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还在摇头,眼泪直甩,惊怕得不行,
元首捂着她的嘴。低声叹气,“别装了,她把我炸出来了……”特别可爱,那该是多没办法呀。
小?慢慢放下手,看了会儿她,扭头伸手从背后的茶几上抽出插在一颗苹果上的水果刀。照着自己脸颊下颚部分轻轻一扎就慢慢划下来,元首忙低喊,“别!……哎呀,这多难弄上去……”
他划开一个口子,放下刀,两手又去轻轻剥,“不给她看见她是不得信的,”又看向她,类似苦笑,“也怪我,太急了。还是叫她发现了……”
桃花早已被眼前一幕炸懵了!
哪还会叫?
元首慢慢放下手,人也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肩头,“他也不容易,你别和他闹狠了。”叹了口气,出去了。
桃花这样子简直太可爱了,两只手还握着小拳头,手心向上,那是刚儿准备发力大叫的模样,这会儿因为彻底懵傻了,小拳头放松,成了虚握。还是那么翻着,倒似个活菩萨。
两只眼睛瞪得忒大,关键是脸上还挂着泪呢,又可爱又可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他睨她一眼,“还不知道我是谁?”
“观,观……”
他牢牢握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脸上那张皮……真的是一张皮!跟人皮一样的皮!不过它现在牢牢牵扯着黏在另一张皮上!
“我要撕了,看着可能有点恶心,别怕啊。”
桃花还是呆呆地望着他,他沉一口气,猛然一撕!
桃花一瘪嘴,硬是没忍住,“哇”还是哭了,两手颤颤矜矜捧住他的脸,“多疼啊……”突然重重地扑到他怀里,愣是像扑进自己的命里,“观音观音!”哑着声儿喊,箍得他那一刻都不能呼吸般……
是了,是观音,
虽然堪称奇绝的手工琢黏因为做得太完美,一时破坏很难将它整张掀开,
但是,大半露出的本源已经清晰可见观音的?,观音的唇,观音的一只眼!
尽管整体看上去挺可怕,毕竟皮黏皮,可是,看得见观音吃了好大的苦,他露出的皮肤都有些红疹了,桃花越看越抠心地疼,越看越止不住哭,“观音,多疼啊多疼啊……”
观音这时候掌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住了她,辗转厮磨她的唇舌,低低地喃,“桃儿,对不起,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桃花想起在警局,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了。”她以为那是小?……其实,这是观音的心声啊,和她分离,那是多么地万般不得已……
两人就这样一直紧紧地依偎着,观音手抚着她颊边的发,桃花把手习惯地伸进他后衣领,两人小声说着话儿,
“到底怎么了?”她还有点小哽咽,
观音低头?尖揉了揉她的脸蛋儿,“这么说吧,做下这个决定我也思量许久,最后,还是你的一番话叫我下定决心必行这一计。”
“我的……什么话?……”桃花当然疑惑,
“那天在德圣堂,你去看重庆大婚,那间房有监控,我看见你……”观音似乎十分心疼,又嘬了下她的唇,“你说女人都爱穿婚纱,你说原来以为卫泯会给我一个婚礼,走了。宠赢还说在草原给我办个婚礼,也走了。我现在都不敢奢望了。你……桃儿,我怎么能叫你带着这么重的心理阴影过日子。”
观音说起这些,
她当时说的每一个字,观音一字不落,说明那是刻心里去了呀,
我怎么能叫你带着这么重的心理阴影过日子!
是呀,我还等着你呢,
我用我余下的生命全心全意在等着你呀,
怎么能因为……父亲和宠赢的逝去,就叫你对婚姻全然失去了“奢望”?你知道当时观音的心多慌多着急,桃花要因此有了“克夫”的顾虑……他怎么办?怎么办!
所以他一定要找出凶手!
是的,他父亲和宠赢的死都有阴谋!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全叫桃花背上了“克夫”的心理阴影!找出凶手!明明白白摆她面前,他们是被害死的,不是被你克死的!
实际,观音一直都在暗地调查父亲的死,包括党长的专机遭导弹袭击都存有一些重大可疑处,但是,那只无形的黑手隐藏得太好了,你捉住的永远只是些表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有很强大的背景,一手遮天,这世上唯有一人!
所以,起初观音确实十分怀疑元首。
但是,元首与卫泯多年深交,且,观音也理性分析,元首实在没有必要用这样卑劣下作的手段来加害他的父亲。以多年观音对他为人的了解,这绝不是他的人品所能做出来的事。
观音开诚布公和元首做过一番深谈,直指议长党长之死的核心,
原来元首也有他多时以来的忧心与疑虑。
不是元首,
却能将件件事做的这样滴水不露?
元首的身边人……同时,本身背景也不弱……
这里还是得说一下,亏了本来“攀龙附势”的甄蕴提供的线索:张娆曾收到的那些包裹。
竟然从里面的纸张里提取到书写的笔印儿!
