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欢不搭理,叶迢自顾自脑补,想着如果将那本《珍珠翡翠白玉汤》弄到手能卖多少银子……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实在是先前太累,一歇下来就起不来了。
叶迢这觉睡得心安理得,待醒来时见则欢坐在一旁盯着她,姑娘也不知什么叫不好意思,总之正常姑娘家该有的娇羞若是哪一天在叶迢身上出现那才真得赶紧召唤赫神医了。
洞里生了一堆火,洞口被则欢用草木遮得严严实实的,火光不至于透出去。
“王爷你看着我做什么?”叶迢将目光移回来后知后觉的问道。
“肚子饿不饿?”
叶迢表情呆萌呆萌的,点头道:“饿!”
“我出去找些吃的回来,这个地方多毒虫猛兽,现在又是晚上,你一个人要小心,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则欢嘱咐道。
“天黑了?”叶迢瞅瞅黑漆漆啥也看不见的洞口问道,“王爷你这不是特意找虐吗?找吃的干嘛不在还能看得见的时候出去找?现在真的能找到食物吗?”
则欢淡淡的瞥叶迢一眼,道:“如果你早些醒过来,或许我已经找回来了。”
额?
看着则欢傲娇离去的背影,叶迢想想,好像有哪里不对?
叶迢拍拍智商一降再降的脑袋,顿悟,这货居然担心姑娘我会一个人跑路?还说得那样委婉,“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姑娘我是那样的人吗?
在后来的后来,叶迢说起当初这一记险恶用心,批评其对这世界的不信任时,某男才发现,原来自己花时间费精力玩的那些情调都白玩了,这姑娘纯粹不懂这是啥玩意儿!
尤其临了还得背个“用心险恶”的黑锅……
则欢出去没多久,叶迢正坐在火堆旁玩火星,忽然一物从外头飞进来落在火堆前,却是一块石头,姑娘淡定的抬头看了一眼外头,继续吹火星。
这么二的行为肯定不是则欢,但也不能确定是否是叶宿他们。
最大的可能性还是那些黑衣人,但是这招数实在太老,叶迢不用思考都知道被引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好奇害死猫,没准一出去就中招了!
见叶迢没反应,没过多久又飞进来一小石块儿,不同的是这次石块儿上绑了纸条。
叶迢心说为了小命坚决不动摇!可是一打开那纸条霎时就犹豫了——
欲知真相,请随我来。
真相?什么真相?
思量须臾,叶迢觉得,嗯……虽然这其实不关我事,但是应该对叶迢迢负责吧?
于是这货在一点提示都不给则欢留的情况下……就这样走了!
果不其然,外头真有人等着她呢,月光之下,那黑衣人见成功拐出了叶迢,转身就走!
叶迢跟着后边儿蹦,不多时竟下了山,而前头那黑衣人却并不打算停下,叶迢只得跟上。
进城?
待站在城门脚下的时候,叶迢心底是有那么一小丢丢澎湃的,以前没有轻功,在城楼上飞上飞下这种拉风的事情只能YY,现在终于有机会试试了!尤其此时夜深人静,气氛完全符合啊有木有!
那黑衣人回头看叶迢一眼,似在询问,叶迢翻翻白眼挥挥手,心说刚才那么慢完全是顾及兄台你的速度啊!
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白天交手的那一批,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叶迢轻功一绝?
这也解释了这人态度这么好的原因,没被揍过嘛!
借着月色,叶迢在墙脚奋力仰头,发现城楼之上竟有人看守,不过仔细一想也就释怀,这里是京城——皇帝住的地方,即使还有皇宫那一层防护,也难保出什么离奇的意外。
不过叶迢觉得,要是她是皇帝就不会这样折腾人,惹得将士怨声载道毕竟不好,重要的是,他们真的有在认真看守吗?
看着城楼上那东一只西一只正在练习小鸡啄米的士兵叶迢如是想。
那黑衣人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领着叶迢往前走,如果你以为他能像电视剧里那些侠士一样找个好地点然后腾身而起的话,那么你要失望了——
只见黑衣人径直走近城门,身形一闪忽然整个人都不见了!
阴凉的风呼啸而过,叶迢站在原地满脸黑线。
灵异事件?
NO!
在叶迢静默的当口黑衣人忽然又冒了出来,从门里边儿探出半个头来对叶迢使劲儿招爪子!
叶迢:“……”
叶迢走过去,发现城门竟然没关!
竟然没关!
不……也许是关了——如果忽略那一道足以让人通过的“门缝”的话!
叶迢畅通无阻的走进城门,心底老泪纵横,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扮演暗夜里无路可走的侠士,在城门上飞一回,竟然就这样没了!
黑衣人不知叶迢心底想法,不知道这姑娘正谴责守门将士的不负责任,见叶迢进来了,拔脚就开始狂奔。
在这样的深夜,看不到一点灯火,两人一前一后于街道上穿行。
而后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叶迢支着耳朵,她发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听到了白玉汤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货怎么会在这里?叶宿他们呢?莫不是挂了?
