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古树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转头责怪地看看艳姑,说:“看来,主谋是胡三,其他是协从。田茂,我要亲自处理这三个人,请你做个见证。”
元庆谋道:“我可以做见证。但除了胡三之外。其他两人确实无过错。”
“我会考虑的。”
元庆谋随着古树杰出门,艳姑跟在后面。元庆谋觉得艳姑有些不正常:吃了胡三的迷药,不至于如此伤心吧,难道她有别的愁事儿?
出了屋,院子里的人就骚动起来,有人上前扶住古树杰。把他扶进一辆带篷的马车里。还有两个女人,过来扶住元庆谋,要把他往另一辆篷车里送。元庆谋惊异:“不用坐车吧?”那两个女人却笑着说:“主人吩咐的,让你乘车。”古树杰掀开他所坐篷车的车帘子,对元庆谋说:“你是重要人物,当然应该坐篷车。”元庆谋无法,只得上了车。
车里虽然黑乎乎的,但元庆谋马上感到不对劲儿,因为他刚在车上坐好。就从上面落下来一个用很粗的铁棍编成的栅栏,直接落在他的双腿上,将他的双腿箍住了。他的身子也被夹在栅和车后壁之间。再摸摸其他几面,竟然全是用又硬又厚的硬木板做成的,使他动弹不得。
他啪啪地拍着板壁:“这是咋回事儿,咋像囚车似的。”
车里很黑,捂得很严,看不见外面。前面的小门开了。一个人钻进来,嗅到浓郁的香气。竟然是艳姑。
“艳姑,囚禁我干啥?”
艳姑呜呜地低声哭了,说:“田茂,你别闹行吗?这都是必然要走的程序,不是专门对待你的。我很难受,你别再惹我伤心。行吗?”
“你难受,咋难受?”
艳姑却不说话,仍然在低低地哭,还把一只手伸进栅栏,让元庆谋用手握着。元庆谋不想握。她才哭着开口了:“你快安慰我,安慰安慰我。握住,握住!”
她的手很温暖、小巧,像个女人的手。元庆谋猛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光,她与她的男人黑胖大汉缠缠绵绵的样子,只要得着机会就在床上鬼混。难道黑胖大汉出事了?
元庆谋很想甩开她的手,不愿意跟她有任何刮连。可手只甩掉了一半,一阵浓重的睡意袭上来,他竟慢慢地睡着了。
他醒来时,仍然坐在车上,双腿仍然被栅栏扣着,一只手仍然握在艳姑的手里。只是车里有些发亮,好象外面天亮了,车还在轱辘辘地行驶着。路很不平,有些颠簸。艳姑歪在车壁上,睡得很熟。元庆谋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艳姑前面的衣服竟然咧开了,露出胸脯,露出两个高耸的圆圆的肉球。
元庆谋想一下子把手从她的手里拽出来,可又怕弄醒她,那样更麻烦,便轻轻地、悄悄地抽动自己的手。然而,抽动到一半,艳姑却醒了,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你嫌弃我吗?”艳姑睁开眼睛,疑问。
“不是,不是,而是男女授受不亲。”
艳姑深长地叹口气,眼睛湿润了:“啥叫男女授受不亲哪?你知道吗?我的男人,刚刚死了。”
“啊,咋死的?”
“在徐城,死于吕离之手。你说,我能不伤心吗?我伤心,求你安慰安慰我,不行吗?难道你还嫌弃我吗,不想安慰我脆弱的心吗?”
“哦!安慰,当然应该安慰。”元庆谋随口敷衍道,他想把自己的手从艳姑的手里拽出来,可又拽不动。车里的空间太狭小了,不得施展。他看看车壁:“咱这是去哪儿呀,英子呢?”
艳姑似乎没听到元庆谋的话,兀自晃着头,流泪说道:“吕离真狠哪!他好象认识我男人,在大街走,就跟上了。我男人想跑,他却追上去,把宝剑一扔,要与我男人徒手过招。我男人仗着有点儿武把操,就与吕离交手了。可不到三个回合,连三个回合都没到啊,就被吕离一拳砸倒,头碰在墙上,撞死了,流了好多的血。呜呜!,呜呜!”
元庆谋很想说:活该!你们是吴国人,干吗跑到徐国来?瞧瞧你们做的事儿,竟然把我拘禁在车上。你们难道不应该受惩罚吗?
