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无垢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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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无垢青书-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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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对唇上那柔软的触觉却有着格外清晰的记忆,就好像曾几何时,他被人强行探入……
  潜意识被遗忘的片段霎时浮现,宋青书反射性就要避开唇上的触碰,未设防那人还在往自己口中渡水,一个未吞咽及时,呛入了气管,只咳得宋青书几乎吐出血来,整个人如临大敌般断不肯再接受张无忌的一滴水。
  张无忌本喂得好好的,突然见身下之人猛地一阵咳嗽,甚至于在这烧得意识不清的时刻仍闪躲着他的唇,当下心中明了。
  张无忌心知此刻不是燃起杀戾的时刻,但仍控制不住内心那股想要将王保保碎尸万段的念头。
  看着睡意极不安稳的宋青书,张无忌无奈地叹了口气,扬头一口饮尽茶水,俯身堵上青书的唇,强行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为防止青书再次躲避或是抗拒,张无忌整个人压在宋青书身上,双唇重重印下将青书的唇堵个严实,一只手不住地顺着他颈间的线条温柔抚摸,以便于青书能更好的跟着抚动将水咽下去。
  宋青书极力闪避了几下,终究因为张无忌的压制而不得动弹,只得将水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等宋青书喝了水渐渐睡沉,张无忌起身长吁出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换了盆新水替宋青书擦拭脸和胸口、后背,忙了近两个时辰,天蒙蒙发亮,青书的烧才见退的趋势。
  揉了揉隐隐胀痛的眼皮子,张无忌上床在青书身旁躺下,轻搂他的腰身将他拨入怀中,失笑道,“可把你相公我累死了。”

  第 44 章

  张无忌一夜不曾合眼,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稍微眯了一下。
  宋青书退烧之时睡得也不甚安稳,眉头紧蹙总在半昏半醒的状态。每逢此时,张无忌便轻拍着他胸口柔声安抚,“师哥,我在这儿。”
  宋青书一阵病一阵梦魇,正值浑身不自在,朦胧中听见有人喊着“师哥”,似乎是无忌就在自己身边,紧绷的心不知怎么的就放松下来,一觉睡沉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宋青书的烧已经退去。意识回归脑海,还未睁开双眼便感觉身旁有着呼吸声——尽管微弱,但因距离太近而清晰入耳。
  宋青书陡地一下睁开双眼,映入眼底的是某人的胸膛。视线上移,正好对上张无忌含笑注视自己的眼神。宋青书心一惊,千万道疑惑和惊讶在脑中同时闪过,最终迫使他鸵鸟性的选择再度阖眼装睡,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只不过是昙花一现。
  见宋青书醒来,张无忌刚觉欣喜一分,转眼那人又把眼睛闭上,遂哭笑不得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身,放软声调叹道,“昨夜也不知是谁累了人家一夜不曾好睡,到现在还胳膊脖子酸痛得厉害。师哥,你可不能装作不知啊!你都把我累成这样了,可要对我负责哦!”
  说完,非但未得宋青书的回应,怀中那人身子甚至微有僵硬,浓密的羽睫也因眼睛闭得太紧而轻轻颤动着。
  张无忌心一紧,立刻明白他是在躲着自己,待想要劝慰几句,又怕勾起他心中那段不堪的记忆,只得强岔开话题道,“师哥,你身上的毒刚被逼出,胸口可还疼痛?可还要喝水?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就叫人做去。”
  宋青书始终闭眼不答,张无忌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半晌,最后见怀中那人铁了心不发一言,无声叹了口气,起身穿好外袍,拍了拍青书的肩头道,“师哥,我去给你熬药,你再睡一会儿,等我回来。”说罢,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远去,宋青书才打开眼睛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脸上神情平静到瞧不出一丝的端倪。
  方才张无忌说要离开去熬药的那一刹那,宋青书下意识就想开口喊住他。话语已经冲到了嘴边,却被硬生生咬住吞了回去。
  手指紧攫着身下的被褥,宋青书使尽所有力气克制自己不去回想那肮脏的一幕,却怎么也控制不了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走马观灯似的回放。
  纵使他再有豁达随性的心,也无法自如的面对这种情况——这是他前后两世加起来也从未遇见过的。
  被王保保压下身下的那一刻,说不怕,那是假的。身后被强行探入手指时,宋青书唯一想到的就是“张无忌”三个字。但此刻真见到了张无忌,他又不知该用何种面目来面对。他甚至不等张无忌来问,就已经先将那人想问、想知道的一切给阻隔在外。
  他没有脸面啊!
