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意外地挑挑眉,萨尔菲斯不禁轻笑出声,“クフフ~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放心吧,BOSS已经下达了命令——在干掉‘外部的大垃圾’之前,‘彭格列是一体的’。至于那之后的事情,就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你们无关了。听懂了吗?”
“嗯……”就是说,现在瓦利亚是同伴的意思吧?单纯的纲吉这么理解道。
“这么说XANXUS还没有放弃他的野心吗?”压了压帽檐,听出对方言外之意的里包恩冷静地道。
“嘛,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在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和你都已经死亡的状态下,你认为那帮老头还剩下很多选择吗?”
“……”这是赤 裸裸的威胁啊!连一向单纯的纲吉都听出了此话浓厚的威胁意味,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集体失语。
单手撑着头靠在沙发上的萨尔菲斯则是笑吟吟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一幕,尤为着重地欣赏了一下在场人员中唯一知道“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其实没有死”这一真相的入江正一的纠结表情——谁叫这家伙之前传回不实情报害他吓了一跳——心里也不禁浮上一丝感慨。
该说他家BOSS平时的凶恶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了吗?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个“意图反叛”的大帽子就已经不由分说地扣了上来。事实上,别说泽田纲吉没死,就算他真的死了,以他对XANXUS的了解,那个人也绝对不会……
“哟!各位好啊。”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探进来一颗金灿灿的脑袋,打破了现场有些尴尬意味的沉默。
“迪诺先生!”纲吉喜出望外地叫出声。
“你们都在啊。”迪诺看了看四周,视线随即定格在坐在长沙发一边的银发的纤细身影上。
“加百罗涅家族的十代首领,跳马迪诺?”扬了扬眉,却并没有按照应有的礼节起身相迎,萨尔菲斯以肯定的口气确认道,毫无波动的眸中折射出的是高傲和不屑一顾。
“是我没错。”被银发少年不带感情的深邃的黑瞳锁定着,迪诺不禁暗暗握紧了拳,神色间也有着些许的不自然。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他可是对眼前这个人的辉煌事迹和行事作风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听史库瓦罗介绍过了,你就是有「Bloody Rosa」之称的瓦利亚王牌杀手——萨尔菲斯·暗月吧?”
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弧度,“啧,S那家伙还真是爱多嘴啊。怎么?拿出那条鞭子是想领教我的手段吗?”
“……”低下头才发现鞭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迪诺的目光惊讶地闪了闪。如果说这是身体面对危险所做出的自然反应,那么自己对面的这个人的实力就实在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看来外界的传言果然不虚……「血蔷薇」是以挥洒鲜血为乐的血色恶魔,传说仅仅与他的目光接触都会让人看到地狱……”
迪诺缓缓陈述的语气透着沉重的叹息,带着悲悯和恐惧的目光若有所指般地落在萨尔菲斯身侧那规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唯一透露出其主人不耐烦情绪的手指上——少年特有的柔软纤细的手掌搭配上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那是如同钢琴家一般的、兼具了灵活与力度的双手——脱口而出的话语中不可抑制地带上了深深的讽刺——
“你的那双手……又究竟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呢?几万?或是……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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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三章
“跳马,”耐下心性听完迪诺的话,萨尔菲斯终于开口,如寒冰般深沉的语气很好地说明了其主人眼下的心情,“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吗?”
“这么急着警告我,是因为你不想让十年前的彭格列他们听到自己的过去吗?”面对萨尔菲斯只针对他一人的杀气,迪诺反而镇定下来。
“……呵。”沉默了一瞬,萨尔菲斯露出令人胆寒的冷笑,“S都和你说了什么,跳马。”
“很多,”不卑不亢地奉上回答,“——包括瓦利亚所有人对你的担心。”
“……”抬手抚上额角,愉悦地眯起看不出情绪的双眸,嘴角的弧度却在逐渐扩大,声音也轻缓地柔和起来,带着莫名的笑意,“很好,很好……那帮混账果然是欠修理了啊,都怪我这半年来对他们太仁慈了么……”
迪诺不禁打了个寒颤——传说血蔷薇越是愤怒的时候就会笑得越发温柔可亲……
“呐,亲爱的跳马啊……”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和语气……迪诺不由在心中默默地泪流满面——话说史库瓦罗你让我来劝他根本是想杀了我吧!
“看在同盟家族的面上,我可以让你选择你的死法……对,你是想被……”轻柔地抽出身侧的长剑,“砍成八十段?”从口袋中掏出匣子慢慢把玩着,“咬死然后吃掉?还是……”掌中窜起黑色的火焰,“……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呢?”