“来,抱紧我,抱紧我。”艳姑凑上前来,与元庆谋隔着栅栏,紧紧地靠上了。元庆谋的后背已经抵在后车壁上,没有了退路。一只手被艳姑紧紧地拉着,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到了滑溜溜的皮肤。天哪!这不是女人,而是恶魔。也许,把元庆谋囚禁在车里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吧?把元庆谋箍得紧紧的,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她是不是把英子甩掉了?甚至……
元庆谋不敢想下去,但他也难以想下去了。他重新变得昏迷,眼前只有那个女人,那个因悲伤却显得更加妩媚的女人,那个边流泪却又边寻求爱抚的女人……
“魔鬼,魔鬼……”这是元庆谋喊出的最后的话。(未完待续。。)
92、身陷黑山寨
英子很为她的行为懊悔:由于擅自秘密行动,她找不到元庆谋了。
英子虽然表面上冷落了元庆谋,但其实那是她的一种策略。在暗夜中,她躺在床上反复思考,发现她太傻了。还是艳姑说的对,她怎么能轻易地把自己的身体献给男人呢?即使爱,也不能如此轻率呀!她要软硬兼施,吊足男人的胃口,该冷的时候要冷,该热的时候要热。因此,她表面上对元庆谋冷若冰霜,可内心里,一直是希望得到那个她已爱得难舍难分的男人的。
晚上,天黑之后,她悄悄地出了门。守门的家丁站在院门口唠喀,她从旁边的墙上跳出去,直奔山里。
她找到了候在外面的壮汉,告诉他们,沙兔很可疑,好象是极为特殊的人物,是不是对哥哥的山庄构成威胁,不得而知,让他们派一个回去报信。又说如果猜测不错的话,眼前这个山庄已经处在危险中,她将与田茂很快脱身,让留下来的壮汉们在外面接应。
嘱咐完毕,派的人还没动身,就发现山庄里有了动静,一行队伍有几百人之多,竟然摸着黑,向山庄外走去,中间还夹带着几辆马车。英子挺吃惊:山庄里竟然有这么多人!仔细观察,里边起码有上百个士兵,只不过穿着普通百姓的服装而已。她领壮汉们悄悄尾随了一段,见这支队伍越走越远。她记挂着元庆谋,便让壮汉们继续跟踪,她飞快地跑回山庄。奇怪,门口守卫的家丁不见了。她径直推院门进去,发现元庆谋不知去向。
她脑子里轰的响了一声,知道坏了。元庆谋一定被山庄里的人掳掠走了。她心急如焚地跑回山里,寻找了好一会儿,才遇到了垂头丧气的壮汉们。原来,他们跟踪了一阵子,越过一道山豁口时,分出了五条岔路。其中一条岔路显示为有大量的人和车辆行走过的痕迹,便顺着追下去。可前面竟然又出现了四条岔路,各种痕迹都不见了。再返回来,却不知从哪里跟踪了。
英子大骂了他们,给大家分了工,几条道儿全追,英子自己负责一条道。可越走越狭窄,只得返回来。天大亮了,其他几路人都回来。没有发现那支队伍。
英子气恼异常。她把五个人全留下,让他们继续寻找,她自己则骑马返回哥哥的山庄。
她一见到哥哥就哭了,阴乌子劝了她好半天,又告诉了她一个消息,她才破涕为笑。原来,阴乌子的人,已经找到了徐成的下落。他与他的儿子呆在离此不到百里的一座村镇,招募了上百人。天天训练,说要在危急时刻,帮助徐王。
阴乌子还拿出一张画相,那是元庆谋的画相,非常逼真。
阴乌子道:“已经从侧面了解过,那天晚上帮助徐成逃跑。并杀死紫荷亲哥哥的,很可能就是田茂。但是,还要继续落实。英子,你带上紫荷,前去面见徐成。如果杀死紫荷亲哥哥的就是田茂。紫荷一定会与田茂一刀两断的。那时候,还怕你得不到田茂?”
英子突然舒心了。
阴乌子道:“你说的这个沙兔,确实挺可疑。我最近查出来了,宋国的公子,其实是假冒的。看来,这山庄不能再呆下去了。山庄还是我的,让老百姓继续种田纳租吧!我另建了一处村落,虽然小,但安全,四外耕地遍布,适合于藏身。英子,你把紫荷的事儿办完以后,就回到新村落吧,再把田茂找回来。”
“好的,哥。”英子脸上乐得像开了一朵花。
阴乌子爱惜地摸了摸妹妹的肩膀。
英子进到地洞,面见紫荷。紫荷大哭大闹的,质问为什么一直关着自己,她要出去,要见自己的夫君。
英子冷冷地说:“如果你的夫君,是杀你哥的凶手,你还认他是你的夫君吗?”
紫荷说:“你少挑拨离间!我的夫君,是不会杀我哥哥的。”
“你敢如此肯定?”
“当然敢!”
“好吧,我就带你去证实。到时候,我看你怎样交待!能不能对得起你的父母,你的祖先,还有你王族的人!”
英子的口气如此决绝,紫荷心惊肉跳了。
出了地洞,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儿,可紫荷忧心忡忡的,催促英子带她快走。英子把她化妆成一个青年男人的模样,率领七八个壮丁,其中一个是引路者,骑马出发。
走了两个时辰,进入一座山谷的树林之中。正走之间,英子耳边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抬头看,上面竟然有一张网扣下来。她策马想躲开,但躲不了了,那网兜头扣下,竟把她从马上直拉下来,跌到地上。她使劲高喊、挣扎,网却越挣越紧。展眼看看,其他的人也被从天而降的网兜住,纷纷落马。
从密林里出来一群男人,拿着长戈、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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