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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八字贴上叫姜玉娘吗?”
“我不承认。”
宋自昔听了又欢快地笑。他很想再说点儿什么,可看得出姜锵一脸尴尬不想搭理他的样子,怕冷场,只好找另外的话说。“你跟着的那三个人是三兄弟。他们是吴王手下的人,很有一些地位。这个时机,向西走,估计是来搜集情报的。你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的?”
姜锵差点儿让柔滑的玫瑰糕噎死,吴王的人?她这不是不知不觉地自投罗网了吗,这真是好笑。“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刚才我看他们三兄弟出门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显然是各忙各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关我事。但知道一点有好处,起码我知道这座城市的父母官是世荣的人,那三兄弟则是世昭的人,世荣的人现在正开始严密盯防世昭的人进入,这种饭馆客栈正是监视的好地方。晚上有热闹看了。”
姜锵听得眼睛鸽蛋一样,“又没法胸无大志了?”
宋自昔一笑,“别怕,我们坐这儿隔岸观火。”
姜锵拿眼睛搜了一遍周边建筑,指着一幢两层楼房问:“那是客栈?”
宋自昔大笑,“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真亏你一个人逃出这么远。那幢,前面有棵大柳树的。”
姜锵悻悻的,她当时让宋自昔夹着在屋顶上窜,早头昏眼花,哪还知道方位。“那,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打搅我们喝酒?”
“会,可能很快就有人来。”
“如果我回去客栈,会不会睡到半夜被人放蒙汗药蒙倒,然后被当作三兄弟的同伙给一刀咔嚓了?好险。”
宋自昔闲闲地问:“这下肯答应我做你保镖了吗?”
“先眼见为实。而且即使眼见,也可能是你召集手下们演的一手好戏吧?”
宋自昔只是一笑,并不辩解,又将新剥好的莲子递给姜锵,收回空盆。“你就胸无大志好了,其他交给我便是。我什么样的为人,你早在宋庄将我脖子上的剑弹开那一刹那就了解透了。”
姜锵听了也笑,确实是。只好耍赖,“反正我就是不知道。”她干脆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享受虫鸣花香。即使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也不理。果真,交给宋自昔去处理好了。
来的正是本城的父母官,想是走急了,满头大汗,老远就大声道:“宋公子大驾光临,下官疏于迎候,该死,该死。”
宋自昔这才弹了一块手帕遮在姜锵脸上,起身扶着椅背微笑:“本来不想打搅,我只是陪朋友路过。”
父母官走近一看那边坐的是个女的,忙当作不知,笑道:“下官已经洒扫一处清净院子,那客栈……”
“知道了。我不去打搅你们办事。你叫个轿子等在这家酒楼门口,把我的马从客栈牵来,也等这门口。再替我朋友准备几身女子的衣服,颜色清淡点儿的。有劳了。”
“是,下官这就去办。有件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说,这次殿下下令收过路费,恐怕会惹很多非议。”
“你只管照做,但你可以收集具体的非议,交给康神医。一定要客观。”
“是,下官有数。那,宋公子,下官告辞。”
“请。不过……拜托一件事,我身边有个朋友……你替我保密。”
父母官会心而笑,“是,下官守口如瓶。”说完非常知趣地走了。
姜锵等脚步声走远,才取下脸上手帕,“请辞?”
宋自昔坐回椅子,闭目严肃地想了会儿,才道:“如果不出我所料,世荣暂时不打算公开我请辞的消息。”
“那是不是一路向西,一路都可以白吃白喝下去?”
“是啊。”
“好,吃喝我来,人情债你背。但我想去取回客栈里的东西,有些东西我不想扔掉。”
“我替你去。你放心坐这儿,这儿现在有人管。”
“不方便。”姜锵眼睛一横,站起身便往背着河的方向走,她想出口应该就在那边。
宋自昔只得跟上,但掏出手帕递给姜锵,“可不可以包上脸?拜托。我不想被世荣世昭两兄弟知道我身边的人是你。这两人对你不会放手。”
姜锵叉腰皱起鼻子,“你想妨碍我做皇后?”
“对,我比他们好玩。”宋自昔说的毫不犹豫。
姜锵失笑,抓来手帕包住半边脸,与宋自昔一起出去。等走到街上,才发现气氛紧张,有官兵来来往往喝止行人。姜锵不由得紧紧抓住宋自昔的手臂,钻在宋自昔背后老老实实地走。正好有人牵宋自昔的马过来,宋自昔跳上马,一把将姜锵抓上来,打横坐在他前面。姜锵只得轻轻再来一句:“又吃老娘豆腐。”但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宋自昔发自内心地微笑,打马与姜锵一起回客栈。自然前面有人开道,他宋公子一路无碍。
还没到客栈,便听得里面传来厮杀声。宋自昔将马勒住,远远站住观看。他是内行,看一眼便对姜锵道:“我们走吧,即使进去你屋里,也都是血糊糊的东西。或者,有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姜锵只能看到一大团黑暗和熊熊燃烧的火把。“官兵杀的是跟我一起来的十五个人?”
