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琴起身,将杏儿拉到身旁坐好,便取出手帕替杏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笑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其实我也很寂寞,没有什么朋友的,你可愿意当我的姐妹呢?”
“小姐,呜呜……”杏儿点头,一把哭倒在白诗琴的怀中……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对小姐忠诚到最好……
“好了,小丫头,菜都凉了,咱们赶紧吃吧!”白诗琴将杏儿扶起,调笑着说道,“酸溜溜的话,你还是别说了,本小姐怕会酸倒了牙哦,呵呵……”
“噗嗤……”杏儿啼笑,假瞪了白诗琴一眼,便拿起长筷夹了一块鲫鱼到白诗琴的碗中:“小姐,这是你教杏儿的红烧鲫鱼,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呵呵……咱家妹妹做的,又岂会有不合的道理?”白诗琴说罢,便起筷将那块鲫鱼夹起放到嘴里,回味无穷的笑道:“确实……味道果然不错!杏儿丫头的手艺,可比咱那食天下的厨子还要好呢!呵呵……”
杏儿听见,美滋滋的吃起饭来,幕地,她又想到的明珂,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再次看向白诗琴,不解的说道:“小姐,杏儿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放了明珂公主呀?杏儿老觉得她有问题!”
“你这丫头,还没忘了那碴啊?”白诗琴边吃边笑道,见杏儿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她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其实她就是嘴巴毒一点,性格强势一点,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孩子,你小姐我心胸宽大,又怎么会跟那小丫头一般见识呢,若不是她一出场,便拿凌王殿下说事,我连那比试都不会参加的!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迟早要吃亏的……”杏儿一幅满不赞同的模样,她正想好好的开导开导她家小姐,却被一个魅惑的男音远远的打断:“谁要吃亏?”
两人闻声看向门口处,一身紫袍英气无比,脸上俊美得不可方物,不是那凌王殿下又是谁?杏儿当即起身,向凤殇福身道:“凌王殿下”
“嗯……”凤殇瞟了一眼杏儿,随即将自己的目光聚向那个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他不吭气的人儿,魅笑道:“琴儿,不欢迎我?”
白诗琴回神,咀嚼下口中的饭菜,笑笑道:“怎么会?不过……你怎么会出得来?”她还以为那个凤皇会把凤殇叫去大骂一顿呢!
“呵呵……如你所想,确实……那老头把我叫去了,只不过……结果就是出乎他的意料了!”凤殇坐向白诗琴的另一边,拿过白诗琴手中的长筷,便夹起一块青菜吃起来……
“呃……那是我的!”白诗琴被凤殇的动作搞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声叫道!
“嗬……夫人,本夫君可没聋呢,小声点,若不然,本夫君可不介意告知白老爷,现在就娶你过门哟……”说完,又想起刚进门时听谁说了句要吃亏的,于是他便问道:“刚刚你们在谁要吃亏?”
“没。。。”白诗琴当即回答,却被杏儿抢先一步答道:“是这样的,姑爷,杏儿觉得那个明珂公主很有问题,小姐就这样放过了她,怕是。。。”
杏儿没有往下说,她想凌王殿下那么聪明,肯定能听懂她要表达的意思的。。。
“姑爷?呵。。。这个称呼很不错,你叫杏儿是吧,好样的。。。以后都这样叫本皇子吧!”凤殇满意睨了一眼白诗琴,见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顿觉爽快无比,将凤濠带给他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
【067】 除非我死
“你们两个……!”白诗琴没好气的白他俩人一眼,她心里嘀咕,这杏儿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胳膊肘就是朝外拐呢?还有那个凤殇,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呵呵……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在杏儿看来,小姐跟姑爷两人就是最配的,这嫁娶嘛,还不是迟早的问题?”杏儿皎洁的朝白诗琴眨下眼睛,她家小姐在她跟前那就是纸老虎,她家小姐那么聪明,她又怎么可能会太笨呢?明眼一看,就知道小姐跟凌王殿下的感情很好……
“你这死丫头,气死我了!”白诗琴抬手一指戳在杏儿的额头上,假意怒骂,引得杏儿装痛的双手按在额头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朝着白诗琴怏怏道:“小姐,轻点……痛呢!”
“哼……痛死你活该……”话是这样说,白诗琴还是轻轻的帮她按着额头,边按边说道“谁让你没事拿我开涮的?”
“呵呵……”杏儿可爱的傻笑着,脸上洋溢着强烈的幸福,朝着白诗琴俏皮的吐吐舌头……幕地,她想到还有其它人在,便一把拿下白诗琴那让她不舍的温暖小手,甜甜的说道:“小姐,杏儿就不打扰你们了哈!”说完,不等白诗琴说什么,她便飞快的溜烟离开!
“这个鬼丫头……”白诗琴无语说道,随即转向凤凌,见他痴痴的直盯着她傻笑,她莫名奇妙的摸摸小脸,疑惑道:“傻笑什么呢?你不是吃饭了吗?”
