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清儿醒了?醒了就起来吧,父皇让洪英准备了一些点心给你吃,在里间。”轩辕擎天放下手中批注的毛笔,在我的鼻子上亲昵的刮了一下。
“父皇,他们都走了?”我转头看着空荡荡御书房,问。
“嗯,走了。”
我站起来,从里间端了两碟点心出来,放到书桌上,一碟放在躺椅边的桌几上,回身走到书柜旁随便抽了一本书。
这御书房很大,很整洁整齐,分成三部分,入门的右墙边摆着十张凳子,左边有张小榻;再跨过一道内门,才是轩辕擎天办公的地方,左边是三排书柜,放满了书;书桌很大,摆在右边靠窗的位置,上面摆着两叠高高的奏折,一叠批示过了,一叠还在等着批示;书桌的旁边放着一张躺椅,躺椅的一头立着一个小桌几,再往后面是个小房间,同外面差不多的布景,给他累了的时候休憩用的。
我喜欢这种安静的气氛,轩辕擎天批他的奏折,我看我的书。
洪英走进来,站到书桌边说:“皇上,三皇子殿下、礼部尚书姜上田求见。”
“宣吧。”
我斜坐在躺椅上没有动,对于走进来的三皇子和礼部尚书抬起头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见过皇上和帝君陛下。”两个人跪地施礼。
“洪英,赐座。”
看到洪英从外面使着两个小宫人搬进两张凳子时,我才解了心底的疑惑,原来外间的那些凳子是这么回事啊。
“皇上,臣来是想问一下帝君陛下的册封仪式是在神山的檀花台进行,还是在皇宫进行?臣好先行布置。”礼部尚书姜上田说。
我一听到是说与我有关的事情,抬头看向礼部尚书姜上田,他是姜妃的父亲,三十几岁的大叔样,可能是与他的职位有关吧,气质比较温和有礼,声音也是斯斯文文的,是个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的男人。
“这有什么关系?”我问。
“回帝君陛下,檀花台比较远,来回要一整日,因为册封帝君是皇上大婚,怕时间上来不及,所以,问清楚皇上。”
“我要嫁给父皇?!”我呆呆叫了出来。
昨天晚上认命的接受了‘帝君’的封号,以为一个小月后的帝君册封仪是单独一个人去完成的,此时听姜上田一说,我怎么可能不吃惊呢?原来册封帝君就是皇上大婚。师傅那个乌鸦嘴巴,被他说中了。为什么我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呢?!
“清儿,这话说得好,就是嫁给父皇。”轩辕擎天笑得那个得意,那个灿烂,从金椅上起身,走了两步把我从躺椅上抱起,抬起我的下巴就是一个深吻。
我羞红着脸呜咽着,他的舌在我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巡游...直到我快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流连着唇角舔了两下,那柔韧有力的大舌才真正的退走。
看着书桌前两个头顶快冒烟,却瞪圆着眼睛望着我和轩辕擎天的人,我收回眼角的余光,怒极反笑,轻柔的说:“父皇,你就不会顾忌一下地点吗?还有外人在,你看不到?你这不是刺激他们吗?”
“他们不敢看,就算看又怎么样?你是朕的帝君,朕与帝君亲热无错!”他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搂住,当个人形娃娃一样抱坐在他的腿上。
“父皇,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发觉你是如此的无赖呢?脸皮真厚!”我在他的脸皮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怒气被他的无赖打败了,说。
“皇上与帝君陛下的感情真好。”姜上田红着脸说。
“因为他是清儿啊!好了,姜爱卿,朕与清儿的大婚当然要在檀花台举行,你与三皇儿好生安排,回程入城后清儿与朕要游行回宫,让南轩百姓好好的看看他们的帝君,再回宫宴会。”
我听到姜上田的话猛一惊,掐在轩辕擎天脸上的手僵硬着放开,从他的腿上离开,走回躺椅坐下,看着窗外秋风停驻在黛菖树树顶荡漾,阳光在树底下抓影子。
或许,或许是时候了。
第七十一章
南轩的擎天帝大婚,全国到处是反对和支持的人,反对的人是批判轩辕擎天娶子为君的酸腐文儒;支持的人是因大婚而减免三年农业税和一成商业税的农人和商人。
日子过得很充实,光是每日清晨的晨吐就够我难过又郁闷半天了;轩辕擎天很是心疼我,却晚上只要是回宫得早,就会抓着我压了又压,说什么是为了让孩子多吸收他的精|气,这样我就不会吐得那么厉害!对他的霸道和无耻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心中却想着总要将这些郁气狠狠的回报回去!
三天一次的出宫为罗安施针已经完成了,他完全好了,与罗定小忆住进了我让秦匀开买的房子里,他们认出我来了,是我左腕的黑色手链让他们认出的,看来它都成我的身份证明了,回宫就把它换个地方戴吧。只是我否认了,没有认他们,至少现在不行!
