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舞笑道:“还睡么?还睡的着么?”那黠促的眼神让天烨心底一阵别扭,转开了头。
沈燕舞见他冷了脸,急忙道:“别气。只是你不说实在叫我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天烨愣了愣,回转过头,瞅见沈燕舞嘴角仍留着白色浑浊,他脸上一红,又别了开。沈燕舞叹道:“你总是不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天烨眨眨眼,却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沈燕舞心知肚明,凑上前,用带着□的唇吻了一下天烨,见对方直皱眉,他笑道:“都是你的味道,你还嫌弃。”接着他又道:“我以前也是不明白,如今想明白了。”天烨本能的问道:“想明白了什么?”沈燕舞笑道:“想明白了自己很在意你。在意到见到你会不自在,见不到你也会不自在。”
天烨撇嘴,道:“既然不自在,何必勉强。”沈燕舞却委屈道:“谁叫你之前总是躲着我,明明想要凑近,却总是保持距离。”天烨道:“分明是你先保持距离。”
沈燕舞一滞,赔笑道:“那会儿不是我没想明白么。”
天烨皱着眉,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沈燕舞,毕竟对方态度转变的着实快了些。
沈燕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明白有些东西,想不明白就会兜兜转转,但是一但想明白了,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难的。
喜爱,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明白的一霎那,他已经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对方了。
沈燕舞笑着压低了身体,让自己□的昂扬贴在对方腿上,细细摩擦着,低笑道:“你还在想什么?”
天烨红着脸瞅着沈燕舞,身体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沈燕舞柔柔笑开,道:“别怕,你放松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天烨憋红了脸,转开头,却被沈燕舞掰正,只听对方笑道:“你这样我就看不到了。”说着,那人笑着再一次低下了头……
次日醒来,天烨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到了沈燕舞的垂幸。
他侧过头看着搂抱着自己,仍在熟睡的沈燕舞,嘴角扯起了个满足的笑容。
沈燕舞好似有了感应一般,向他怀里蹭了蹭,手搂的更紧,柔软的头颅抵着他的肩窝,笑得一脸满足。
也许只有沈燕舞知晓,自他从梦中醒来,看着同梦中人一般无二的神界之主的面容,他怕如果自己不伸出手,眼前的天烨会像过往那人一般自自己怀中消逝……
而沈燕舞比任何人都明了,有些东西如果不握紧在手中,随时都可能消失。
幸福,便是其中一个。
因此,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拥有一切。
第五章 随意气犯险入敌营,惹心性只身陷囹圄
次日天烨见了众人,总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低垂着头,脸一直红红的。倒是沈燕舞笑眯眯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同天烨之间的变化。流羽眼神瞟着两人,说了声恭喜,眼底的确是对朋友得偿所愿的欣喜,但心底却升起一阵酸涩,眼瞅着沈燕舞,嘴巴翘了翘,什么都没说。
旋影瞟着两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最后停在沈燕舞身上,恶狠狠的骂了声“大骗子”。沈燕舞只好摸着鼻子苦笑。
倒是丛非跟着槐古龄进来,上前大方的恭喜天烨得偿所愿,叫天烨又红了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丛非冲着沈燕舞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不停的打转,沈燕舞看了他一眼,反笑道:“想不到,今儿个倒数你最大方了。”
他话一出,屋内众人脸上青白不一,沈燕舞眼瞅着,摸了摸鼻子,心说着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了。
过了两日,自魔界传来了消息,魔界将军日成对外声称魔君暴毙,而凶手则是沈燕舞,一下子魔族上下动乱,个个声称着要找沈燕舞以命抵命。
沈燕舞接到消息,整个人一懵,抬腿便要去找旋影。
当他赶到时,正巧旋影打点好一切,就要离开。
沈燕舞一把扯着旋影,劈头问道:“你上哪儿去?”
旋影甩开他的手,吼道:“不用你管,大骗子。”沈燕舞登时气极,怒道:“不用我管,你以为我想管是么?你要是死在半路,那岂不是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旋影一愣,没反应过来,愣是回嘴道:“黄河在哪里?”沈燕舞哭笑不得,道:“你管黄河在哪儿,我告诉你,你别想一个人走。”
旋影道:“你凭什么管我,这里都是你的人,你们都是自己人,管我做什么。”他想着就觉得委屈,眼眶也红了。
沈燕舞瞪眼道:“你还委屈了,你要是半路上被宰了,岂不是我真的说不清了?”旋影道:“我堂堂魔君,怎么可能轻易被宰了?”沈燕舞嗤笑道:“你堂堂魔君,还不是不敢在那个日成面前叫嚣,要是他亲自出马,我看你会不会被宰。”
旋影听了,憋着气,闭了嘴。
沈燕舞扯了他肩上的包裹扔在地上,拉着人坐下,才缓下气说道:“他自然不想你活着回去,路上估计派了大队人马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旋影撇着嘴,道:“我知道。”沈燕舞扬眉道:“知道?知道你还去送死?”