不待黑衣人引路,叶迢循着声音来源潜入了客栈,果不其然有一屋子还亮着灯,叶迢直接推门进去,进去之后叶迢就后悔了!
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她连白玉汤是什么人都还不知道啊!
被蛊惑了?
此时叶迢只想文明的说一句:“卧槽!”
白玉汤满身是伤,一身白衣破烂不堪,一个黑衣人正在给他上药,然后这货在人家药还没碰上去的时候就嚎开了。
乍见叶迢进门,白玉汤那粗狂的嗓子就完全放开了——
“迢……迢迢迢!”
叶迢:“……”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这胖子就知道她名字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那么熟了吗?
“痛……痛痛痛……”
叶迢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表示实在不想看到那双正在撒娇的小绿豆眼……
“我们认识?”叶迢单刀直入。
白玉汤使劲儿点头,激动道:“我……我我我见过你……你你你的画像!我……我我我爹说你……你你你是我……我我我媳妇儿!”
☆、第三十六章 真相
“纳尼?!”
一张凳子毫不留情的砸向白玉汤,叶迢几步跨过去甩开那黑衣人一把揪住白玉汤衣领!
“你说什么?我是你媳妇儿?!你这屌样儿能有我这么貌若天仙的媳妇儿?!你造癞蛤蟆是咋死的么?!”
白玉汤小眼一横阻住欲要上前帮手的黑衣人,转过来面对叶迢满脸的委屈,“我……我我我爹说的!”
叶迢随手将白玉汤一扔,一脚“砰”的一声踏上旁边的桌子,眼神凶狠,威吓道:“是你要和我说什么真相?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时间就是绳命,姑娘没那么多绳命陪你浪费!”
白玉汤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如今不仅身痛还心痛。
“是……是是是……”
“停!你闭嘴!”叶迢瞪眼,要真让他说不得急死人?
“他知不知道?”叶迢指指一旁的黑衣人。
白玉汤看看黑衣人又看看叶迢,颇不情愿的点头,道:“知……”
“好!那你来说!”叶迢直接转向黑衣人。
白玉汤:“……”
知……知知知道!
黑衣人强自忽略掉那双绿豆小眼中渗人的委屈和杀气,清了清喉咙,道:“叶远旸不怀好意,说是愧对姑娘,故接姑娘回去,实则意不在此!右护法得知姑娘落入叶远旸之手,知其欲利用姑娘来胁迫我教,便派了公子来带姑娘回去!”
“嗯嗯嗯!”一旁的白玉汤不断点头。
叶迢听完,面色不改。
“就这些?”
黑衣人与白玉汤皆是一怔,就这些?这些还不够吗?
“右护法是谁?”
那两人又是一愣,黑衣人道:“右护法……是姑娘生母。”
叶迢听罢转身就走,黑衣人连忙上前拦住,白玉汤也忍痛从椅子上爬起来。
“姑娘?”
“迢……迢迢迢?”
叶迢不耐,直接一记旋风腿横扫过去,乘着那两人后退的空档迅速闪人!
外头守着的一众黑衣人见状连忙紧追,奈何叶迢的轻功确实一绝。
甩掉那群黑衣人,叶迢直奔叶将军府,那黑衣人说的再和万千千的话联系起来,似乎已经不需要怀疑什么了,她那渣爹就是利用她呢!
可是就算要死也得亲自再回去看一看,没准渣爹其实并没有那样的打算其他人都只是胡乱猜测呢?
叶迢不是期待什么,只是不喜被人欺骗利用的感觉,尽管那人在这之前不过一个陌生人,尽管人家要欺骗要利用的其实不是她,她只是捡了个便宜,可是说不准这叶迢迢真是她的前生呢?她怎么可以让自己这么憋屈?
再者,玉树那姑娘虽然是为夫人办事儿的,但照顾她也还算尽心,叶宿对她也不错,或许他们都是不知情的人,且回去道个别吧!
在心里想了无数个借口之后,叶迢来到了叶将军府,天已微亮,这是黎明。
叶将军府一片寂静,没有什么不一样,如同曾经的每一个早晨。
也不知道叶宿回来了没有?白玉汤伤得那样重,他有事没有?
叶迢想或许她这会儿在这将军府晃一圈说不定还能看见传说中的四位夫人。
悄无声息朝叶宿的院子靠近,才挂到院门口那棵樟树上就听到里面屋子里传来叶老太太震怒的声音。
此时反而淡定了,叶迢继续往树上爬,这地方风水好,恰对着叶宿大开的窗。
定睛看去,叶家竟一家子都在!
叶宿似乎受伤不轻,此时正躺在床上,老太太坐在床沿,紧握着亲孙子的手,面色难看。
叶远旸夫妇并叶清冉皆站在一旁。
“武林大会?再等到那什么武林大会,小宿得受多少委屈?这是你亲儿子!我叶家这一代就这么根独苗,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老太太说得一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