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迟尉的成绩那是全科优秀啊,当然依靠前身潜力的水分是很大滴,但也不否认自身小小的努力。
而迷糊了很久的看文的亲也终于认识到了,这个确实是网王穿越,某无良作者的归类真的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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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酱油的初遇 。。。
自家老爸又升职啦,迟尉撇撇嘴,什么狗屎运啊,不就是人长的帅了点工作仔细了点上司善良了点见到大老板恭谨却不失个性了点嘛,就被自家大老板看中了挖到身边当助理。
本来吧,升职是件好事,迟尉的零用钱可以多一点说出去有面子了点,但是跟在那什么破董事长跟前的老爸多辛苦啊,人前人后忙得照顾他的时间更短了。虽说迟尉自觉不需要自家老头子照顾了,可是爷俩儿打个球摸个牌下个棋的时间也没有了多让人郁闷哪。而且原本多帅气英俊的老爹最近都有细纹了,该死的剥削阶级资本家!
迟尉再次萌生了扎个小纸人诅咒自家老爹上司的欲望,不过质疑了下中国的巫蛊之术在小日本的地盘上可能没有功效就放弃了。可是可是可是!!!他都一个星期没见到自家老爹啦,一直加班加班加班!嗷~~~~~~~
迟尉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想他老爹虽然不如迟尉自己帅得惊天动地,但是好歹也是魅力美男,曾经被无数师姐师妹学姐学妹暗恋过情书收到手软情人节礼物过百的魅力青年!虽然说老爹一心爱着自家老妈,但那啥,自家美女老妈不是过世很多年了么,自家老爹用工作繁忙的借口推托了诸多有意的婶婶们,但是,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自家老爹这么久没回家莫不是被那个狐狸精利用工作的借口叼走了?
想到这里,迟尉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家老爹躺在一位御姐美人的怀中,含情脉脉,完全不记得家中还有一个儿子的画面。啊啊啊啊啊,迟尉崩溃了,然后抓狂了,然后拎起小包包就冲向父亲的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嗯,好像是迹部财团吧。
于是,迟尉套上新买的挂了很多布条的黑色外套,踩着滑轮就过去了。
我蹬我蹬我蹬蹬蹬~~~
怎么这么远哪,我靠!迟尉在心中咒骂,脚都蹬累死了也没到,明明记得老爹说过开车十分钟就到了的啊。哼,哥哥我才不会迷路。
此时此刻,迟尉万分后悔,怎么着自家老爹调到总部工作也好几年了,怎么自己都从来米去过捏,这不,都转好几圈了也没找到。不是我太笨,而是东京实在太大了。迟尉这么安慰自己。
找个地方坐坐吧,腿好酸的说。迟尉童鞋左看右瞄,锁定目标。甜品店——七昔。
我是小蜜蜂丫,喜欢吃甜品呀。迟尉溜着小滑轮冲到柜台前,“巧克力圣代!”
“请稍等。”冷冰冰的声音立马把迟尉活蹦乱跳的小心肝给冻结了。OMG甜品店为什么会请这样的服务员啊啊啊啊啊,冷峻的外表,冷淡的眼神,冷冻的声调,欧麦雷迪嘎嘎。
颤栗地结果冰山男递过来的圣代,迟尉机械地迈开脚步。
“砰——”迟尉忘记自己穿的是滑轮。悲剧。
迟尉自己跌倒了只是杯具而已,但事实上这是一个餐具,因为他撞上了一个橘发少年。
“啊啊啊,抱歉啊,gon men na sai~”
“蛋糕——”橘发少年纠结起漂亮的眉头,眼睛浮起一层雾气,闪闪发亮,怆然欲泣。
迟尉很郁闷,扭头发现了少年被甩在一边的蛋糕。“麦蒂蒂牌蛋糕?”
“嗯——”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的雾气更重了。迟尉非常有爱地萌了,卡哇伊~~~~
迟尉立马赔上他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脸:“作为赔偿我请你吃冰淇淋好吗?”
少年的雾气顿时散去成星星眼,“真的吗?你真的是太善良了~~~”这位少年明显是被迟尉的色相所迷惑,忘记了迟尉刚刚撞飞了他的蛋糕。哎,终究是少年人啊,都经不住诱惑。(迟尉眯起双眼,抛出一个笑容:西西,你在说什么?卡哇伊,扑到,为娘在夸你撒~~~)
被萌到的迟尉很慷慨地牵着绵羊宝宝到点餐台,“想吃什么?这个冰激凌很不错的哦,还有这个草莓蛋糕,是刚刚推出的新品呐。”迟尉诱拐小孩ing,突然发现背后一道
极具降温效果的视线。哇靠,冰山男!迟尉自觉没得罪他啊,难道是这个小孩的亲属?
