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地毯铺在地板的中央。
而两旁,则是,满座的宾客。
很明显,教堂正在举行婚礼,却不知是谁的。
义久自己,这时也是宾客席中的一员。
一对人影从教堂大门处走了出来。
待他们走近,义久才看到他们的身形。
白色的尾纱托在白色的地板上,相称出一种极致的纯色。闪烁的钻石成水滴状被镶嵌在婚纱的裙摆处。
美貌的新娘渐渐走近,长长的黑发被盘起来,从发髻出撒下白色的纱巾,直至腰间。婀娜多姿的娇躯被包裹在漂亮的纱裙中,许是因为结婚的缘故,她的脸上闪现幸福的微笑。
但义久的全部注意力却都被新娘一旁的人给吸引住了。
穿着白色的西装,这就是、新郎么?
义久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仿佛装了一股怒气,熊熊地燃烧着。
令他难以平复下来。
挺拔的身躯,修长的大腿正不断地迈开来,走向前面。
若不是挽着那个女人,或许会更加地完美。
他的模样成熟了许多,也俊朗了许多,只是那黑眸深处,仍隐藏着,永不变的温柔。固执地将自己伪装,永远只肯能淡漠地拒绝着。
真田弦一郎。
即便是长大了很多,但义久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弦一郎,义久不由地低喃。
那双黑眸,仍是那么地透彻,几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从眼中闪过。
是对谁?对着他的新娘么!
义久不语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互相挽着,向自己走近。只是垂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梦境。
但就算是梦境,他也无法忍受!
他无法再这样安定地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每看一眼,义久的心脏就仿佛被剐了一刀,疼痛中伴着不可抑制的愤怒。
抿紧了嘴唇,义久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他知道的,总有一天,弦一郎会结婚,带着他中意的女子,和他的新娘举行婚礼。
但,只要有他活着一天,这种事就绝不可能发生!
他,绝不会将弦一郎交给任何人!
得不到就毁掉!如果不能让弦一郎爱上自己,那么就将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也罢。
永远,永远地将他绑在身边,起码,他还能得到他的人不是么?
即使这样,会毁掉弦一郎……
明明只是梦境不是么?但义久还是不能抑制地狂怒。
别开玩笑了,眼看着弦一郎和别人结婚,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地待在这里。
哪怕只是个梦,弦一郎也都是自己的!
危险地勾起唇角,划开一抹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暖意。义久冷眼看着弦一郎和那女人渐渐走近,猛地上前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
“父亲?”弦一郎惊讶地出声。
“哼。”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义久伸手握住弦一郎的胳膊。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
与弦一郎的白色相映衬,构成一幅极端的对比,却有着别样的诱惑。
美丽的新娘被突然走出来的人给惊吓住了,娇羞地躲在弦一郎身后,只肯探出半个脑袋来看义久。
“跟我走。”义久厉声言道。
“什么?”仍是有些弄不清状况的弦一郎疑问道。
明白弦一郎是不会乖乖跟自己走的,义久不语地伸手绕到弦一郎腰后,将另一只手探到大腿处一抬,一个用力,义久便将弦一郎给抱起。
“呵,没想到即使是长大后的你,也还是那么地轻呀。”
“放下!”弦一郎挣扎着要下去。
强行按住弦一郎,义久就以这样公主抱的姿势带着弦一郎走过新娘的身旁。
回过神来的新娘连忙又跑过去挡在义久的前面,“站住,等一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把弦一郎放下来!”
用一只手便牢牢地固住了弦一郎,义久用另外一只手推开那个新娘,轻蔑地望着她那精致的外貌,“弦一郎这个名字,并不是你可以叫的!”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踏出教堂的门口。
“你究竟要带弦一郎去哪里?你要干什么?”
娇美的新娘急得一阵跺脚。
“呵,我在抢亲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磁性的低音。
这时,那些原本都愣住了的宾客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追过去。
追到教堂门口,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夜色浓郁地就像是一片黑布,根本看不清人影,月亮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更别提星星了。
“父亲?!”惊愕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义久,弦一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将自己从婚礼中抱了出来,更不敢相信他竟然说是抢亲。
轻笑了一声,算是对弦一郎的应答,义久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将怀里的弦一郎放在一处无人的草坪上。
有义久的外套垫着,弦一郎不会感到不适。
“父亲,那是我的婚礼!”
“我知道,所以我才去抢亲!”
