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去的必要了,任您去联系家长吧,老师。”她如是说着,眼神是满不在乎的淡然,还有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你这是什么态度,打了人还硬是这么有理。”说完这句,老师身体向前大步走去。
而我却克制不住自己无形中往前一步,还不觉意地快速却伸出了手。醒悟过来后我笑了笑自己的傻气,隐忍了一番将手臂收了回来。
可她依然倔强得很,根本未将老师的颜面与怒气放在心上。她这肆意的模样却是让我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又再见了那个樱花道上的女孩。
她站在那里撩起了耳边乱发,神色肆意,还扬起眸中淡笑地朝老师再次落下一句。
“解释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懒得去做了,因为太麻烦,您若是说我打人那就是打人了吧,呵呵……”这句话语落下之时,她慢慢抬脚朝还软软跪坐在地面嘤嘤饮泣着的幸村香菱的手腕狠狠踩了一脚,并就此从她的手臂上走过来。
我看到她用的力道很大,围观者也在她这肆意的举动下响起大片的抽息与惊叫声。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这家伙眼中所含的眼泪与倔强还有那破碎的感触给深深震撼到了。
“老师,这样才算打人吧,刚才那个只是自卫而已。”她依旧肆意张狂地这样说着,言落下又再抬手顺了顺微微凌乱的长发,将眼神再次转望向了地面的幸村香菱。
“真正挨打的滋味不好受是吧,臭丫头,对你的怜悯从这刻开始就断绝吧。你也给我从这秒钟开始祈祷,祈祷你最好别再犯在我手心里。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尝尝真正发起疯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哦,忘记告诉你了迹部景吾你也趁早放弃吧,省得将来丢人丢大发了。于你,我反正早就没有了任何颜面所以可以去挥霍。所以,你最好能清醒点,不要再来惹我。”
这番狠厉的话语落下她横眉怒起眼神扫了围观的人潮一眼,某些女生在她这样的眼神逼迫下开始步步退后,有些个甚至隐忍不住地还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开了。
见状,老师似乎完全的崩溃了并大喊一声。
“由夜同学,你太过份了!”这句落下,老师的身体再次向前。而我终于也隐忍无能了,不顾身后侑士的阻拦一个箭步扬臂暗中拉扯住了老师的臂膀,冷笑起地看着他。
这个家伙现在至少还是挂着我迹部景吾名讳的东西,若要欺负也只能我有资格去欺负,我见不得旁的人在我面前动她半分。
在我与老师暗暗的僵持下,她冷笑着道歉,“老师,抱歉了。”
我闻声抬起视线望去,却见她的眸底荡开的是一片冷色的破碎。仿佛如一只被母亲遗弃的幼兽,无依起举起爪子防备着所有的人。
见她此番模样,我想我还是败了,因为我的心酸涩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仿佛是自己受了此番欺凌一般。
对,是她那双眼睛,是她那双眼睛搅乱了我的心。于是我的耳内再也听不入什么声音,再也顾及不到其他,我不会让我在人前再次输给心底想要朝她过去的疯涌念头。
深呼吸地忍住了心底的激流,我恢复了可以坚持的平静再次睁开了眼睛。她依然站在那里,面上有着破碎而凌乱的微微邪气。
我发现看着这样的她我居然会移不开眼睛,因为我看透了这家伙眼角的笑意是那样的颤抖,她不若她表面故作的这番坚强。
她或许就快要哭了,这是我最直接的预感。下一秒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了些什么,我居然扯开了老师的身体朝她走去。
她还在倔强地说着些什么,然而我却一把将她的胳膊强势不容拒绝地拉起。我正走在舍弃她的路上,所以她不该再用这般的模样来将我继续诱惑。
“闹够了就散场吧,我送你回去。”我听见自己这样说着,连语调都似乎在隐隐地颤抖着。
“迹部景吾,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努力了。不管是幼稚的也好,无知的也好,我的心怎么告诉我的我就决定怎么去走。你得意也好,不屑也罢,总之这就是我的决心!”
