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在山海镇上,黑白两道哪个不让他三分?今天让一个打擂台被打吐的小青年当着乡亲们的面跟自己呜呜喳喳,他要不好好归拢归拢对方,以后还混个吊啊!
“来人,把这狂徒给我拷起来,省城来的就敢呼喝执法人员?反了你了!就是京城来的,本捕今天也一样将你‘秉公’严办!”说完脸上正气凛然。他大手一挥,立刻上来几名cāo刀的捕快,把郭松柏用铁链拷了。
郭松柏被拷的时候没有反抗,他虽二比,但也看出来张捕头这班伙计草菅人命惯了,自己手上一旦抗争,搞不好会被他们乱刀砍死。
郭松柏行动上不敢反抗,但他嘴上却不示弱,“姓张的,你这是找死啊!你敢拷我?我爸非捏死你不可!不怕吓破你的狗胆,我爸是郭硬!”
“锅硬?锅不硬能煮饭吗?哈哈,废话少说,带走!”张捕头上哪能认识正六品的千总郭硬大人啊?
栗丼志看到郭松柏被捕快带走,心里别提多憋气了,不过这一切他丝毫阻止不了,而眼下的比赛却还是要继续的。
栗丼志强忍怒气,跟张捕头沉声道:“张捕头,这场到底谁输谁赢?”
张捕头发威过后,心情十分舒畅,对栗丼志说话的语气并不在意:“啊,让那二比青年捣乱,我都差点给忘了。这场啊,嗯,这场虽说苗显没有犯规,但比武是在擂台外面结束的,所以按照事先商定的规则,无结果!”
栗丼志听了之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这姓张的虽然嚣张跋扈,但这场判决的也还颇有道理。剩下两场,大郑武道就算全胜,也是平局。
“我看出来,李巴山这回是要玩平局,大小通吃啊!”
“我也看出来了,上一场雷德龙明明百分百获胜,偏偏冲动了一把,犯规输掉。这场苗显故意示弱,后来却把白翅栽下擂台,造成无结果。这绝对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
“咱们加注吧,买平局。”
“加注?加注最低要五两银子!你有吗?反正我没有。”
“大伙一起凑钱,签了字据,赢钱之后再分呗。”
台下的乡亲们,很多人都以为李巴山他们要玩平局通吃的把戏,纷纷找人合伙凑钱加注。
此时在zì yóu林这边,李巴山拍了拍顺利完成计划的苗显,“显子,干得漂亮!真是老天爷给我兄弟送钱!哈哈哈哈~~”
这一把,不管苗显对白翅的赔率是多少,所有押无结果的人,将按投资比例瓜分这场比武的全部赌注。
本来单场比武不限时间,直到一方倒地不起或认输才算结束,压根没有平局。可投注站分明还给了乡亲们第三个选项,无结果。偶尔有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小押点钱玩玩,没想到,现在中了大奖。
这时候,雷德龙的狼豹组有人过来报信,“三位教头,盘口这下来了好些人加注,除了少数买咱们zì yóu林胜,其余大都加注在两馆打平上。”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晚上记得过来分钱,哈哈。”李巴山说完,这人高兴地回去了。
吕连杰看了前面这么多场,早已跃跃yù试。这场他和擅长腿法、摔法的孙跃鹏对阵,规则拳腿膝,估计场面会和甄少秋击倒郭松柏差不多。
“连杰,又有人加注,买大比分平局,你怎么看?”李巴山对吕连杰说道。
“山哥,之前乡亲们被牛结实他们忽悠,以为咱们的实力不行,打不赢,所以每场都买咱们输。现在他们认为咱们要玩平局通吃的把戏,是以为咱俩这两场都会故意输。”吕连杰笑了笑。
李巴山点点头,“不错,他们是这么想的。但他们太不了解你我,也太不了解zì yóu林。”
“山哥,他们也不想想,你是馆主,怎么可能故意输?”
李巴山和吕连杰相视一笑,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再说大郑武道这边,栗丼志等人绝对不会买zì yóu林获胜,但大郑武道比分上已经赢不了了,所以大家凑钱一起加注在平局上。因为之前场场输钱,栗丼志等人此刻留好盘缠,把其余仅剩的二十两银子全都押在平局上。
栗丼志刚刚签字画押完毕,就往zì yóu林众人聚集的方向看去,结果居然让他远远看见李巴山和吕连杰二人坚毅的眼神。这下栗丼志明白,自己又上当了!
“白翅师弟虽然被摔得昏死,但他也没输啊!看来真如我所料想,老天爷不让我们输。李巴山你们诡计多端,简直就是逆天而行!”栗丼志心中又暗道:“既然你们不想输,那就别怪我顺天而行,略施小计!”
栗丼志在旁观察,一个汉子加注买了平局,正要离开。他赶紧叫住这人:“这位老兄也和在下一样,是同朋友一起,合伙凑钱加注平局的吗?”
“不错,阁下不是大郑武道的拳师吗,有什么事找在下?”
栗丼志把这汉子叫到一旁,环顾四周之后,一拍大腿:“哎呀!老兄和在下都上了李巴山那jiān贼的当了!”