非常难以识别,
因为是人可能在它上面或几页纸前写过字留下的印儿,
像签名,
隐约……“艾”字……
天下姓艾的本就不多,
呆在元首身边的,又唯有他一个,
且,他是参谋总长的女婿……
有了明确的对手就好办了,
为不打草惊蛇,元首和观音一直都沉住气,面上不露一点声色,也在想办法揪出他,亦或,他身后还有人……
有这么一个好契机,
远在支羌的姒小?反水倒向元首这边了。
他出了车祸,伤到眼睛,是同族的,刚死去的姒望舒的眼角膜救了他。
他水出来不少事,包括邵京和中都一些军方高层的关系网……可他毕竟年轻,始终姓姒,邵京信他也防他。
原本想利用姒小?继续去深探邵京这条线,
不想,就遇着桃花那番“悲观言语”了,
观音下了狠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干脆破釜沉舟,和元首联手上演了这场“叛国”好戏,|。
用姒小?,不如他自己就是姒小?!
重庆因为“党长之争”恨死了邵京,就怕计划实施过程中误伤到他,也怕他因有自己的心思手段,或会破坏一些计划,所以,一应“叛国罪”将他送去江南,说是坐牢,实际也是保护性地“软禁”……
咳,一番良苦用心,
元首其实早就挺,嗯,怎么说,忧烦还有点臊吧,跟观音沟通过“桃花怀孕”这事儿。观音当时听了也是哭笑不得,说了实情,包括桃花“假孕”“长瘤摘除”等事,
不过,这却成了“顺利将她交给元首保护”的一个好借口,
好了,现在想来,元首怎么敢怠慢她?咳,观音像“托孤”一样交到他手上,这么个娇娃,他从没伺候过人,一双儿女养的那样失败,所以初始,肯定手忙脚乱,只能像祖宗一样供着了。哎,供着供着……站在门外为他们守门的元首,不由又叹口气。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你说养猫养狗,久了,都有怜惜之心,何况是个这样的娇气包……纵每纵血。
(今天两更已奉上,晚上就不更了哈,我出去玩会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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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13
观音并未跟她说那细,这事儿她也没必要知道那细。她现在挺好,闲着。偶尔惹点小祸,活蹦乱跳的。
提起惹小祸……观音翻身把她压身下,桃花趴着咯咯笑,“你是变猛了,那晚上怎么折腾我的。”
观音勾着头看她,“现在还有感觉是吧,”手钻到她肚子那儿解皮带,往里插,桃花哼一声咬住唇,观音说“那晚想狠了没忍住……就办了,”桃花眯着眼扭头想亲他。他头往后一撤,尽管脸皮扯得吓人,偏偏极尽邪魅,也许一层皮下,观音也卸下了太多包袱,放纵了……
他的食指锲而不舍画着圈儿地逗弄那因为兴奋?起的一粒,桃花两腿直打颤,“观音观音……”像蛇扭,
观音依旧那么隔着些距离地看着她,“同学?”
桃花发嗲耍赖了,p股直拱,“什么同学?”
观音一捏,桃花咬住自己的小拳头“嗯”闷一声,
“我说你几次都能从警局走出来安然无恙……”
桃花晓得这是算“四只”那笔帐呢,她害羞。把头扭到另一边,
观音俯下身,完全压在她身上,插入一指,接着两指。另一手扒开她颈后的发,不住地亲吻她颈后的肌肤。桃花软得像面条。眯着羊羔般的眼睛,一种类似幸福的强烈震颤冲激得她热泪盈眶……
首秀,小?并未出场,不晓得引来多少人暗自懊憾,于是接下来两场往更火爆上赶,小?监制的这场红色大戏尽等着跻身经典吧。
卫观音的回归叫她终于得以心定神宁,至于他现如今处境的细致原因她也并不纠结,只要一转身,观音这尊定心神还在,她大可觉得一切都春光灿烂,继续快活过日子。
这天。桃花年底酿的一小坛子“桂白”可以拿出来喝了。
付晓宁看她一层一层剥开油皮纸,很细心,“没想到你还会弄这,”
桃花笑,手没停,“跟我哥学的,桃逃鬼主意才多,”
付晓宁是发觉最近她心情明显变好,就算提起她哥哥也不再是那样哀苦连天,也许真跟天气有关,春天来了,明媚的阳光。啁啾的鸟雀儿,紫阳宫初雪融化后渐渐显露出来的或雍容或清丽的景致……
“听说你哥做生意很厉害,”
“嗯,是很厉害。”桃花张劲儿抽出一根橡皮筋儿,又说,“可我一直觉得我哥不是从商这条路的人,应该说做生意对他太枯燥了。”
是的,桃花心里,桃逃身上有股“疯劲儿”,跟之后“商界精英”形象总有些违和,他也忒会使“阴谋诡计”,但跟从商的“奸谋”是两码事。不过,没法,他最后确实从商了,还把这个家一直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