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A薾个花招想要骗出去逃跑,都失败了,我果然成了那个死妖男的俘虏,他要将我带回沧海国的帝京。
整个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沿路很多地方都贴着通缉我的布告,上面画着我的相貌,只不过没有眉心间的蝶样红痣。我只能在稀无人烟的地方下马车透透风,他的嘴角却流动着暗暗的得意,跨在白马上之在,目挽夕阳。
耍帅?我才不去理他这个自娱自乐的王爷,真幼稚!
我唯一不排斥的人就是墨卿,他话不多,却愿意回答我的那些火星问题,不过我也其实没敢多问什么,只是知道了我们路过的地方都叫什么名字,大米五个铜钱一斤。
墨卿说,前边还有五十里就是帝京了,要不是我坐了马车走得慢,他们这一行十几人的轻骑昨天就能到帝京了,他们骑的,果然都是好马,膘肥体健,疾走如飞,因为跟了我这个马车不前不后地走,那些马儿都有点焦躁不安了,哼,不领情!我在马车中无聊地喊了一句,“停一下停一下,我要下来透透风!”
外面的人都停了下来,这次是四王亲自过来问的,“刚才打尖的时候不刚刚透过风吗?”
我慢腾腾的走下马车,看着他骑在马上,一脸严肃的神情,便揉了揉麻木的手腕说:“谁让我老闷在马车里呢?这样一炷香时间就要透一次风!”
他应该是被我气到了,冷冷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是一条狭长的峡谷,草木葱茏,暮色微沉,山谷上面的一线天外,绯霞一抹,谷内静谧而宜人,“好美的地方啊!”
“好美?”四王细长的眼中闪出轻蔑的神光,“你倒是忘了你的伯父在哪里被人暗算的了,就是这忘愁涧,不过那一年你才只有五岁。”
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有个伯父,被暗算了?看来这一世决不是什么太平盛世。
我才又回过来打量这个地方,两旁山势险要,草木繁盛,极易伏兵,要是谷前后两头一旦被堵,里面的人只有被瓮中捉鳖得份儿了,这是兵法九地中的围地,而一旦陷入其中,会顷刻间变成死地。不是据说四王他现在权倾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也怕在这里被伏击?我用询问的目光瞄他,果然被我说中了,看他焦虑的神色就是。
哼,难不成当年暗算我伯父的人就是他?怕遭报应才会如此焦虑吧!
我无良地作出一幅慵懒的神情,淡淡地问:“那四王还记得当初暗算我伯父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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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惊魄毒血】………
第一卷落槿秋心花事醒第五章惊魄毒血我不过就是随便问一句,那又与我这个灵魂无关,干吗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蝶公主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暗算前赵初国王的是你的父王,当今赵初国的国君。”
……
再吃惊也不用从马上翻下去吧,四王身边的两个侍卫扑通摔下马,痉挛几下不动了。
我刚准备分析他说的那话里的含义,墨卿大喊一声,“有刺客!保护王爷和蝶公主!”便迅速挡在四王跟前,十几名侍卫围着四王站成一圈,瞬时间,箭如飞雨,从天而降,侍卫们抽出身上的佩刀奋力挡箭。
“喂,上来!”四王伸手一揽我腰,我便双脚离地,被他放在马上,他在我身后拉紧马缰,短鞭一甩,马儿吃痛,朝前狂奔起来,墨卿跟在后面,将长剑挥舞得只见寒光不见剑,终于逃离了这一阵箭雨。前面空降下来几个青袍道人,手执拂尘,挡住前路。
“谁派你们来的?”四王眯着眼,说话喷出的热气钻进我的脖子,弄得我痒痒的,我不禁朝前缩缩身子,那为首的道士竟将拂尘毫无征兆地飞过来,四王慌忙之中将马头掉转左侧,拂尘扫在我的肩上,划出深深的伤口。
“啊——”我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四王显然很怒,手中一道寒光飞出,便见一只佩刀插在那人咽喉上,已经毙命。不料在四王疏忽的一瞬,另一个道士飞将过来,一把抓起我的肩头就朝后飞去,我惊得失声叫出来,“四王——”
回眸间,四王脸上尽是惊慌,随即奋力调转马头就要追来,不料我与那道士却一起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飞尘。待我反应过来仔细看时,那道士的右手竟已全部溃烂,而且溃烂的面积不断增大,顺着他的手臂不断向上延伸,他极度惊惧地抱着右臂打滚,指着我尖叫道:“百毒门的人——”墨卿的长剑便插在他后背。
剩下的几个被四王和墨卿几下就已摆平了,看来敌人完全是想在刚才那阵箭雨中要了四王的命,如果达不成目的,这几个道士便是充数的,根本不管用,除了刚才那两个袭击我的人外,其他都与草包无异。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刚才抓我的那道士轻功不错,却为何突然右手溃烂呢,我意外地看向他的死尸,却发现他虽然人已死,溃烂的面积却一直在延伸,最先烂掉的右手已经只剩白骨了。
“没有想到你竟然修炼到了这般境界?”这个声音,冷得叫人浑身打颤,里面还带着深深的戒备之意,我抬头看他,这便是刚才见我被掳走时还出现过一丝慌乱的人吗?他此时看我,与看一个妖孽无异。
“他是被我的血毒杀的?”我想起在古龙小说里出现过的药人,终年被泡在毒药里,血液里含有剧毒,触者立时中毒甚至丧命——我忘了,这个身体已经通过泪泉四级考验了,不仅仅具有抗毒性,本身就是一个毒源。我突然想起了前世世界里的AIDS,难道不就是一样的吗?我的心情突然挫败,无比灰暗。
“过来!”四王依然是骄横跋扈的样子,但他的手却从衣襟上撕了一条布带下来,一把拉过我。
“不,沾上我的血,你也会死的!”我拒绝道。
“哼!我怎么会沾上?”他不由分说地拉过我,手脚麻利地帮我包扎了伤口,却不曾触到我的伤口,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温暖,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重新跌回冰窖,“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本王不能让你死,除非你把《百毒藏经》的地点告诉我!”
