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投诚”卫观音之前,邵京已被小齐玩弄于股掌间多时了,
堪称极致恶毒,
那个夜晚,
邵京目睹了怀有身孕的妻子与一个男人偷情,
邵京愤然当场刺死了自己的妻子,那个男人跑了,
恰巧送邵京回家的小齐也目睹了这一切,在邵京心魂最不定的时候,他递给了他一支烟……
之后,邵京就常常处于浑噩中,意识也时常混乱,他不知道,那只烟里除了有高纯的毒,还有高纯的**酚!这东西也会成瘾,且,日久使用,会严重伤害脑体,产生幻觉……
所以,邵京一直无法还原“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小齐给他抽的那只烟有问题。以至,后来小齐告诉他,那个跑了的奸夫录下了他杀妻的全过程,且,东西送到了他的政敌宠赢那里……
操控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在他心里种下心魔,
小齐,
“天使”,
何其可怕。
。。。
。。。
☆、3。9
9
机场候机厅,
桃花坐在长椅上,看傅淼送别一对夫妇。
这是她才调解好的一对儿。走时。男人依然故我扬长在前,善良原谅丈夫出轨的妻子依旧温顺地走在后面。桃花摇头,没治本呐。
桃花想起和梁冀相遇的那次同学聚会上,她一个不记得名字的男同学曾说起他的远大理想:娶五房姨太太,一到掌灯时分,便吩咐下人:“阿福,把大红灯笼挂到三姨太的门口去!”得宠的,欢呼雀跃,沐浴熏香;落选的,深闺寂寞,自怜自艾……男同学的话固然是玩笑,但鲁迅先生亦有类似的、更为权威的说法。他说中国男人们的理想生活,就是在下雪天,由三二个小妾扶着赏梅,喝一口酒,呕一口血。嗯,他们都道出了男人们三妻四妾的情结,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有二n情结。
所以,没办法,才送走的这对儿,男人的二n情结根深蒂固,妻子注定还要伤心。
傅淼过来也是摇头,“改不了的哇。”指那男的,
桃花宽慰她。“至少能安生一段时间。”
傅淼看了看手表,“还早,你坐着,我到那边去买两个泡芙,上次来尝过。挺好吃,你尝尝。”
桃花点头,温顺坐着看她过去。
第25周了,医生告诉她,贝贝舌头上的味蕾正在形成,所以她(他)现在可以品尝到食物的味道了。
一想起贝贝桃花的眼神更加柔软。她(他)的敏捷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她(他)可以轻松地抓住自己的脚,并津津有味嘬个不停。她(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可惜子宫就像个城堡。除了灰色,她(他)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医生告诉她,你可以用手电筒照自己的肚皮,她(他)会对光亮做出反应……很有意思,桃花试过,贝贝在里面扭来扭去……
肚子真的很大了,桃花时常会觉得更加疲倦,腰腿痛也更加明显。她已经很少出紫阳宫了,除了和傅淼一起这样走动走动。
最近生活确实很安逸。
付晓宁在老家的奶奶身体不行了,晓宁这段时间常回老家。
小齐的剧本也确立了下来,选角、编排、彩练,忙碌得也很少回紫阳宫了。
叫桃花欣慰的是,小齐这会儿对工作很认真,她还去看过几次彩排呢,这出儿他一手监制的大戏保密工作做得可好。小齐说她可是头一个观瞻的剧组以外的人。
这出戏叫《诱错》,和上次《羌赞》的路子完全不同,挺写实,描写了一个警察在与各类犯罪分子周旋时的心理变化,情与理的碰撞,很精彩。就是其中有一幕,“杀妻”,现场的布景灯光、演员的表现力,台词……都给桃花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因为足够震撼人心。
总之,这样看来,小齐的才华确实名不虚传,这出《诱错》公映后成绩一定也会不俗。
“爸,那边有个书店,我过去看看。”
“去吧。”
熟悉的声音叫桃花抬头看过去,
右边,隔着六七个位置,男人也看着她,朝她微笑一点头。
曾责。
他起身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
“几个月了,”纵讽找巴。
“七个月,”
“那也快了,现在是最辛苦的时候。”
桃花微笑,“那是你女儿?”扭头看向书店那边,“真漂亮。”
男人笑着摇头,“大了,自己有主意了。”
“你们这是去哪儿?”
