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那么点出息,”迹部不屑,“活动结束后本大爷请客,满意了吧。”
迟尉,连同慈郎宝宝,没有出息地点了点头,败给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一众都换好了戏服,拉风地向礼堂走去,那是人见人栽花见花残车见爆胎的惨状啊。
四周惊艳的叹息不绝于耳,被电倒的花草树木男女同胞那是成千上万,让迹部和迟尉的虚荣心和自恋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两只孔雀同时开屏了。
“迹部。”一个清冷的音色从一边传来,带着三分疑惑。嗯,还是需要表扬的,把惊叹的音阶控制在了2个音调之间,真是有够淡定啊。
“手冢?”迹部惊讶地看着来人。
迟尉扭头看了看被自己暗自夸奖了的淡定少年,诶,这不是上次在超市遇到的面瘫咩,冰山面瘫和微笑面瘫,以及一干人等。(菊丸:什么叫一干人等啊~~喵)
迹部眉头颤了颤,“青学的正选们怎么有空到冰帝闲逛啊?”
“根据乾的数据,今天是冰帝的艺术节的喵~”
“阿拉阿拉,迹部不欢迎我们呐,”微笑面瘫笑眯眯地歪头,“手冢,我们回去吧,人家冰帝都不愿意招待我们呢。”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迟尉不明地感到一阵阴风吹过。
迹部抚了抚眼角的泪痣:“怎么会呢,只是……算了,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下吧!”迹部思量了一下自己不招待不二还是女装被不二看到哪个比较不华丽之后,做了选择。
“根据戏服的判断,你们的表演是舞台剧的可能性是87%,不过这种表演服装倒是从来没见过。”站在一边的眼镜男推推眼镜,追求数据的表情更加严肃,眼镜的光亮越来越锋利。
迹部眼角瞟向迟尉:“啊,本大爷的副班长找的款式,据说是中国风,看起来还算华丽,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穿上了。”
“中国风吗?确实……难怪这么眼熟。”眼镜男奋笔疾书。
正在他们谈话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迟尉同学以小碎步挪到了冰山面瘫面前,戳之,没反应,又挪动小碎步移到微笑面瘫旁边,再戳之,引来面瘫君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来你就是副班长同学啊,上次的建议真是多谢了呢。”
显然面瘫君认出了他。
“不客气不客气,为人们服务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迟尉显然又膨胀了,“不过,效果似乎不怎么好啊。”迟尉的目光在冰山面瘫和微笑面瘫之间逡巡,疑惑地感叹:“明明是名专科的说,难道是吹的?”
“不二君,你和御景同学认识?”忍足疑惑地插话。
“啊,当然啦,御景同学真是热心的好同学呢。”
“嗯嗯。”迟尉毫不客气地接受着称赞。
迹部黑线,心道:迟尉这个笨蛋不会是得罪了不二还不知道吧,看不二的笑容这么灿烂,绝对有问题啊。
“御景迟尉。”被夸赞的迟尉心情很好地自我介绍。
“不二周助。”微笑面瘫也笑眯眯地回应。
“你和不二家有什么关系不?”
“诶——”不二不太明白迟尉的思维。
“就是做零食的公司啊,叫不二家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说~”
“……”不二难得地被噎到,“没有呢,我不知道哦。”
迟尉很失望,转向冰山面瘫,“你呢,你叫什么?”
“手冢国光。”
“诶,手冢,我知道了。”迟尉抛出一个灿烂的笑容,“yoloshiku!”
手冢被那个灿烂的笑容恍了神:每一次,每一次见到他,都会被他的笑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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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嗅到JQ的文化节(下) 。。。
终于迎来了表演的时刻,冰帝的筒子们拥在舞台下,还有若干不速之客青学众。
在众人殷切的期盼中,舞台的大红色幔布拉开了。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扮演丫鬟的慈郎同学是被迟尉踹上台的,眯着朦胧的双眼,在迹部的目光威胁下背台词。
“不要叫我小姐,是少爷!”迹部摆了个拉风的POSE,伸出右手竖到天上。
迟尉心道:不好,没设计这动作啊,迹部这家伙居然给我自己加戏!哼,看我不好好蹭你一顿!
果不其然,迹部念出了他的标准台词:“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下吧。”
然后,忍足一副温文尔雅的装扮上台,“同学,可是去冰帝学院求学,在下也是,不如一同前往?”
迟尉在台下颔首,忍足的表现还算不错。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由于迹部和忍足的戏份正足,从渡船谈饮到书院相知,从促膝谈心到月下赏花,一干跑龙套的下了一拨又一拨,还是没有轮到迟尉上场。
正当迟尉无聊,清水修送迟尉要的衣服过来。于是迟尉牵了清水走出后台,到濒临观众席的幔布阴影下面。
“嗯,还不错嘛。”迟尉借着昏暗的舞台灯光打量了一下清水送来的衣服,迅速塞回包里,四周逡巡一番,没有人发现吧,这可是秘密作战计划,被曝光了可就惨了,不仅自己没机会表现而且绝对会被那只水仙追杀啊。
“迟尉,你不少表演舞台剧么,这个衣服……”清水的目光徘徊在迟尉身上的戏服和手上的服装,
“哼,你就不用管啦,这是本少爷安排的惊喜。”迟尉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我先去换衣服,你就坐着看本少爷的精彩演出吧!”
