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有预谋的!”云晓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道。
“没错,看样子,暂时是找不出说明线索了,大宝,二宝,那么继续留在这儿等消息,晓,休息一晚上,我们明天出发去找宝宝吧!”白烨点点头吩咐道。
“谢谢云公子,谢谢殿下,奴才告退!”大宝和二宝高兴地抹着泪,退了出来。
“秦安!”瞥了一眼正在不停拭汗的城主,云晓月淡淡一笑:“白良城可有乞丐?”
“呃?回殿下,有,但是不多。”
“哦?可有生活贫苦之人?”
“有!”
“可有行动不便而生活困苦之人?”
“有!”
“秦安啊,你是城主,应该爱民如子,怎么能让他们手机挨饿,而你却高枕软卧呢?如今这个城已经归于一字并肩王所有,也就是说,你这个城主,随时可以撤换而不需要上报朝廷,是这样吗?”云晓月淡淡地质问。
“噗通”一声,秦安面如土色,跪了下来:“王爷、殿下饶命啊,下官立刻将所得意外之才全数上缴交,请王爷、殿下高抬贵手,饶了下官吧!”(非凡光速手打团)
“饶了你可以,这样吧,你就在府外建一座粥棚每天施粥不得少于五石,你的那些不义之财,足够养活这些乞丐贫民,然后将男丁收进守卫军当兵,我会派人秘密监视,真的么?”
“是是是,下官明天就照办,请!”秦安连忙抹去满脸的泪,堆着尴尬的笑,恭敬地回答。
“走吧!”微微一笑,云晓月和他们一起去了秦安为他们准备的豪华客房。
“月儿,你这个办法真好,我要把它推广到其他的城镇去”,走进内室,白鹏展高兴地说。
“傻瓜,要是城主不贪呢,这么多的银子,不是要他们的命吗?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的,要是你查实是个清官,就要扶持,大大重用,要是贪官,小贪的话,就这样惩罚,大贪的话,就抄了他的家,把所有的财产都没收了,或者索性把他斩了,当然,你只有撤职的资格,要是斩杀朝廷命官的话,还是要上报朝廷的,知道吗?”云晓月笑着说。
“月儿,可惜你是个女儿身,不然的话,以你的才智必定是个睿智的帝王啊!”一旁微笑聆听的白烨,感叹地说。
“得了吧,做官我都嫌烦,还做皇帝,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好了,不说废话了,我今天在宝宝的房间外边看见了这个,那么真的这个是什么吗?”白了白烨一眼,他心通拿出那根白丝,问道。
“哦?”四人齐齐凑上来观看,研究了半天,谁也没有看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想,这一定是掳走宝宝的贼人衣服上面留下来的东西,勾魂,你拿去一半,传到鬼门,让他们暗地里好好查查,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什么人会穿着这种材质的衣服呢,我估计,这么奇特的东西,能将他制成衣服,绝对很少有,给!”使力一拉,白丝断成两半,云晓月将其中的一半递给了勾魂。
“好,我马上就去办!”接过它,勾魂走了出去。
“我们洗澡吧 ,然后用膳,再好好的睡一觉,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大家都累坏了,好不好?”温柔地笑笑,云晓月说道。(非凡光速手打团)
“好,我们回房去了!”点点头,白烨等人也离开了。
叫来侍女送进来热水,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将一路上的风尘全部都洗尽,然后和白烨四人,在房间里吃了丰盛的一餐,天刚刚黑,大家都上床休息去了。
一般来说,要是生理期的话,云晓月都不和他们同床的,洗完澡,用完膳,她发现自己的大姨妈来了,所以就将贼兮兮的勾魂敢了 出去,一个人睡了,睡到半夜,突然,屋顶上面传来了奇怪的响声,虽然很远,很轻微,但是云晓月的内力之雄厚,怕是整个大陆,也找不出可以媲美的人了,自然她就听见了!
张开眼睛,云晓月迅速套上衣服,小心地打开窗户,悄无声息地潜了出去,却发现外边已经什么人也没有了。
该死的,溜得倒是挺快的,谁那么大的胆子,城主府也敢来乱闯?遛了一大圈,上面也没有发现,云晓月诧异地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发现自己房间的窗户打开,窗边的桌子上,居然放着一块玉佩,在月光的照耀下,玉佩闪耀着莹白的光芒,明显不是她的东西!
心里一震,云晓月拿起来一看,正面雕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背面刻着麟字,果然,这块玉佩是宝宝的,下面压了一张字条:明日午时一人至“留香阁”天子一号房,旁边画了一柄血淋淋的匕首,意思很清楚,这一件事只能她一个人去办,多一个人,宝宝就危险了,这摆明了就是威胁,云晓月眼神一冷,将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扔进了戒指里面。
“想跟我玩游戏吗?”脸上,浮出了一丝冷笑,云晓月喃喃轻语:“好,看你今晚的手段,是个聪明的对手呢,那就陪你玩玩,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将玉佩紧紧捏在手里,云晓月的眼里,闪出了浓浓的杀气!