迟尉看看正在纠结到底点什么呢什么都想吃的绵羊宝宝,用手戳戳:“认识他不。”迟尉指指冰山男。
“不认得。”绵羊宝宝果断地回答。
迟尉被冻伤的小心肝再次活蹦乱跳起来,无视冰山男一闪而过的风化状态,跟绵羊宝宝讨论起吃食来了,毕竟刚刚的巧克力圣代已经贡献给了地板。
两人点好餐,捧着一大摞的甜点到桌子边坐下开吃。
“这个慕斯不错,你也来一口。”迟尉难得得与人分享他爱不释口的美食。
“哇,好美味,不过这个蛋糕也不错哦,你尝尝。”
迟尉一口吞掉绵羊宝宝递过来的小半块蛋糕,口感细腻润滑,甜而不腻,果然是不错。
“对了,我叫芥川慈郎,你叫什么?”绵羊宝宝一边舀着冰激凌一边问,沉浸在甜点pink pink love的氛围里,扑闪着两只大眼睛,让人想拒绝都难啊。
迟尉当然是不会拒绝什么志同道合的可爱宝宝,“我叫御景迟尉,你叫我迟尉就好了哒。”
“嗯,”慈郎宝宝笑得很是甜美,“你也可以叫我慈郎哦~~~”
……
就这样俩人一边聊天一边解决了满桌子的食物,都是高脂肪高热啊,为毛他们身材还那么好呢。看到没,对面对着一堆甜食欲吃还休的胖美眉怨毒的目光。临别时两人那一个叫相逢恨晚高山流水遇知音一把鼻涕一把泪,惺惺相惜。当然更是留下联络方式以便下次再去某甜品店品评一番。
这么一折腾,不止黄花菜凉了,连天都黑了。
这个时候迟尉才想起自己原来是要找自家老爹去的,嘛,天都这么晚了估计更找不着路了,再说蹬了这么久的滑轮也蹬不动了,于是,迟尉懒洋洋地招招手打了个的,悠
悠哉哉地往回蹦。
这个时候绵羊宝宝才想起,今天是被迹部招来迎接新学期聚餐的,居然错过了,会不会被迹部的眼刀杀死啊。啊,好冷。绵羊宝宝把衣服裹裹紧,自我安慰,算了,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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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比抽风的开学典礼 。。。
老爸又被叫去加班了,又要自己一个人去参加开学典礼。迟尉鼓着面包脸洗漱穿衣,愤愤地想要不要劝老爹辞职好了,再这么加班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老爹都有白头发了,那怎么行,反正家产还有好多,他们爷俩平时开销也不大,混到自己毕业那是轻而易举,哼,等少爷我毕业了,赚钱养老爹。
迟尉什么碎碎念着,还是乖乖踏上地铁赶去学校。
“咦,那个是——慈郎!”迟尉一边整理着脖子上勒得很紧的领带,一边向前面橘发少年大叫。
开学第一天就犯困的慈郎宝宝听到谁在叫自己,扭过头:“诶,迟尉,你也是冰帝的学生?!”
“嗯,没想到你也是诶。”
“我国中就念的冰帝哦,迟尉国中不是冰帝的吧,我在附近的甜品店都没有见过你呢。”
迟尉点点头,听到甜点,又鸡冻了:“这里有好吃的甜品店么,在哪里在哪里?”
慈郎宝宝也貌似回想起来甜品的美味,一脸垂涎,“放学后我们一起吧。”
“嗯嗯。”
“迟尉,我们去看分班表。”慈郎拉起迟尉往教学楼奔。
“慈郎!”
绵羊宝宝惊奇地回头,“岳人?”
“你去哪里?不去看分班表吗?”叼着棒棒糖的红发少年手插口袋。
“正要去看。”慈郎很疑惑地回答。
红发少年黑线,“分班表贴在布告栏,布告栏在艺术馆那边。。。”
迟尉瞅瞅慈郎,低声问:“你国中真的在这里念的吗?”怎么还这么路痴。。。
“额。。。初等部和高等部是分开的!”慈郎很委屈地声明。
叫岳人的少年鄙视之,心道丫的你路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迟尉亦鄙视之,就算是分开的也不至于上了三年一点也摸不清吧,好歹在一个围墙里。
话说回来,向日领着慈郎迟尉到分班布告上看了分班情况。
“嗯,迟尉和迹部忍足在A班,我和岳人在B班,亮在C班。”慈郎宝宝总结道。
“嗯?都是些什么人啊,慈郎你的朋友?”迟尉听慈郎的话,觉得应该是他的好朋友。
慈郎抛出个卡哇伊的笑脸,“嗯,对啊,我们在初等部的时候都是网球社的,岳人也是。”说罢,扯扯岳人。
“我叫向日岳人,你是慈郎的朋友吗,奇怪,以前都不知道呢。”
“御景迟尉。我和慈郎刚刚认识不久,没想到是一个学校的。对了,你咬的棒棒糖是什么口味的啊,啊,草莓啊,我比较喜欢香橙啊。想当年我咬着棒棒糖过西单过外环
过中关村,那一个叫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多少纯情少女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迟尉开始自吹自擂。
本来是应该飞起一脚将越吹越兴奋的迟尉踹出银河系的,但是眼前的这两只显然没有这个智商,纷纷露出崇拜的神色:“哇——好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啊,还有你过的都是什么地方啊,没听说过。。。”
“额——相当于过银座过秋叶原过东京塔。”得意忘形的迟尉显然没有考虑到他讲述的当年的威风的地点在这里看是如何的陌生。
此话一出,岳人和慈郎的眼神更热烈了。
之后就是开学典礼,校长老头子操着一口标准日本语开始机械性念叨。官腔是自然,表情是严肃的,迟尉是瞌睡的。之后就是学生代表讲话,虽然迟尉长这么大一路顺风顺水倍受宠爱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学生代表这样的殊荣。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