“*国,她现在在那边读书。”
“哦,读几年了,她一个人在那边么,”
“才读半年,这不,我也不放心,跟她一块儿过去吧。”
“什么,就是说你……”
他点点头,“是的,我已经移民了。”
桃花有些吃惊,但是一想,都是为了女儿么也是应该。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腿,
“我们这……也算一场缘分,以后,你要多多保重。”
桃花心中多少有些惆怅,“怎么说的好像永别一样,”
他笑笑,“哪是那么个说法,就是嘱咐你。邵青婚后也去**国了,他还时常念叨你。”
桃花更是一怔,“他也……”
男人慢慢起了身,感叹了一句,“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也算到头了。”捏了捏她的肩头,“保重。”向书店走去。
到头了。
此一时,桃花肯定不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她或许还在疑惑,邵青他们该是处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刻,为何突然间全都“急流勇退”!……
疑惑还不止这一桩,
也就机场分别曾责后一个月,到了植树节。
这一天,议长和党长,都会来到紫阳宫,和元首在敞怡园参加义务植树活动。
议长暂缺,唯有邵京陪同元首参加了这次活动。
元首在同晖堂旁的溪亭宴请了邵京,主宾攀谈,席间氛围很好。恰逢当晚是小齐的新戏《诱错》首映,元首和党长还相约去捧场观赏。
席间,邵京还亲手送给了元首一只憨态可掬的青花福娃,小声说,“愿夫人安康。”不言而喻,这是祝愿小夫人生产顺利,外界不都认为桃花肚子里的孩子是元首的么。元首简单感谢,接过。
青花福娃下午就到了桃花手里。她一听是邵京送的,本无兴趣,搁在书桌上了。
晚上,《诱错》依旧在国家大剧院首映,桃花这样个状况,肯定也就没再去凑这份热闹。
她靠在床上,给贝贝听了点舒缓的音乐后,又想起拿手电筒来照照她(他)。虽然每次贝贝反应比较大,动的厉害,她也有点难受,可抵不住心里高兴呀。'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哎呦呦,贝贝果然在扭,桃花一手搁在肚子上,一手拿着手电筒像个调皮的孩子又蹙眉头又咯咯笑,“贝贝,出来后妈妈一定要好好看看你的小胳膊儿腿,怎么这么有劲儿……”
正说着,她手里拿着的手电筒乱晃,竟然光线直挺挺照到了书桌上那只青花福娃,
一开始桃花还没留意,几次看过去,看到点儿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东西?
待到肚子里的贝贝安生了,桃花才慢慢下床走到书桌旁,拿起那只青花福娃摇了摇,并无声响。她又对着灯光,在福娃肚子那儿转动着看……果然有东西!只不过卡的紧。
桃花斟酌了下,这只青花胎、釉都很细腻,实属上品。如果不是邵京送来的,即使发现里面有东西,她也万不会擅作主张破坏它。
但是,邵京……这个三番五次威胁过她的人……
“砰!”桃花摔碎了福娃。
。。。
。。。
☆、3。10
10
是一片磁盘。桃花犹豫了下,还是插入电脑。
里面的镜头晃动了下,最后稳定下来。是他用手在调整对着自己。邵京,是他。
这是桃花第一次看见如此休闲的他,
一件圆领深蓝t恤,下面是比较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赤脚穿着人字拖,很随意地坐在一个高脚椅上,一脚踩在横衬上,一脚落地,人非常放松。
“桃花,你好。印象里这是我第一次喊你的名字,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也不知道你看见这个视频会是什么时候。也许那个时候我还活着,也许,已经不在了。
你也别害怕,我留给你这些也不是想吓唬你,就是,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后脑,
“到头来,能说心里话的,想来想去,还真只有你合适。
你的身份合适,我还是希望通过你,叫人知道一些真相;
你的。个性合适,咱们见面不多,处了这几次下来,虽然都不愉快,但是看得出来。你心善,也有担当。
再一个,也只有你知道我x毒的事了。”后面这句话他很坦白,坦白地看着她。
接着,他左右看了看,在高脚椅上慢慢转动了下身子,比了比身后,
“这是我家,你看。除了书,还有一面屏幕墙,玩儿游戏的,”他一指,又转过身来,这会儿像又有点不好意思,“给你看这些主要也是想叫你稍微了解一下我,并不是所有的大坏蛋在生活里也是个混蛋。”他没再抬头,左手一直摩挲着他的右手拇指,
“我的爷爷是警察,我的父亲也是警察,所以我和邵青走上这条路也就顺理成章,
年少时,我也没有这样大的野心,那时候的心愿。还真的很单纯,除暴安良,安平一方……”他摇了摇头,似乎自嘲,“人呐,顶不住人捧,权力越来越大,野心也就越来越大,最后,连自己都迷失了……”
他抬头看向镜头,此时的眼神,孤注一掷,也有深深的,悔,
“我刺死了我的妻子,
那一晚,小齐送我回家,喝了点酒吧,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床上……”
他稍一抬手,向一旁看去,眼睛微红,
“那时候她有三个月的身孕,我们虽然是奉父母之命……可我真的盼望这个孩子……”他又看向镜头,沉了口气,
“其实那一晚发生的一切,我已经记得很模糊了,这跟x毒有关,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