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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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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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惜遇挑眉,不以为意,抬手执住了我的手腕,“你活千岁,我便也活千岁,还能自己独活?”
    我怔了一下。
    他凑过脸来,吻我唇瓣,轻声却笃定地说,“你是柠柠,我是鱼鱼,你喜欢我,我喜欢你。”
    “你我永生不弃。”
    嗯。
    被他吻着,我缓缓地笑了开来。
    我喜欢你,萧惜遇。
    你我,永生不弃。
    
                  【328】番外之瑶华景阳篇
    我去云落皇城觐见帝君陛下和帝妃娘娘时,总会碰到景阳。
    我怀疑他是真的很闲,不然不至于身为景阳藩境的王,却整天在云落国都里头瞎混。
    说他瞎混,真的不是我血口喷人或者污蔑,他确实是在瞎混。
    至少,我碰到的那几次,他不是在酒楼里喝酒,就是在戏院里听戏。
    可我看他听戏时,又分明是目光涣散的,眼瞅着根本就没把台子上那些个字词段句听进耳朵里头去览。
    真不知道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是为哪般。
    就这个问题,我曾经亲自在帝君陛下面前提过,当时,帝君陛下正在书房内的桌案前教小储君写字。
    听到我严肃而又不失谴责的告状话语,帝君陛下抬起了眼,那张和我几乎并没有什么二致的脸孔上是古井无波的表情,他甚为平静地丢给我一句痉。
    “所以?”
    所以?我禁不住便愣了一愣,“什么所以?”
    帝君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地看着我,反问一句,“你还没想明白什么所以,就来找我?”
    我讷讷地张了张嘴,听不懂他这么拗口的一句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和帝君陛下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语时,一旁的小储君坐不住了,座位上像是长了刺,惹得他不停地左右动弹,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大殿的门外。
    ——那里,宋小宝正在和帝妃娘娘玩儿。
    帝君微微垂睫,伸手按住怀中不安分的娃儿,沉声吐出两个字,“练字。”
    小家伙顿时现出颓丧之色,眼皮微微往上翻了一下,想要翻成白眼儿却又不敢似的,低声嘟哝一句,“萌宝也想去玩儿……”
    帝君淡定至极,听到也装作没听到了,修长的手依旧稳稳地握着小娃儿的手,凤眼却是往上一挑,睨我一眼。
    “你还有事?”
    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唯有讪讪地退下。
    。
    说来也真是孽缘天注定,我几乎是刚从帝君的书房里出来,大老远就看到景阳那厮正表情漠然地朝这里走过来。
    眼睛清清楚楚地瞧见他虽然神色冷漠,俊朗的脸孔上却是带着掩不住的憔悴之色的,我越发肯定自己向帝君汇报此事实在是没有错的。
    眼瞅着他步步走近,我顿住了步子,在原地等他。
    他一路走过来,眼睫垂着,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等到注意到我这个大活人的存在时,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嘿。”
    出于礼貌,我朝他笑了一下,算作是打招呼。
    他抬起眼,看到我,眸中似乎有讶色转瞬即逝,可等到下一秒,就变成了平静至极。
    “嗯。”他朝我扯了扯嘴角,笑意轻微,却根本就没抵达到眼底,眼睛扫了一眼不远处嬉戏的帝妃和宋小宝,他淡淡地,“尊王有事?”
    我囧。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那么拘谨,“叫我名字就行。”
    他没犹豫,果断摇头,“不能乱了规矩。”
    所谓规矩,就是——惜遇如今成了帝君陛下,原东楚、西祁、大魏与陈国,还有景阳王朝,统统降了一级,由国变成了藩地。
    而除了由萌宝担任名誉东楚王的东楚之外,其他四个国家的统治者,如今尽数都变成了藩王。
    但是,如果只是藩王的话,景阳其实是和我平起平坐的,不必叫我什么尊不尊的,但又因为我和帝君是亲姐弟这一层关系,所以在这四个藩王当中,我的地位,又是明显独特一些的。
    魏凌辞、祁清殇连同花子礼他们,上一次觐见时碰到了,不管乐意不乐意吧,倒是都叫我尊王来着,只是,这是景阳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我。
    我莫名不大习惯。
    眼看景阳眉眼之间全是坚持和寡淡的神色,我无语又无奈,索性由着他了,只是嘴上依旧忍不住嘀咕了句,“以前又不是不认识,做什么现如今这么客气?”
    他听到了,笑了一下,笑容却依旧是凉凉的,“尊王玩笑。”
    我瞪着他,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和他玩笑?
    他不再看我,转眼看我身后帝君的书房房门,沉声,“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尊王若无他事,景阳告辞。”
    不等我回答,他拔腿就走了。
    我立在他身后,又无奈,又好气。
    。
    眼睛瞪着景阳蓝白相间衣衫的颀长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我悻悻转身。
    堪堪转过脸来,就看到一张曼妙俏丽的脸孔。那张脸上全是促狭的笑意,黑眼睛亮如星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
    她离得太近,我又转身转得急,完全不防的情况下,我自然骇了一跳,禁不住往后退一步的同时,我低声嗔道。
    “帝妃!”