“……”都不想!!“那、那个……我有话要说……”
“喔?请便。”出乎意料地干脆答应,以指腹轻拭着手中长剑的萨尔菲斯笑得格外妖艳,“放心……让你留下遗言的耐心我还是有的。”
“……”瀑布汗!“是……是史库瓦罗说的:‘万一那家伙发飙的话就转告他这是BOSS的原话:「如果那个小鬼还躲躲闪闪的话,老子就过去毙了他!」’——以上!”
“……XANXUS那家伙……”听完迪诺颤抖着声音转述的话,萨尔菲斯沉默良久,然后他动作流畅地撤去火焰、收起匣子、长剑归鞘,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你那条命我就先记下了,跳马!”
“……”确认银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迪诺才长呼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这种在鬼门关口打了个转的感觉……他今生今世再也不要有了!!
差点亲眼目睹了同盟家族互相残杀的纲吉等人则是后怕加茫然,“迪诺先生,你和萨尔菲斯先生……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个嘛……只有等他亲口告诉你们了。”迪诺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能说,脸上也挂起了无奈的笑容,“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
……呃,或许……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入夜,彭格列的地下基地一片寂静,白天的严苛训练让这些精力充沛有如怪物的少年们也累到半死,此刻全都睡得昏天黑地雷打不动。
就在这夜半的静谧中,一个身影匆匆地穿过基地的走廊,不发出一点声响,目标是彭格列的医疗部队所在地。
一路没有遭遇任何人,顺利地来到几乎毫无防备的医疗室外。抬手灵活地输入一段数据便成功破解了出入的密码,来人为这薄弱到几乎为零的防护措施而略感不满地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推开医疗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纯净的白,以及被着满天满地的白色包围着的紫发少女。
慢慢走到最尽头的病床前,轻轻拨开额前略微有些遮挡视线的银色刘海,医疗室的潜入者——瓦利亚的顶尖杀手萨尔菲斯·暗月,就这样站在床边静静地、仔细地注视着眼前因为失去大部分内脏而不得不忍受着痛苦接受全面护理的紫发女孩,深邃的眼神闪过不可言说的复杂,专注的神情夹杂着几分哀戚。
女孩的全身插满了几乎所有种类的用以维生的医疗器械,手臂的静脉中供给营养的液体正通过细长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地缓缓流入,右手中指上一枚彭格列雾戒正被靛色火焰安静地包围着。即使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而不得不整日陷入昏睡,那秀气的纤眉却时刻都在不安地蹙着,哪怕在最深沉的梦境中也不曾有丝毫的放松,似乎比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更加、更加地折磨着她……是因为,她再也听不到来自那个人的温柔安慰了吗?
“库洛姆·髑髅……”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伴随着轻柔得仿若叹息的声音,不请自来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余下空气中几个飘渺的、似有似无的音节随风而散——
「……muku……ro……」
……
银色的身影消失后,一身白色防护服的小婴儿自墙角的阴影中现身,抬手虚扶了一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帽檐,黑色的眼中流动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狡黠,这位看上去天真又可爱的小婴儿的嘴角弯起一抹与天真可爱绝对沾不上任何一点边的笑容,以相当诡异的轻快语调为银发少年之前有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下了定义。
“呵……果然还是放不下吗。”
而后,在顿了一顿之后,又意味深长地吐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词句——
“按照监控装置的记录,十年前的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确实的死去了才对。”
“我很好奇呢……你究竟是怎么逃脱‘既定的死亡’的呢?”
——萨尔菲斯·暗月……或者说,戈洛利亚。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哟,早上好啊,两位。这么早就在训练还真是刻苦呢。”
第二天一大早,嘴里叼着半片面包到处晃悠名为参观实则是打扰别人训练的某银发少年,在纲吉和另一个人的目光看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地挥手向二人打了个招呼,笑容可掬却透着一股别样的腹黑味道,“啊啦~这位美丽的女士,想必就是唯一幸存下来的阿尔柯巴雷诺——隶属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拉尔·米尔奇小姐吧?久仰大名了。”
“……你是谁?”昨天有事外出并没有见过萨尔菲斯的拉尔皱着眉问道,出于一种长期战斗所形成的敏锐直觉,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绝对不好惹。
“我吗?我的名字是萨尔菲斯·暗月,隶属瓦利亚。”微笑着回答,意料之中地看到对方在听到‘瓦利亚’这个名词时更加皱紧了眉,又三分故意七分刻意地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施施然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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