秦匀开本想跟着回宫,但是被我又派出去了,吩咐了一些他必须做的事情,如收购草药,粮食,因为战争很快就打响;以及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是文增清的消息悄悄的传给重羽昊和欧阳灿他们。却没有想到秦匀开很敏感,非常高兴我恢复了记忆,所以对我叫他离开也没有反对得太厉害,也不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的原因。我就是最喜欢秦匀开这一点。我还很高兴的就是秦匀开从夜冰那得到混沌花的线索。只是师傅的消息完全没有,也不知道易容成什么样子,好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师傅的那种孩童的性格,真是让人担心。
其实我最想去的是杨柳院去见曲蔓倩,只是身旁之人跟得太紧,而且让黄茹去请曲蔓倩去御花园的临湖亭见面,被她拒绝得非常彻底。我猜她被轩辕擎天威胁了,然后第二天,就听黄茹说曲蔓倩出宫住到七皇伯的府上了。要早知道我就让罗安迟点好了,没了三天一次的出宫的理由,轩辕擎天根本就不准我出宫。多数时候就被快要派去松国的小凤缠住了,除非轩辕擎天赶人。
从宣布成为帝君开始,我还没有去过早朝,也没有去过皇子院,倒是去了一趟吕文幸那里坐了一天,然后他跪下来说不能当我的老师,就是不去皇子院上课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恢复了记忆的我仗着现代的知识把他‘唬住’了,所以,不能当我老师的他更是不敢说什么了,只是请求我希望能让他有疑问时的来腾龙宫找我,这有什么不可同意的?还有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腾龙宫的施正仁,除了检查我的身体,就是与我每日半个小时候的医太讨论。
现在我每天晚上还要做一件事,就是半个时辰那该死的礼仪训练。皇帝的大婚就是不一样啊,怎么走步,怎么转身,怎么微笑,怎么抬手...都有规定。这可是比被轩辕擎天压在床|上还让人受累。习了二十多天终于学得差不多了,这让教我礼仪的洪英松了一口,看来他对我这个朽木一样的学生也头疼了,因为在我勉强能记住大婚礼仪的顺序和步法时,他的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变回苍白了。
“洪英,你退下吧,父皇一下也不会回来,我不等他了,先去睡,累死我了。这些天辛苦你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没有叫人的话就不要进来吵我。”只要一想到七天后就要‘嫁人’了,我就会一阵纠结,与洪英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帝君陛下,与人说话记得要用自称。”洪英一板一眼的说。
“好了,本君记得了,在自己人的面前为何还要装啊,真是。”我无所谓的说,抬眼看向洪英的时候,他的表情好像有点激动的样子,难道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那奴才下去了。”洪英施礼后退下了,还小声的掩上了门,听到他在外面吩咐着四个大宫女,然后是走远的声音。
————
我先去后面的大温泉池里洗去了最后一次礼仪训练的疲劳,拖着酸软的身子直接扑到龙床|上,上好的丝被一卷,埋进有着轩辕擎天气息也沾着自己体香的被子中补眠。
正梦到与宝宝一起看卡通片时,宝宝突然转头,凶狠的看着我,眼中闪着无机质的杀意,他从电视中的忍者手中夺下一把手里剑,朝我的脖子横劈了过来。
我惊叫着坐起来,剧烈的喘息,下意识的摸上脖子,微微的刺痛让我的头瞬间清醒,鼻翼中闻到血的腥甜味,摸过脖子的手指上粘着红色的血迹。
我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很年青,很普通,只是那双眼睛很深遂又很亮,还很凌厉冷酷,在我抬头的瞬间,他的眼中满是惊艳。
米思冢?大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要杀我?是谁请动他这个杀楼之主亲自来的?
因为我是背对外面而睡,他没有看到我的样子,又因宝宝的提示,让我无意识的躲过脑袋搬家的一击,现在我突然面向他,他愣住了,眼中出现了迟疑,握着剑的手迟迟不敢刺上来。
呵呵,必要的时候,美的人,哪怕是男人,也有可能让冷酷无情的杀手头子心生不忍的。看来我的好相貌救了自己一命嘛。
“帝君陛下,怎么啦?奴婢听到您的叫声。”黄素在外面问。
米思冢没有动,甚至看着我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没事,梦魇了。不用进来了,妳退下吧。”我冷静的说,眼睛与米思冢对视。
黄素轻轻的应了一声,退走了。
——
我不敢将眼睛从大哥的身上挪开,就怕一挪开他就拿剑刺穿我的胸口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左右,因为就快是帝君册封的日子了,加上轩辕擎天是册立自己的儿子为帝君,整个大陆一片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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