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的模样;“只要额娘同四哥谈起这些;弟弟我就头胀得老大;真是佩服四哥的学识”
“四哥才学是咱们兄弟中最好的。”弘历自从那次受过齐珞教训;再听到胤禛遗诏大意后;处事更加的成熟;性子也沉稳下来;替胤禛处理政事也越发的妥当;在朝野中威望不是弘旻弘昼所能及的。
谈论了好一阵;弘历见齐珞脸上露出疲态;上前说道“四哥,额娘累了;让她歇着吧。”
弘旻点头道“额娘;儿子先回了京城王府;过几日再向您请安。”弘昼天性就是爱玩受热闹之人;自然跟着说道“儿子也回京城;最近裕亲王世子寻了个好物什;若是儿子瞧着好;就给额娘送来。”
“我看你是不耐烦圆明园冷清吧。”齐珞戳了一下弘昼的脑袋;轻哼道“少打着额娘的旗号;你可快要当阿玛的人了;还这般不定性?”
“儿子这不是想向额娘尽孝嘛。”弘昼摸摸脑袋;凑近齐珞讨好巴结的笑道“儿子福晋有额娘看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生下来保准是个聪慧讨喜的;儿子先去张罗一些好玩的;省得到时手忙脚乱。”
“去吧;去吧;要是再让你说下去;还不晓得会寻到什么理由。”齐珞苦笑中透着宠溺;弘昼确实很会逗人开心。
弘旻弘昼行礼后离开;弘历单独留了下来。弘昼出了蓬莱凤台;看着身边俊逸文雅的四哥;忍了忍还是开口道“四哥;您真的不住圆明园?”
弘旻停住脚步;回头淡然一笑;拍拍弘昼的肩头;轻声道“蜜糖毒药的名训你不清楚?弘昼;我不住圆明园;是由于哥哥找到了熊掌。”
“四哥;您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弘昼一改刚刚的嬉笑;露出敬重的神情;有时他也在想;若是自己是嫡长子;能不能抵挡住那帝位的诱惑?
“不;我只是恒亲王;皇阿玛选他是因为合适。”弘旻看了弘昼一眼;轻笑道:“六弟;你可是要当阿玛了;额娘最担心你福晋;你还是要上来园子里;省得让额娘忧心;外公家训难道你不知晓?”
弘昼脸色一变;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四哥;你说皇阿玛在额娘有身子的时候;也那个这岂不是……”
弘旻淡淡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额娘不是说过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子女感受到阿玛的关爱之情;更何况那些女人哪个及得上额娘?皇阿玛虽然面上瞧不出来;可对额娘的心思;你还猜不到?用小舅舅的话说;那就是说到不如做到。”
弘昼脸一红;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探究的问道“那你说五哥也如此?”
“恐怕没有做到;要不然小舅舅那一阵怎么总是借着训练之名折腾弘历?”弘旻一脸愉悦的神情;笑眯着眼睛;眼前闪现出当时弘历的悲惨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弘昼后退两步;觉得浑身发寒;将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那晚的事应该没人晓得;回京城还是让他们把嘴闭严实了;小舅舅的手段;四哥的推波助澜;绝对如同天罗地网一样;让任何人逃不掉。
蓬莱凤台内;齐珞察觉出弘历欲言又止;坐直身子;问道“你有话同额娘说?到底何事?”
弘历体贴的站在齐珞身后;捏着她的肩头道“额娘;儿子想请旨册封小约为侧福晋;给她全家抬旗;儿子不能委屈了她。”
“额娘也喜欢小约;可她并无子嗣;你皇阿玛不会准的。”齐珞暗自鄙视自己;如今想事情都同原先不同;看来是皇后做久了;弘历不放弃的说道“额娘;小约在儿子身边服侍已久;也算体贴周到;封为侧福晋也是可行。”
“额娘再想一想。”齐珞将弘历拉到身前;拍拍他的手道:“弘历;额娘可不许你薄待你福晋;再提醒你一遍;宠妾灭妻额娘绝容不下;宝亲王府要平稳,你福晋也不易。”
“儿子一直很敬重福晋;请额娘放心。”弘历并不太在意;齐珞暗叹;他是有情还是无情?这性子还真像康熙;而且怎么影响也改不了。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齐珞看着弘历;低声问道“额娘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姓高的格格是不是?”
