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渴望与别人、与外界的接触与交流。但由于长期的历史的许多的原因,很多时候我不懂得该如何表达自己。
麦田说:
我是要选择我的生活方式,这直接影响到我们的发展。
我觉得是我的(思维)跳跃性太大,和你的思路不匹配。
时间长短是一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聊的时候,我属于内向型,偏向选择轻松或意外的表达方式,而你很少用这种方式。
文青的回答:
你知道吗?你告诉我小燕子出生及之后的事,我是多么的愉悦,从内心里发出来的欢喜。
我终于明白,一颗心到达另一颗心,原来有多么长的距离。
昨晚睡得好不?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什么问题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晚上要好好睡,第二天总是会有新的灵感,也更有精力去解决问题。
我后来想,毕业后这三年,我都是在为自己的生存、为物质而奋斗。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一个人就这样离乡背井、单打独斗式的在外闯天下。就算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向亲戚朋友借钱,自己挣钱以后一一还清,从没向家里伸过手要钱。而且在家里需要用钱时,我还几次寄钱回去;逢年过节也都会寄钱回去。
因为忙碌于拼搏争取生存的第一需要——物质,所以就可能无暇或无心去顾及精神需求;因为是初涉社会,对社会的了解和适应也是在最初级的阶段。我亲身体验到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容易,而这些本身就是比较沉重的话题——用你以前的话来说,我还处在解决温饱问题的阶段。
可是,我毕竟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奋斗,谋得了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一席之地,而且一直都很努力积极向上,并且每年都在进步。
日子很长,岁月很多,循着自己的心之所向去走,就是对的了。
如果我给不了你最想要的,那么我希望,上天可以派另外的人去给你。
我想,我也要尽可能的保持一份平常心,以及积极向上的态度,面对过去的风风雨雨,走好今后的人生路。
现在的你,该睡熟了吧?你睡熟的样子,比较严肃,甚至仿佛有点眉头紧皱的感觉。一如你处事般认真。
以前当你问及我最近或下一阶段的计划目标时,发现里面没有你,就不满的抱怨,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
后来,当我的生活计划里开始出现了你,不满的抱怨早已无踪,而我发现你就开始沉默或逃避。爱情是不是一个跷跷板,而我们是否能找到那个平衡点?是信心不足,还是准备不够?是没到成家的阶段,还是渴望家的爱和温暖,却因为害怕承担爱情失败的风险,或者害怕成家以后的各种问题和风险而逃避?
麦田回复:
很多事都不是你想、你去做就行的。有些需要讲究方法,有些需要驱动或者协助,当然还有些是超出能力范围而无法实现的。
文青想,她和麦田的关系,按他的反应,他们的结局也许就是终止了。伤心难过的是心,理智还要求自己在这人世间生活行走。
不过是再多一次失恋的痛心经历。
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照他的逻辑思维,我们两人这样就必定以后过得不幸福?那么我们过去的那些日子,都是幻影?都是假的?都是貌合神离?
人要经过多少努力,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拨开表面、看到本质和真相?
文青的心真的很难受,很痛苦。
从这段时间的共同生活里,从他们拍拖的这些时光,她感觉到他并不那么重视她,或者说他并不那么爱她。这从他的时间分配上就看得出来。他的工作时间都那么长,业余时间又那么忙,和她在一起、和她沟通的时间又那么少。
文青几乎很悲观的觉得,他们的爱是走到尽头了;她也觉得累了,累得不行。
我的明天在哪里?谁来给我一点温暖?