“是。”
“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一路对我很关照。真不忍心。”姜锵索性调整手帕位置,裹住眼睛。
宋自昔俯视怀里的人,心里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救了世荣。“所以离远点儿,阻止不了,就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调转马头,正准备走,忽然父母官跑过来,拱手求援:“宋公子,我们几个高手去了殿下那儿,现在看样子对方手下功夫很硬,我们士兵伤亡惨重……”
宋自昔只能道:“凡占领一间屋子,就把那间屋子的门窗隔板都毁掉,家具扔出来,放火。强弩手随时狙击逃出来的人。”
“是。”父母官亲自前去传令。
但宋自昔忽然“诶哟”一声,抱起姜锵一点马背,跳上大树。姜锵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地下一声悲哀的马叫,她再也不能掩耳盗铃了,赶紧摘掉手帕,只见下面有四个蒙面人围攻了他们,宋自昔的马已经死在他们的剑下。宋自昔登高望远一看,只见街巷只见好几个蒙面人杀奔而来,他顿时领悟,立刻抱起姜锵飞奔朝城外而去。后面四个蒙面人立刻紧追不舍,他们从父母官对他的态度猜到他是这里功夫最高也职位最高的人。于是远近刚窜出来的蒙面人纷纷将目标对准宋自昔。宋自昔原本完全逃得过那四个蒙面人的追击,可是前面阻碍太多,他又是出来泡妞没带兵器,只能左闪右躲,靠着机智跳出生路。
场面太大,姜锵反而头晕了一下就清醒过来,赶紧展开手帕包住宋自昔的脸,随即像八爪鱼一样四肢一起紧紧抱住宋自昔减轻他的负担,“你既然已经向世荣请辞,不必让世昭知道你出现在这儿。放心我,打你的。”
若非周围刀光剑影,宋自昔简直想好好拥抱这个聪明的女人。既然可以偶尔腾出两只手,而一只手则是已完全运用自如,不需要再管姜锵,宋自昔的能量忽然增加,当即空手抢了一把敌人的宝剑,杀出一条血路,终于跳上城墙,脱离险境。
站在城头,宋自昔气喘吁吁地回头看功力不济,徒手爬不上城墙的蒙面,问姜锵:“想去哪儿?往西还是往东?”
“哪儿容易?”
“往西不容易,好吧,我们往西,刺激。他们从楼梯杀上来了。”
“疯子。”虽然浑身神经极其紧张,姜锵还是忍不住笑了,掀开宋自昔的脸上的手帕,一个热吻印了上去。
宋自昔完全没想到有这一出,脑子一下子炸了,愣愣地看着姜锵一吻既毕,笑脸如花地道:“给你补充能量。”他长笑一声,长眉一轩,荡开飞来的暗器,内里充沛地抱着姜锵杀奔城西。完全不累。
他跑欢了,闪电一样地掠过城头,后面的蒙面人完全追不上。姜锵也能好整以暇开口奉劝后面追来的人:“我们只是回客栈取东西,我们即使作为本城最要命大人的贵客,也无意与吴王的人手为敌,你们请停止追击,避免无谓死伤。”
后面追的人无意停止脚步,但这种话一听到,就不免心里放松了点儿,便感觉到累了点儿,脚步不免稍微慢下去了点儿。于是距离越拉越大,等宋自昔从城西跳下城墙,飞奔在树荫下跑出好远,那些人才到城西,往下一看,已看不见宋自昔去了哪儿。只得悻悻而返。
宋自昔却在城下远处看月光照耀的城头看得很清晰,他见那些人缩回了头,才松口气,但没放下姜锵,一手将手帕一揭,吻了下去。可是,一只手挡住了他,“还不逃命?”
宋自昔也知道再不逃命,万一那些蒙面人杀开城门冲出来,会是个麻烦。只好笑了笑,抱着姜锵找到一匹马,便扔下一锭银子抢了马便走。
宋自昔从来没想过逃命的路能风光如此旖旎。马是劣马,马无马鞍,骑马完全靠两腿夹紧马肚子,异常费力。但又怎样,有佳人在抱,而且这个佳人居然一点儿不怕,两人一拍即合,将一路狂奔变成一路狂吻。
太阳升起的时候,两人拍马爬上一处山岭,正看到远处圆滚滚的太阳在云雾里翻腾。宋自昔拿马鞭指着太阳道:“姜锵,我对太阳发誓,一生一世与你在一起。”
姜锵则是毫不犹豫地道:“只能一对一。”见宋自昔微微一愣,便解释道:“你不能有其他妻妾收房丫鬟风月场情人,我才会对你一心一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大方,一口气一章给这么多的,少有吧。
☆、第 17 章
宋自昔拿马鞭的那只手一时悬得有点儿像个笑话,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姜锵相当体贴地帮他将手掰了下来,她还体贴地递上个台阶,“咱要不继续逃命?”
宋自昔惊讶地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忍不住有点儿愤怒地道:“我是真心实意。别这么不当回事。”
姜锵挠挠头皮,避开一点,扭头问:“想把我扔下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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