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尔部王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我也不管夜神怎么收拾局面,反正心情很好地跑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节
月朗星稀。
我很快飞到了许久不见的天域派,此时已经夜深,可是我还是很想见见老朋友,便悄悄落在掌门卧室前。
透过门缝里看,逍无非和若儿,正一人哄着一个孩子睡觉,若儿似乎很累了,靠在了逍无非的身上。逍无非便一手拍着怀里的孩子,一手拍着若儿,嘴里念着“庆儿快睡若儿睡。”若儿扑哧一笑:“你把我当庆儿哄啦!”又娇羞又甜蜜,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很是迷人,于是,风度翩翩曾经迷死多少女人的逍无非便不失时机地吻了下去……
我差点就要拍手叫好。
不过他们这一吻真是够久的,我看得很过瘾,不知不觉拉开了点门缝的间隙。
从吻中逐渐清醒的两人终于发现我这个不速之客,若儿又惊又喜,又羞又恼,逍无非则大大咧咧,但结结实实给我一个栗子头。
我连忙向若儿求饶。
但很快我的注意力便全部转移到了两个粉嘟嘟的小孩儿身上,女孩是姐姐叫逍安,男孩叫逍庆。我使出灵力,一边握一个小手,许他们一生幸福,健康喜乐。
然后是抱着两个小孩儿一顿亲,逗得他们咯咯直笑,白费了两个父母大人哄了大半夜才刚要哄他们睡着。
于是两个大人都有些嫌弃我,正要赶我先去休息,明天好好聊聊,这时破窗而入,却是意想不到的夜神神君。
逍无非和若儿都惊呆了,我简单说了句,他不是封奕轩,他是天上的夜神神君,他把前尘往事都忘了。可是即使这样,若儿仍然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夜神神君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提着我的领子便要走。逍无非拦住他,他说了句“我来找我的娘子。”便成功让逍无非石化。
逍无非,若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们要相信我啊。
我无限凄苦地在心里跟他们解释,无奈没一会儿人又回到了大帐里。
我瞪着夜神,等他给我一个解释。谁知道他回到大帐便躺了下去。哦,对了,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地同一个帐篷。
我要夺门而出。
他一动不动,但吹口气又把我拉回来。
我愤愤地问他:“不是让我走吗,怎么又把我抓回来?”
他抖了抖眉毛:“谁让你说是我的娘子?”
“我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那现在任务有你了,就是这样。”
我一口老血差点要吐出来。
我想改善下自己的睡眠条件,刚给自己造了个吊床,夜神果断地消掉了。他说,在人界里做人要遵守人的规矩,不能随便施法术。
我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
可是为什么是他睡床上而我却要趴在桌上呢?我气愤地想不通,可是折腾到后半夜,终究困了,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早上醒来,我却是在大床上,八爪鱼一般地缠住夜神,而他,则一脸良善地被我压住。
完了完了完了。我赶紧蹑手蹑脚地下地,趴在桌上假装睡。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问我的任务是什么,既然我留下来当客串娘子的话。
他说,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不乱跑就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彻彻底底地当了米虫,窝在大帐里吃饭和睡觉。使劲睡觉,横着睡,竖着睡,越睡越懒,越懒越睡。
以至于有一天,某个比较八卦的婢女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有了,需不需要特殊饮食。
我有什么有?不过特殊饮食倒是需要的。我眉开眼笑地列了一张饭单给她。马上便伙食改善了不少,虽然不能照单全做,可是多少弥补了一下我的思饭之情啊。只是,夜神晚上回到帐篷,说奇怪今天怎么很多人都跟他道喜,我是不是又乱说什么了。
我说,绝对没有。
次日晚上,夜神则盯着我肚子一顿瞧,说,我居然不知道你怀孕了。
正在喝茶的我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着了,咳了半天说,我,我也不知道。
这之后,夜神忙碌了非常多,有时候甚至整晚都不回,我这样盼着他回来,很有点像等待在外面寻花问柳的丈夫归家的怨妇心理。
他有没有寻花问柳我不知道,但倒常常见着他一身是血地进来,偶尔居然还让人抬了进来,只是等没人了,他才用灵力复原。
我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他也总是说不用,说我目前这样已经表现很好超出预期了。
