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裴锦宸黑沉的俊颜,却缓和了下来。
他今日下朝之后,被皇上留在宫里商讨了一些国事。
回来用过午饭之后,他突然想起昨日她说的话语。
心念一动,甚至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兴冲冲地跑去看她。
谁知媚姬说,今日早上杨柳来替她告了假,说她身子不舒服。
他一听,心中便有些焦急。一面派人去找大夫,一面急匆匆地朝西苑赶去。
谁知到了她的屋子才发现,屋子里人去楼空,压根看不到她的影子。
就连床榻之上,也是冷冰冰的。显见她已经出去了很久。
初时他还不甚在意,以为她只是睡久了,到园子里去逛逛。
可是久等不来之后,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找来杨柳询问,谁知杨柳在听到她失踪的消息之后,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惶起来。
却支支吾吾着,想为她转圜。
直到他发了怒,杨柳这才坦白地承认,她也不知她的去向。
这一下,裴锦宸急了!
派人满园子的找,偌大的一个王府都搜遍了,他压根就没发现她的踪迹。
后来有人告诉他,王府本封存多年的后门,被人莫名其妙的打开来。
裴锦宸的心,竟然莫名地颤了颤,悲喜莫辩。
就这样等了她一下午,直到日暮西山,她才姗姗回来。
被逮了个正着(四)
就这样等了她一下午,直到日暮西山,她才姗姗回来。
他第一眼看见她时,她低着头,唇角却含着不自觉的笑意。
仿佛沉溺在什么心事之中,乐得连他就在她面前,也浑然不觉。
那一刻,裴锦宸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了。
强抑住心中的怒气问她,她却嬉皮笑脸的应付他。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那个包袱里装的又是什么?”
淡淡地睨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裴锦宸挑眉问道。
“呃。。。。。。”苏洛心中陡然一沉,一张小脸顿时哭丧了起来。
“还是一些小玩意儿而已。”
“拿来给我看看?”
将她不甘不愿的表情尽收眼底,裴锦宸忽然生起捉弄她的兴趣。
不知为何,看着她眉头微蹙,小小的鼻尖皱成一团,一副懊恼迟疑的样子。他就心情大好!
“都是一些姑娘家贴身用的小玩意,王爷确定要看?”
情急之下,苏洛倒也急中生智。
将包袱大大方方的递到他面前,她赌他一定拉不开面子,所以就算心中再不甘愿,也一定会放过她。
将她眼中狡黠的光芒尽收眼底,裴锦宸在听见她的回答之后,本已放弃的念头,再一次改变。
“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一下,苏洛顿时哑口无言。
抬眸迎上他眼底促狭的光芒,苏洛这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胆子还没大到敢对他说不愿意的地步。
可如今她欺骗他在先,又该如何和他解释,她包袱里的不是女儿家用的小玩意儿。
而是一套男子穿的长衫呢?
只有锦天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才会相信这衣服是她用来自己穿的。
精明如裴锦宸,一定会发现,这衣衫与她的身量,根本不符。
她这个借口,不仅骗不过他,还会让他更加起疑。
被逮了个正着(五)
她这个借口,不仅骗不过他,还会让他更加起疑。
苏洛正暗自焦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
匆匆而来的家丁,将苏洛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
认真的看了一眼家丁,苏洛决定,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报答这位“恩人”。
“何事?”
蹙了蹙眉头,裴锦宸淡淡的挑眉问道。
目光,却片刻也未离开苏洛。果然不出所料的,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释然。
“这。。。。。。”看了苏洛一眼,家丁似有些犹豫。
片刻之后,他斗胆靠近裴锦宸,附耳在他耳畔说了几句什么。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家丁向她看来之时,苏洛便识相地后退了几步,与裴锦宸拉开距离。
虽不知家丁与他说了些什么,但苏洛清楚地知道,这绝对是她不能听的。
可让苏洛没想到的是,裴锦宸在听完家丁的报告之后,竟飞快地扫视了她一眼。
那双狭长的黑眸里,有深沉得让她看不明了的暗涌,一闪而过。
那复杂的眸光,让苏洛的心,莫名地一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裴锦宸在这一刻,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张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起伏的俊颜上,看似云淡风轻。
可眼底的激流澎湃,却是任他用尽了心力,也无法完全压制住的。
和他相识这么久,她深知他很少有这样大的心绪起伏。
那副即便天压下来,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容颜。到底是为何而动容呢?