与麦田的感情仍然让文青头痛的是,他已经有所改变,比如与文青分担家务,等等。但文青不知道是自己心里急躁,还是别的什么,总觉得很不踏实,很不安稳,想要他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每一次,他总是转移话题,不然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然后文青的心情就更加不好。而且,因为他没有一下子就做到文青想要的满分一百,她便也断然否定了他已经做到了的、那十分的努力。
文青在一个人买菜做饭洗碗的时候,心情就很不爽。文青不停地想,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会不会幸福。过这样的日子。谈及两人的未来,他总是不说话。文青是希望生活越过越好,那才有劲。他说他的金钱积蓄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但是文青却一直看到她和他的生活里,没有什么太大的、新的变化,也没有什么新的内容和话题。
文青和他又谈了一次。大家都做了很大的努力,为什么结局还是不能在一起?又有谁知道,分开不是一件好事呢?对于双方来说。他把两人的问题归结为沟通困难,双方思维方式差异太大。文青也有同感,还有许多其他的诸如生活里、相处上的实际问题,例如他不喜欢做家务,他们一起参加的活动极少,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等等。但是文青表示:
第一,即使存在着沟通上的困难,这也是次要矛盾,并不是主要矛盾——不是本质的、根本的、原则的分歧——所以,也就动摇不了我们的感情和将来的婚姻的根基。
第二,沟通困难是完全可以通过两个人的努力去改善的。可以增加两个人的沟通时间、机会,增加一些两个人一起参与的活动、一起做的事情。两个人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有着各自不同的成长背景、性格特点、思想观念,我们在一起生活相处的时间那么短,还在最初阶段的磨合期,出现这样那样的碰碰磕磕在所难免。
然而他还是不吭声。
文青心里还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觉得他没有心要和她一起生活,更不要说一起创造更美好的生活了。
他那么懒,她那么勤,不行的。他说他又老又丑样又懒。那是。文青喜欢勤的人。勤劳可以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文青憎恨一成不变。
文青全心全意地努力、付出,所有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全部都做了。然而,他仍然犹豫不决。每次文青和他论及二人的感情走向、他们的未来,他就会突然之间沉默,脸色也变得冷峻起来。无论是文青跟他说她的想法,还是询问他的想法,都像是对着一堵森冷、光滑得反着青光的金属墙自言自语,冰冷,没有任何回应,冷得自己的声音都会反弹回来。
6 我不想做鸡肋
6 我不想做鸡肋
2006年底了。
一天晚上文青和麦田提起过春节去哪里过的事,他又闭上眼睛。文青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件事从来都是保持沉默的态度。
文青想她过春节大多是回自己的父母家。文青感到自己的心很淡:能做的我都做了,如果我想要的和他想要的都不一样,那么当断则断吧。
文青问自己:我惧怕重新回到一个人的日子吗?如果我还是一个人活,如果我还是要孤独的走,我会害怕吗?我会恐惧吗?
日子仿佛每一天很难熬,又飞快的过去。文青一直在等待一个结果。她必须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人生嘛,有得就必有失,正如有出生就意味着必有死亡一样,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
就算文青现在什么都没有,或者什么都失去,她也不惧怕。因为她还有双手,还有健康,还有智慧,还有能力,还可以挣钱做事,一切就都可以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文青发短信给麦田:
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如果你对一件事犹豫不决,那就不要做。或者说,当你在犹豫要还是不要的时候,那就不要。因为在你犹豫时,就说明有不妥之处——即使你说不出原因。人生苦短,必定有舍有得。而得往往以舍为代价,只是不要舍本逐末才好。
麦田,顺着心之所向的路去走,才是正道。我不想你因为各方面的压力,而不是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意愿去决定、去做事、去过生活,因为这不是长久之计。今时今日的我,已经开始有能力去承担人生的风险——包括经济的能力和心理的承受能力。也许这些力量一开始还很弱小,但是会随着我的不懈努力和岁月的积累,变得越来越强大。我对我自己有信心。而且我坚信我是属于那种越老越有魅力的女人。
不论什么事,预先有个计划安排,有些准备,也不至于到时惊惶失措。
有生之年,好好的过。
然而,对方还是毫无声息。
终于有一天,文青对麦田说,如果你还一直都决定不了,那我们就分手吧。好聚好散,两不耽误。
他说,你威胁我?
文青说:
我替你考虑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替我考虑一下?到明年,我就满27岁了。我想我的日子开开心心的过,我需要有人爱,有人关心,有人温暖。你从来都不说你的需要,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的需要是否一致。
你说东西是因为需要才买,我想两个人是否也因为互相需要才在一起?如果你不需要我,那么可不可以请你高抬贵手,让我去寻找我所需要的?所以我是真的,不是威胁你。你记不记得,在华新村时我们俩的约定?这已经是我们要作出决定的最后期限了。我不想做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因为既然已经食之无味,那么,弃之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27岁对于男人来说可能还是青春年少,对于女人,却已经是要决定终身大事的时候了。
昨晚文青对麦田说,你不要我,为什么和我上床?
当时文青心很凉。眼神应该也是如水般凉。他也感觉出来了。早晨没有像往日那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