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的下场
点燃了蜡烛,屋子一下通明,照亮了诗倩心中的不安,无处可遁。凉落那一脸恶狠狠的表情瞪着她:“你与他是一伙的?到关键时刻就出现捣乱!”
不明所以的诗倩赶紧摇头,有些懵懂,却也知道她闯大祸了。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将他骗来,就被你这么给搅合了!”声音很大,诗倩吓得后退,缩了缩脖子,她已经完全相信凉玄说的那句凉落才是最不好惹的人。
“你来偷手表是吗?我让你偷,我让你偷!”凉落气急败坏得去把手表拿出来,眼里散着恶狠狠的光,诗倩的瞳孔吓的睁大,“不要!”手表就这么被摔在地上,脑子一懵,一双眼就这么看着地上的零碎,没有反应得流泪,它,被摔坏了?
将手表摔出去的那一刻凉落才有些清醒,看诗倩那一脸的泪,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做得太过分,想去将手表捡起,却是被诗倩猛的反应过来,用力将他推开,一脸愤恨的看着他:“不要碰它,你不要碰它!”
诗倩边哭边喊,那个人将她的手表摔坏了?小心翼翼得将它放在手上,镜片上是一片花了的枝蔓,指针不再转动,手表边的按钮像是咽下最后一口气,掉在她手里安详的殒命,看起来,与破铜烂铁无异。
脑子里是空的,眼睛暗淡无光,脸上是惨白的灰,它,坏了?
“诗倩……”
真的坏了吗?它坏了,她就回不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
看诗倩捧着那些东西怔怔的走出去,凉落有些不放心,小心的跟在她身后,那样的背影刺痛了他的眼。
一路遇见的丫环、下人们都不敢抬头打量,诗倩的哭声,凉落在后面的跟随,这样的场景他们弄不懂,却也不敢打听,只能在心里疑惑。
回了房间,诗倩坐在凳子上,边哭边想将手表修好,可她有些绝望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时针动一下,手控制不住的打颤,那么多的泪止都止不住。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动一下啊!”俩行清晰的泪是诗倩的无助,趴在桌上紧捏着手表,那样的抽搐让凉落不忍。
双手被凉落握住,抬头急急的抽回,含恨看着他。
“它,它是死了吗?”
“滚。”一个字是诗倩的最后通牒,她不想看到他,她现在已经恨死他了!
“我。”
“你没听到吗?那我再说一边,滚!”
凉落紧了紧眉,这件事怎么这么棘手?“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还有救。”
“我说了要你滚!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快滚啊!”愤怒的站起身,却是被凉落抱在怀里,他知道是他的错。那落在胸口的重量是诗倩的绝望,她唯一的期望,破灭了吗?
“让我看看,先看看好不好?”
“滚,你滚啊!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伸手想将凉落推开,可凉落却不愿,固执得将她抱紧,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也许还有救,诗倩,相信我,如果他真的,不动了,我找遍皇城也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如果没有,我随你怎样处罚好不好?”至少,她先不要哭啊!让他的心那么乱,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诗倩就这么一直哭,一直拒绝,所有的泪都滴在凉落的怀里,伤心得抬起头,紧抓着凉落的袖口:“我回不去了,它坏了我就回不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能依靠谁,可她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响起,那么温柔,让她心安片刻:“会让你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我送你回去,先让我看看好不好?”坚定的眼让诗倩略微点头,她只能期待那一点点的奇迹出现。
虽然不明白诗倩话语里的意思,可凉落还是耐心的哄着她,将她的泪擦干,跟着在她身边坐下,心是那么沉重。
修手表
凉落看着手表,那东西他根本就没见过,可是他弄坏的他就要赔,但它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啊?无奈得只能凭感觉组装。
看起来应该不是动物,凉落很认真的看着手表,左拼右凑,到底哪样才算好?可它已经摔成那样子了,还有救吗?
心是那么不确定,诗倩在一旁看凉落也没有办法的样子,又哭得伤心。他只能不停下他的动作,因为只有他尽量,才能看到她眼里燃起的一丝丝希望。
“还是,找太医吧?”因为不确定它到底是不是有生命,凉落试探着开口。
“它……”被凉落的话弄得无语,诗倩看着手表:“它就像是一个结构复杂的碗,一个碗碎了,你有办法将它重新黏上吗?”
像碗?凉落对着手表看了又看,眉头紧锁,回忆着最初见到它的样子,想把它装上去。
“帮帮忙!你拿着这边,我看能不能把这个按钮装上去。”
止住眼泪,诗倩打起仅剩的精气,与凉落一起鼓捣那支手表,慢慢恢复着理智。
……
“不对,是这样的,它是在这。”看凉落笨手笨脚,诗倩忍不住埋怨。
“哦,那这个是在哪?进不去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拿着,我来!”