第二天,我终于悄悄跟了他出去。
原来,有叛变的土豪里应外合另外一支对立的大藩王,这段时间便是一直双方在打仗。夜神作为土尔部王的第一大将军,自然总是要次次迎战,次次跑在最前面。我刚听到他们正在讨论当日怎样迎敌,却被一阵迷魂药迷晕了过去。
我被这个有奸细在土尔部的大藩王抓了过来,以第一大将军的爱妻来威胁封将军迫使他倒戈。封将军将计就计,顺藤摸瓜,最后擒贼先擒王,没有了大藩王,剩下的虾兵蟹将便很快归附于土尔部王。
整个大草原重新团结在了一起。
夜神的任务也算到此为止。他说,土尔部王是原水神仙君的儿子正在人间历的劫,夜神的作用也仅仅是想给予土尔部王一种支持,不因为一次叛变和部落的分崩,便在今后的人生里失望暴虐,甚至历劫失败。
有一点算是对水神仙君补偿的意思。
原来这次是个人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节
我们和土尔部王以及一堆送行的人们告别。
土尔部王对我们依依不舍。我和夜神依旧骑在同一匹白马上,我依旧坐在他的身前。
土尔部王千叮万嘱夜神要好好待我。
土尔部王千叮万嘱我要替夜神多生几个孩子。
土尔部王千叮万嘱的啰嗦样子严重与他男子气概的外在背道而驰。
估计夜神和我一样都是一肚子极力忍耐。
等到跑远了,我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坐在身后的夜神皱着眉头,他大概知道我是笑话他被土尔部王叮嘱时的尴尬样子。
“夫君呀。”我用指头戳着他的前胸,模仿土尔部王的神情和谆谆教诲:“你可得好好待我哦。”
“娘子,我们彼此彼此。”他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正在这时,走来一对年老的夫妻,丈夫背着一大捆柴,妻子正在给丈夫喂水。他们看了看我们,说“小夫妻很恩爱,多好啊。”
然后,又听到他们边走边说:“真像年轻时候的我们啊。”
我一直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忽然很羡慕这样平凡的一对夫妻。
也很想过这样简单的生活。
忽然有些恹恹。于是跳下马,打算和他分道扬镳。临走前,才想起来,我倒把正事忘记了。
“夜神神君,我把魂魄还给你吧。”
他却摇了摇头:“先不着急,你的升仙之劫很快到了,等你历了劫后再还给我吧。”说完,他却是先掉转马头,瞬间不见了。
我愣愣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好半天。
是的,很快就到了我的升仙之劫了。按理说,我该很高兴地,可是目前为止,一点也不是很期待。
反倒是,一直当着一只小妖自由自在地觉得很好。
但毕竟这是天道,不可逆转。我唯有遵循。
升仙之劫前,我得先把欧阳楚的魂魄安顿好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便四处打听,什么样的人家比较好,比如从小有双亲疼爱,比如有师傅教导,比如可预见的光明未来。
问了许多人,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不一样。
北海道人说,年轻的时候,他看不起妖怪,后来,才发现甚至有些神仙还不如妖怪。人生最快活的是,莫过于遵循自己的本心去活着。或许,我该问一问,欧阳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生。
于是,北海道人帮我布了个阵,并为我护法,我端坐其中,凝神吐出自己的魂魄,钻入了护魂玉内。
先是混沌的一片,慢慢地往里走,迷雾渐渐散去,却是一片青山绿水的世外桃源。一个小院子,种着几块地,有花,有树,有药草,一间简单的草舍,一壶茶,几本书,还有那位正眉眼弯弯,笑着看我走来的欧阳楚。
“水儿。”他唤着我的名字,仿佛我们是多年老友,他也仍然是玉树临风的一枚美男子,笑着的时候,桃花眼如三月春水,清澈而生机盎然,少了轻浮,多了几许稳重和谦雅。
我跟他说了我的来意。
他指给我看周围的样子,说,若是可以,他倒是很愿意一直住在护魂玉里。只是,他一个孤魂,毕竟还是得出去的。
“我想当个凡人,便是像这般生活。”
我答应了。只是他听到我答应的时候,他的眼里一闪而逝某种诡异的笑。
从护魂玉里出来后,我便按照欧阳楚的提示,将护魂玉放在某个僻静的小村口边上。放好后,很快,欧阳楚的魂魄便飘了出来,进了其中一个小农户里,紧接着便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
他重生了。
我悄悄过去看了一眼,胖乎乎的小男孩此时还不能睁开眼,但是五官俊秀,喜得这对朴实的农民夫妇合不拢嘴。我把护魂玉戴在他的脖子上,这块玉在我身上那么久,有了一些我的灵力和神识,希望能护他一二。
既然我魂魄已经无恙,便不好意思再回北海叨扰北海道人,相反的,我是非常乐意去骚扰逍无非和若儿他们的。
只不过麻烦就是,他们一天到晚问我跟夜神的关系,我再怎么解释,逍无非也是一副我和夜神很有□□他坚决不信我一面之词的样子。
我便躲到天云山,不是修炼就是各种酿酒。很快,人们便知道,天域派不单单只收徒修仙,还药酒闻名,凡人生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