旋影瞥着沈燕舞,道:“我……我一个人去总好过大家一起送死……”
沈燕舞听了,反手抽了旋影脑袋一下,看对方瞪圆了眼睛,他才说道:“你以为大家都那么笨么?我们合计合计,安排好了,不比你一个人去好?”
旋影扁着嘴,道:“这是我们魔界的事……哎哟!”他话未说完,又被沈燕舞一巴掌拍在脑后,只听沈燕舞道:“我说过三界都一样,你以为他日成的目标只是魔界么?再说他此番扯上了我,你以为你出去,我就能安然么?”
旋影又要开口,瞥见沈燕舞的眼神,把话吞了下去。
沈燕舞又道:“与其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倒不如想想看,你都知道那个日成什么?”
“燕舞说的不错。”流羽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旋影见了流羽,本能的靠了过去,沈燕舞瞅着,哼了一声,不由得心底发笑。
流羽揽过旋影,问道:“旋影,你好好想想,日成究竟是什么来历?”
旋影皱着眉,想了半天,终是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流羽为难的看向沈燕舞,却见对方一脸沉思,说道:“你不清楚,那只好去魔界看看了。”
旋影一愣,抬头道:“去魔界么?”
沈燕舞道:“你什么都不清楚,如果想要摸清楚日成这个人,就必须去魔界了。”
旋影听了,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沈燕舞。流羽在一旁揉了揉他的头,道:“一起去也好,见机行事,一来可以让旋影回去,证明他还活着,二来也可以洗清燕舞的嫌疑,不然魔界恐怕便有了向神界开战的借口了。”
沈燕舞瞅了眼表情凝重的天烨,点头道:“不错,我看日成为的就是扰乱三界,从中得利。如今借势吞了魔界,下一步便是攻陷神界,至于灵界……”他瞟了一眼槐古龄,轻声道:“龙族便是他的授权,才会如此,灵界之主不在,他倒是可以借着朱雀一族,吞并灵界。”
槐古龄脸色一白,身旁丛非急拉着他手,他才垂下了眼皮。
沈燕舞看在眼里,心底也是五味陈杂。
众人又是一阵商议,确定了次日启程,沈燕舞只带着流羽朝阳两人。
商定了事宜,众人散去,沈燕舞急忙找到槐古龄,见对方哀泣的眼神,他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劝慰。
倒是槐古龄先摇摇头,勉强一笑,道:“我没事。”
沈燕舞皱眉道:“我不愿见你这般……不开心。”他想了下,又道:“其实龙族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槐古龄点头道:“我知道,当初一切其实也算因果报应,但是想到……想到背后有人操纵一切,我就觉得……觉得难受。”说着,他眼眶发红。
沈燕舞见了,将人搂在怀里,细声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虽然当初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如今龙族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不是么?”
槐古龄点了点头,但想起自己身世尴尬,难免有些感怀,埋首在沈燕舞怀中,不肯起来。沈燕舞也由着对方难得的任性,轻拍着,好似哄小孩子一般。
沈燕舞温香在怀,不一会儿便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槐古龄忽然间一把从沈燕舞怀中挣出,红着脸,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对方,说了两遍“你……你……”,便说不出话来。
沈燕舞一脸无辜的紧了紧手,让对方贴紧了自己下身,笑道:“怎么?”槐古龄脸上红的更加厉害,沈燕舞又道:“你不会想我会坐怀不乱吧?那……除非是我有隐疾。”说着,他轻吻了一下槐古龄,对方忍不住一个激灵,身体也隐隐有了反应。
沈燕舞坏笑着,伸手探入对方衣襟中,摸到细嫩茱萸,轻轻揉搓。槐古龄登时失了支持,身体软倒在沈燕舞怀中,他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水汽,嘴巴开开合合的,红润欲滴,好似在祈求一般。
沈燕舞看的心潮澎湃,抱起对方便向床上走去。
将对方横置在床上,沈燕舞迫不及待的拉下了床幔,遮住了一室春宵……
临行前,丛非同沈燕舞细细交谈了很久,送行时,丛非却抱着焰凰走在最后。
沈燕舞与众人一一惜别,走到天烨面前,两人刚刚互通心意,自是更加不舍,天烨手指微动,在沈燕舞额头划下符咒,低声道:“你若是有了危急,我自会知晓。”
沈燕舞点头,笑道:“你莫担心,我不是一人。”
天烨看向流羽和朝阳,点头道:“无论如何,都要万事小心。”
沈燕舞笑着抱了他,才转身走向槐古龄。只见对方不知想些什么,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沈燕舞看的心里欢喜,上前拉起对方的手,道了声“等我”。槐古龄抿唇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燕舞又转身走向丛非,和对方对视了片刻,他只是伸手摸了摸焰凰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