  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宋青书赶紧翻了个身将背对向床外,与此同时,门推开,张无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将药碗搁在桌上,张无忌走到床沿坐下,笑道,“这药是一个时辰前让人熬的,师哥现在醒了喝刚好。我已经命人去做饭菜了,一会儿你喝了药再吃些饭,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宋青书面朝床内侧一声不吭,既不起身,也不接张无忌的话,只是睁开了眼睛,眸底深处,有昭然的心疼和不忍。
  刚才那惊鸿一瞥,宋青书看见了张无忌眼廓下的一圈黑影,精神头也不大好。多半是一夜照顾他不曾好睡的缘故。想到昨夜迷迷糊糊之间,耳边总会传来那句令人心安的“师哥,我在这儿”,宋青书心口一震,一股感动如泉水般涸涸流过。
  但要他就这样起身和张无忌坦诚相见,宋青书自言还没有那个道行。
  张无忌岂能不知道宋青书的心思?这事摊谁身上都不好受。遂也不愿强迫与他,只每日拿好话哄他,让他起身喝药吃饭。然而宋青书就是拗不过这个坎、结不开这个解,张无忌越是哄得柔软,越是不肯和他直白相对。
  这般你追我躲的拖了两日,张无忌也陪着不曾吃好睡好,本就累极的身体愈发没了精神,眼睛凹了进去,脸上也因长期睡眠匮乏而笼上一层青雾。这还在其次,心里那股落寞无措才是真正啃噬张无忌身心的主要因素。
  对张无忌神情一日日的萎靡,宋青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几次都想开口喊他,可话已滑到了舌尖上,又黯然颓废地给憋住了。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别说是杨左使等人摇头叹气,就是韦蝠王也看不过去。
  找了个张无忌去热药的机会,韦蝠王一脚踹开门冲进屋里,一把揪住宋青书的衣襟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迎面一拳揍上他的小腹,只痛得他额头大汗直冒。
  “臭小子,你还算是个男人吗?”韦蝠王常年不见血色的苍白脸上,如今也因憋屈和恼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深红,张着一口尖锐的牙齿怒喝,“男子汉大丈夫,受一点挫折磨难就要死要活,倘若大伙儿都跟你一样,受了委屈就藏着掖着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只怕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敢出来行走江湖了。你师父我未入明教之前,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我一样忍了下来,等日后有时机有实力了再报仇回去,十倍百倍的还给别人。你倒好,跟个娘们似的腻在这里,还让教主天天来伺候你。为了你一个人,整个明教都陪着教主一起难受,难道你就没看见,这两天教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连一个时辰的好觉都不曾睡过。”
  连训带斥,宛如一瓢凉水浇在宋青书头上,让他避世了几日的心霍然明透了一些。
  见青书似乎开窍,韦蝠王继续道,“你要还是我青翼蝠王韦一笑的徒弟,就打点精神振作起来。一个人报不了仇,还有整个明教替你撑着。但若要再这么歪歪唧唧下去,老子就吸干你的血把你扔下光明顶自生自灭算了,省得你在这里拖累教主,累得明教上下都为你不得安宁。”
  韦蝠王的一席话落,使得宋青书连日来紧封的心门不经意间挪开了一角,原本混沌的思绪也瞬间开阔不少。
  师父说得没错,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人不是张无忌,他怎么能只顾自己感受的同时折磨了无忌?
  回想到这几日张无忌始终在旁嘘寒问暖,温语安抚,丝毫没有不耐之意,宋青书封锁的心霎时溶解。虽不能对那件事马上释怀,但也不愿再拿张无忌来做牺牲品了。
  堵在胸口的郁积散去大半,宋青书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小腹一阵疼痛。
  “师父,你其实是心疼张无忌那小子才来骂醒我的吧?”揉着作痛的腹部,宋青书甚是委屈道。
  韦蝠王倒也不含糊,嗤之以鼻道,“你知道就好。”眼底却淌过一丝欣慰的暖光。
  正好张无忌热好药端进来,韦蝠王见状退了出去。宋青书面上一阵燥热,禁不住气氛的尴尬,咳了一声,以眼神示意让张无忌先开口说点什么。
  张无忌不想出去一个转身回来,宋青书就已“正常”不少,大喜过望,忙端药上前,笑嘻嘻的道,“师哥,刚热好的药,喝了吧?”
  宋青书抬手就要接碗,却悲催发现几天强撑着没吃东西,现在全身饿得乏力,连带着手也抖得格外卖力,多不出一丝的力气来端那仿佛重如千斤的碗。
  抬眼瞥见张无忌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宋青书清了清嗓子,趾高气扬地下令,“姓张的,过来伺候你爷爷喝药!”
  张无忌眼底滑过一抹异样的光点,反倒将药搁在了一旁,扑上前将宋青书抱了个满怀,边磨蹭边热烘烘的道,“师哥,这药还有点烫,要不我先给你吹一吹?要不等搁凉一点了再喝?”
  宋青书身子一僵,发射性就要往后退去,却被张无忌拥得更紧,不许他挣开。
  “你,你先松手,”宋青书的脸已开始微微泛白,双手抵住张无忌的胸膛,佯装镇定道,“喝个药哪来那么多屁话,快端给我。”
  张无忌本想松开的双手,在看见宋青书转白的脸色后一下收紧,端来药递至唇边,在宋青书惊诧的目光下一仰脖,喝个精光。
  “喂!这药好像是给我……唔……”
  宋青书才刚开口,只觉一道阴影笼下,人已被张无忌紧紧压着封住双唇,苦涩的药水随即从他口中渡了过来,一点点流入嗓子里。随着药水一起过来的,还有张无忌那湿滑的舌尖。
  宋青书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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