他怀里,难过地点点头。
“不是l照?”重庆又问。
她也点头,忙又加了句,“他说我不听话下次就拍。”妖孽吧,左幺搞不赢你“添油加醋”的功夫,他只说下次对你不客气,说拍你l照了?
重庆望着观音,皮笑肉不笑,一抹阴狠,“这是晓得她是谁下的手呀。”
桃花继续“告”,“他会推牌九。”忒坏了,这连从哪儿朝左幺下手都给他们引好路了。
重庆才要跟观音说“嗯,这是个好把柄……”突然转过脸来瞄她,“诶,你怎么知道他玩牌九,不是说一直在车上么?”
好撒,告过头了,把你的劣玩性也暴露出来了,
桃花撅着嘴看别处,“他说的那些术语我听得懂……”跟蚊子哼,
重庆站起来指头直点她,“可见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肯定也是个玩货,在牌场上结的冤吧。”
桃花正要分辨,重庆手一抬,“好了,知道了,这事儿你就不管了,到时候人捞你面前你爱怎么弄怎么弄。”相当干脆。
桃花横他一眼,重庆起身去打座机电话了,她出来前又多么委屈依赖地看一眼观音,观音似垂眼点了点头。
她回房间了,
歪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几圈,一下坐起来开门出去,她还是想见见观音,呆估何弟。
哪知一开门,一只手把她拉出来推开旁边一间房抱着她就靠在门上,
“观音!”桃花搂着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zhe得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
观音单手托着她的腰如她意把她搂紧,一手抚开她的碎发,“真没受伤?”
桃花摇头,“我怕。”
观音拇指磨着她的眼睑,“这次表现很好,就该这样,有事得跟我说,要不,吃了亏也是你活该。放心,我不会叫他好过。”
桃花泫然欲泣,“怎么都觉得我好欺负呢,老天爷觉得我还不够惨,非要这样磨我么!”
观音突然掌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也许,是听到她都在党长身边了,还有人这么欺辱她,
也许,是她这句“还不够惨么”,
观音实在……
这可说他们的初吻,
桃花一下就呆住了!
多少次,他们如此亲密,她就想……多少次,就快挨上了……
她还呆着,观音狠狠掐了下她的下巴叫她张嘴,桃花立即醒过来,哎哟,那急切迎上去就是千万不松嘴了!
桃花呜咽,指钻进他的发里恨不得掐进肉里,可想唇舌里的缠斗何其激烈,
两人快没呼吸了,舌头分开了唇还抵着,桃花似哭非哭地就是垂眼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唇,那样贪婪那样不舍,她这样子太要命,观音又狠狠挨了下,桃花的唇被他吮得快滴血,他自己的呢,被她“蹂躏”得何尝又不是?
“观音!”
重庆在楼下喊,他以为他还在二楼书房,
观音看一眼窗子,将她抱起要去开门,“我要走了,你乖,”摸了摸她的发,“以后有事一定要说。”
桃花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唇粘着他的唇就是不放,“观音……”全是哭腔,
观音知道再这么黏糊下去完不了的,他也受不住,狠下心把她一放,开了门出去就关了门。
门外,观音手还扶着门把,闭眼沉了口气,再睁眼,稳稳走向楼梯,下楼。一直稍低头,唇色渐渐缓和……
门里呢,妖精趴在门边,一直像在走神,
许久,她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唇,手指头又放进唇里含着,眼神氤氲,始终桃花盛开里……
☆、45
45
党长帶她到阴山围猎,桃花玩疯了,撵兔子都乐呵死。
火堆旁。党长教她烤野兔,她一下就学会了,像个小能干人还给工作人员烤呢。
付晓宁最有感触,难怪党长爱她成那样,漂亮当時首当其冲,她撵着兔子在草原上奔跑的样子,多少人望着舍不得移眼。长发斜挽在身前,薄汗微出,有时笑得爽朗活泼。有时笑得娇zhe秀气。靜,像仙女儿;动,像精灵。哪个男人不爱?当然,难能性子也好,绝不斤斤计较,又能关怀人,当地政府奉上的新鲜荔枝,她全当场開封分给工作人员吃。谁又不爱这样的女主子?