天下篇 第088章 只身涉险
第二天早膳后绵言细语便将这件事告诉了众人,并决定独自一人前去,四人一听,纷纷要求跟在后面隐身保护,云晓月想了想,纷纷城主拿来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安排好了之后,朝“留香阁”而去。
“留香阁”与“仙客居”南园北侧,处在偏僻的北街,虽然已经是午时,但是用膳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堂里寥寥几座,进出的人一目了然,跟着热情的小儿朝天字一号房走去,云晓月对这个心思缜密的对手,产生了丝丝兴致。
“客官,您请进!”停在一间厢房门口,小儿恭敬地说。
“其他房间有人吗?”
“没有!”
“你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上来!”随手抛过去一锭碎银,云晓月吩咐道。
“是!”
抬眸微微一笑,云晓月伸手推开了房门,缓步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她早就知道,绕过精美的屏风,云晓月讶然看见红木雕花大桌子,静静躺着一束用红线扎着的乌黑的头发,下面,压着一封封口的信。
疾步上前拿起发丝,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传来,是宝宝的发!云晓月心起一丝疼意,眼中的寒意更深,抖开一看,上面写着:“城外北边树林深处断崖,一人速往,一炷香时间赶到!
“靠,玩上瘾了还,别让我逮到你!”恨恨地咒骂一声,没有时间生气,扔下一锭金子在桌子上面,云晓月从窗口飞了下去,将纸条塞给躲在树上的司徒远,吩咐他去通知其他三人稍后赶到,只身一人,骑马疾奔而去。
出了城,来到北边的树林,云晓月跳下马,将马匹拴在一旁的树上面,朝树林飘去,沿途不忘给司徒远他们留下记号,只是她不知道,当她的身影消失之后,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飘然而至,不仅将马儿放跑了,而且还跟在她的身后,销毁了所有的痕迹,包括她留下的记号。
毕竟是城镇的郊外,即使树木长得很高大,但是却不阴森,或许是经常有人来的缘故,隐约有小路蜿蜒向前,直达深处,云晓月沿着小路飞驰,渐渐的,耳边传来汹涌的水流声,不一会儿,云晓月眼前就出现了一道断崖,下面,是一条澎湃辽阔的大河,崖上有一棵大树,树干上面用匕首钉着一张白绢,上面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跳下去!
飞到字边,云晓月伸手轻轻一摸,放在鼻子端闻了闻,是鸡血的味道,心中一松,正想着要不要等司徒远他们来了在说,突然,崖下传来“啊……”的一声尖锐惨叫,是属于男孩的声音,云晓月大惊,顾不得其他,提起全身功力,朝崖底飘去。(非凡光速手打团)
山崖很高,山壁非常光滑,连一个可以攀附的地方都没有,尽管有了内力的支持,下坠的速度依然很快,云晓月咬紧牙关,折身在石壁上轻点,犹如一片落叶一般,很快就落到了崖底,稳稳地站在了下面厚厚的一层干草上面。
长吁一口气,云晓月凝眸打量周围的环境,她所站立的地方,是崖底唯一一块露在水面的巨大的石台,除此之外,都是水,而她的脚下的干草,明显是有人铺上去的,刚刚惨叫的男孩子也没有了,任何提示她下一步行动的东西也没有了,巨大的水声严重地干扰她的听觉,云晓月皱起眉,心中暗惊:如此慎密的布置,这个对手,果然很强!第一次,云晓月开始重视起来,也更加坚定了她要抓住他的决心!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都是既然来了,断然没有退缩的理由,更何宝宝还在他们手上,云晓月想了想,拔出来匕首,在光滑的石壁上面刻了一个笑盈盈的卡通月亮,刻上了“别担心我”四个字,全大陆独一无二的手法,这样的话,就算自己没有遇到他们,他们一看这个,就知道自己来过,然后必定会想办法找到自己。
刚刚收起匕首,突然,轻微的异常水声让云晓月警觉,连忙转身靠在石壁上,遮住月亮,看着左方,片刻间,一艘小船出现在眼前,船上一前一后站着两个大约三十左右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划着船桨,看样子,内力还不弱,他俩迅速靠近,而后递上了一封信,船头男子的脚边,躺着一个男孩子的尸体,睁着惊恐的眼,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刚刚的惨叫,显然是这个男孩子发出来的。
果真是心狠手辣之辈,威胁我吗?很好,要是敢伤害宝宝的话,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让你九族陪葬!
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云晓月接过信展开一看:哥哥救我!是宝宝的笔记,无名火顿起,云晓月脚步轻点,飞上小船,匕首瞬间架在船头站着的男子的动脉上面。怒喝“人呢门主哪儿?”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云晓月一眼,募然张大嘴,云晓月愕然发现,他的舌头被齐根割断,根本不能讲话,一回首,后面想那个也是。
“让我跟你们走,