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馨姐”小黎接过钱说。
我交代完就回家。
“你去店里做什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看见她进来,霍景轩就问她。
“我们不是一月聚一次餐嘛,今天刚好到日子了,我去把钱给他们,我就不去了。”
“你对他们挺好的。”
“都是些学生不容易,再说他们工作很认真的,你们今天谈的怎么样?”
“很好,我答应明翰了,他第一次做幕后的,我能帮就帮一下,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你自己愿意就好,哪天走。”我说过不干涉他的工作,更何况是为了友情。
“下周一。”
“哦。”又要离开了。
“谢谢你能体谅我的工作。”
“那也要体谅我一下,别太拼了,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会注意的。”
“我不是要你嘴上说的,我要你记在心上。对了,你的腰上旧伤现在怎么样了,我找人给你配了点药,过两天给你,这药你每天睡觉前擦一下,不但能治愈你的腰伤,还能缓解你的疲劳,但你要记得用。”
他抱着我说“你对我真好,连我的旧伤都记得,你的药我一定天天用。”自己的旧伤是拍打戏时留下的,经常会疼的,一直也没治愈。
“那就好。”这药是专一给他配的,用了不少好药。
时间就在我们的欢乐中度过,明天又要离别了,晚上我们坐在地毯上,我弹琴给他听。霍景轩看着弹琴的人,明天又要走了,心中充满了不舍,自己一去又要待在剧组里,可现在已习惯了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一曲终了,沐馨妍抬头看见他盯着自己看“怎么了,干嘛一直看我呀。”
“过来”他拉我在怀里“看不够,我明天要走了,舍不得你。”
我坐在他的怀里“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我不能干涉你的工作,我们可以通过手机和电脑聊天和视频,没事的。”
“那不是摸不到吗,我都想把你打包带走。”他嘟囔的说。
“我是人吔,和以前一样就行了,以前不就这样过来了,这样吧我有时间去看你。”
“好的,你说的。”
“嗯,对了我有一样东西送你”我打开书柜下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给,这是送你的。”
他接过“什么东西?”
“手表,你不是要我送你东西吗,我送了你可要时时戴着,不许随便丢了。”手表里自己加了点东西进去。
他看着手中的表“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拖朋友买的,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他放下手中的手表“这么长时间我还没送过你什么呢,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我不缺什么,你只要真心对我就好了。”
“你这样叫我如何不真心。”自己何其有幸,才能找到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
他突然捧着我的脸就吻了下去,就在这一瞬间被他夺走了呼吸,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的唇在我的唇上吸允碾压,有一种不可的思议狂野,我一时被他的样子惊呆了。这段时间吻经常有,像今天这样的是第一次,我知道他是被离别刺激到了,挣扎下就不动了,他被刺激到了,我又何尝不是,离别对于热恋的人来说,是谁都不愿意的。这一吻带着心意相通的甜蜜又夹着离别的苦涩,一吻毕,我们抱紧彼此一时心绪难平。
“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会习惯的”我拍拍他“你的行李装好了吗?”
“装好了,晚了,我们休息吧。”
“好”他抱我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抱着我睡了一夜。
第二天吃完早饭,他就和等在楼下的江明翰一起走。我送完他回到公寓,感觉公寓空了很多,一时竟也不习惯了。坐在沙发上发了会愣,忽然听见手机响,我一看“乐心怎么这么早打给我,有事吗。”
“姐,昊渊出事了,他们说他打死人了,怎么办”电话那头的乐心哭着说。
我一听也愣了,但也只有几秒的时间“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昨晚没回来,我以为他在加班,就没多问,今天早上两个警察来到家里,说他昨晚打死人了,被他们抓了,他们只是来通知我的,我现在见不到人。我一时不知怎么办,就只能打给你了,姐你要帮帮我”她边哭边说。
我一时心中疑问很多,可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压下疑问,安抚道“你先别慌,我这就过去,一切有我,你先别和长辈说,他们知道了也只能是多一个担心的。”
“我知道了姐,那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衣服,从那个景轩打不开的抽屉里,在一摞的小本子里,拿了其中的一个小本子,起身锁上,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打开抽屉又拿起最下面的小本子,郑重的放在包的夹层里,锁门去了车库,开着车就出了小区。
在车上拨了一串数字带上蓝牙耳机“喂,浩博,你在哪呢,在市里吗?”
