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而且必须保密。”
阿尼马格斯不能随意地变成任何动物,所变化的动物与巫师的性格和体重有关。一般地,每个人只能变成一种动物。同时,阿尼玛格斯变形通常限定于非魔法生物。
哈利默默的思考,然后再看看格德:“我觉得不对劲,如果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的虎豹猫。你怎么可能也不会只是一只加菲猫啊?虽然它很阴险狡诈,虚荣自恋,但是又贪吃懒惰,总是喜欢欺负狗,长得又胖……”
“等等,你在说什么?或者说你在说谁?”格德露出一副友好的样子,哈利却怎么看怎么像猫咪戏耍猎物时露出的表情。
“一只猫,我们可以忽略它,不过我还是觉得怪,虽然你是橘色的,不过却没有斑纹,尾巴很奇怪……”哈利努力的想,想他看过的动物世界,“与其说是猫,不如说是幼狮。不不不,这不可能,看着也不像,你还是猫……算了。”
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出现在哈利的面前,而它在占据的地方就是刚才小小的猫咪蹲坐的那一块地皮。
“呵,呵呵,呵呵。”哈利一边傻笑一边向后退,双目注视着这头有着金黄色皮毛,长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体长超过260公分的狮子,如果再算上不停摇晃的尾巴的话估计得400公分,这是哈利亲眼见过的最大的非魔法生物。
狮子友好地伸出右前爪:“怎么样?”有些自得又有些苦恼,“哎,有时候俊朗的外表是种罪过,你看这样的话我还能到处玩耍吗。要知道欧洲是没有狮子的,有只有可怜的终生与牢笼为伍的可怜狮。”一副我到哪都是瞩目的焦点,仿佛洛哈特附身一般。
哈利差点咬碎一口编贝般的小银牙,太可耻了,简直比孔雀还要自恋,不对是比马尔福家的人还要自恋。哈利努力放松面部的肌肉,尽量不做出狰狞的表情来。
“格德,我以为只有缩龄剂才能维持幼年的形态,你没有喝过吧?”
狮子僵硬了一秒,这一秒很短,哈利没有看出来,不过却意外听见格德在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蛇什么的。
“练成它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会成功也会失败,如果失败的话,”格德不怀好意的一笑,“有可能一般是动物一半是人再也不能回复哦!”
“一个魔咒,比如你一定能帮我成功,否则……”
“没有这样的魔咒。”
“谁知道呢!”哈利很光棍的说。
英国的十月总是湿乎乎的,寒气肆意弥漫渗透进城堡。哈利和黄金狮在塔楼里带了一个下午就可悲的感冒了,而得意洋洋的格德因为有着厚厚的皮毛逃过一劫。哈利躺在斯内普的床上,耳朵里冒出一股股蒸气,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斯内普很生气,这个加重了他的工作量的小东西实在应该打屁股。教工和学生中间也流行起了感冒,医疗翼的提神剂像是白开水一般被消耗着,斯内普光是熬煮魔药都忙得不可开交,而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居然还让他担心。
哈利心虚的躺着,一动也不敢动。本来前一天症状已经全好了,可格德像是要报复哈利一样故意把地点约在塔楼,夜晚的寒风不停地往衣服里灌,就算用了保暖咒也不起作用,于是一早起床哈利就头晕目眩的倒在地上了。
我要报复!
刚刚斗志满满的在心里嚎一嚎,哈利立刻觉得头像被灌满了铅一样眼花缭乱起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一眼爸爸,人家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
呜,好委屈。
“爸爸,冷。”
一床软乎乎的羽绒被飞到了哈利的身上。
“爸爸,我要抱抱。”
“呜……”
斯内普放下批改的作业:“哈利·波特你该长大了。”
“我是没有人要的小可怜。”
校长办公室发生了大事,学校里没人知道,那是因为所有的魂器一夜之间变了个模样。当然不是戒指变成日记本,日记本就变成其他什么。而是所有的魂器上的气息都不见了,变回了原本的模样。邓布利多大惊,连忙追查可能的原因,身为头号劳力的斯内普自然不可幸免。
搂着那一坨小的,斯内普用手量了量,好像长高了一点,然后说:“哈利,最近身边有发生什么寻常的事没有?”
一头狮子算不算?“嗯,洛哈特算不算,他真的很烦人。”黑魔法防御课完全成为了他自吹自擂的舞台,“他真的做了书里描写的那些事吗?为什么我觉得他什么都不会,只会让我们忙的一团乱。前些日子还让康沃尔郡小精灵把纳威挂在枝形吊灯,吊灯承受不住重量掉下来差点砸到了德拉科,然后德拉科发誓说要报复他,嗯在他离开以后。”
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诅咒,没有谁能呆上一年。
斯内普挑挑眉:“睡觉。”
“爸爸,我睡了一天了。”哈利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的撒娇。
斯内普却说:“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
“好吧。”哈利扁扁嘴,你不睡觉我就不抱着你,这样的威胁实在是太坏了!