应该不会是她吧?
苏洛这样想着,却在看见他再次投向她的眸光后,越发不确定了起来。
“王爷。。。。。。”
家丁走后,四周便再次寂静起来。
挨不住越来越压抑的气氛,苏洛终于率先妥协。开口打破了平静。
“逛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做贼去了吗?
“逛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捉弄她的兴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裴锦宸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苏洛。
终是暗自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啊?”
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他,直到确定他眼底半分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之后,苏洛这才蓦地闭了嘴。
就这样轻巧的放过她了?
为什么?
她以为他就算不重罚她,也会给她一点小小的警示,以示惩罚的。
“怎么?你难道还不累吗?这样的话,不如。。。。。。咱们再好好聊聊?”
将她呆滞的面容尽收眼底,不知为何,他心中越发烦躁。
这种莫名的抑郁之气,压在心里欲发不能,欲消不能。憋得裴锦宸异常的难受。
“呃……王爷不说我还不觉得,王爷一说……”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苏洛娇俏的小脸上,适时地浮出一抹困意。
“我还真是累得不行了……”
开玩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道要等着他来兴师问罪吗?她才没那么傻呢。
劫后余生的兴奋,让苏洛忽视了裴锦宸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
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包袱,她飞快地朝裴锦宸行了个礼,便匆匆而逃。
身后,裴锦宸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
直到她清丽的背影消失不见,他也久久不肯收回自己的目光……
苏洛逃也似的回到屋子,直到确认裴锦宸没有追上来。
她一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稳稳地落了下来。
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苏洛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
“好险!”
“你做贼去了吗?跑得如此惊魂未定的?”
屋子里,响起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却让苏洛猛地一惊。
“你……”
苏洛循声而去,一眼便看见了斜靠在床榻之上,单肘撑着脑袋,半眯着一张桃花眼,神态慵懒而性感地某人。
他是祸水,他是妖孽!
苏洛循声而去,一眼便看见了斜靠在床榻之上,单肘撑着脑袋,半眯着一张桃花眼,神态慵懒而性感地某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呢?”
用一种打量怪物般的眼神淡淡地扫视了苏洛一眼,某只狐狸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可是……”
既然如此,裴锦宸为什么没有发现他呢?
莫非,他刚刚没有到屋子里来找她不成?
一念至此,苏洛挑眉问道:
“你刚才没有看见什么人吗?”
“看见了啊。”
某只狐狸饶有兴趣地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你说的,是穿了一身紫色朝服,长得很……祸水的那个男人吗?”
祸水?如果裴锦宸是祸水的话,那他又是什么?
看着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苏洛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词语——妖孽!
对,妖孽!
如果说裴锦宸是祸水的话,那么她眼前这个笑得异常狡黠的男子,就是不折不扣的妖孽!
也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妖孽”。
而且他的同族,在历史上根本就是“妖孽”的代名词。而他,更是个中翘楚。
呸呸呸,她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苏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心中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见过裴锦宸!
那为何裴锦宸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心中这样想着,苏洛便如实地问了出来。
“你刚才当真看见他了?”
月篱翻身坐起,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勾唇一笑。一时间妖媚横生。
“比南海的珍珠还要真。”
“可是……可是他为何一点也没有反应?”
皱了皱眉头,任凭苏洛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中的蹊跷。”
“你更想问的是,为何他看见你房间里藏了个男人,却无动于衷吧?”
将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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