弘历想了一会点头道“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她仿佛也是旗下包衣。”
看来那个女人才是在原定历史中有名的慧贤皇贵妃;可由于蝴蝶翅膀;硬生生的将弘历的宠爱扇到小约身上;更重要的是约绽也姓高;更是旗下包衣;齐珞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历史的纠错能力也太强了;这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第六百二十二章 婆媳相处
雍正九年三月,宝亲王弘历正式上折子请封约绽为侧福晋,出乎齐珞意料,胤禛竟然恩准此事,弘历自然欣喜不已,觉得他自己做到了对小约许下的承诺,齐珞忍不住好奇私下问起此事,胤禛瞥了八卦旺盛的齐珞,摇头轻叹“她是高全的孙女,虽无子嗣,但伺候弘历也算尽心,为侧福晋也应当。”
齐珞恍然大悟,高全曾经是雍亲王府的大管家,从胤禛搬出皇宫之日起就忠心耿耿的跟在他身边,胤禛登基之后,他也很老实,并不张扬,就冲这一点,胤禛也不会亏待他,现在高全虽然只是在内务府挂了一个闲职,可胤禛赏了他庄子,如今日子过得很是红火平顺。
“我还以为……”胤禛拧着眉头;接问道“以为什么?”齐珞看着胤禛透着一分傻笑;不敢将话说出来;她真的以为胤禛感动于弘历的对小约的情意;才会恩准;随即摇头;这怎么可能?胤禛永远都是理智江山放在第一位的。
胤禛用了一块点心;语调里带着一丝僵硬道“今年选秀;你也该给庄亲王的长子挑个福晋;他将来必会承爵;朕听闻;他身边如今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怎么能成?他的额娘也真是你族妹;挑一个稳当的;要不就先指个侧福晋。”
齐珞变了变脸色;悄悄的看了胤禛一眼;迟疑的开口“皇上;那个那个庄亲王长子已经定下了。”
“是齐珏的长女谨萱?”齐珞忙狗腿的抱住胤禛的胳膊;讨好的赞道“皇上真是目光如炬;真是圣明。”
“胤禛眼底透着一分不悦;侧头盯着齐珞;沉声道“庄亲王这是等着你指婚了?他到是打得如意算盘;朕还不见得……”
“皇上;那孩子品性不错;就如同您说的将来必承庄亲王爵;谨萱又是您亲自赐名的;怎么也不能让她委屈不是?”齐珞真是琢磨不透;胤禛到底在意些什么;都已经成亲这么久;怎么提起杨康就变脸色?为了谨萱的幸福;齐珞豁出去了;凑得更近一些;轻启朱唇道“皇上;在我心中只有您一人。”
胤禛的手指按在齐珞的胸口上;深幽的眼眸更加幽暗;没有一丝的亮光;却深深吸引着齐珞的目光;嘴角上扬一弯;胤禛向寝殿走去;留下一句话“朕看看你到底有多疼谨萱。”
齐珞暗自咬牙;自己的短处又被他拿捏住了;可若是不去;谨萱同他意外的相遇;岂不是错失机会?小步的挪到寝殿;这一夜她自然是柔情蜜意;幔帐内;二人在一起;翻滚。
进入雍正九年四月;也不晓得是为何;齐珞总是没什么精神和胃口;病怏怏的样子很是让胤禛担忧;传太医把脉;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要安心静养就会好转;胤禛虽然恼怒太医没有木事;但想到她屡次的磨难;命令身边的人服侍周到;甚至命令弘旻他们的福晋来圆明园侍疾;陪齐珞解闷。
蓬莱凤台传出女人谈笑的声音;此时齐珞被众多的儿媳簇拥着;她们各展本事手段;讨好着齐珞;三个嫡福晋自然离得更近一些;除了弘昼福晋之外;弘历的福晋富察氏也有近六个月的身子。
齐珞看着大腹便便的两个儿媳;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双喜临门;你们两个很争气;是本宫的好儿媳;若是弘历弘昼让你们生气;只管对本宫说;让本宫罚他们。”
“皇额娘;王爷待儿媳很好;没任何亏待之处。”弘历福晋沉稳的开口;齐珞拍拍她;看了一眼弘历的侧福晋格格;目光在小约身上稍作停留;叹气道“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宝亲王府交给你;本宫是放心的。”
“皇额娘说的哪里话;是儿媳有福气得嫁王爷;他待儿媳很是体贴;能为王爷分忧;是儿媳的本分。”富察氏敛住心中的那分苦涩;清秀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接着说道“众位妹妹都是和善之人,极容易相处;;儿媳有身子无法服侍王爷;她们伺候王爷很是精心;请皇额娘放心。”
“你……”弘历福晋的贤惠将齐珞的话堵在口中;劝说的话转了几圈无法说出;这就是古代最标准的贵妇吧;大度贤惠;可是却偏偏有几分死板;弘历又怎么会发自内心的喜欢?
齐珞觉得头有些晕;向后靠去;没等旁边的紫英安放好垫子;弘历侧福晋殷勤的服侍着;紫英笑了一下;退到一旁;齐珞靠在她亲自放的垫子上淡然道“你伺候好弘历福晋也就是了,本宫身边的人还是细心……”
“皇后娘娘;奴婢只是只是想同您亲近;并没有不敬福晋的意思。”弘历侧福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身子仿佛很软;几乎要跪下请罪。齐珞合了一下眼;身边的弘旻福晋将茶盏递上;“皇额娘;您请用。”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弘旻的女人最少;嘉姝又很得弘旻喜欢;自然相处的是最好的。同百花齐放的宝亲王府相比;恒亲王府还真是清净。
富察氏站起身请罪道“请皇额娘恕罪;她不是有意如此;只是您和蔼仁慈;不止是儿媳;旁人也有心亲近。”
“是;皇后娘娘;您那般高贵善良;奴婢……”齐珞头更疼了;皱眉说道“起来;本宫又没有怪你?弘历福晋也是;你可有着身子;要仔细小心。”
富察氏恭敬的行礼之后才重新落座;齐珞意有所指的指点她道“贤惠是好的;可也不能只用在这上;弘历福晋;你也是个女子;弘历是的丈夫;是你最亲近之人;对他体贴温柔一些。”
身穿桃红色旗装的小约缓缓垂下头;看着手腕处弘历送的十八子祖母绿的手串;上面的珠子打磨的圆润光滑;这本是胤禛亲赏之物;弘历送给了她;而不是有身子的福晋。
约绽在弘历身边很久;对他的脾气喜好也知晓上几分;听见齐珞暗含深意劝导富察氏;心中有几许茫然。
“您说的话儿媳谨记于心。”富察氏想到原先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