阻止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唇,义久现在只想要做的,只是更深,更深的接触他。
即便被他的牙齿那么重地咬住也无所谓,唇角蜿蜒下鲜艳的血色,是舌尖被咬破了。
既然是梦,就让这一切这样地堕落吧……
按倒身下的人,那同样是黑色的发丝张扬,却远不如那双眼眸的引诱。
就那样地俯视着他,心里仿佛有什么就快要冲了出来,突破那层禁忌,不断地涌了出来,直到溢满胸腔。
桎梏住弦一郎,义久只是更深入地去探索那红唇里的甜蜜,顺着唇瓣,滴落下的唾液,却不知道是谁的。
离开那唇,亲吻着那张脸,如此熟悉的五官和轮廓,就像是深深地刻印在心底里一样,令人难以遗忘。那双眼眸……小心地舔弄着弦一郎不由地紧闭的双眼,义久甚至能感觉得到那几根
睫毛在自己的湿润下沾染上水珠。
用舌尖翻开眼皮,尽量轻柔地触摸着那眼眸,即便是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义久也仍能看到那黑眸中的羞赫和……厌恶。
“呵——”自嘲出声,知道身下的人是如何地憎恨这种事情,但义久还是选择继续了下去。是梦境也罢,可心中的疼痛却像是真的一样。
弦一郎,你、何时才能明白呢……
禁锢住他的挣扎,解下领带,套在弦一郎的双手上,一圈又一圈……
看着弦一郎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义久只是再次吻住那张唇,请不要伤害自己……即便……或许真正伤害你的人是我……
顺着脖颈,浅浅地吮吸着,直至领口,滑进衣衫内,那滑腻的肌肤令义久陶醉,唾液沾染上了,徒留几丝淫靡……
感到身下的人轻颤……义久只是将一只手指伸进弦一郎的嘴里,他知道的,依弦一郎的性子,是绝对宁愿咬伤自己,也不愿意,不愿意呻吟出声的……他知道对方是如何的敏感。
慢慢地伸进第二只手指,感到牙齿深深地咬在指上……弦一郎的唇边溢出几滴血珠。
空出另一只手,滑进衣衫,一颗纽扣,两颗,三颗……直至衣衫尽落,露出那结实的胸膛。
伏下身去,压在弦一郎身上,让他不能动弹,义久舔上那颗红缨,轻咬吮吸,让手去玩弄
另一颗,直到让它们都展开花蕊……在夜中战栗着,义久吻了下去……
由胸前舔至小腹,他能感到那身躯随着自己的舌尖的舞动而颤抖,他也能感到弦一郎的唇齿在打颤……
手也滑了下来,解开拉链,褪下衣裤,扔到一边,看着身下的人只剩下那条内裤。
义久的眼中一暗,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上某处的热量。
将自己的衣物褪下——
用手轻碰大腿根处,滑至内裤边缘,那层触感令他自己也有点晕眩。
察觉到对方的强烈颤抖,义久用牙齿将内裤咬下……
舔弄弦一郎的□,将其深深地吞吐进嘴中,感到它的蓬勃,挺起,义久抚摸上弦一郎的大腿。
“呜呜————”因为被手指堵着,不能说出话,弦一郎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但义久能感觉出对方的震动……
从腿边,慢慢地伸到股沟,感受着那层细腻,义久将弦一郎的腿架起,放在自己的肩上。
摸到那个禁忌的地方,弦一郎下意识地收缩……便是一个异物伸了进来。
放开那张唇,义久将手指拿了出来,将身下的人抬起,一个用力……
他感受到了一层温暖的地方包裹着自己,紧紧地,滑软而紧密,快感无法抑制地涌进来,义久不由地加大了冲刺的力量。
“哈……父、亲……我恨你!……哈……啊……”
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义久一阵恍惚,然后他才回答这个声音。
“那就恨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启卷 生来的诱惑 第十一章 一顶黑帽和一顶白帽(未完)
定情信物的意义。
便是用信物来定情的做法。
不管信物为何、价值是否贵重,信物总会有一定来历或与自己有特殊的关系。
其精神上的含义肯定是不能用物品是否值钱来衡量的。
赠上信物,犹如呈上了自己的心愿,表明自己将终身不移其志。
——————题记
“龙马,给。”伦子给了龙马一些钱,“好好地带弦一郎去玩,知道了没?”
龙马接过钱,不耐地说道:“切,知道了。”
“真是不可爱的孩子!”伦子拉住龙马脸,一阵揉捏,似是在发泄不满。
“疼疼——”
“知道疼就好。”伦子放开龙马,转头对着弦一郎道,“要是龙马不乖的话,你就这样教训他,准没错!”
看了伦子一脸就该这样的表情,弦一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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