看着他一脸邪笑,我都要抓狂了,这么说我是为了保命,才不告诉你?我有那么低声下气没有原则吗?想激我?姑奶奶才不上当,我按了按肩头的伤口,疼得皱了眉,柔声说:“啊,那就多仰仗四爷照顾我了,等我觉得舒心了,就自然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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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在阳光的照射下醒过来,挣扎了半天才看清我睡在一张雕花的大床上,似乎还有隐隐的檀木香气,床上是繁复华丽的轻纱帷幔,浅紫色的一重一重,床边上是一排珠帘,刚好挡在月亮门前,可以隐隐看到外间有人影晃动。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本来在一个峡谷里,叫忘愁涧的,怎么就来到了这里,当时貌似晕倒在四王怀里了,那我现在……我警觉地往身上看去,还好衣服什么的都还穿得整整齐齐,我一动,肩头钻心地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一个丫头跑进来,屈膝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把我扶起来斜靠在床头,乖巧地说:“蝶公主殿下,您这一睡就睡了两天两夜,可把奴婢吓坏了,还好四爷找了御医给您诊过脉,说您脉象平稳,只是有点劳累,加上过度惊吓,休息调养一下就会没事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晕倒了?看来这个身体太瘦了,体质很弱,像我前世就是折腾个三天三夜也不会劳累过度。
“嗯,我现在在哪?”我问丫头。
她抿嘴娇巧地一笑,看得我心里发毛,果然,她说:“您这是在四王爷府呢!”
“我要起来。”
那丫头伶俐地帮我穿好外衣,穿上鞋——绣花鞋,底儿很薄,穿上感觉还真奇怪,我突然想起来我晕倒之前似乎穿过一双小鹿皮靴子,那双要舒服多了。洗了脸,坐在梳妆镜旁,那丫头犯了愁,“殿下的头发太短了,恐怕梳不起发髻来,待奴婢拿个假发髻来给您装上!”
“回来!”我赶快叫住她,还假发髻,我又想起来花儿和木儿给我梳的那个大发陀。“你们四爷平时是由你梳头的吗?”
她骄傲地点点头。
“嗯,好,就梳个跟四爷一模一样的吧!”那丫头愣了一愣,马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男人的发髻要简单多了,就是朝上绾成一个髻,丫头手脚麻利,随便几下就梳好了,我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一下竟多了英姿飒爽的味道。结果一个人出现在我镜中,乍一看我就是一脸嘲笑的表情。
我无视他,继续对丫头说:“有靴子吗?给我拿一双。”
结果丫头那眼睛瞄了瞄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瑟瑟地站着没有动,唉,还是人家的丫头啊——
他自然地坐了正座,端起一只茶碗,对着茶叶说:“想好了吗?”
我发愣,“想好什么?”
“告诉我《百毒藏经》的地点,你想要什么条件作为交换?”他的两道目光中充满蔑视和嘲讽,让我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扭过头看窗外繁盛的绿荫,用冷冷的声音回答他,“你想要我就会给你吗?四王未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吧!”
“哼!恐怕由不得你!”
我转回目光,对上他缩小的瞳孔,他面容俊美,凶恶起来却极其可怕,好像那些暗黑系动画片中的修罗。
我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强硬,给他绽起一个笑容,“你到处贴出通缉我的布告,又将我囚禁在这里,除了杀死我,还能将我怎样?”
他换了一种表情,比起刚才的盛怒,竟更显得诡异,他放下茶碗,走到我面前,用深黑的眸子对上我的眼睛,轻轻地说:“那我把你送回到三哥府上去!”
恶寒!
三王一定是一个又老又丑又无良的极品乌龟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