她秀气撕着腿肉吃,一指天上的星星,“多美。”
当地牧民笑著说,“你们大城市是见不到我们这样星空的,层层迭迭,全看得见,像玛瑙一样。”
党长拍拍腿。“过來。头发都散了。”
桃花抬着油手被他扶着胳膊就走到他前面坐下,党长解开她的发辫随身从马裤p股荷包拿出梳子给她梳头。
这一幕工作人员都醉了。
党长帅得没法儿说,她是他的小情人,他的小女儿,他的小宝贝,走哪儿一身都是她的东西。
给她扎辫子的时候,桃花两手老爷似得搭在他两腿上靠着叹气,“真舒服。”呆估帅号。
党长低头,“我在这里给你一个婚礼好不好。”
桃花一笑,一点都不做作。“好。”
牧民也憨厚地笑。“咱们这里七夕节好多人结婚的,男方从坝上骑马过来捞起新娘子就跑,有些新娘子掉到地上,男方回去跪一晚上的牛粪。”
桃花仰着头,“我骑马捞你。”
党长很宠溺地,“好。”
桃花撕一条肉抬手递他嘴里,“你要掉地上怎么办,”
党长细嚼着肉,“还是我跪一晚上牛粪。”
桃花咯咯笑,又躺他怀里望着星空,“真好。”
愉快的围猎之旅后,桃花回东都,党长直接前往西都,参加新任议长的就职典礼。
当晚就职晚宴,府邸灯火辉煌,觥筹交错,权贵耀眼。
“卫泯的‘夜舒荷’在哪里啊?”
已经听到不止一人私下窃窃问起这了。
传言卫泯在府邸修有这么个处所,采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引来渠水绕过门槛,四处环流。渠水中种植南方大省进献的荷花,花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曰“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月神名望舒,所以又叫它“望舒荷”。但是“望舒”冲了元首小儿子的名字,所以传言议长这边一直都叫“夜舒荷”。
据说议长经常跟他心爱的小夫人在这个恍如仙境的地方脱光衣裳嬉戏追逐……咳,主要也是卫泯死得香艳,他生前的生活也被揣测得无不充斥荒**艳。
“看见卫观音没?”
“看见了,观音还是大气,且跟他老子不一个性情。这要是投票选举,我定选他……”
也有人在议论这,且为卫观音错此良机扼腕痛惜。
“我怎么觉得咱们新议长心事重重的?”
“看错了吧,我觉得是嫌弃着呢,到底这是卫泯的旧邸,又时值元首搞廉政,他也不敢大动干戈重建,晦气着呢。”
好吧,议论这些的人算最有“技术含量”滴,因为没有人能看进此时新议长的心思!
左廷奕确实满腹心事,脑仁儿难受。
因为,他后悔了,
后悔当这个议长,
辛辛苦苦争来,却有种大祸临头之感,
他最新获悉一条很叫他胆战心惊的内部消息:军队那些他的死对头们准备搞他的人了。
以前他在商务部,因为边境出口削弱过军队的利益,结下仇怨……人家就等着他当议长呢,原话是:他不站在高位如何知道摔下来的惨!
想想都是怕呀,你叫他如何在议长之位稳坐得住?
别说今后,就在此刻,他梦想着多少年,为之奋斗了多少年,终得偿所愿之时,坐在历任议长坐过的办公椅上……都感觉如坐针毡!
“议长,”
行秘的突然推门,吓了他一跳,自然口气更不好,“干什么!不会敲门?”
行秘都一愣,也不明白明明大喜的日子他为何像吃了火药的,只能小心翼翼,
“卫观音请您去三楼一下,他说府邸还有些事项需当面跟您交接一下。”
左廷奕放缓口气点点头,“知道了。”
无论如何,骑虎难下,他只能走一步小心一步了……
议长上了三楼,楼道的长毛地毯踩着真是舒服万分,也静寂一片,完全跟楼下的喧闹隔开,十分怡人。
议长整理情绪推开了门,挺亲切,“观音……”毕竟卫家还有卫观音这么个比卫泯更具虎威的虎子存在,卫宠两家又关系密切,他还是不敢轻易得罪,
却,被眼前一幕彻底震住!脸色都吓变白了。
☆、46
46
左幺害过不少人,他自己也被不少人害过,但是這次还是叫他恐惧得要大叫!
“宠重庆!你不得好死!”
那么粗大的针头。此时就抵在他股沟处,宠重庆笑一笑,“是这样,股沟肉薄,精血脉络却流动活跃,我手感一向好,这一针下去,小左,你爸爸算放心了。你无论怎麽再在外头胡搞,不会给左家留野种了。”
左幺龇牙咧嘴。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