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大好,辛苦了大半年,终于看到了成就,当下就笑了起来,看到她依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想了想,笑着说道,好。
你作我的男朋友。
她冲口说出来,一会儿怕他拒绝,又马上改口道,你装作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一诺笑了笑,说行,就陪你装一回吧。
结婚地那天,他们如期而去。
狐狸打扮得很漂亮。再加上一诺在身边,幸福的女人总是容易显得漂亮的。
她可不是装着幸福,他在她身边,她是真地幸福。
狐狸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深陷下去的。是从他在地铁出手相救地时候,还是在他给她做饭地时候,是他背着她去上医院的时候,还是他在公司里大骂她地时候,是他看到她大便失禁却没有嘲笑她的时候,还是他帮她一起给她父亲洗澡的时候,是他脱了自已的衣服给她包住破了的裙子的时候,还是他此时此刻笑着答应她一起去参加婚礼的时候。
她已经分不清。这个男人太好,满足了她对于男人所有的要求,叫她如何能不爱。
发现一个人的好,然后在交往中,发现越来越多的好,喜欢就会变成爱,然后是深爱,痴爱,最后是一头栽下去。不能自拔。
他们开着宾利去。下车的时候,一诺配合得很好。为她着想,先下了车,然后到那边给她开车门。
下车的时候,她主动挽着他的胳膊,看着她脸上的央求和笑脸,一诺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向婚礼会场。新娘子不好看,听说是个已婚妇离了婚的,她的前男友看中她在广州有车有房子。
狐狸心里恨恨的,如果是钱,她有的是钱,可是当初。
不过,她现在幸福了。
看一眼前男友,再看一眼身边的一诺。一诺比他高一个头,穿着黑色的礼服,气质淡定沉稳,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优秀男人。狐狸再看自已的前男友,真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她都纳闷自已当初怎么爱得死去活来的。
新朗官也看到他们,朝他们走过来。
面对面的站着,在那里说着话。
狐狸紧紧挽着一诺的胳膊,看着两个男人。
新郎官今天原来春风得意的心,在狐狸来后,看到她那么光鲜漂亮,幸福,突然心里就不是滋味。
笑了笑,对狐狸道,你男朋友?
恩。狐狸含笑点头。
新郎官又瘦又小,像只红屁股猴子,是倒吊的,脸蛋才是屁股。
她为自已作恶的比方愧疚,可是又越看越像,止不住的笑起来。
为自已局外人的轻松吃惊。
贵姓?
一诺拿出名片啊,原来是张总。真是三生有幸。
一诺也跟他客气。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的。
两个男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一个靠女人吃软饭一个事业有成。不是当事人,就是外人,也知道谁优秀得多。
新娘在叫新郎,新朗回头看一眼,越觉得自已老婆老丑得厉害。一时不得意,叹口气,说道,我先走了。
狐狸的脸几乎要笑烂了,她今天的目的完全达到了。对着新郎的背影说道,开心点哦,结婚啊,人生大事呀。
新郎的背震了震,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直接到前面去了。
一诺在一旁笑道,你今天可算达到目的了。
那是。
拉着一诺,在酒桌上吃喝玩乐,送礼时,包了一个特别大的红包,她是真的开心,幸福的人是大方的,从前一概不计较了。
出门的时候,把手袋里的那条细细的项链挂在了酒店上面的花篮里。
一段过去的结束。
一诺送她回家,她不习惯穿高跟鞋,走到路上,不但跛了脚,鞋跟还掉了,
只得两只手都扶在一诺肩上,跳着脚回家。
那一刻,他身上的温度透过指间传过来。狐狸是那么幸福。
心里发了誓,她要这个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得到。
第三卷 第八章 表白
一诺第二天又去外地出差。
在自已的办公室里,收拾行李。秘书打电话过来,说机票已经订好,直接拿身份证去机场取就好了。
他点点头,又对秘书道,你过三天给我订一张十八号从成都飞往上海的,我要到厂子那边去看一下,上次那批货厂里的质量有点问题。
秘书说好。行程安排得满满的。
先是去成都,见那边客户,然后从成都飞到上海,去厂里监督皮带的生产质量,质量是产品的关键,一个公司要是质量过不了关,那么什么都完了,到上海呆个两三天,他又要广州总部的秘书订票,从上海直飞沈阳,那边重机械多,需要用到工业皮带。有很多大客户。
一边收拾着自已要带的东西,一边和小周商量着公司税务上的事情。
狐狸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为公司忙得浑然忘我,她却还沉浸在昨天和他一起去参加的那场婚礼的幸福中。
昨天晚上笑了一个晚上,想着两个人一起参加婚宴的情景。
到了末了,甚至做了梦,他和她成了婚宴的主角,受着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
今天一直等着他,看到他出现在自已的办公室里,她就立马跑过来了。