她的眼神在说完这番话后愈发的颤抖破碎,但是唇角的笑意却依旧很顽强,似欲撩惹或是打败我最后的隐忍底线。但是我不想,不想再败给她或是败给我自己。
随后她低下投去抬起我的手掌落口狠狠咬了下去,是那种拼尽全力的咬,但是我没有哼一声也没有抽开我的手。
而是抬起另一只大掌轻轻将我的头和咬住他的手按压向怀中,接着便扬声朝四周围与老师落下一句淡漠不悦的言语。
“老师,让大家都散了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这句话落下之后,我将怀中的头更压入几分。
因为这家伙哭了,是死命隐忍的那种。于是在她哭开的那瞬间,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起来,一颗心也无端地酸涩无边。
随后我的心绪随着她的低低哭声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这种混乱疯狂强大到我拼劲一切的抑制力都无法可以抵御得了。
乱了,乱了,全乱了,她的眼泪真的是毒药,而且我也愤恨自己的不敌,想要说些什么或是找回些力量来抵御这阵无力。
“人都走完了,抬起头吧。你可是耽误了我们今天的训练呢,真是个麻烦不断的家伙。”我想只要她别再哭泣就好,我依然是可以不被攻陷的,所以我用我能想得到的方式想要来制止住她的眼泪。
我这一句落下,她果然停止了哭泣仰头望向了我却是满目的复杂。
扬起被她咬伤的掌,我擦掉她面上碍眼的泪痕和唇角的血迹,然后似是为求证明自己还有路可退,心还分属在能自控的范围内我俯身在她的耳边淡笑着落下了一句坚定而嘲讽的语气。
“没有孑然一空的心,是不配贪享沿途美丽风景的。也许你能懂也许你不会懂,但你最好看清楚你要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模样。时间久了也许你会发现现在执着的这片风景,也许并不是心底所想像的那般美丽的存在和真正所需要的。这些,我想你应该全无考虑过吧,嗯?”
我想我在用这句话在警告着她,警告着她以后最好别再来招惹我,也警告着我自己以后也别傻傻地留恋于她这件不像样的残次品。
“迹部景吾,就算没有孑然一空的心,我也打算去染指这片风景了。怎么,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别人的一颗心吗?混蛋!”
她怒了,终于彻底收回了眼底仅剩不多的泪意。这样很好,我的心又冷静了一分,压住她的手也放松了几分力道。
“罢了,由本大爷来粉碎你的梦还是你自己清醒过来看的更透彻。暂时也就这样了,走吧,先去梳洗梳洗然后送你回家。”
所以没有了她的眼泪侵袭,我这番话说来尤为肆意。为此我心境微扬而起,单单只是因为不再看见她眼中的破碎,没再听见她压低的哭声。
随后我不容拒绝地揽过了她的肩朝我们那栋教学楼的方位大步走去,行至中途她忽然挣扎开了又朝我怒起。
“迹部景吾,你信吗?总有一天我绝对会将你的孤傲折下的,因为最有野心的人才最配将这片风景踩在脚下!”
她这模样如一只准备进攻的小兽,无疑地激起了我心底的一阵苍凉。我已经退出了战场她这才想起进攻,是不是稍微迟了一点。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这模样撩惹到了我的笑点,所以我笑了,笑得眼里涌出了点点的笑泪。
“哈哈哈……有趣,有趣……哈哈哈……这还是本大爷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孩子的话也可以这么有趣的呢……”
“混蛋,你就笑吧。我自己有脚自己会回去,不用劳烦你送了。”她这句落下,转而挥开了我朝她探去的大掌跑远了。直至她的身影淡出了我的视线,我这才停下了有些苍凉的笑声。
她终究还是没有思考过我的世界多少,没有思考过迹部家背后的冰冷有多深。总这样轻易而肤浅地说出喜欢某某某,真的不太好。
迹部家的女性要有足够强大得让人无法想象的坚韧,她要去适应迹部家那冰冷无情的商业旋转,还要有足够多的包容能熬得住夫妻会有可能的长期两地分居。
很显然的是,她是肤浅而愚昧的,也只有着他人伸出手指就可以碾碎成灰的坚强。她会是个麻烦,不会是我所需要的那种,更不可能是迹部家需要的那种女性。
所以我的放手在某一方面来说对她来讲完全是一种仁慈吧,她能够理解的也好不能理解也罢,我都不应该再去深想太过。
迹部南子那女人果然是对的,我该找寻的是一个家世相当的女性来培养默契,而非由自己的情绪
来左右替将来埋下未知的任何因果。
迹部家的人不会接受不能预料的未知,而我将来注定也要走上迹部王国的那最顶端去,所以我的身边也不需要一个软弱的存在。
我该回到该属于我的位置上去了,迹部南子果然是个强悍而聪明的女人。她将这个家伙亲自送到我面前来,让我自己看透了她的软弱,让我自己明白了什么是可取与不可取。
的确如她所说,若一个人还不够强大成熟到自己去转变或是引导自己人生里的变故,那么就不要轻易地张开狂妄的手去抓。
我想现在的我的确还不够强大,因为我还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心。也是带着这样冷然的心绪,我放学回到了家中。
本想要扬起平日里的那种嘲讽式微笑,却连抬抬唇角都觉得很累。洗了澡躺到了床上,却凝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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