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豪不避嫌的大秀恩爱,一下子十几道嫉妒愤恨的眼神直直的落在白诗琴与凤殇的身上…
白诗琴钻出凤殇的怀抱,走向那有些疯狂的女人面前,与她那怨毒的眼光对视,可白诗琴一点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反而迎上明珂那不甘、愤恨的目光,轻声说道:“本来本姑娘还真是有些动摇,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让高高在上的明珂公主履行自己的承诺,可是这下本姑娘有答案了,还请明珂公主当着众人的面向凌王殿下道歉,然后履行你的承诺吧!”
“不…本公主是勐统国的公主,我看你们谁敢?”明珂强烈反对,此刻的她也只有用公主的身份来压制众人…
‘嘭…’地一声,是明珂被暗器打跪在地的声音,众人疑惑间,便听到冷秋离冷劣的说道:“本皇子倒要看看,一个丑陋嘴脸的无耻公主,敢在三位陛下面前叫嚣,是不是当真尊贵得很?”
“珂儿,你实在是太丢脸了?”宣王突然出声,他不愿意再看那个狼狈的人儿一眼!
“皇兄…”明珂绝望的呼喊着她的顶梁柱,可随便她怎么呼叫,那个男子硬是闭眼不看她,她便知道,现在她已经众叛亲离了…为了挽回宣王的怜悯,她把心一沉,双手按地,脑袋‘咚…’地一声磕到地面上,大声喊道:“凌王殿下,对不起!”
“琴儿,你可满意?”凤殇不理会那低下的人儿,宠溺的轻扶白诗琴的发丝…
“呵呵…人家是在给你道歉呢!你问我做甚?”白诗琴面带笑意,睨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明珂!
“你这鬼灵精。。。”凤殇轻点一下白诗琴的俏鼻,轻笑道。。。然后转向地上愤恨颤抖的人儿,冷声道:“既然歉也道了,本皇子原谅你,那就请明珂公主履行下面的承诺吧!”
‘轰。。。’这下那匍匐在地的卑微人儿幕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个俯视着她的人儿,她都已经如此低头了,他们怎么就这么不饶人呢?当即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不要太过分……啊……”
凤殇眼神幕地变得阴狠,袖袍一甩,狠狠的打在那个叫骂的女人脸上……隐怒道:“死不悔改的女人,刚刚那一巴掌还没有打醒你吗?哼……”
明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直直被那狠狠的两巴掌打得愣神片刻,随即“呜哇……”的一声大哭,以前她不愿意,只要大骂大叫便好,此刻的她被风殇那非常吓人的阴沉气息吓得不知所惜,直悟那已经青肿的脸蛋号啕大哭着……
幕地,她抬起那可怜兮兮的脸蛋,抽咽道:“你们两个,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可是心肠却这么坏!得理不饶人,哼……我……讨厌你们……”
“呃……”白诗琴被这突然转变的语气雷得个里嫩外焦,她不敢相信的与凤殇与视一眼,两人皆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你这丫头搞什么?”白诗琴皱眉问道,虽然她的年龄看起来跟她一般大,可白诗琴的心理年龄可是比她大了不少,此刻愣是被她这突然转变的作萌样子给雷到了,这女人变脸也实在变得太快,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呜呜,本公主以前是很不可一世,可现在你们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也已经知错了,你们还不罢休吗?呜哇……”明珂哭声更是增大数倍,边哭还边抹泪……
“凌王殿下,白二小姐,其实都怪我父皇母皇一直以来都对舍妹娇生惯养,才导致她天不怕地不怕,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其实她的心地还是好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宣王见此上前一步,他疼惜了看了那个泪人一眼!
“呵……”白诗琴轻笑一声,她暗道‘敢情这女人经过教训变得可爱多了?’她想,那个宣王说得也不无道理,小说里也经常说写道那个被溺爱的人们有多么多么的张狂,有多么多么的骄纵……
想及此,她便幽幽道:“本姑娘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女子,即然如此,宣王殿下就带下明珂公主,以后好好教教她做人的道理吧!”
“琴儿……”凤殇欲出声阻止,可被一个幕然欣喜的女声直直打断:“呵呵……琴儿姐姐,以后珂儿不敢了!一定好好改改珂儿这一身的臭脾气……”
说完便是转向凤殇,一抹眼泪道:“凌王哥哥,你就饶了珂儿这一回吧,一开始,珂儿确实也是迷上凌王哥哥的俊美了,可是现在,珂儿知道了,这世界上怕也只有凌王哥哥才配得起琴儿姐姐呢!以后珂儿不敢再有遐想了!”
“呵呵……”白诗琴掩嘴呵笑,其实这丫头不骄纵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嘛!当即说道:“你这小丫头,原来小嘴这么甜!”
宣王也是哭笑不得,原来的危险现在已经是虚惊一场,此刻的他更是对那个残颜的女子刮目相看,那个女子不仅才情好,连心地也是极好的,怎么能不吸引他呢?