“这话怎么说?李巴山他们故意要平局通吃,这点小聪明,难道大伙还看不出来?下面两场你们大郑武道准赢。呵呵,我看阁下是不是多虑了?”
“老兄,你看看我手上的赌票,我加注了平局之后,远远看见李巴山跟马上就要上场的那个吕连杰两人,目露凶光、神sè狰狞的很,哪里有要故意输的样子!分明是看见大家巨资投注在平局上,想打赢比武,把这笔钱连同之前大伙押他们输的钱一块吞掉!”栗丼志把李巴山和吕连杰二人当时的表情夸张了好多之后,学给这个汉子看。
“什么!有这等事!教头,你叫住在下,莫不是有什么良策需要在下帮忙?”
“那当然了,要是没有办法,我何苦叫老兄一起上火呢?”栗丼志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教头请讲。”
“这包蒙汗药,无毒无副作用,只不过放在茶里喝了之后,会头脑昏沉、浑身无力。因为我的人他们都认识,容易引起防备。所以正要老兄你帮忙找人给吕连杰献茶,才有挽救你我朋友们钱财的可能!”栗丼志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眼神无比诚恳。
“这,这不是投毒吗?”
“哎,我都说了无毒无副作用了。况且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朋友们!要是因为我们迟疑不动手而让朋友输钱,这心里能过意的去吗?”栗丼志语重心长,说的蛮有道理。
就这样,在吕连杰马上就要登台之时,一个六七岁的小童,屁颠屁颠端着一杯清茶,甚是可爱的跑到吕连杰的跟前。
“大哥哥,喝茶。”
………【第三十八章 好几年没杀人了。生死状!】………
() 在这杯茶献上之前,李巴山正和吕连杰交谈。
这时候,牛结实亲自跑来,到李巴山跟前,冲他耳语几句。
李巴山听了之后的双眼瞬间睁大,冷笑两声。
原来李巴山之前要牛结实找人混在人群中盯紧栗丼志,此举果然收到效果。栗丼志一离开大郑武道众人,就马上被马鹿组的人跟踪,而他和那汉子的谈话,无一遗漏地被偷听了。
牛结实离开以后,李巴山想了想,突然有了对策,然后跟吕连杰耳语几句。
一直到临开打之前,吕连杰看到这可爱的小朋友给自己献茶,毫不犹豫喝了一口,冲这孩子笑笑,之后登上擂台。
对面的孙跃鹏面对吕连杰,好像并没有对打的意思,大摇大摆走到吕连杰三步开外,一脸得意的笑容,冲吕连杰指指点点:“哈哈哈,吕连杰,老孙我一会就让你昏迷不醒,你信不信?”说完仰头大笑。
是啊,喝了蒙汗药,就是仙佛也得睡觉。
“噗!”
“啊!咳咳!”
台上台下除了吕连杰和李巴山兄弟几个以外,当时全都震惊了。
栗丼志原本担心一般人献茶吕连杰不喝,所以特意嘱咐那汉子找来他儿子,并亲自把药茶交给小孩,要他在上擂台之前的节骨眼上给吕连杰献茶。方才亲眼看见吕连杰在台边喝了一口,栗丼志心下大喜。
但吕连杰吐孙跃鹏这一口,着实把栗丼志吓了一跳。
原来吕连杰按照李巴山出的主意,那口茶并没有喝下去,而是一直含在嘴里。他瞅准孙跃鹏仰头大笑时候张开的巨口,当即丹田用力,口中shè出一股水箭正中孙跃鹏的喉咙。
孙跃鹏正笑得欢快,被这一喷,毫无心理准备,茶水直接呛进气管。
“哈哈哈,孙跃鹏,我马上就让你昏迷不醒,你信不信?”吕连杰大笑一声,立刻动手。
他看到孙跃鹏被呛得直不起腰而且好像眼珠都要咳出来,照着孙跃鹏的太阳穴就是一个右摆拳。这一拳把孙跃鹏的脸打得往另一边转去,吕连杰接上一个前高扫,这腿准确无误将对方爆头。
孙跃鹏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而这时,蒙汗药的药效发作了,他眼前鬼影重重,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吕连杰的真身。没等吕连杰动手,孙跃鹏还没站直的身子又蔫吧下去,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吕连杰冲睡过去的孙跃鹏行了一个抱拳礼,说了声:“承让。”
“他趁人不备,含水喷人,犯规!”栗丼志急中生智,立刻跟张捕头申诉。
“你的茶里有蒙汗药,要说犯规,也是你们先犯的!”李巴山已经抓住栗丼志的把柄。
栗丼志心虚了一下,但在李巴山没有拿出确凿证据之前,他的嘴必须硬一下。
“是他让我儿子献的茶,没想到茶里竟然有蒙汗药,欺我儿年幼无知,你简直无耻!”刚才和栗丼志商量下药的汉子,这时站出来把屎盆子全往栗丼志身上扣。
“是他把茶交给我的,要我献给这个大哥哥……”小孩没有撒谎,只是还没说到是他爸找的他这个事实。
见小孩一指栗丼志,话还没有说全,汉子赶紧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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