清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摸摸迟尉的脑袋,“但愿别把迹部惹生气了,否则我们会很惨。”
“安啦安啦,生气是一定的,不过他应该不会太为难我的。”迟尉眨眨眼,抛给清水一个安心的笑容,抱着衣服奔向更衣室。
刚从盥洗室出来隐在幔布后面的不二一路笑眯眯地踱步回到青学众中间,对手冢笑道:“呐,手冢,我觉得我们今天真是来对了呢。”
“啊。”手冢冷淡的回答似乎让不二吃了一惊。话说对自己这么没有内容的感叹手冢一向不是不做回应的么,怎么……呵呵,看来这位御景迟尉真的是很有趣呢。
不二抿嘴笑得很欢,坐到座位上,荡悠着两只小熊爪看戏ing,寻思着:迟尉小盆友,可以对得起在下对你的期待哟!
在更衣室的迟尉童鞋猛打两个喷嚏:靠,谁在骂我还是想我~骂我的也就算了,嫉妒本大爷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蝼蚁之辈多了,也不差你一个;若是想我的,哼哼,那就一定要美若天仙才华横竖都溢,否则,就滚回去照照镜子自形残秽致死吧!
刚换好衣服,催场的就“滴溜”一下奔到了迟尉跟前,“御景君御景晕,准备啦准备啦!~~~~”
迟尉赏他一个白眼:你催虾米催啊,赶着相亲啊,还都叠句,哼,真没见过世面,跟本少爷历经两世的淡定心态果然是不能比啊~~~
鸡冻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了,饰演迹部童鞋的父母大人的学习委和风纪委对着寻人而来的忍足童鞋宣布:“老身已经吧小女许给了太守之子,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子请回吧。”
顿时,忍足的眼神骤然暗淡成冰,没有悲恸的表情但却用凝结成永恒的颤动神情完美诠释,颤抖的嘴角扯出一道抱歉的微笑,“那么,告辞了。”
迹部父母下,忍足一个人哀叹的戏份沉重得可怕,释放出悲伤气息的喃喃自语。最后,绝望卧倒在地,幔布落。
待幔布再度拉开的时候,一片喜气的红色氛围让沉浸在刚刚窒息的悲恸中的观众的感官得到了强烈的反差刺激。
“小姐,该上轿了。”慈郎难得的清醒,牵着被大红色头盖遮住头至肩膀的迹部跨上——额,类似轿子的简易道具。
迟尉摆设地立在一边,摆出骑马的造型。
待迹部踏进轿子,迟尉作揖向迹部父母道别:“小婿先行一步,岳丈岳母请留步。”
《梁祝》乐起,悲伤的音乐笼罩着本应喜庆的迎亲队伍。
音乐走高,节奏加快,队伍也走到了忍足墓前。
迹部从轿中跃出,被幕后人员作起大风效果垂落头盖,一身红色华丽加以的迹部,眼神是破碎的迷离,凄美而幻灭。
忍足从充当坟墓的道具后面探出身来,对着迹部微笑。
迟尉按捺着奸笑的冲动,在迹部迈步走向忍足的时候,从背后把迹部推向忍足。
由于迹部没有预料到迟尉的骤然行动,直直地扑向忍足,更不幸的是,忍足同样没有料到这一突发情况,慌慌忙忙接住的迹部的时候的冲量带倒,被压在迹部的身下,同时,吻住了迹部。
迹部大惊,愣愣地望着身下的忍足,竟觉得忍足放大的面容让他迷恋。迹部心中大惊:不是的不是的,本大爷只是入戏太深,怎么可能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太不华丽的。
匆忙把自己拉离忍足的怀抱,准备向罪魁祸首发飙。
但是迟尉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个暗号,被拐来当后勤的向日童鞋和路人甲乙丙丁迅速散下半边幔布,正好遮住迹部和忍足,把他们拖下台。《梁祝》小提琴化蝶□响起,幔布再度拉开,后屏幕上出现了两只嬉戏追逐的蝴蝶
然而,迹部这惊天动地的“献吻”事件并没有被观众看到,迟尉算得很好,如果被观众看到的话,那迹部大爷的怒火就算搬空北极的冰山也灭不掉,一定会火烧冰帝的。所以迹部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坟墓摆设的后面,被挡得丝毫不漏。
以观众的视角来说,绝对是和剧本完全一致,迹部跃入墓中,和忍足化蝶而去。
正当观众们沉醉在淡雅安详的气氛中时,配乐渐转。
迟尉拉开长衫,抛下,接过向日扔过来的外套,套上。一个身着制服式流行服装的少年展现出来。
在众人的期盼中,迟尉深情地开口:
无言到面前 与君分杯水
清中有浓意 流出心底醉
不论冤或缘 莫说蝴蝶梦
还你此生此世 今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