虽是不甘愿被诗倩指挥,可凉落却听话得做着一切。不时看不过眼就说不是这样不是那样,可明明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
红色蜡烛慢慢燃烧,烛泪溶化在桌上,涓涓细流,印着俩个在夜灯下修理一支手表的人,眼里透的尽是认真,完全没发现他们此时挨得那么近,相处得那么和谐。
“不,不要动!”诗倩的眼里泛出些光,凉落赶紧不动。
看诗倩将手表捧了过去,接着就边哭边笑:“好了,好了!它动了!它动了!”
动了?凉落一惊,眼光放上去,真的在动?!
“那……是……好了吗?”询问的语气开口,见诗倩点头,凉落终于将堵在胸口的那股气完全吐了出来。
手表奇迹般的又动了,诗倩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把手表修好了!扑进凉落的怀里又哭又笑,最终泣不成声。
一双手不知该放哪,她就这样扑来了?轻轻一笑,最终还是将她抱在怀里:“修好还哭?”
诗倩一个反应,赶紧抽身,看着凉落,有些不好意思,“那个……”
“你睡吧,都折腾这么久了。这个东西还是还给你好了,不过在我没有给你休书之前你若是敢离开,我一定挖地三尺也把你找到,然后将你大卸八块!”恶狠狠的话语却是让诗倩笑得开心,她怎么越来越觉得他是好人了呢?!
将功补过
看手表修好了,凉落抬脚要走,诗倩赶紧去拉着他:“今晚,那个人,我……”
无奈的瘪了瘪嘴,再怎么怪她也无济于事啊!
“与你无关。”
酷酷的声音让诗倩不满:“是我让他有机会逃的!跟我说说吧,我想将功补过。”
见诗倩那么诚心,凉落鬼使神差的留下,自顾往床上躺去,诗倩却是赶紧捏着衣服后退几步。
“边睡边说,你要不要来那是你自己的事,今晚我就在这睡了,你可以选择睡桌子上!”反正手表修好了凉落现在也不再觉得那么愧疚,赖皮的看着诗倩,见她并没有跟他吵,反倒是将手表小心的收好,还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接着就去柜子里翻出多余的被子在地上铺着,不自觉的笑开,她还挺识趣嘛!
等俩人都躺好,凉落闭了闭眼,舒一口气:“先给你说说那个人的罪行吧!”诗倩点头,突的发现他看不到,扯动着嘴角,将手枕在脑后,安静的听。
“隔几天晚上他就会去虏获一名女子,做了那样的事情后再将其残忍的杀害。那天老二会那么着急得寻找惜忧,还有一个原因也就是担心她会落在他手上。”
“皇城死于他手的已经有几位女子了,弄得人心惶惶,都不敢出门。有一次我与他交手,却是让他逃了,他的武功比我高。”
“想了很久,后来我就故意与一名女子说我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罪证就放在书房,让她不要告诉别人。而我深知那名女子是藏不住话的,她肯定会四处去分享这个秘密,让大家守口如瓶。可一传十、十传百,那个秘密肯定会传进他的耳里,而他肯定会来偷。”
“就这么打我打不过他,人太多又怕走漏风声,所以我就在书桌上的那个盒子里放了迷/药,那样,如果他将盒子打开,就会被迷/药所伤,我就可以与他力敌。”轻叹一口气:“哪知,偏偏你今晚来搅局,害我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现在再要他上当,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诗倩有些过意不去,他计划了那么久,就被她破坏了吗?一想到自己刚刚离那个人那么近,不由有些颤抖,如果被他抓去了下场可是死得很惨啊!
突的凉落就到了地下的床铺,诗倩一惊,急急的往旁边挪,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就这么放走了那个人,该怎么补偿?”
“我……”想辩解,却好像确实是自己不对,诗倩眨了眨眼:“要不这样吧?”暗暗吞了口口水,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既然那个人的目标是女子,那,如果我做诱饵,你在暗地里保护,再抓他,这样行不行?”被诗倩的话语吓到,凉落看着她,心底涌出一股非常陌生的情感。
见凉落没说话,还用那种眼神瞅着她,诗倩娇羞的继续:“我觉得,你……你应该,不会……不会真的让我被他那个之后再那个吧?”
那个那个的话语让凉落轻轻一笑:“这么相信我吗?万一失败,你的贞洁与性命可就都不保了。”话语里虽是戏谑的味道,却暗含了认真。此刻离她这么近,她扑闪的眼,长睫毛扇动的风让他心里一阵温柔,手不自觉的就去摸了摸她额上的发,指尖吸取一阵温暖。
“你相信你自己吗?”面对诗倩的反问凉落不知该说什么,将她抱过,看着她的眼:“不会让你去的!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娘子去受那样的苦。”
“混蛋!”听到娘子俩个字诗倩一阵不满,在听到凉落的坏笑后就更是生气,她刚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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