“教官,是你呀,我在市里,你有什么事?”
“在就好了,我有事要你帮忙。”
“您说。”
“我弟媳刚打电话说,我弟在永坪摊上人命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正在往那赶,你帮我和他们打下招呼,我怕我弟吃亏,他叫沐昊渊。”
“明白,我这就交代下去。”
“好,我在开车,就不和你说了。”
我挂了电话,凭昊渊的性子这事不他可能是他做的,是和别人一起的,还是被嫁祸的,现在只有到了地方才知道。
☆、第二十章争执
我把车开的很快,很快就驶进了永坪的收费站,排队等着刷卡时候,有人敲车窗,我打开一看“你怎么来了?”
“我陪你去。”来人站在车窗外说。
“上车吧”这上车之人就是不久前通电话的浩博,全名孙浩博。
“教官,我打过电话了,保证没事。”
“那就好,我怕他们用私行,你不忙吗在怎么自己过来了?”
“还行,我当然要自己来,不然被那帮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那帮人好久没见了,现在都好吧。”
“都好,就是挺想教官,想你们有时见去看看他们。”
想起那些日子和那些人,嘴角翘翘说“好,有时间我去看他们。”
孙浩博知道教官从不撒谎,她说去就一定会去,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高兴。
很快我们就到了昊渊家小区的楼下,我停好车和浩博上楼。我按了一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我还没说什么,对方先开口了“你是昊渊的姐姐吧,我是乐心的表姐,刚好今天过来看她。”
“你好,乐心呢?”
“进来吧,在里面。”
我和浩博进去,沙发的乐心见到我“姐,昊渊……”
我扶着她说“没事的,我这就去了解情况,一切有我,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表姐也在旁边安慰的说“好了,你看你姐来了,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想办法带他回来的。”
我安抚完乐心,对她表姐说“麻烦你照顾她,我现在去了解下情况。”
“好,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姐我和你一去,我想见昊渊。”乐心从沙发上站起来说。
我想了想说“好,不过你要听我的。”
我们一起下楼上车,按导航来到公安局,一下车就有人等在外面“是孙队吧,我是李铭,我们队长开会去了,让我来接待你。”
“嗯,我是孙浩博,我们想先见见沐昊渊。”
他在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我们副局刚下了命令,沐昊渊涉嫌杀人,没他的命令谁都不可见他。”
一听这话乐心就哭了“姐,那昊渊……,”
“那律师可以见他吧。”
“按规定是可以的。”他想想说。
我掏出一个律师证“我是沐昊渊的代理律师,可以见他吧。”
他看看我的律师证又看看我“你可以看他。”
“姐,我也去。”乐心着急地说。
“不行,他们不让进,你们就在外面,我进去了解先情况。”
“您进去吧,我会照顾她们的。”孙浩博对我说。
我跟着李铭去了审讯室,在最后一间审讯室见到了被手铐铐着的昊渊,缩在墙的一角,听着门响缩得更厉害了。我走上前去,就听见他带着哭腔说“别打了,别打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会认的”人一直在发抖,我蹲下扶着他,剥开他脸上的碎发,一时仿佛呼吸停止了,这是我那俊朗的弟弟吗,此人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精神有点恍惚,不是和弟弟从小熟习,我都认不出他了。
“昊渊是姐姐,不怕不怕,姐来了,没人敢打你了。”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他们。
“姐,姐,你来了。”他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看见我泪就流了下来。
“对,是姐来了,你能不能告诉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进去他们就打我,好多人,姐你叫他们别打我了。”
“好,有姐在没人打你了。”我看他也说不出什么,我还是想办法带他出去吧“你先在这等会,姐一会儿带你出去。”
他抓着我的衣服不松“昊渊你信不信姐,信姐就听话,姐保证很快就接你出去。”我扶着他轻声的说。
他终于松了手,我也出去,乐心看见我“姐,昊渊……?”
我想起昊渊满身的伤还有恍惚的精神,就怒火中烧。
“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事情不是他做的”我转头问“这案子谁审的?”
浩博看着我说“是他们刘队审的,我刚才了解了一下,死的是副局长的侄子,据说是在轮回酒店的包厢里发生的,目击者是你弟弟的同事和副局长的儿子,是他们说因为一点口角你弟和死者大打出手,一不小心就给打死了。”
我听说是在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