黑夜的云朵遮住了月光,万物陷入寂静,平静的男生寝室里却有生物在异常的痛苦之中挣扎。这间男生寝室里有五张床一张上面睡着罗恩,而他的旁边是他的宠物小老鼠斑斑,别看小据说在他家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算得上是长寿的老鼠了,不过它这天夜里的状态可不好。细细的前爪开始发黑冒烟,小老鼠疼得在罗恩的枕头边上打滚,它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偶尔寝室里男生的小小的翻身发出的声响都能让这只老鼠神经紧绷。
等疼痛开始缓解,斑斑从床上跳到地上,瘸着一条腿往外跑,它艰难的用身子拱开寝室门,从男生寝室外的螺旋梯跑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大胆的小狮子们还三三两两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的软绵绵的扶手椅上谈情说爱,安吉丽娜眼见的看到小小的黑影从脚边跑过,到了门洞边就不见了。
“那不是罗恩的老鼠吗,难道我看错了?”安吉丽娜疑惑的自言自语。
这里没有粉红色的气氛,所有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都围坐在一起,新一季的比赛快要打响各个学院都在加紧训练,格兰芬多也不例外。
“马尔福太狡猾!”有人忿忿不平。
所有的人都沉默的低下头,马尔福有的是金加隆所以可以给自己的学院更新飞天扫帚,格兰芬多却不可以。
“嘿,伙计们。你们在担心什么?”乔治从门洞外面爬进来。
费雷德跟在后面:“我们可不是胆小鬼。”
“嘿,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应该好好练习。”
“斯莱特林不可怕。”
“他们只有一把破扫把。”
尽管所有的人都眼红斯莱特林新的破扫把,可是听韦斯莱双胞胎这么一调侃心里都好受许多。以至于谁也没有看见小黑影从敞开的门洞跑了出去。
校长办公室,办公桌的抽屉里,铜镜的镜面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与铜镜放在一起的几个魂器在一边静静的,早已经没有当初那令人厌恶的黑魔法的力量与气息。
小黑影一路小跑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前,小心翼翼躲过滴水石兽藏在墙角边上,它用爪子使劲推开最下面的一块砖头,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洞钻了进去然后再把砖头添上,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半夜下起了大雨,子弹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流,海格种的南瓜一个个膨胀得有花棚那么大。罗恩加入了学院队,只是他的运气不太好,伍德定期开展魁地奇训练的热情愈发的高涨,雨刚停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伍德就催促大家进行练习。体育场水气氤氲,满是泥浆,等格兰芬多的训练结束,大家都变成了泥人,而这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泥水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子糊在球衣上十分难受。
“哈哈,看呐,这是什么?难道你们这位即将举行的万圣节舞会进行预演,不不不,这难道是你们今年的主题?”几个穿着绿袍子的人走进球场,手里都拿着飞天扫帚。德拉科站在六个高大的队员身后,苍白的尖脸上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这一年他拔高了不少只是仍然显得瘦弱。七个人举着七根无比崭新的、光滑锃亮的飞天扫帚,七行漂亮的金字“光轮200l”,在耀眼的阳光下晃着格兰芬多队员的眼睛,他们得意地从伍德他们身边走过。
“最新型号,上个月刚出来的,”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不在意地说,轻轻掸去他那把扫帚顶上的一点灰尘,“横扫七星,”他不怀好意地朝弗雷德和乔治笑了一下,他俩手里各攥着一把横扫七星5号,“用它们扫地板吧。”
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来一场练习赛吧。”马尔福冷漠的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缝。他挑衅的笑笑,“听说你们有说过我们去年只是运气好。”
“难道不是吗,靠着这种东西赢得比赛不是靠运气吗?”艾丽娅尖叫道。
德拉科把自己手里的光轮2001扔到地上,“如果你们能捉住金飞贼,这个就是你们的。”
众人俱是一慎。
“好的。”伍德一口答应,送上门来的不答应是傻子。
罗恩急得汗都下来了,他知道德拉科为了能在新学期进入学院对下了很大力气,就算没有新款的飞天扫帚,马尔福的实力也是很强的。可惜只是备选队员的罗恩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弗林特拉长腔调,“这是我们的赌注,你们呢?”
“大不了把以后最好的练习机会都让给你们。”伍德和大家商量之后说。
哈利慢吞吞来到体育场的时候,练习赛正进行到关键时候,德拉科的扫帚放在场边作为赌注,此时他正骑着从罗恩手里抢来的横扫七星,安吉丽娜也是同款的扫帚,可以说就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