“呵……琴儿,为夫不用吃饭,为夫想吃你!”凤殇放下手中的长筷,调笑道,刚刚琴儿跟小丫头间的温馨互动,他可是看在眼里,他又岂会看不出白诗琴对那小丫头的钟爱,不过,那小丫头也确实讨人喜欢呢!
“去……没个正经!”白诗琴睨瞪他一眼,端过茶壶倒杯茶自顾自的喝起来,“你给我好好说说,凤皇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你了?”
提起凤皇,凤殇眼中便有些不屑,他一把将白诗琴拉向自己的怀中,吸取她身上的温暖,只有在白诗琴面前,他才真正感觉自己活的像个人……
想到凤濠说的话,他的眼中一抹恨意更是强烈,那个人居然敢打琴儿的主意,他迟早会要了他的命,又想到她的母妃,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挣扎,在娘亲与爱人之间,到底他该怎么做?该死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找不到母妃的下落?想及此,他心中的怒意更甚,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最终,他‘咚’地一声,一拳重重的捶在桌面上……
“你干嘛呀?”白诗琴心疼的拿起凤殇那被重击得通红的大手,呵护的放在怀中,愤愤的瞪着他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发火?是不是那个皇帝老儿又欺负你了?”
凤殇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满是焦急的残脸,那是对他打从心底的关怀啊,当即心中一暖,那沉沉的恨意便被缓缓的压制下去,脸上换上那对着白诗琴才有的温柔,他缓缓道:“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发脾气的,只是那个男的实在太可恨,他以前对我的好都是为了利用我,他对母妃,应该从来没有过感情,可是,他却将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那个叫凤宇的人!当我看到那个被他藏在钟梅苑的两母子时,心中说不难过那是假的,他怎么可以在这么无情的时候又这么有情?对那对母子那样细心呵护,仔细保护着呢?看那个凤宇的样子都已经十三了,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还不知他打算什么时间才将他推出来呢!今天我当着他的面都说了出来,以后我跟他也决裂了!琴儿,咱们以后的麻烦可不少!你会怕吗?”
他紧着眼前的人儿,生怕她会退缩,会拒绝!没有将凤濠的事情说出来,便是已经打定主意,不会让白诗琴去交换,至于母亲,他会另想办法去救出……
“不怕,如果我不能跟在你的身边,那样我才会怕,我就是喜欢与你并行的样子,呵呵……”白诗琴听完立马回答,原来他是因为他的那个自私的父皇,想到此,她便抬手轻轻的扶上他的俊脸,呵气道:“那头种猪,不值得你生气,知道不?”
暖暖的小手掌,淡淡的女儿香,凤殇只觉得全身燥心四起,他声音沙哑道:“种猪?”
“呵呵……可不是吗?听你的口气那个家伙应该也是有深爱之人的,不然他干嘛将她们藏起来?还保护得那么好?可他居然在心里有人的同时,还能跟其它人那个,你说说……他不是只只会发情的种猪还能是什么?什么东西一发情才会乱搞?”白诗琴头头是道的说着,美眼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
凤殇随着白诗琴的话语不断联想,什么东西一发情才会乱搞?幕地,一个粗俗不堪的词语钻进他的脑海,瞬间他那俊美的脸上满是五颜六色的怪异,他表情僵硬道:“畜…………生…………?”
“嘿嘿……Bingo,你真聪明……”白诗琴激动的吧唧一口,亲在凤殇那僵硬的俊脸上,以示给他的奖励!
“咳咳……什么狗?”凤殇假咳两声,回味无穷的摸着他那还残留着白诗琴余香的脸颊处,疑惑的问道……
“呃……呵呵……就是答对了的意思啦!”白诗琴知道自己激动之下又冒出了英文,当即无奈的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呵……我的宝贝琴儿,我老感觉你像是老天专门带给我的一样,告诉我,你以后不会离开吧?”凤殇将白诗琴转正身上对向自己,柔声道。
“呃……”白诗琴眼神闪烁,她想到自己是穿越到此的,自己也不确定到底会在这空间呆多久,想到要跟凤殇分开,她的眼中又闪过强烈的坚定,肯定道:“绝会不会,除非我死,否则……呜……”
凤殇凑唇一把捂住那张胡乱说话的小嘴,惩罚性的轻咬她的下唇一口,随即放开,不悦道:“琴儿,不准说那个字,我要你好好的活着,而且要幸福的活着……”
【068】 神秘人
白诗琴两人甜蜜连连,而这边白书云回到房间后,便是不顾形象的大发雷霆,她把小丫头喜儿撵出房间后便呯呯嗙嗙的将自己房间里能砸的东西甩个稀巴烂,口中还不断的叫骂着:“白诗琴,你这个贱=人,死野种,让你得意,我让你得意……”
此刻她的脸上表情十分狰狞,不断的拿着房间里的东西撒气,喜儿是刚进府没多久的丫头,被分配来伺厚这个白家的大小姐,却没想到,大名顶顶的第一才女竟然是这般模样,听着那里面粗俗的语句,她厌恶的捂住耳朵,心里嘀咕着:‘这个大小姐还真是,素质比她还低……’
正当她不耐烦间,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