    绯红色的帝妃衮服,穿在一个略显瘦弱的女孩子身上,明明应该是撑不起来的,可她却穿得再熨帖不过,娇俏的身躯甚是玲珑有致。
    再加上衬着她那张脸,更偏生有一种再也合适不过的美艳感了。
    眼见我薄怒,绯衣女子一翘唇,勾出一抹调皮的笑来。
    “好姐姐。”她伸手扯住我,嘴上乖巧万分地喊着姐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是滴溜溜地转着,直往我身后扫啊扫的。扫视完毕,她眸若秋水,明知故问,“姐姐来找我玩?”
    这丫头眼珠子转一下,我就猜得出她是有心思的,眼瞅着她唇角的笑意都几乎压不住了,我懒得和她绕圈子,直接闷闷地应了句,“我来找帝君。”
    她笑,拉着我到一旁的廊下坐下,“找他有事?”
    我先是点头,再是摇头,咬了一下嘴巴,终是决定敷衍过去,“没什么要紧的。”
    她唔了一声,恍若不在意的说了句,“陈国境内安康,黎民安居乐业,鱼鱼很高兴呢。”
    “是吗。”我牵了牵唇角。却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眼角克制不住地扫向书房的门口,我竟莫名其妙地心烦意乱了起来。
    景阳进去那么久了,怎的还不出来?
    帝君不会告诉他,我打他小报告吧……?
    我正兀自走神,却听身边红衣女子笑嘻嘻地说了句,“我昨夜还同鱼鱼说呢,陈国国事安稳,却惟有一样,着实令我心中挂牵。”
    我的心思记挂着书房里的事情,根本就没仔细听她都说了什么,出于礼貌,我随口回了句,“什么?”
    她声音娇脆,“你的婚事呀!”。
    我愕然回神。
    。
    身为帝妃的俏丽女子满面喜色,她朝我眨一眨眼,坏笑,“做弟弟的都是三个娃儿的爹了,姐姐一直拖着不肯成婚,这样真的好吗?”
    我脸一热,抬眼瞪她,“你真是闲的,怎么玩笑开到我头上来了!”
    她不生气,抬手拉住我,亲亲热热的,“姐姐长得好,自然眼界高,你看上哪家公子哥儿了?告诉我,柠柠帮你搞定就是!”
    我嘴角一抽,抬眼笑着就骂她,“好一个坏丫头,诚心拿你姐姐寻开心不是?”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掐她。
    她一边躲我掐她的手,一边笑得乐不可支,“姐姐不说,就是没有啦?那好,柠柠心目中有一个再也合适不过的人选,给姐姐撮合了岂不就好了?”
    生怕她乱来,我笑着啐了一声,“姐姐还能嫁不出去不成?谁要你来乱点鸳鸯!”
    小帝妃挺直身,俏脸上笑意微微敛了些,正儿八经地道,“柠柠才没乱点!我能确定他对你有意,只是须得听听姐姐的意思,不然哪里会拖到如今?”
    我笑容微窒。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笑意却依旧是不止,脑袋凑到我跟前,低声一笑,压低了声儿,“姐姐看,景阳藩王可否与姐姐配得?”
    耳畔,是帝妃吹气如兰的温热气息,我眼睫一颤,还不及说出话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听闻动静,帝妃飞快直起了身,霍然转头,见到来人,娇美的面孔上登时现出百般欢喜之色。
    “你忙完啦?”她红衣如血,宛若蝴蝶般喜滋滋地朝玄衣袍服的俊美男子扑了过去。
    帝君点头,俊脸上神情分明是没有变化的,眼神却很是明显的柔软了许多,他抬手,将自己的妻子拥在怀中,然后才抬眼朝我看了过来。
    “还没走?”
    “嗯。”我的眼睛扫了一眼他身后,见到一抹蓝白相间的身影,不由腹诽,他不也没走么?
    帝君点头,“留下一起用膳。”
    。
    席间,有帝君,有我,有正忙于喂萌宝和宋小宝的帝妃,还有景阳。
    想到此前帝妃开玩笑似的说的那几句话,我觉得面对那个蓝白相间衣衫的男人时有些尴尬,于是只顾埋头扒饭,根本就不参与任何的话题议论。
    其实那些话题,我也确实没什么兴趣,多数都是景阳在向帝君汇报景阳藩地境内的状况,搞得这顿饭根本就不像是在用膳,而像是在做工作总结。
    而且,是那种逮着这次机会一次性统统汇报了的总结。
    就好像,以后再也不会汇报了似的。
    那些个总结,我听得莫名,更听得无趣,索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顿饭下来,几乎没记住半句话。
    是直到这顿饭吃罢了,帝君才似有若无地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景阳藩境即将更换藩王,瑶华可有建议?”
    我猛然一噎。
    帝妃也是一怔,顿住正喂萌宝糕点的素手,怔怔地问,“换人?”
    帝君点头,不语。
    帝妃蹙眉,愣愣看了看景阳,喃喃,“景阳要去做何事?”
    蓝白衣衫的男人淡淡,“属下能力不济,甘愿让出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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