凤殇似是看出了宣王眼中的爱慕,他一把揽过白诗琴,高抬下巴睨向宣王,宣誓着他的主权……
“咳咳……”宣王有些尴尬,抬手假咳来掩饰他的心虚……
“就这样了?”羽皇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本来如此激烈的一幕,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这……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白诗琴的请安告退,至于那彩头嘛,他们三位皇帝又怎么会耍赖呢?就算她不问,他们也会亲手送上的……
远远的,便听见那轻脆悦耳的声音从远处高呼道:“杏儿,还不走?本姑娘都饿了!”
“来了,小姐……”愣神的杏儿当退闻声追上前去……
远远的便传来杏儿兴高采烈的声音说道:“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064】 自私的凤皇
皇宫的御书房此刻压抑非常,两个同样气势迫人的锦衣男子均是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侍候在旁的太监宫女只觉冷汗直流,他们都是胆战心惊的低头静立在一旁……
时间就这样分秒而过,可他们却觉得像是徘徊在死亡边缘一样,他们心中哀嚎,希望这样恐怖的时刻赶紧过去!
突然,他们感觉那个高座的男子身形动了动,随即便听到低沉骇人的声音响起:“老二,你不打算给朕解释解释?”
没错,此两人正是凤皇与凤殇两人,从赏花大会回来后,他便将凤殇叫到了御书房,可恨的是,他这儿子似乎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两人就这样持续地对坐,暗中较量着。。。
“呵。。。父皇打算听什么样的解释?不就是像原来那样,儿臣无意中掉落悬崖,然后疯了,然后又好了!”凤殇敛眉,边说还边睨看着自己那张开着的俊手!
“就这样了?”凤皇双眼一瞬不瞬地盯向那个不羁的紫袍男子,似乎想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然而得到的却是失望,凤殇又岂会让他轻易看穿呢,他迎上凤皇那一幅显然不相信的目光,缓缓道:“就这样。。。”
‘啪。。。’的一声,惊得一旁的太监宫女幕地颤抖,直直跪到地上。。。
凤皇大喝一声:“该死的奴才,给朕滚下去。。。”
“是是是。。。!”几个太监宫女闻声落慌而逃,生怕愤怒中的主子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他们身上。。。
凤皇双眼阴沉的盯向那几个唯诺着逃蹿下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幕地,他转向凤殇!“皇儿以为,为父老了是不是?不配管你们的事了?还是你们把朕当三岁小孩子了?”
又是“为父”又是朕的,他不断的恩威并施,希望凤殇能给他应有的尊重,皇家的争斗他再清楚不过,也大概了解凤殇所经历的一切是何人造成,对于这些小争斗,只要不损到他天宇国的国体,随便他们怎么闹,他都不会在意,但凤殇这样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性格却着实激怒了他。。。
“呵。。。儿臣何时把你当三岁孩子了?儿臣知道父皇你日理万机,所以不愿让其它事情来烦你,儿臣是为你好!”凤殇端坐了下身子,再伸手弹了弹自己衣上的灰尘!
虽然这样说,可言谈兴止间丝毫没有让凤皇觉得他这个儿子对他有着尊重,反而还夹代着不屑,凤皇的眼中更是闪烁中杀人的冲动。。。
他隐忍着强怒,缓缓说道“看来这三年你变了很多,可你别忘了,谁才是这天宇国的主宰!你若是再这个态度给本皇说话,小心你的脑袋!”
凤皇希望用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利来压制住凤殇,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他的儿子居然毫无反应,幕地,他的脑中闪过那个水蓝色的残颜女子,他可没有错过他的儿子跟那个女子的互动,当即话峰一转,斜看向凤殇,阴沉地说道:“以本皇看,那位白家二小姐,可是出众得紧呢。。。”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殇幕地打断,“哼。。。我今天即然敢这样出来,难道会没有准备?本楼主倒要看看,堂堂追雨楼楼主,掌握着天下最强大的杀手组织的本楼主,何人能动得了本楼主的楼主夫人!”凤殇幕地站起身,将自己这三年来不断训练出来的死亡气息全数散发出来!
本来他不想这么早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他料定以今日的凤皇及凤濠,动不了他分毫,不过此刻这个该死男人居然拿他的琴儿来要挟他,想让他屈服!为了琴儿,想到那个可爱灵动的女子,他的心中一暖,谁敢伤她,他必百倍万倍还之。。。
“你说什么?”凤皇说话的分贝幕地抬高,身形下意识的一颤,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追雨楼?本楼主?楼主夫人?这一连串的说法代表着什么?他不敢想像!
“本楼主不会再说第二遍,只要你记住,我凤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男孩,已不会是操控在你们手中的玩具,你以为本楼主还会像当初一样,任由你摆布?也只有凤濠才会如此可怜,他一直将我凌王视为假想敌,使尽手断对付我,可他又何曾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你为了你的另一个宝贝儿子的前途而做的手段呢?”
凤殇满意的盯着凤皇那震惊到不行的老脸,在指责他的同时也在心中嘲笑自己,当初他一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