一诺却一直在忙着,没有功夫和她说话。
她只能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直到一诺把事情交待清楚,小周点点头笑着走了出去。
她才松口气,笑着走上前去。
对他道,一诺。能不能过几天出去啊。
语气娇憨的,带着甜蜜。
一诺看她一眼,他真的是累。如果自已有本钱,他又怎会找这样小白的合伙人。
她不知道现在公司到了关键时刻。成败就此一举了。
把自已最后一份东西收拾好,刮胡刀放在行李袋地最外面,对她道,事情多着呢,公司里总得有个清醒的。要是都跟你一样,你以为真能挣到钱,这世上的人是傻子吗。
可是,可是我……………………
她想跟他说,他刚回来几天,她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她舍不得他,却最终说不出
在迟疑和犹豫间,一诺已经提着行李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门。
在外面忙了半个多月。今天在成都。明天就有可能在东北。
整个全国地市场几乎是他一个人跑下来的。
在东北地时候,狐狸给他打电话,说是公司出了大事。税务局来查税,发现假账现像。正在调查。要他火速回来。
他一听就急了,要是真抓到把柄。没个几百万这件事摆不平。现在公司刚开始盈利,他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急匆匆的去订机票,却没有当天的飞机。
又去火车站,也没有票。
又不是什么寒暑春运。
连黄牛也没有。
最后只得坐汽车回家。
天下起了暴雨,而且突然降温。
从极北到极南,他在汽车里颠簸了四十多个小时,到得广州时已经是深夜。
从车上下来,浑身只穿了一件淋湿了的衬衫,冻得直发抖。
连日来地劳累,将近一年的不曾休息的奋战,在这辟里啪啦的暴雨中也像山洪一般的暴发了。浑身发冷,直接从车上跑到车站的屋檐下,打手机叫狐狸开车来接他。
声音都在发抖。
在黑夜中等了一个小时,她才开车过来。
他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狐狸直接把车开到他面前,推开车门,他几乎是倒进去的。
一身的雨水,额头上却在出汗。浑身发着抖,冷热交迫着煎熬。
狐狸突然吓到了,慌慌地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微弱的说,没事,你先送我到按摩房,我只是太累了。
到了按摩房,先蒸桑拿,再按摩。
他没有时间去看病,高度的操劳,需要高效率地恢复方式。
他感觉自已像根绷紧的弦,绷了一年。什么时候,也许就啪地断了。在黑暗中,他自已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根弦,因为崩得太紧了,弦身发着明锐尖细的亮光,不知什时候就崩地一声,断了。他这个人,估计也就完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可是他没有选择,老人在生病,每个月都要钱。如月现在还在浙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把她和老人接到身边来。
他不忙怎么行。
身上的担子这么重。两个至爱的人,却仍然不在身边,为了他伤心落泪,不晓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没有联系如月,不用想也知道她刚工作有多么艰难,大学毕业生现在混事不容易。可是苍白无力的语言安慰有什么用,他没有时间,就是有时间,他宁愿用来挣钱,只有尽快尽多的挣到钱,他才能尽快的和她在一起。
一直还记得那个愿望,小小的如月,握着她的手说过的,等到他挣够了钱,他们就在长沙买栋房子,把两边的老人都接过来,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等老人百年后,他可以带着她全国全世界的去旅游。
身上的骨头在卡卡的响。
终于不再那么冷了,身体不再发抖。
他站了起来,额头上的高烧还没有退去。身体依然虚弱,他却不让自已再在床上呆下去了,牵挂着公司的事。
狐狸劝他多休息一会。
他说,不用了,我现在好了。
两个人回到车里。
狐狸道,回我家吧,你租的那房子,太远了。
一诺点点头。
想了想却还是道,回公司吧,我回去跟会计师晚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这次错弥补过去。
狐狸却停在那里。
一会才鼓起勇气说道,一诺,是我妈想跟你说话,税务局的事是我骗你的。
一诺愣住了,他千里迢迢十万火急不要命的赶回来,担心着几百万的账,到头来只是她骗他。
怒火像风暴一样升起。
扭过头来瞪着她。
她用惶恐不安的眼神看着他,畏缩得仿佛一只兔子。
如果她不是一个女人,他今天真有可能打死她。
有病!
他冲进大雨里,车门在身后被他狠狠的关上。
一诺,你上车吧,外面很大的雨。
狐狸开着车慢慢跟着他。
一诺没有理她,只顾埋头往前走。
他在找车,想回到租住的地方去。
大雨之中,只看到闪电像金剑一样在天边耀眼,连接着天和地。
一诺,其实是……………………
是我妈想跟你商量,我们的,我们的婚事。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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